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萊茵八世的信,真兇是太陽教宗! (高水準)(2/2)
萊茵國王的信?!
夏明宇帶著好奇接過了安麗亞遞來的信奉。
「安麗亞,你知道信裡面寫了什麽內容嗎?」
「殿下,我並未觀看這封信,因此對信的內容並不清楚。」 安麗亞搖了搖頭。
「不過. .. 或許與聯姻有關。 「
說到這裡之時,少女雪白的臉頰上生出一抹好看的緋紅。
跟安麗亞結婚,跟萊茵王國唯一的繼承人聯姻. . . 一舉兩得,還真是一個充滿誘惑的提議啊! 夏明宇撕開信封,仔細地起來。
可是讀著讀著,他的表情就變得嚴峻起來了。
事情,好像變得危險起來了.
信的內容如下:
我,萊茵八世,向您,十四億國民的王國繼承人,夏國之主,致以最誠摯的感謝,感謝您對我愛女的照顧與愛憐。
我已經從安麗亞那裡得知了所有經過,若不是您,安麗亞大概早就已經不在人世或者生不如死,我的妻子也就未能得到解脫,仍舊苦苦地硬撐自己在病床上飽受煎熬。
再次向您伸出的援手表示感激,這次我不是以萊茵國王的身份,而是以一個丈夫,一個父親的身份。 而作為這份援手的回報,我便將安麗亞嫁給您,而嫁妝便是整個萊茵王國..
只是這個王國,原諒我無法平穩地交到您手中。
並非是我不願,而是我不能。
過去的十數年裡,我一直都在致力於地尋找究竟是誰一直在謀害著萊茵王室的成員,謀害著我與妻子的孩子們.
一直到前幾年,才終於有了眉目。
所有的線索與痕跡,都指向了一個理論上最不可能的兇手一一同樣身上流淌著萊茵之血,我血緣上的叔叔「不老教宗」聖;約旦。
當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憤怒便占據了我的胸膛,我恨不得立刻殺了那個老東西來為我死去的孩子們報仇,可理智卻又告訴我不能這麼做。
太陽教會的勢力在萊茵王國可以說是根深蒂固,其擔任萬軍長的黑日騎士更是被譽為「人類最強」。 即使我有著真龍「獄火之罪」伊格尼奧的幫助,可這具重病的身軀,也難以發揮出它的全部力量。 縱然僥倖殺死了不老教宗,整個萊茵王國也必然會立刻分崩離析。
我還要等我的女兒,我不能這麼做,於是我只能忍受著怒火,也不敢告訴我的妻子這個真相,眼睜睜地她在病床上日漸消瘦.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幾年。
直到我最愛的女兒安麗亞終于歸來,直到我知曉高貴的您深愛我的女兒,直到我的妻子變為一座墓碑. 我知曉,復仇的日子終於到了!
我是一個無能的丈夫,一個無能的父親。
但是,我也是一國之王,是駕馭真龍之人,執掌著這世間最為強大的武力。
我或許無法保護好我的妻子與孩子,但至少我可以在沒有後顧之憂的前提下放手一搏,為他們復仇。 明宇;夏殿下,我的女兒安麗亞就交給您了,雖然我還未曾為她舉辦王子加冕儀式,但只要我死去,因為被所有人知曉王女身份的她會在下一瞬間加護自動晉升為萊茵王國的繼承人。
而我,將駕馭著真龍獄火之罪衝進太陽教會的聖城,讓那個老東西知道,一位君王積蓄了這麼多年的復仇之火究競有多麼熾熱!
我並不報以生還的希望,只求盡力燃燒,給予太陽教會足夠沉重的打擊。
等我死後,萊茵王國必定會四分五裂。
而您只能保護好安麗亞,靜待天命。
她頭頂上六千萬國民的王國繼承人加護,便是一面最好的旗幟。
待時機成熟,您便可以帶著安麗亞與您的大軍,收服萊茵王國,成為新的萊茵之王。
我別無所求,只求您善待安麗亞,只求您將與安麗亞誕下的子嗣立為繼承人。
這件事,還請暫時不要告知給我的女兒,我不希望她為我這個無能的父親悲傷。
在此,再次感謝您,明宇;夏殿下。
(萊茵八世所書寫)
看完了整封信後,夏明宇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謀害萊茵王室那些無辜的孩子們,甚至害得安麗亞流落到果籃村的幕後真兇,居然會是塔梅爾蘭的爺爺,那位不老教宗!
天哪,若是塔梅爾蘭知道這件事後,他該有多傷心啊!
「不單單是塔梅爾蘭,安麗亞在好不容易與親生父母們團聚後,先是眼睜睜地看著母親死後,又要接受不久後父親的死亡,她又該有多麼心碎
」殿下,是我父親寫給您的這份信有問題嗎?」
注意到夏明宇的神色不對後,安麗亞關切地詢問道。
「是有問題,問題還很大。」 夏明宇神色嚴肅道。
「待少女的表情變得緊張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道:
」他居然把我們的婚禮定為了一年之後,這也太晚了吧!」
安麗亞:「??? 「
」您,您,您. . . 是說我的父親向您提出了聯姻,而您答應了,婚禮就在一年後嗎?! 「少女的聲音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了。
「正是如此。」 夏明宇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可是,這樣不會耽誤您的理想嗎?」
「沒關係,娶你本就在我的理想道路上。」 夏明宇平靜道。
他娶了安麗亞,那麼日後解放萊茵王國便能平白少掉無數阻力,甚至會比解放本就因為暴食之王所作所為而天怒人怨的索西亞王國更加容易。
「對了,差了忘了,還有最重要一件事一一婚禮可是還需要詢問當事人的意見。」
「安麗亞;萊茵,你願意嫁給我嗎?」
夏明宇單膝下跪,像是變魔法般取出了一枚鑽石足有鴿子蛋那麼大的鑽戒。
「我願意!」
少女沒有絲毫猶豫地便答應了下來。
於是黑髮青年便捧起她的手,在那纖纖玉指上戴上了他的鑽戒。
再然後,又是一個漫長到窒息的吻。
於是同時,另一邊。
一個失去了一切的男人,駕馭著紅色鱗甲的真龍,從他的王城出發,一路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