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暴食之王:「我將出動真龍熔金之火」(1/2)
庭院的房門口。
「你,你...你是說昨晚那座恢弘的殿堂里發生的一切,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向來追求靜如止水心態的王子殿下,此刻卻緊張得連話語都變得結巴起來。
一股極大的喜悅從他的身體裡爆發出來,將昨夜的迷惘與惆悵徹底淹沒。
塔梅爾蘭點了點頭,隨後毫不猶豫地朝著蘭迪單膝跪地。
「我,塔梅爾蘭·萊茵,向您,蘭迪閣下,致以最誠摯的歉意,求您原諒我質疑了您的意志且無禮地傷害了您。」金髮青年深深俯首道。
「無妨,你只是做出了你認為正確的,而我亦同樣如此。」
從驚喜與激動中回過神來的蘭迪微微一笑,就像夢境裡那樣將金髮青年攙扶了起來。
「你與海格克斯來找我所謂何事?」蘭迪問道。
既然不是來抓走囚禁他的,那麼他就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感到期待了。
「蘭迪閣下,我的主君明宇·夏殿下想要邀請您共進早餐,所以派我們來接您。」塔梅爾蘭解釋道。
之所以要他跟海格克斯一起來,是為了表現對這位新成員的重視。
「不知您可願意接受邀請?」
「求之不得。」
上城區,23號別墅。
餐廳。
天花板的吊燈上插滿了正在燃燒的白色蠟燭,跳動的火焰共同綻放出柔和的暖黃色光芒,使餐廳里多了幾分溫馨的氣息。
而長長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一大桌子菜餚,新鮮出爐的白麵包,焦黃的炸魚塊,煎蛋,冒著熱氣的肉湯...
「蘭迪閣下,不好意思,作為早餐來說,這頓飯或許有點太豐盛了。」
夏明宇坐在主座上,略帶歉意道。
「您太客氣了,稱呼我為蘭迪即可,況且我昨晚並未用餐,如今這頓早餐對我來說剛剛好。」
蘭迪微笑著在餐桌前臨近夏明宇的位置坐下,隨後便拿起刀叉開始了用餐。
夏明宇見狀也默默開動起來。
餐廳里便只餘下了咀嚼食物與刀叉划過餐盤的聲音。
吃飯無疑是最能拉近關係的事情之一,共同享用過一頓豐盛的早餐過後,二人之間的氛圍舒緩了不少。
「蘭迪,真的很感謝你,千里迢迢冒著生命危險來到光輝之都只為幫助我們度過難關,你的高尚令我慚愧。」
夏明宇感嘆道,要不是星星之火將蘭迪及時拉到了星火殿堂之中,只怕這會他已經把對方關在了曾經困住黃金之獅,一片漆黑的地窟里了。
「您能信任我,對我來說同樣值得感謝。」蘭迪輕聲道。
「我信任你,並非是出於我本身的判斷,而是依靠加護帶來的能力,所以這點不值得你感謝。」
夏明宇搖了搖頭道,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或許是這樣,但至少您還給我留了一場好夢,換做是我是您的話,或許在我踏入城門的瞬間就會被關進地牢里了。」
蘭迪聳了聳肩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幽默。
夏明宇嘴角抽了抽,他沒好意思說,要不是達米恩極力維護,只怕蘭迪就等不到被星火殿堂拉入其中,就先進去了。
「蘭迪,我信任你,也願意接受你的提議,只是暴食之王真的會因為我在東境建立公國與索西亞結盟而容忍光輝之都嗎?」夏明宇不無擔心地詢問道。
畢竟他幹的事性質可太惡劣了,先是殺了暴食之王的二子,又威脅拍賣場的全體貴族敢欺壓人民便統統宰掉,最後更是乾脆利落地毀掉了整個奴隸之都,驅逐穿刺公...
這,真的可以和解嗎?
「明宇殿下,雖然不能完全確認,但我至少有七成把握。」蘭迪神色認真道。
「首先,那個男人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冷血怪物,即使是對他的孩子也沒有感情,在得知蘭登死訊之時,他並未有任何悲傷,有的只是對王室威嚴被打破的憤怒。」
說到這裡時,青年的語氣里充滿嘲諷。
「至於奴隸之都的覆滅與穿刺公的放逐...暴食之王根本並不在意,事實上原本在得知蘭登死在奴隸之都後,他的第一反應便是親自出發駕馭著熔金之火去毀掉奴隸之都來重塑王室威嚴。」
駕馭著真龍毀掉奴隸之都?
夏明宇都驚住了。
奴隸之都可是索西亞繁榮程度排行第二的城邦,僅次於王都,總人口達數百萬。
僅僅因為一個王子死在這裡就要徹底毀掉,還不是像他那樣有選擇地只燒惡人,而是無差別的龍焰攻擊...
夏明宇深刻意識到了這位君王的暴虐與瘋狂。
「對於暴食之王來說,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我想他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而一個十四億國民王國的繼承人在索西亞建立公國成為同生共死的盟友,這足夠讓他原諒您之前犯下的所有過錯,甚至...即使您現在殺了我也會得到原諒。」蘭迪沉聲道。
「當然,這一切僅是我的推斷,並不能完全成立,因為一個正常人是永遠無法準確預料到一個瘋子的思維的。」蘭迪提醒道。
夏明宇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就像迄今為止,人們關於暴食之王瘋狂收刮全國糧食行為的原因眾說紛紜,「接下來就請你先在光輝之都居住一段時間了,你對住所有什麼要求嗎?」
「明宇殿下,我覺得昨晚睡的那座庭院便很不錯。」
「可以。
告別了明宇殿下之後,蘭迪走出別墅,準備出城將他被信任的好消息告訴他的舅舅坎貝爾侯爵。
然而在庭院裡,他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銀白長發的俊美詩人正站在草坪上,微笑地朝他招手。
這一瞬間,蘭迪好像全部想通了。
「達米恩,你的那位主君,莫非就是十四億殿下嗎?」綠髮青年雖是詢問,可語氣卻是斬釘截鐵。
「正是如此。」達米恩微微頷首,臉龐上有說不出的喜悅。
他的友人得到了主君的認可,而非刀劍相向,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值得慶賀之事。
「蘭迪殿下,您能讓我請您杯酒嗎?好答謝這一路上的您對我的照顧。」向來不喜飲酒的詩人主動相邀道。
「在這座城裡,就不要稱呼我為殿下了。」蘭迪立刻糾正道。
光輝之都里殿下只能用來指一個人,就是那位十四億殿下,他可沒有這份資格。
「達米恩,我剛剛才陪同殿下享用了一頓豐盛的餐食,而現在我要去告知我的舅舅這個好消息,等晚上之時我們再把酒言歡吧。」
「一言為定!」
光輝之都的城門百米開外。
坎貝爾侯爵靜靜地倚靠著一棵大樹坐在草地上。
他已經一夜未眠,卻依舊不敢有絲毫困意,因為他必須確保外甥的安全,否則便對不起他已死的妹妹。
老人攤開手掌,凝視著掌心上的那顆警戒之心。
只要它有絲毫轉變為深紅色的跡象,巴爾德就會毫不猶豫地打破城門沖入光輝之城裡救走蘭迪。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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