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獎金有我一份(2/2)
「別打了,求你了,何爺爺……」
許大茂疼得眼淚直流,帶著哭腔連連求饒。
何秋整整抽了他二十個耳光才停手。
看著手裡像蔫了的菜瓜一樣垂著腦袋的許大茂,何秋冷笑:「以後還敢威脅我嗎?」
許大茂吐出兩顆帶血的牙,慘兮兮地搖頭,哆嗦著說:「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後您是我爺爺,傻……何雨柱就是我祖宗,在廠里見著他,我一定繞道走,絕不找他麻煩。」
「我真是瞎了眼,跑來威脅您,爺爺……您就饒了我吧。」
何秋嘴角一揚:「算你識相,滾吧!」
說完,他朝許大茂屁股上踹了一腳。
這一腳帶著譚腿的力道,踢在人身上火辣辣地疼。
許大茂慘叫一聲,屁股像裝了彈簧似的從地上彈起來,連滾帶爬地逃回屋裡。
大院裡的鄰居們透過門窗縫隙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幾個膽大的還端著飯碗站在門口,像看戲似的。
何秋冷厲的目光掃過眾人,沉聲喝道:「看什麼看,沒見過揍人?該幹嘛幹嘛去!」
這一聲吼嚇得眾人一激靈。
連原本想來找他算帳的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兄弟,也趕緊縮回屋裡。
何秋剛才揍許大茂那架勢他們都看見了,活像個殺神,誰敢招惹。
再說許大茂人高馬大,一米八的個子都被按在地上抽耳光,叫得跟殺豬似的。
就他們這身板,上去也是白挨揍。
見眾人都躲回屋裡,何秋不屑地嗤笑:「一群慫包,就會欺軟怕硬。想拿我當軟柿子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其實,何秋剛才揍許大茂是故意的。
和他拿何雨柱威脅根本沒半毛錢關係。
何秋是個穿越者,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自己過得舒坦自在。
至於他哥何雨柱在廠里會怎樣,何秋可能會關心,但還不至於為這個動手打人。
何秋是穿越來的,不是聖人。
何雨柱是他名義上的哥哥,偶爾可以幫點忙,但不會像個保姆一樣成天跟在後面,擔心他被人欺負。
生活中,就算是親兄弟也不會整天黏在一起,各有各的事要忙。
只有遇到問題時,才會聯繫並互相幫助。
因此,何秋揍許大茂的目的只有一個——殺雞儆猴。
他要用武力告訴那些打他主意的街坊鄰居:何秋不好惹。
事實證明,這麼做確實有效。
二大爺和三大爺他們明顯被何秋剛才的舉動嚇住了,
吃飯時拿筷子的手都在發抖,生怕何秋找上門來。
這就是立威的效果。
屋子裡,許大茂坐在床邊,
婁曉娥正小心地用棉花給他塗紅花油。
清涼的藥液抹在他紅腫的臉上,強烈的刺痛讓他眼淚直流,牙都快咬碎了。
「嘶……你能不能輕點?想疼死我啊!」
許大茂衝著婁曉娥吼。
婁曉娥心疼丈夫,趕緊放輕了動作。
「大茂,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許大茂沒好氣地說:「還能是誰?何秋唄!除了他,院裡誰敢這麼囂張?他抓了個通緝犯,拿了證書和獎金就目中無人了!」
「我們只是開玩笑問他獎金怎麼花,要不要一起慶祝,他就以為我們要分他的錢!」
「他先推倒二大爺,我去理論,結果就被他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什麼?」婁曉娥震驚:「何秋看著人模人樣,居然這麼壞?問兩句就動手!」
她氣憤地說:「不行,我得去派出所告他,給你討個公道!」
婁曉娥說完就要往外沖,許大茂趕緊拉住她:
「你別犯傻了行不行?還嫌我不夠倒霉?他那證書是派出所所長親自發的,過兩天還要登報表揚!」
「你去了人家能信你嗎?弄不好還告我們誹謗,把咱們全抓起來!」
婁曉娥不甘心地問:「那你就這麼白白被他欺負了?我是你老婆,總得為你討個說法啊!」
許大茂一臉陰沉:「你放心,我許大茂有仇必報。」
「讓他先得意幾天,過段時間,我自然有辦法整他,看他還能蹦躂多久!」
婁曉娥點點頭。
她知道丈夫點子多,人脈也廣,
報仇應該不難。
她轉頭瞪著何秋住的屋子,狠狠啐了一口:
「呸,看著像個人,其實就是個暴力狂,真不是東西!」
許大茂冷笑:「別罵了,讓他再舒服幾天。過些日子,有他受的!」
與此同時,對面的屋子裡,
何秋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他的系統屬性欄中,
聽覺一項已經達到2.5【正常人聽力為1】。
這意味著,他能聽清15米內任何他想聽的聲音。
而許大茂家與他現在住的地方,正好相距15米。
何秋將許大茂與婁曉娥的對話盡收耳中,眼中寒光一閃:「許大茂,我早料到你會賊心不死。你使壞時最好謹慎些,若是落在我手裡,必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秋的聽覺需專注特定方位方能聽清目標內容。根據電視劇中對許大茂的了解,此人睚眥必報,是個十足的真小人。今日挨了打,來日定會找機會報復。
不過何秋並未將許大茂的陰謀詭計放在心上。畢竟兩人不在同一工作體系,許大茂即便想使壞也難以下手。唯一可能遭殃的只有傻柱。
此時何雨柱尚未歸來,何秋思忖著待他回來時稍作提醒,讓他在廠里多加提防。人若太過老實,任誰都想欺侮三分——無論是六十年代還是現代,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