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希望被槍斃(1/2)
因此他並未感到特別失望。
何雨水從裡面走出來,雙眼通紅。
她走到李成面前,滿懷歉意地說:「李大哥,我哥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他?我知道他犯了很多錯!」
李成沒有表態原諒與否,只是平靜地說:「回去吧,你已經很累了。
」
他沒有和何雨水一同離開,而是在法院門口稍作停留。
等到那位法官走出來,李成立即上前禮貌地問道:「傻柱最後判了什麼刑?」
這位法官李成認識,正是吳老的兒子,兩人平時關係不錯。
「哎呀,小李啊,傻柱這個罪行可輕可重。
嚴重的話可以槍斃,不嚴重的話判個十幾年也行,這中間有斟酌的餘地。
」
「如果是你,小李,你覺得該怎麼判?」
李成毫不猶豫,冷冷答道:「我希望他被槍斃。
」
對於傻柱,李成沒有絲毫憐憫。
審判結束後,傻柱被立即押回牢房。
這次關押的牢房與上次不同,裡面還關著另一個人——何大清。
何大清本是故意讓警察抓進來,想見兒子傻柱一面。
誰知被關進來後,兩人離得極遠,始終沒能見到。
他正坐在牢房裡發呆,突然牢門被打開,一個人踉踉蹌蹌地被推了進來。
何大清站起身,覺得這人十分眼熟。
此時的傻柱聽聞自己可能被槍斃,內心徹底崩潰,失魂落魄地站在那兒,如同行屍走肉。
何大清越看越覺得背影熟悉,便走到他面前。
這一看不得了——眼前這人正是他的寶貝兒子傻柱,就算化成灰他也認得。
「傻柱,你還認得我嗎?」何大清嚴肅地問道。
傻柱仍沉浸在巨大的打擊中,仿佛沒聽見這話,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這是怎麼回事,整個人失魂落魄得像具行屍走肉?」何大清走近,拍了拍他的肩。
可就這麼輕輕一拍,傻柱竟直接倒在地上。
見他這副模樣,何大清頓時火起,一巴掌扇了過去,厲聲道:「沒出息的東西!從小到大都這個德行!」
這一巴掌火辣辣的,反倒把傻柱給打醒了。
他抬頭瞪著眼前這個陌生人,本以為是素不相識的路人,正想爬起來罵回去。
可當他站起身,仔細看清對方的臉時,整個人愣住了。
自己的爹,就是化成灰他也認得。
自從何大清走後,傻柱心裡積攢的只有恨。
越是恨,就越是記得清楚。
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是誰?」
「我是誰?你連你爹都不認得了?」何大清逼近幾步,語氣咄咄逼人。
「不可能,你不是早就離開四合院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牢房裡?這麼多年都沒回來,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傻柱仍不願相信,甚至懷疑這是幻覺。
何大清上前,又甩了他一耳光。
「現在信不信?」
挨了這一巴掌,傻柱才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人真是他爹。
驚慌頓時轉為憤怒。
「你還有臉回來?還有臉打我?這麼多年你把我們兄妹丟在四合院不管,現在倒回來動手?」傻柱咬牙切齒地說。
何大清心裡雖對兒子有些愧疚,卻並不覺得自己理虧。
「你先別管我,我當初離開自有原因。
我倒要問問你,為什麼欺負你妹妹?她就那一間房,你憑什麼為了外人把她轟出去?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傻柱聽得一愣,還不知道何雨水早已將事情告訴何大清。
「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欺負我妹妹?這麼多年都是我照顧她的!」
見他仍不認帳,何大清直接把一封信甩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完看你還怎麼狡辯!」
傻柱疑惑的打開信,讀著讀著,心頭一陣酸楚。
起初他還猜測是誰寫的,可一看到那字跡,就認出這確實出自妹妹之手。
「看見這封信你還有什麼可說的?何雨水在裡面寫你為了別的女人把她轟出家門,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身旁的何大清怒火中燒。
儘管身陷囹圄,他仍要為女兒討個公道。
「你憑什麼說我?當年你丟下我們倆,不也是為了一個寡婦嗎?要不是你開了這個頭,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再說我並沒有趕她走,只是讓她湊合幾晚罷了。
雨水平時本來就不住那間房,幫幫街坊鄰居有什麼不好?」
見傻柱還在狡辯,何大清更加憤怒。
「是不是非要我動手你才認錯?她是你親妹妹,這世上你還有幾個親人?連自己妹妹都這樣對待,你還有沒有人性!」
說著何大清就要撲過去打傻柱,卻被對方閃身躲開。
「要是雨水在這兒,要打要罵我都認。
但你一個拋妻棄子的人,有什麼資格動手?」
何大清聞言停住動作,頹然坐倒在地。
「怎麼不說話了?當年你拋棄我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傻柱繼續冷嘲熱諷。
何大清沒有爭辯,只是突然抬頭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偷了公家的東西?為什麼要這麼做?又為什麼要和聾老太太、易中海混在一起?你難道不知道他們不是好人嗎?」
傻柱愣住了。
「這些年來在四合院,一直是他們在照顧我。
對別人來說他們或許不是好人,但對我而言就是好人!你沒資格評價他們!」
在傻柱心裡,始終堅信易中海和聾老太是真心待他好的人。
在四合院無論闖什麼禍,他們都願意替他擔著。
這若不是好人,世上還有好人嗎?
「他們要是好人,這世上就沒壞人了!告訴你,當年我離開四合院,並不全是因為看上寡婦,而是被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逼走的!」
傻柱頓時目瞪口呆。
「不可能!他們哪有本事逼走你?你當年可是軋鋼廠唯一的主廚,領導都器重你。
要不是你自己想走,誰能逼你離開?」
傻柱仍堅持己見。
「他們抓住了我的把柄。
」何大清平靜地回答。
「什麼把柄?」傻柱好奇極了。
「我當初瞞報了家裡的成分。
咱們家本是富農,但我對外一直說是貧農。
不知怎麼被聾老太太知道了,她就拿這個威脅我,說要是我不離開四合院,就去街道辦告發我。
到時候工作肯定保不住,說不定還得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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