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有活找(1/2)
趁著空檔,劉強轉去裁縫鋪。
這年頭時興中山裝,他比著陳真的款式要了身黑的。又給傻柱描了套西洋主廚的行頭,白褂高帽,活像米其林畫報里走下來的。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日頭西斜。
劉強正盤腿琢磨生意經,房門突然被拍響。不等應聲,傻柱的大嗓門先撞了進來:「劉大掌柜,今兒廠里李主任滿嘴叨咕什麼私房菜,路上還聽見崽子們唱曲兒,是你搗的鬼吧?」
「先混個耳熟。」劉強蹺著二郎腿笑,「真要開張還得等些時日。」
「嗬!你倒是心黑,打算收多少銀錢?」
「八菜小席十五塊,十二道大宴二十整。」劉強拇指食指一岔,「食材另算。」
傻柱倒吸涼氣:「搶錢吶?誰家吃得起?」
「客官自有來處。」劉強眨眨眼,「只問你一句——手藝可鎮得住場?」
「放你娘的——」傻柱梗著脖子嚷,「老子掌勺的時候,灶台火苗都得跟著我的調門跳舞!」
「這事兒不難,有錢人多的是,只要能嘗到正宗口味,花多少錢都樂意。現在出門麻煩,誰樂意跑四川就為吃頓飯?」
「行,你有主意就好,我不懂這些,只管幹活。對了,你給我說的媳婦呢?」
劉強笑了:「剛起步就想著娶媳婦了?」
「廢話!你年輕,我都三十多了,能不急?瞧那許大茂,從小跟我過不去,人家早結婚了,我總不能輸給他。」
傻柱和許大茂從小不對付,一個狡猾陰險,一個耿直仗義,院裡人都知道他倆水火不容。傻柱看不慣許大茂的做派,沒少揍他,許大茂懷恨在心,專壞傻柱的好事。
這些年傻柱一直打光棍,少不了許大茂背後搗鬼。
「別急,高人說了,你命裡帶桃花,遲早的事兒。」劉強拍拍他肩膀。
「少糊弄我,還桃花呢,哪個高人說的?讓他直接給我個媳婦!」傻柱一甩袖子,扭過頭去。
「媳婦急不得,但桃花馬上來。明天請假,跟我出門。」
「去哪兒?」
「別問,去了就知道。」劉強神秘一笑,「送你場造化。」
……
砰砰砰!
砸門聲驚醒了許大茂。
「誰啊?」他沒好氣地問。
「是我。」
一聽聲音,許大茂頓時清醒了。這兩天他正盼著劉強的消息,昨晚興奮得沒睡,今天早早躺下,這會兒正困。
開門一看,劉強凍得直哆嗦。
「穿這麼少?快進來!」
許大茂的屋子不小,里外隔成兩間,沒裝門。裡屋睡覺,外屋待客吃飯。
「嫂子睡了?」劉強朝裡屋瞥了一眼。
「女人睡得早,別管她。我那事兒辦妥了嗎?」許大茂迫不及待。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談好了。」
「真的?!」
「專程跑了趟九台山。」
「太好了!大師啥時候來?」
劉強皺眉:「就是錢的事兒……的兩百。」
「兩百?!」許大茂咂咂嘴,「行,我給!」
他起身拿錢,劉強攔住他:「別急,聽我說完。法事的三天,十幾號人忙活,開銷大。我本想砍價,可這陣仗……實在開不了口。」
「明白,值這個價!我這就拿錢。」許大茂轉身要去取。
5.保持原文伏筆(桃花、造化等關鍵信息)
「等會兒,我還沒講完呢。」
「你接著說。」
劉強湊近,壓低聲音:「一般做場法事兩百,但得親自去。請人家上門,得花五百。」
「五百?」許大茂騰地站起。
「急啥?坐下!」劉強拽他一把。
「這麼多人要用車拉,現在上哪兒找車去?人家大師講究誠意,得徒步過來,來回幾百里,鞋都得磨破幾雙!」
「這……這可咋辦?」許大茂真急了。兩百還能咬牙湊,五百簡直要命。他手裡有點東西,可一時半會兒變不了現,現錢打死也拿不出。
「這樣,你看行不行。」劉強琢磨了下,「你信得過我嗎?」
「當然信!快說!」
「要是著急,就帶上嫂子跟我去九台山住下,做完法事再回。大師說了,沒兒子是轉世的靈不願來。做法就是招靈投胎,不過得靜養半個月。」
許大茂發愁了。
他是廠里放映員,這肥差費老大勁兒才撈到。請一兩天假還行,十天半月?位子準保丟。他肉疼。
劉強憋著笑,假裝關切:「兄弟,走不開?」
許大茂嘆氣:「實話說,真走不開。廠里就我一個放映員,多少人盯著呢。老陳申請多少次了,要不是我跟主任廠長常喝酒,早被撬了。」
這話半真半假。「掙不多」純屬扯淡。下鄉放電影收小費,不給錢就不放。他那點勾當,劉強門兒清。
「要不這樣,信得過我就讓我帶嫂子去,事兒辦完平安送回。」
「真的?」許大茂暗喜。
「那還有假?大師說了,生娃光使勁沒用,得靠貴人。」劉強重重吐出「貴人」二字。
「謝了兄弟!你就是我貴人!」許大茂雙手緊握他,滿臉虔誠。
「別別,跑腿而已。時候不早,我先走。讓嫂子收拾換洗衣物,得去幾天。」
劉強起身到門口,突然拍腦門:「瞧我這記性!錢的事……」
「怪我疏忽!」
許大茂忙進屋翻出錢匣,數好鈔票小跑地上:「兄弟,兩百塊全在這兒了。務必辦成啊!」
「放心,絕不含糊。這回保准有兒子,不成下次我替你想法子!」
劉強走後,許大茂鬆了口氣,癱坐在床邊。
劉強說的那事,你覺得能成嗎?」婁曉娥輕聲問道。她剛才其實醒著,只是衣衫單薄不便見客,才假裝睡著。
許大茂皺眉:」看他的樣子不像騙人,應該沒問題。」
」萬一懷不上呢?」
」胡說八道!「許大茂猛地站起來,」少說晦氣話!趕緊收拾東西,明早出發!」
」可我真困了......」
」困什麼困!再拖拖拉拉生不出孩子,咱們就離婚!」
婁曉娥默默嘆了口氣。她從小受傳統教育,逆來順受慣了。當初嫁過來本就是為了改善家庭成分,這些年因為生不出孩子,沒少受委屈。可對她來說,離婚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這個年代,離婚對女人而言幾乎是不可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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