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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全世界都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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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可能的,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類能釋放出那樣的一擊!」

「對,這絕不可能!」

回想起噩夢中那恐怖景象的賽門額頭直冒冷汗,仿佛瘋了般不停重複道。

不遠處踩在雲朵上的塔梅爾蘭詫異地看了他一下,那雙湛藍色的眼珠子轉了轉,他突然爆發魔力全速衝過去一劍劈下。

鏘。

「卑鄙!」

直徑千米的「黑色天柱」直插雲霄,這一幕縱然相隔千里,也被無數人映入眼中。

奴隸之都的荒野上。

已經重新化為人形的北境之主莫文站在一條溪流旁,神色陰沉地看著水面上的倒影。

倒影里的中年男人左臉上,暴露著恐怖的灼燒傷疤,有些地方甚至露著森森白骨,簡直就像是地獄裡的惡鬼一樣,足以令小兒止啼。

若不是輝月強者的生命力遠超常人,尋常人怕是早就死去了。

沙沙沙。

寒氣溢出,將男人的半張臉覆蓋上冰霜,這樣看起來比先前順眼多了。

「海格克斯,蒼白魔女...」莫咬切齒地念著這兩個名字。

蒼白魔女的魔力投影應該已經消散了,而他的傷勢也得到了控制,要不要折返回去殺掉海格克斯綁走十四億殿下?

嗡嗡嗡。

就在這時,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身去,便見到了那沖天而起的「黑天柱」。

莫文:「.

,下一刻,沒有絲毫猶豫,男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該死,這地方太詭異了,他要回北境!

同樣是荒野之上,比起貴族更像是學者的儒雅男人靜靜地望著這一幕。

他的預感果然是對的。

那位殿下,一定會給整個索西亞王國,乃至整個世界都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另一邊荒野上一輛疾馳的馬車上,車廂里的保羅伯爵在看了眼窗外通天徹地的「黑柱」後,神色立刻變得驚駭不已。

他可是認得這是那位殿下的魔力啊!

「快快快,加快速度,一定要儘快趕到獅隕。」

保羅伯爵已經下定決心,等他到了獅隕谷之後就立刻開始「殘缺」祭禮,然後晉升完畢之後便立刻動身前往王都尋求暴食之王的庇護,什麼家族也好,領地也罷,他都不要了!

只有命才是最重要的。

獅隕谷。

呼呼呼!

這裡此刻狂風四起,一個個值守在這裡的衛兵被暴風席捲到天上,最後在一聲哀嚎中又摔落到地上淪為一團肉泥。

而那些衣衫檻樓的奴隸們都神色驚恐的望著這一幕,直到發現風暴只攻擊士兵不傷害他們後才漸漸安心下來。

直到值守在這裡的上千名衛兵全部都被屠戮一空之後,狂風才匯聚起來漸漸化為一個身材挑,有著銀綠色眼眸的精靈美。

看著面前因為恐懼而蜷縮成一團的奴隸們,她正要開口安撫,卻突然猛地扭頭看向後方「黑柱」直插雲霄。

希雅芙的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在這位魔法使的眼中,這股魔力簡直龐大到不可思議,縱然是自己與之相比也像是溪流與大海般的差距。

「不會錯的,是那位賢者閣下的魔力。」她喃喃自語道。

中土,王都。

王宮大廳。

「偉大的國王陛下,二...二王子蘭登·索西亞殿下的生命之燈已於十分鐘前確認熄滅,蘭登殿下最後一次去向,是前往東境的奴隸之都參加穿刺公舉辦的奴隸拍賣會。「

負責看守生命之燈的侍者雙膝跪在王座下方的紅毯上,額頭幾乎要貼在地板上,戰戰兢兢地匯報導。

「你的意思是說,我兒子死了?」

許久之後,上方傳來了君王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是..」

侍者才剛剛說出第一個字,便只覺得一股沛然大力宛若大山般壓在他身上。

轟!

一瞬間,他的全身骨骼以及五臟六腑都發出了哀鳴,隨後整個人徹底被壓塌。

「我子都死了,你為什麼還活著,下去冥土陪他塊吧。」

君王望著面前紅毯上的一灘血泥,淡漠道。

殺戮使得他稍稍平靜了點,可隨後內心又再次被洶湧的怒火填滿。

誰,到底是誰,競敢殺害索西亞的王子?!

雖然蘭登好色,懶惰,殘忍,無能,愚蠢...但他畢竟是我的兒子,除了我之外沒人有資格懲罰他!

「蘭登再無能也有著弦月階位巔峰的力量,再加上王子加護賦予的能力,理論上能殺死他的只能是輝月強者。「

勞恩·索西亞暫時抑制住怒火,陷入了思考。

穿刺公,北境之主,西谷之主....一個個人選在他腦海里閃過後,最後他認為穿刺公是兇手的可能性最大。

畢競比起魯莽冒失的北境之主與安分守己的西谷之主,身為索西亞王國內克萊人一族精神領袖的賽門無疑顯得野心勃勃。

當初若不是為了快速平叛,以及失去了梅森大公這個頂端戰力後的索西亞急需吸納新血,他才不會接納賽門。

「莫非,賽門那傢伙已經憑藉著苦痛之力晉升到了輝月之路的最頂端,所以才敢對蘭登動手嗎?」

想到這裡,勞恩緊緊皺起了眉頭。

一個不受控制又野勃勃,位於輝月階位最頂端的強者可太礙眼了。

尤其是對方還是跟魔術師一樣身具苦痛恩賜的司教。

該死,當初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他才會破例給一個背叛者冊封伯爵並賜予大量土地,來分走東境的苦痛之力。

雷蒙·保羅果然是個廢物,難道真的像傳說里那樣收留背叛者會給主君帶來霉運...早知道就直接宰了他了!

踏踏踏。

就在這時,伴隨著規律的腳步聲,一道人影踏入了大廳。

那是一位看上去約莫有二十多歲,穿著一件素色亞麻襯衫的青年,他有著一頭宛如初春新葉般充滿生機的翠綠長發。

青年的五官俊美異常,甚至不輸於女子。

他的鼻樑挺直而線條優雅,嘴唇顏色偏淡,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看到淡藍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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