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周海的孩子,慕容舒兒!(2/2)
「我……」
周海瞠目結舌,這謊言也能說來就來?
「沒有,我沒有見過什麼大夢道統!」
慕容長青連忙叫喚。
可此時,即便周海想挽救,但這番話說出來,依舊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別說他自己信不信了,就是下面的億萬觀眾都不會相信啊。
人們都篤定了,慕容長青和碧波有一腿,還有個孩子。
慕容長青這麼說,只是不想連累碧波,想保證碧波的清白而已。
越是如此,越能坐實他們的關係。
「周海,你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我?」
「你看他的樣子,如此鎮定自若,你以為你真能探查得出來真相嗎?」
碧波怒聲呵斥,她也覺得慕容長青是在保護她,所以不去與慕容長青對話,而是與周海對話。
同時,她心中萬分感動,更不希望慕容長青受到傷害了。
「我嘞娘唉,這是玩脫了啊!」
周海表情有些僵硬,玩到這一步,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你口口聲聲他在騙人,那你倒是把孩子拿出來我看看!」
「不然如此證明你說的是實話?」
想到什麼,周海怪笑道。
「孩子死了,就葬在星空大墳中,你不信可以跟我去看看!」
碧波張口就來,她在賭周海不敢一探究竟。而且周海就算敢探查也沒關係。
真要到了星空大墳,她的另一個師門道統就在那裡。
在她眼中,所謂的北荒第一道統書院,在她那個師門道統面前,壓根啥也算不上。
所謂帝師,那個道統一巴掌就能輕鬆拍死。
此時,她反而更希望周海能隨她前去探查究竟。
「你這……孩子怎麼還能死了呢?」
「你們也太不負責任了!」
周海徹底無言了,她當然不會無聊地跟這女人去星空大墳。
且不說這女人不安好心,他現在也沒時間。關鍵要去也是偷偷摸摸地去,不然鬼知道那裡藏著多少牛逼人物?
真要徹底玩虛脫了,那還了得?
「周海,你要我實話實說,我也說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碧波深吸一口氣,冷聲喝斥道。
「我……」
這一下輪到周海瞠目結舌了,他一時間也沒想好怎麼辦。
遲疑了許久,他微眯著眼睛,道:「行,我可以不殺他,你走吧,我讓他留在書院修行!」
周海真不想跟這女人有任何糾葛了,至於打死他,他現在還真有些下不了手。
對方說到底是為了救自己而來,自己要是一言不合下殺手,說不過去。他直想給對方打發走。
「不行,我對你書院不放心。你今天必須放人,否則我跟你拼命!」
然而碧波意志很堅定,壓根不接受這個結果。
「你……」
「憑什麼你說放人就放人?我已經答應不殺他了,你還想怎麼樣?」
周海老臉發黑,第一次發現遊戲沒那麼好玩了。
「要麼放任,要麼魚死網破!」
「周海,你別忘記,我可身具空間大聖器!」
「今天即便打不過你們,也不可能有人留得住我。一旦我走脫,憑此無上大聖器,我可以縱橫北荒,肆意殺戮!」
「你書院有多少弟子給我傻?你書院又有誰能阻止得了我?」
碧波延伸發寒,反而威脅起了周海。
周海一頭黑線。
好傢夥,這女人還真是自信。
雖然她有這個自信的資本,但拜託,也得看看面對的是何人好吧?
「行,要我放人可以!」
「你法師,從今以後,不可再傷及我書院無辜弟子!」
「你若想挑戰誰,只管擺下擂台,我書院天驕奉陪到底!」
「你幹嗎?」
周海懶得跟她計較了,只能提出另一個要求。
這女人要是連這都能答應,他不介意給她一個分身玩玩。大不了找個時間,死在外域人的手裡就是了。
這女人要發瘋,讓他去找外域人發瘋去。
「我……」
碧波張了張嘴,有些遲疑了。
說起來,整個大乾王朝都屬於書院道統的人,這要是答應了,她的血海深仇怎麼辦?
可看到周海手中,那血淋淋,萬分悽慘的慕容長青,她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
「我答應你,日後除非看到書院弟子胡作非為,否則我絕不傷害無辜!」
「當然,你書院弟子要是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我絕不放過!」
深吸一口氣,碧波咬牙切齒道。
她這話說得很巧妙,修行界,本身就是強者為尊,適者生存的世界。為了搶奪機緣,許多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根本談不上正與邪,講不講理。
當然,要是非得獎勵,每一場爭鬥都屬於傷天害理,她有的是機會出手。
可話都說到這一步了,周海還能怎麼做?
「行了行了,帶著你這姘頭滾回去暖被窩吧!」
周海黑著臉,大手一揮,直接將慕容長青和斷手斷臂丟了出去。
「嗖……」
碧波駕馭著風塔,連忙將慕容長青收了進去,直接消失在了虛空中,再也沒有胡來。
顯然,她的目標,真的只有周海。
隨著碧波和風塔這一走,天空中轟鳴聲大作,萬里虛空在不斷消失,天地再次覆蓋一切。
同時,黃金大印也震開了層層空間,再次回到城內。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終究是沒爆發那毀天滅地的大戰。
大聖器這種存在的戰鬥,真的不應該發生在天地間,而是應該在虛空中進行。
但只要有一方不惜一切,另一方也沒辦法,戰場不是一方能隨便選擇的。
人們都在望著天空中的帝師,神情有些複雜。
忽然發現,帝師高大偉岸的形象似乎消失了。更像是一個頑皮腹黑的傢伙。
就連柯旻兄妹,此時都陷入了沉默中,不知在想什麼。
至於周海,比所有人都要沉默,他心裡七上八下的,莫名有些虧心。
雖然那女人是瓊瑤門人,對書院仇深似海,但終究是道統爭鬥下的可憐人。
自己這麼玩弄她,是不是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