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臨時頂班(2/2)
愉快的飯局直到晚上十點才結束。
何秋靠著驚人酒量,把一桌領導全都喝趴下了。
天色已晚,不便回去,輕工局材料科的幾位主任都被送到招待所休息。
軋鋼廠的楊廠長也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穩。
他為了陪好幾位輕工局的領導,一個人喝了兩斤白酒。
雖然比不上何秋的海量,但在眾人中已經算最能喝的。
「小何,你、你這酒量真行!」
他眯著眼,朝何秋豎起大拇指:「一桌八個人,全被你喝倒了,不錯,有我年輕時的風範!」
「改天有機會,再找你喝一場,我非把你喝趴不可!」
楊廠長的腦袋終於支撐不住,像熟透的瓜一樣垂落下去。
何秋暗自感嘆,經過系統強化後的體質果然不同凡響,不僅力量和速度得到提升,連解酒能力也遠超常人。他迅速調出技能面板,果然看到「解酒」一欄顯示為「3」——要知道,普通人僅是「1」的水平。正是憑藉這超強的解酒能力,何秋才在這場飯局中喝倒了所有人。
飯局結束,包間裡只剩下何秋一人。何雨柱推門沖了進來,激動地抱住他:「老弟,你太厲害了!以後你做哥、我做弟算了,連領導都被你喝倒了!」
原本何雨柱在廚房還提心弔膽,生怕是何秋燒的菜出了問題。直到從門縫裡看到何秋成了全桌的焦點,和廠長、領導們談笑風生,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秋拍拍他的背說道:「行了,快鬆手吧,天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
何雨柱這才鬆開手,可臉上的興奮依舊藏不住。
這時,一臉疲憊的秦淮茹拿著飯盒跑了進來。她從六點等到十點,就為了打包些剩菜。可進屋一看,桌上盤子鋥亮,連點湯汁都沒剩下,整個人都呆住了。
「八個人,二十幾道硬菜,居然吃得這麼幹淨?」
飯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瞪大眼睛,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這幫人是餓死鬼嗎?連口湯都不留?」
何秋微微一笑:「秦淮茹,不是我不給你留,是領導們響應光碟行動,我也沒辦法。」
「對了,桌上還有些骨頭,可以拿回去煲湯。你不嫌棄的話,洗洗也能吃。」
秦淮茹雙眼噴火,死死瞪著何秋,那眼神像是要吃人。讓她撿骨頭?這不是把她當要飯的嗎?今天她已經受夠了何秋的羞辱,更讓她心寒的是,何雨柱始終沒站出來替她說一句話。
「傻柱,最後問你一次,幫不幫我弄點面?」
她擠出眼淚,淚汪汪地盯著何雨柱。等了四個小時卻空手而歸,她不甘心,哪怕只是棒子麵也好,不然回家沒法向婆婆交代。
何雨柱為難地看向何秋:「表弟,你看這……」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下意識地徵求何秋的意見。
何秋撇撇嘴:「人家求的是你,問我幹嘛?想拿就拿唄,不過我先說清楚,最近街道辦嚴抓小偷小摸,要是哪天我把你送去沖業績,可別怪我。」
何雨柱苦笑。
這表弟,可真夠大義滅親的。
他無奈地轉過頭:「不好意思啊秦姐,面是公家的,這事兒我幫不了你。以後……應該也不會再幫你拿了,實在對不住。」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眶發紅,氣憤地指著何秋和何雨柱:「好,這話可是你說的!傻柱,以後在大院裡有事,你也別來找我!」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哭著跑了。
夜色已經深了。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路燈稀疏。
秦淮茹壯著膽子,邊哭邊往家跑。
就在她穿過胡同,快到四合院的時候,迎面一盆涼水猛地潑了過來。
「啊——」
「誰啊?大晚上的這麼缺德!」
她被澆得渾身濕透,氣得朝黑影大罵。
暗處潑來的那盆水,讓秦淮茹涼到了心裡。
夏天被潑濕倒沒什麼,可那水臭烘烘、咸滋滋的,不是洗腳水就是洗腚水,實在讓人噁心。
「嘔……」
她被熏得乾嘔,指著暗處怒罵:「誰這麼沒公德心?倒水不長眼嗎?」
賈張氏端著盆從門口走出來,冷笑:「眼瞎?我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不是很正常嗎?」
一見是婆婆,秦淮茹愣住了,語氣也軟了下來:「媽,您這幹嘛呀?大晚上不睡覺,跑門口潑水。您瞧我這身上臭的……下次潑水注意點行嗎?」
「臭?」賈張氏哼了一聲:「洗腳洗腚的水,能不臭嗎?走,進屋。」
夜深人靜,鬧大了只會惹人閒話。
秦淮茹惴惴不安地跟著婆婆回屋。
門一關,賈張氏就開始冷嘲熱諷:「說吧,這麼晚,上哪兒鬼混去了?那男的叫什麼?住哪個院?」
秦淮茹臉色發青:「媽,您這話什麼意思?」
「我下班後一直在廠食堂幫忙,累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您、您居然懷疑我偷人?」
賈張氏在煤油燈邊翹著手指,滿臉不信:「哦?你不是生產車間的,跑食堂幫什麼忙?還一幫就幫到半夜?」
「我看,你是幫野男人松褲腰帶去了吧?」
「我兒子才走五六年,骨頭還沒寒透呢,你就憋不住想找下家了?你怎麼這麼賤?這麼不要臉啊!」
她一邊罵,一邊用力戳秦淮茹的額頭,話語刻薄得像刀子,毫無婆媳情分可言。
秦淮茹這才明白,老太太是懷疑她偷人,才故意端著洗腳水在門口等她,存心潑她這一身。
「媽,您怎麼能這麼想我?」
秦淮茹急忙辯解:「我回來這麼晚,不是去找男人,也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廠里晚上有領導來,我被喊去廚房幫忙了!」
「這麼晚回來,就是想等領導吃完,帶點剩菜剩飯回來,才一直等到現在。」
賈張氏上下掃了她一眼,猛地伸出手:「你說帶了剩菜回來,那東西呢?把飯盒拿出來,我就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