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奧西里昂:終於可以與塔梅爾蘭戰鬥了!(2/2)
「殿下,我當然記得,請您放心,我此刻已經有了足夠強的力量了!」
奧西里昂挺起胸膛,自信地說道。
嘩嘩嘩。
下一刻,澎湃如潮水般的蒼青色魔力自青年的身上轟然噴涌而出,仿佛決堤的洪流般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廳。
嗡嗡嗡。
空氣開始震顫,連牆壁上懸掛的畫像都搖搖欲墜起來。
弦月上位。
察覺到這股魔力氣息強度的夏明宇愣住了。
三個月不到的時間,跨越兩個小階位。
就算是擁有十三涅槃的海格克斯都得復活兩次才能辦到,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近乎不可思議的事情。
更別提還是第五階弦月之路了。
「你,是怎麼辦到嗎?」夏明宇忍不住問道。
這傢伙可沒有自己給他開掛啊!
「這個嘛,一方面我只要跟強者戰鬥就會變得更強,之前與那個暗殺者大叔打得足夠痛快了。」
「另一方面為了能早日與太陽之子展開宿命之戰,我就沒日沒夜地練劍,練劍,練劍,練劍...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本大爺可是人族歷史上最強的劍術天才嘛!」
奧西里昂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哈哈大笑道,那張俊朗的臉龐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自信與驕傲。
夏明宇沉默了。
他見過的天才很多了,但像奧西里昂這麼狂傲的還是第一個,大部分人即使知道自己是天才也不會大聲嚷嚷。
不過夏明宇承認,這傢伙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最頂尖的恩賜加最頂尖的劍術天賦加為劍痴狂的性格,共同鑄就了一個真正的怪物。
弦月初期,便能斬殺位於弦月巔峰,以個體戰力強大著稱的獵魔人。
那麼現在已經普升為弦月上位的奧西里昂...說不定真的有著令塔梅爾蘭拿出全力的戰力。
當然前提是原本的塔梅爾蘭,而不是現在這個被他冊封同袍後覺醒了萬千之心這個開掛恩賜被加強了好幾倍天賦的塔梅爾蘭。
「你的請求我答應了,過幾日在血牙角斗場上的正午之時,我會讓塔梅爾蘭與你全力一戰的。」夏明宇平靜道。
思慮再三後他還是決定答應下來,正午之時是塔梅爾蘭最為強大的時候,再加上有溫柔的恩賜下,留住奧西里昂一條性命應該不難。
就算真的丟條胳膊腿啥的,還有尤德的治癒魔藥獸用版以及彌月莎的森之心能再生出來。
除此之外...他還想要為塔梅爾蘭鑄就一份偉業,畢竟「裂風之刃」的名號在索西亞王國還是相當響亮的,若是塔梅爾蘭能在萬眾矚目之下華麗地擊倒對方,說不定就能一舉晉升輝月。
「謝謝您,殿下,感謝您實現了我的心愿。」
「向偉大的風暴與狩獵之神起誓,我將永遠銘記您的這份恩情!」
奧西里昂欣喜若狂地高聲感謝道,他臉龐上的笑容燦爛得好似一朵盛開的花朵。
砰!
他一激動,直接雙膝跪了下去。
夏明宇:
」
」
有點可怕了。
他懷疑就算自己這時候要求對方去刺殺風暴教宗,奧西里昂都會樂呵呵地答應下來。
另一邊。
斯卡布羅集市的中心。
離開行宮之後仍失魂落魄的吉洛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這裡,或者說他的內心在指引著他來到這裡。
看著中心處馬上就要峻工的商會大樓,或者說望著樓頂懸掛的那描繪著銀梔花的招牌,吉洛不自覺地陷入了回憶之中。
二十餘年前。
當時還只是一個小男孩的他在失去了母親後獨自面對那些流言輩語之時,選擇將自己封閉在房間裡足不出戶,也不允許任何人踏入。
他不敢去面對,也不敢去反抗,於是只能選擇逃避。
第一天待在房間裡很舒適,第二天,第三天....等到一個月過去後,他已經開始厭惡房間裡的一切,輾轉反側都無法入眠。
尤其是在他得知父親又娶了一個新的妻子後,他更是整夜整夜的開始失眠了。
我要被拋棄了嗎?!
