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古祭壇的密碼（1/2）

暴雨過後的清晨，能量塔廢墟下露出半截青灰色的石階。雨水沖刷掉表層的浮土，顯露出階面上刻著的狐狸紋樣，與青狐族圖騰不同，這些狐狸的尾巴是分叉的，尾尖還纏繞著類似鎖鏈的紋路。

「是上古祭壇。」木老用木劍撥開叢生的雜草，劍刃划過石階的瞬間，紋樣突然亮起淡金色的光，「比青狐族的歷史還早，傳說七脈尚未分脈時，守護者們就在這裡祭祀地脈。」老者的手指輕撫過鎖鏈紋路，突然倒吸口涼氣，「這些不是鎖鏈，是地脈的血管。」

趙曉燕的火脈靈力順著指尖注入石階，那些血管狀的紋路立刻活了過來。淡金色的光在紋路中流動，像極了她掌心的血脈，在祭壇深處匯集成個殘缺的圓形凹槽，大小恰好能放下七塊還魂玉。

「少了塊玉的位置。」王小二的護心鏡投射出凹槽的三維圖像，缺失的部分呈現出奇異的星形，「這不是七脈中的任何一脈，更像是……不屬於這裡的能量源。」

渡鴉突然跪在石階前，手掌貼在星形凹槽的位置。他的青鱗手臂泛起青光，祭壇竟開始輕微震顫，從深處傳來類似齒輪轉動的聲響。隨著他的靈力不斷注入，凹槽周圍浮現出串古老的符號，與蘇晴之前在沉龍淵發現的標記如出一轍。

「是『界』字訣。」渡鴉的額頭滲著冷汗，聲音因用力而沙啞，「上古守護者用它劃分地脈結界，防止不同山脈的能量互相干擾。但這凹槽顯示，有股外來能量曾強行突破結界，與還魂玉產生過共鳴。」

蘇晴的雷射槍突然對準祭壇中央，能量束在地面投射出立體投影，她連夜破解的衛星圖像，沉龍淵的湖底隱約可見座金字塔狀的建築，塔頂的符號與祭壇凹槽完全吻合，「這不是古城，是座能量轉換塔，原理類似我們炸掉的那座，但技術更古老，能量更穩定。」

720正蹲在祭壇邊緣，小手撫摸著只剛從石縫裡鑽出的甲蟲。那蟲子的甲殼上竟也有星形紋路，在少年的綠光中展翅飛起，徑直衝向西北方。「它在指路。」少年仰起小臉，睫毛上還掛著晨露，「地脈說，那股能量很溫柔，像媽媽的懷抱，但被什麼東西困住了。」

趙衛東突然用開山斧撬動塊鬆動的石階，底下露出個暗格。壯漢伸手掏出個鏽跡斑斑的銅盒，打開時，股混合著松脂與雪的氣息撲面而來，裡面裝著卷獸皮地圖，繪製著大興安嶺與周邊山脈的地脈走向，每條脈線的終點都標註著同樣的星形符號。

「這是……」趙曉燕的指尖剛觸到地圖，獸皮突然泛起紅光，在她掌心燙出個星形印記，與還魂玉的光紋形成奇妙的呼應，「爹的氣息。」

渡鴉的目光落在地圖角落的落款上，那裡用青狐族文字寫著「山與夜」。他突然笑了，眼角的皺紋里盛著淚光：「是我們當年的字跡。趙大山說，要找到所有的脈節點，防止像還魂谷這樣的災難重演。」他的手指划過沉龍淵的標記，「只是沒等我們出發，就出了那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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