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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出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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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十分重要,一旦遺失,將對未來的入學手續造成極大不便。

儘管何裕柱清楚地記得妹妹將通知書放在這裡,但現在看來,它確實不見了。

這一情況讓整個事件的性質發生了變化。

雖然補辦通知書是個麻煩事,但還不至於造成重大損失。

然而,如果家中財物真的被盜,那問題就嚴重了。

今天的錄取通知書丟失只是一個開始,若真有竊賊潛入,那麼未來可能會接連發生財物丟失的情況。

長久下去,這種不安定因素會讓全家人感到困擾。

這一異常情況引起了前院三叔閻富貴和後院新任一大爺劉海忠的關注。

同樣,原本靠討好得來二大爺頭銜的許大茂,也假模假樣地湊熱鬧過來。"柱子,到底怎麼回事?"許大茂揚手指向何裕柱,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咱們院子平時井井有條的,怎麼會這樣吵鬧?"

面對他的質問,何裕柱連正眼都沒給他。

這個靠拍馬屁爬上二大爺位置的人,此刻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何裕柱正在思考,究竟是誰會打他們家的主意。

見自己被徹底忽視,許大茂的臉色有些尷尬。

作為二大爺,即使是在眾人面前,他也希望保持一定的威嚴。

他剛想開口辯解,卻被閻富貴搶先一步:"柱子,家裡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

閻富貴在路過時已大致了解了事情經過。

何裕柱點頭回應:"是雨水的錄取通知書,今天剛送來,晚飯前還在,回來就不見了。

我覺得咱們院子可能進了賊。"

這句話是對三大爺說的,聲音沒有特意壓低,周圍鄰居也都聽到了柱子的話。

聽說何家進了賊,還偷走了何雨水的錄取通知書,許大茂心裡一陣舒坦,差點笑出了聲。

但很快他就裝作嚴肅地說:"柱子,說話別太隨意,也許是你自己把東西放哪兒忘了呢。

咱們院子這麼多年也沒出過賊吧?"

"得了,許大茂,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與其操心別人家的事,不如想想自家的事。

這麼多年了,帶著老婆過日子,感覺挺孤單的,東西丟了就丟了,我還不知道嗎?"

見許大茂故意攪局,何裕柱毫不客氣地回擊了一句。

這話一出口,周圍立刻傳來一陣笑聲。

畢竟,大家都知道許家沒有後代。"柱子,你這是在揭我的短?你等著,這事沒完!"

這種涉及男人尊嚴的問題,許大茂向來是容易激動的,此刻臉漲得通紅,幾乎就要衝上去和何裕柱動手。"行了,許大茂,先閉嘴。"

與此同時,一大爺劉海忠提高了音量,向許大茂揮了揮手,隨後雙手背在身後,大大咧咧地走到人群前。"柱子,我剛才聽明白了你的意思,許大茂同志的話也有一定道理。

那錄取通知書只是一張紙,可能你只是忘記放在哪裡了?你也不能直接針對別人的弱點啊。"

此話一出,大家依然忍不住笑了。

許大茂對著何裕柱擠眉弄眼:"對啊!一大爺果然是一大爺。

現在誰會偷你的錄取通知書?給你我都不要。"

"我說,許大茂,你一開口就覺得我家的東西沒丟,是不是一直守在門口防止別人來偷?或者,是你自己在偷東西,所以一直在解釋?"

"我說柱子,別胡思亂想,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別給我安上偷東西的罪名,這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許大茂雖在鬧騰,但清楚哪些事碰不得。

偷大學錄取通知書這樣的事,一旦傳開,不僅名聲盡毀,還可能坐牢。

他不過是想挖苦何裕柱幾句,絕不想把自己牽連進去。"要是你沒偷,就別摻和,待會兒被抓了,可別喊冤。」

許大茂指著何裕柱,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劉海忠見狀趕緊攔住,「行了!許大茂,這事是何裕柱自家的事,你別瞎摻和。」

他並非偏向何裕柱,而是想表現自己的地位。

許大茂雖不甘心,但也只能嘟囔幾句,滿臉不屑。

何裕柱明白,通知書大概率不是許大茂偷的,這傢伙雖壞,但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

即便真是他偷的,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胆來找茬。

正思索間,三大爺提議召集全院大會,街坊鄰居們也陸續聚集過來。

何雨水的錄取通知書丟了,這不是小事。

它意味著有人在院子裡偷東西,而這年頭補辦錄取通知書非常麻煩,還可能耽誤學業。

何裕柱詢問雨水近期是否與人結怨,雨水仔細回憶後,實在想不起有誰會這樣做。

畢竟雨水性格溫和,加上何裕柱如今聲望日隆,沒人敢輕易招惹她。

這下何裕柱也犯難了,總不能憑空找出小偷。

這個時代又沒有監控設備。

大家正議論紛紛時……

人群中的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坐在秦淮茹旁邊,目光卻一直注視著何裕柱,眼神中透著幸災樂禍。

秦淮茹正在做針線活時被叫去參加全院大會,得知雨水的大學錄取通知書丟了後,感到十分驚訝。

這小偷的行為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通常情況下,進了屋子偷東西,偷錢或糧食還能理解,可偷錄取通知書是什麼意思呢?

而且聽雨水剛才的說法,這通知書好像是今天剛到的,誰能這麼快就偷到?難道是院子裡的人?

秦淮茹很快想到婆婆剛剛才出去把棒梗他們找回來,於是看向棒梗。"棒梗,你們今晚出去幹什麼了?」

秦淮茹的聲音不大,只有棒梗幾人和賈張氏能聽見。

賈張氏皺眉道:「你問這些幹什麼?孩子們只是貪玩,玩得晚了些,難道你懷疑……」

話沒說完,小當趕緊說道:「媽,哥哥只是帶我們去廠子外玩了一會兒,我們什麼都沒幹。」

看到這一幕,秦淮茹皺起了眉頭。

棒梗也跟著說:「媽,我們就隨便玩玩,以後不玩這麼晚了。」

「是因為玩得晚嗎?」

秦淮茹追問,她盯著棒梗,當媽的對孩子的異常總是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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