我會被逐出家族嘛..
幼小的他惶恐不安,即使好不容易睡著也是噩夢連連。
他快要壞掉了。
咚咚咚。
某一日,房間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了。
「飯放在門口就行。」
躺在床上的他以為是僕人,於是冷冷地開口道,連身子都懶得側一下。
咔。
門被推開了,與此同時腳步聲也愈發靠近。
有人進來了,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從床榻上猛地轉身跳起。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他暴怒地嘶吼道。
然而出乎他預料的是,站在他床榻前的人,並不是服侍的僕人,而是一位衣著華麗,有著燦爛金髮與冰藍色眼眸的美麗女子。
這一幕令他愣住了。
「你好,吉洛·尤利爾,初次見面,我是你的後母婭拉,如果你不想叫我母親的話稱呼我婭拉夫人就好了。」
即使剛剛被惡語相待,女人俏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柔聲說道。
後...後母!
這一瞬間他變得無比惶恐不安了。
即使是這個世界,有關惡毒後母虐待孩童的童話亦是層出不窮,更是時常作為睡前故事來恐嚇遲遲不願如睡的孩童。
「對不起婭拉夫人!求求您一定要原諒我!」
害怕被驅逐出家族的他立刻哭著道歉道。
然而與預想中的責罵與毆打不同,等待他的是一隻溫暖的手。
「哪有母親會不原諒自己的孩子啊?更何況這本就沒什麼。」女人輕撫著他的頭柔聲道。
緊接著在他詫異的目光下,這個女人竟然親自打掃起他的房間。
掃地,鋪床,曬被子...這些本該被僕人完成的雜務,竟然被對方一一完成了。
「我聽說你不肯讓僕人進來打掃房間,想著住久了總會變亂就來替你打掃了」女人解釋道。
可是...她現在不應該趕緊想盡辦法生下父親的子嗣,為什麼要像僕人一樣來給自己打掃房間?
難道是要偷偷下毒殺死自己好為未來自己的孩子鋪路嘛?
他的心中充滿了戒備,望向女人的目光里也充滿了警惕。
而女人像是察覺不到這份戒備一樣,再次摸了摸他的頭,並拿起他的手在掌心處放了一朵盛開的銀梔花。
「睡不著的時候就聞一聞花香,可以助眠。」
女人輕聲道,隨後便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他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躺在變乾淨整潔的床榻上,嗅著銀梔花的花香,一直失眠的他夜晚難得地睡了場好覺。
一覺醒來窗外金色的陽光灑滿被子,舒適地讓他以為他的母親還沒有離開,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這一日,婭拉夫人又來了。
依舊是為他整理了房間,並送上一朵盛開的銀花。
之後的日子,婭拉夫人每天都會來,而那一小會也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他最期盼的日子。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不知道我並不是尤利爾家族的子嗣嗎?」
終於在某一日,當婭拉夫人再一次將要離開之時,他叫住了對方,困惑地詢問道。
他一個血脈不純,馬上要被拋棄的孩童,有什麼價值值得對方這麼上心?
「——..我並未見過你的母親,但我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而你,孩子,你也要相信你的母親。」
「你只是我名義上的孩子,我也會願意為你每日打掃房間,你是你母親的親生孩子,她又怎麼會願意看到你現在這幅樣子?」
「別讓她在冥土下還要為你落淚了。」
「證明給那些嘲笑質疑你的人看,你是尤利爾家族的種,你身上流淌著獅鷲之血吧!」
女人彎下腰,撫摸著他的頭一字一句道。
之後為了已死的母親,他終於走出了房間並主動接受騎士訓練,每日他都要練到快要累暈才堪堪停下。
而這樣付出換來的是,他在極短的時間裡便就為了騎士學徒,令整個家族都為之側目。
隨後他又冒著生死危機馴服了一隻幼年獅,終於成功證明了自己身上確實流淌著獅之血,為自己的母親洗刷了冤屈。
「謝謝您,母親大人。」
完成這一切之後,當婭拉夫人再次來為他打掃房間之後,他終於喊出了那句早就應該說出的話。
一無所有的他再次有了母親,再次感受到了幸福。
直到那個傢伙降生..
「兄長,原來你也來光輝之都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吉洛回過神來,才發現他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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