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渡鴉青銅面具?(1/2)
機械平台的液壓杆發出沉悶的喘息,將七根金屬柱緩緩抬起。渡鴉站在假還魂玉前,青銅面具泛著冷硬的光澤,蛇形戒指的鱗片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開合,像某種活物在翕動。
趙曉燕的青銅匕首在掌心沁出冷汗,刃面映出面具上猙獰的紋路,用無數細小的蛇牙鑲嵌而成,每個牙尖都淬著暗綠色的毒液,在光線下閃爍著危險的光。她突然想起父親日記里的插畫,旁邊批註著:「蛇形血脈的象徵,戴著它的人,會被先祖的執念吞噬。」
「沒想到你們能通過七脈試煉。」渡鴉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尤其是你,趙叔的女兒。」他的目光落在趙曉燕手腕的硃砂印記上,眼窩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你父親也有塊一模一樣的印記,可惜……他沒能守住初心。」
「你對我爹做了什麼?」趙曉燕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憤怒像野火般在胸腔里燃燒。她往前踏出一步,火脈的紅光在周身亮起,與機械平台的冷光形成鮮明對比,「他失蹤是不是和你有關?」
渡鴉突然發出低沉的笑聲,震得面具上的蛇牙輕輕作響:「有關?不如說,是他親手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他抬起戴著戒指的手,假還魂玉突然射出黑光,在平台中央投射出段影像,趙叔正將半塊還魂玉遞給戴面具的人,背景是能量塔的控制室,「他以為合作能保護族人,卻不知道自己在養虎為患。」
王小二突然將趙曉燕拉到身後,護心鏡的綠光在兩人周圍織成屏障:「別被他激怒,這些影像可能是偽造的。」他的指尖在護心鏡上滑動,「你看趙叔的左手,他從不把獵刀掛在右邊。」
趙曉燕盯著影像里父親的手腕,果然看到了不該出現的刀鞘。記憶突然如潮水般湧來:十歲那年,父親在獵熊時傷了右手,從此所有工具都改掛在左側。她深吸一口氣,掌心的狐狸印記與王小二的產生共鳴,紅光與藍光交織成網,將假還魂玉的黑光擋在外面。
「有點意思。」渡鴉歪了歪頭,面具的下頜線在光中顯得格外鋒利,「雙生心脈,古籍誠不欺我。」他突然拍了拍手,平台兩側的暗門打開,露出被能量枷鎖困住的青狐長老,「可惜你們來晚了,地脈的根須已經被我的『蝕心液』污染,不出三個時辰,整個大興安嶺都會變成機械的樂園。」
青狐長老虛弱地抬起頭,銀白色的鬍鬚上沾著黑色粘液:「渡鴉……你忘了先祖的訓誡?蛇形血脈與地脈共生,而非掠奪……」他的話沒說完就劇烈咳嗽起來,咳出的血落在平台上,瞬間被金屬板吸收,「你戴的面具……會吸乾你的生命力……」
渡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抬手撫摸面具的動作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老東西懂什麼。」渡鴉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獸,「只有力量才能改變命運!當年若不是青狐族將我們驅逐,我父親怎會死於暴風雪?」他猛地扯下面具的系帶,卻在最後一刻停住,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你們以為守護地脈是榮耀?那是枷鎖!」
趙衛東突然擲出開山斧,斧刃擦過渡鴉的耳邊,將假還魂玉的投影裝置劈得粉碎:「少在這兒賣慘!老子見多了像你這樣的貨色,總把自己的齷齪歸咎於別人!」壯漢的土脈能量在平台上炸開,震得金屬柱發出嗡嗡的共鳴,「有種摘下面具,讓老子看看你是不是長了張蛇臉!」
渡鴉緩緩轉過身,面具正對著趙衛東。平台的風掀起他的黑袍,露出腰間掛著的塊玉佩,形狀與趙曉燕的狼牙墜幾乎一模一樣,只是上面刻著的狐狸尾巴少了一截。
趙曉燕的呼吸驟然停止。那是父親年輕時戴的玉佩,後來父親說遺失在獵場了。她下意識摸向自己的狼牙墜,突然明白過來:「你認識我爹……你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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