第28章 妻主偏心(1/2)
凌承恩將草簾掛了起來,讓微薄的光透入山洞內。
山洞內的光草依舊在發光,光線打落在洞內三人的臉上。
於少臣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回了獸形,一整隻埋在了他那沒收拾完的行李堆中間,被滑落下來的獸皮和草編蓋住了身體,只剩下一顆圓溜溜的腦袋在外面,後腦勺對著洞口,睡得格外沉。
重真則是平躺在角落的草墊上,右手臂壓在眼前,身上蓋著獸皮毯,受傷的那條腿伸在獸皮毯外,細長的腳踝壓住了從垃圾堆里冒出來的小熊貓尾巴。
凌承恩沒去管睡死的兩人,拿著一塊乾淨的獸皮,走到了右眼猩紅,一副癲狂如惡鬼的蘇惟畫床前,直接伸手揭開了蓋在他身上的獸皮毯。
蘇惟畫目眥欲裂,想抬手阻止她,手臂卻沉沉地落回乾草上。
「滾——」
毫無遮掩的身體袒露在人前,自尊心極強的雪狼根本無法接受,尤其是在意識到自己身下的乾草一片濡濕的情況下,他甚至有了自絕當場的偏激想法。
凌承恩見他試圖抬頭用後腦勺砸石床,立刻出手按住他的脖子,將他腦袋壓回乾草上,低聲道:「我知道你很難堪,但你先別急著尋死。」
「你身上的傷好好養,還是可以痊癒的。只不過前期會有些麻煩,但熬過去就行了。」
「我沒求你們救我——」
蘇惟畫眼底一片絕望,聲音干啞刺耳,仿佛一隻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你是沒求我們救你,但你在雪狼部落受了這麼多折磨,都沒有尋死,難道不是因為雪狼部落有你在乎的人,且這個人成了他們拿捏你的軟肋?」
「如果你死了,你在乎的人,在雪狼部落的處境會越發艱難吧?」
蘇惟畫緊緊盯著凌承恩,但後者明顯不在乎他的目光與態度。
凌承恩不緊不慢地將他身下潮濕的草抽掉,突然回頭看向角落的方向,挑眉道:「盯著我幹嘛?」
「你真挺敏銳的,我剛睜眼呢。」
重真撐著身體坐起來,用腳尖踢了踢睡得四仰八叉的於少臣。
等於少臣迷迷糊糊地醒過來,還沒徹底睜開眼,一張獸皮裙就從天而降,蓋在了他的腦門上。
「趕緊把獸皮裙穿上,去給凌承恩幫忙。」重真催促道。
於少臣一個機靈,立刻從行李中爬出來,將獸皮裙圍在腰間,然後恢復了人形,快速將腰間的繩子系好後,跨過塌了半邊的包裹,跳到了凌承恩身邊。
「我來我來,妻主你先去忙吧。」
凌承恩將打濕的獸皮遞給於少臣,讓他給蘇惟畫擦洗。
她則是轉身走向重真,將人扛起來往外面走去。
重真:「……」
「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我腹部還有傷呢。」
「你腹部的傷口不是已經長好了?」凌承恩將人放在石灶邊上,讓他趕緊生火煮藥。
重真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震驚道:「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他腹部都還有兩道皮肉翻卷、隱隱作痛的紅傷呢。
沒想到一夜起來,腹部上的傷口已經已經結痂了。
凌承恩開始收拾早上要吃的肉,背對著用手四處摸索的重真說道:「是於少臣昨夜給你用了治療術吧。」
重真轉頭看向空無一人的山洞口,一臉的若有所思。
「凌承恩,不得不說你阿父是有點眼光在身上的。」
凌承恩白了他一眼:「這要你說?」
「你運氣也是真好,白撿了個膽小聽話的木系異能獸人,要是以後調教的好,說不定能成為很大的助力呢。」
凌承恩將一根燃著的木柴塞入他面前的灶洞,盯了他三秒:「你就是眼饞吧?眼饞你們藥蘿部落沒辦法輕易籠絡到有異能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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