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厲野的手段(1/2)
「嫂子,麻煩你帶我去一趟醫院好不好,我去見見他。」
「你真的認識他?」金嫂子吃驚。
她提著煤油燈來是因為大半夜睡不著又從自家男人那邊聽到這消息,第一反應是不信,第二反應是來找安以南說一下。
然而安以南的態度,著實令她大吃一驚。
「金鐵柱是我老鄉,算是哥哥,至於未過門的媳婦是小時候的玩笑。」安以南解釋著。
金嫂子:「可是現在都是晚上,你現在就要去看他嗎?」
外頭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厲野也快要回家。
她到時候要怎麼說金鐵柱的事情。
「你放心他沒什麼大礙,只是要在醫院躺一天,等第二天檢查出來。」金嫂子補充道。
這大晚上出去,又是女同志太危險了。
安以南猶豫了一下,「我明天去,他是不是在人民醫院?」
「對。」
「謝謝你了金嫂子。」安以南向她道謝。
「你跟我客氣什麼,對了你讓我做的衣服我後天就能做好。」
「好咧。」
安以南跟金嫂子說了幾句話,送她回去。
回來的途中,安以南想起認識金鐵柱的點點滴滴,也想起上輩子金鐵柱的悲慘遭遇,一瞬間,心臟像是被衣服被擰緊衣服,抽疼的厲害。
如果說安以南是被一家子抽乾了血,在悔恨中過了大半輩子。
那麼金鐵柱就是被家裡人扭曲了一輩子,死不瞑目。
*
病房內。
安以雪信誓旦旦地說:「這事我可沒有騙人,我是看厲團長是軍人,才不想他被騙,況且你可以去村里問問。我姐姐從小就跟金鐵柱認識,兩人還有娃娃親。金鐵柱到現在還一直說姐姐是他未過門的媳婦,姐姐也一直沒反駁。」
厲野:「安以雪同志,我看在你跟我媳婦好歹是姐妹的面子上來看你,可你口口聲聲給我媳婦造謠,我嚴重懷疑你別有用心。」
「你為什麼不信我?我說的可是真話,要是我說謊,我就一輩子嫁不出去。」
她連自己的婚姻都賭上去,話里話外義憤填膺。
易紅有點動搖,這毒誓可真毒,安以雪應該不會發嫁不出去的毒誓。
「安以雪同志,據我所知吳營長對你耍流氓對不對。」厲野突兀地問出這句話。
安以雪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說:「對。」
「可吳營長前些天早軍里造謠我媳婦不安分,今天你說我媳婦在鄉下有相好的?」厲野犀利的眼神像是能洞悉她話里的真假。
安以雪額頭冒冷汗,眼眶迅速堆積淚花:「我被吳營長欺負,如今厲團長還污衊我,我……我不想活了……」
她話音落下,立馬飛撲到窗戶,嚇得易紅趕緊拉住她。
門外的周嚴聽到動靜,也趕緊闖入病房。
「到底發生了什麼?」周嚴看安以雪被易紅抱在懷裡,楚楚可憐地哭著。
他天然以為是不是厲野說了什麼話,下意識看向厲野。
安以雪哭著說:「易姐,你快放開我,我好心跟厲團長說真話,他卻平白無故地懷疑我。」
「難道要我真的說,我親眼看到金鐵柱和姐姐鑽玉米地嗎?」
此話一出,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易紅呆住了。
周嚴:??她說的姐姐是厲野媳婦?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厲野。
厲野八風不動,穩穩噹噹地站在他們面前,眼皮子微微掀起,夾雜著漫不經心的懶散。
一時之間,竟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安以雪以為這句話說出來,厲野會質疑,會憤怒,可是他竟然什麼反應都沒有,他就那麼喜歡安以南那個賤人嗎?
她怒火中燒,也顧不上什麼,大聲囔囔:「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我姐姐,而且我要是說假話,我不得好死。」
「嘶!」
這毒誓比剛剛還發得嚴重。
易紅頓時深呼吸一口氣,連忙捂著安以雪的嘴巴,對著厲野說:「小厲啊!這件事怎麼說,你別放在心上。」
看安以雪連發兩個毒誓,易紅心裡慌啊!
這件事不會是真的?
可是小安不像是亂搞男女關係的人。
易紅腦瓜子像風車嗡嗡地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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