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業局的暗流?（1/2）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陽光透過松枝的縫隙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王小二剛把昨晚抄錄的證據整理好，就見趙衛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手裡捏著張蓋著紅章的紙。​

「小二哥，地區林業局來人了，說要重新調查林場的案子。」趙衛東的聲音發顫，「帶隊的就是張強他哥，張建軍！」​

王小二接過那張紙，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大意是說接到群眾舉報，林場走私案存在冤假錯案，決定由地區林業局重新審理。落款處蓋著地區林業局的大紅章，看著格外刺眼。​

「他們什麼時候到？」王小二把紙攥成一團。​

「估計晌午就到。」趙衛東往灶膛里添了塊柴，「我妹說張建軍在地區里很有勢力，李部長都得讓他三分。」​

王小二摸出空間裡的帳本副本，指尖在「12月 3日，松木三車」那行字上划過：「他們想翻案，沒那麼容易。」他突然想起劉股長提到的「李老闆」，說不定和張建軍有關，「趙哥，你知道劉股長常跟哪個外地商人打交道嗎？」​

趙衛東想了想：「好像是個從省城來的，總穿件黑色大衣，每次來都住在公社的招待所。」他突然一拍大腿，「對了！上次我去送木材，看見他跟張建軍在招待所門口說話，還塞給張建軍一個牛皮紙包！」​

線索串起來了。王小二把帳本藏進坑洞裡，又把那支繳獲的軍用獵槍拆解開來，零件分別藏在柴火堆和米缸里——這槍是鐵證，絕不能被搜走。​

晌午陽光斜照，雪地泛著耀眼的白光，三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在林場的邊緣打滑，險些一頭栽進深深的雪溝里。張建軍從打頭的那輛車上緩緩步下，身披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呢子大衣，頭髮被精心梳理得油光鋥亮，手中把玩著一枚沉甸甸的黃銅打火機，火光偶爾一閃，映照出他深沉的眼眸。與身旁弟弟張強那股不加掩飾的匪氣相比，張建軍的身上流露出的，是一種更為隱秘、更令人心生寒意的精明與算計。

「請問，哪位是王小二同志？」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目光如鷹隼般在空曠的院落中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王小二略顯緊張的身影上，「我是地區林業局的張建軍，此次前來，是為了深入了解一下林場近期發生的走私案件詳情。」

王小二往火堆里添了塊柴：「張幹事有話直說。」​

「聽說你手裡有本帳本？」張建軍在屋檐下的小馬紮上坐下，身後的兩個幹事立刻開始搜查木屋，「我懷疑那帳本是偽造的，想借來看看。」​

「帳本已經交給李部長了。」王小二盯著他的眼睛，「張幹事要是想看，可以去公社武裝部調。」​

張建軍的臉色沉了沉：「王小二同志，我勸你配合點。偽造證據可是重罪，對你對林場都沒好處。」他往屋裡瞥了眼，搜查的幹事搖了搖頭——他們什麼都沒找到。​

「我沒偽造證據。」王小二從懷裡掏出幾張照片，是他用系統商城兌換的一次性相機拍的，上面是倉庫里的軍用物資和劉股長交易的場景，「這些照片應該能說明問題。」​

張建軍的瞳孔驟縮，隨即又恢復了鎮定：「這照片誰都能拍，說明不了什麼。」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既然沒找到帳本，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不過王小二同志，你最好想清楚，對抗組織對你沒好處。」​

吉普車剛開走，趙曉燕就騎著自行車趕來，車筐里的保溫桶冒著熱氣：「我剛才在公社看見張建軍的人了，他們說要把你抓起來，說你私藏槍枝！」她把保溫桶遞給王小二，「這是我娘熬的雞湯，快喝點暖暖。」​

王小二喝著雞湯，突然覺得不對勁——張建軍明知道李部長護著他，為什麼還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威脅？除非他們有更狠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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