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乃新月,誰敢殺我!伯格救場(二(2/2)
「甚好,既然如此我們也先等一等,保存著魔力待您的侍從到來後再進攻。」羅莎內心一喜,面色不改地低聲道。
狩獵大師即使是放在晨星階位,也是公認戰力最強的職業之一。
若是有一位狩獵大師的加入,再加上兩位魔法師的輔助,厄庫斯撐不了多久就得被砍下腦袋。
之後,高台上的戰局,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似乎雙方都在等待著什麼。
赤狐堡,密室。
依靠在石牆上的伯格猛地睜開眼睛,棕褐色的魔力從他身上噴涌而出。
砰!
他踹開密室的大門,衝進自己房間拿起風語之弓與長劍,並背上箭簍後便跳窗而出。
伯格整個人一躍而起化作一道棕色流光在屋頂上飛檐走壁,以狂風般迅疾的速度朝著城市廣場的方向極速衝去。
雖然全身的皮膚上仍不斷傳來痛感,但已經沒有時間容忍他停留了,他必須以最快速度趕至到殿下身邊。
因為以他對殿下的了解,若不是遇到了危機或絕境,殿下絕不會在他消化魔藥的時候打擾他。
「神明在上,您一定要平安啊,殿下!」
抱著這份憂慮與祈願,少年再度加快了步伐。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周圍的景象不斷倒退,有那麼一瞬間,伯格甚至覺得自己追上了時間。
城市廣場,高台下。
達米恩與尤德擠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地看著面前混亂的景象。
對於幾乎沒有任何戰鬥力的他們來說,這裡隨便一個人,哪怕是普通人都有可能殺死他們。
「不行,我們必須得去幫助賢者大人。」
猶豫片刻後,達米恩猛地站出來說道。
無論如何,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恩人陷入危機,哪怕再微小,至少也得去獻出一份他的力量。
「戰鬥我們插不上手,或許可以看看能不能喚醒這些被厄庫斯蠱惑的人。」尤德想了想道。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得找到一個實驗體」
「看那邊!」
尤德話音未落,達米恩便指著不遠處喊了起來。
只見他的父親哈里斯正像其他被蠱惑的人一樣嘴裡念念有詞,渾渾噩噩地走著
片刻後,哈里斯推開了想要餵他藥劑的尤德,與二人組面面相覷。
「我不是早就被你們治好了嘛,怎麼可能會被那個混蛋商人蠱惑。」哈里斯哭笑不得道。
「那你為什麼要裝成被蠱惑的樣子?」達米恩不解道。
「拜託,別人都被蠱惑了,就我沒有,那也太危險了。」哈里斯聳了聳肩道。
在如何苟命這條路上,他還是有一點自信的。
當時龍獅之戰里那麼多比他勇武的領主,最後都淪為了一具枯骨,他雖然失去了城堡與榮譽,但至少活下來了。
達米恩沉默了,他的這位父親,每次都能給他的世界觀帶來一點點震撼。
「要我說,你們也別白費力氣了,就算配製出能喚醒這些人的藥劑,數量上也完全不夠,這裡可是至少有十萬人以上的啊!」
「還是跟我一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反正天塌下來也有你們那位賢者和羅莎那老女人頂著。」
哈里斯又繼續道。
見二人都不理他後,他自討沒趣地繼續裝出被蠱惑的樣子走了。
「藥劑這條路行不通的話,該怎麼喚醒這些被蠱惑的人啊」達米恩有些痛苦地捂著臉道。
他覺得自己實在太過無能了,連陷入危機之中的恩人都幫不上。
唉,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選擇吟遊詩人這條路,哪怕選個商人也能為賢者大人當肉盾擋兩次攻擊啊!
「達米恩,你能用歌聲喚醒被蠱惑者嗎?」
尤德看著廣場上那些沉浸於幻夢之中,嘴裡喃喃自語試圖衝出廣場的人們,突發奇想道。
在他看來,也只有歌聲能同時影響到這麼多人了。
而且,他聽聞某些傑出的吟遊詩人歌聲是可以影響到他人情緒的,依靠這點能力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從精神層面打碎這些被蠱惑者的幻夢!
「不可能的,或許吟遊詩人第三階位的歌詠者能辦到,但我現在才第二階」達米恩下意識地想要否決,但很快他便愣住了。
因為他突然發現,在與夏明宇大人一同完成了解救暮色城,被無數人感謝(示愛)的偉業後,他距離晨星階位似乎也僅有一步之遙了。
只要再創作出一篇飽含感情,連他自己都被感動到的詩歌,再彈奏給許多許多人聽,便可實現晉升了。
眼下,不正是最好的舞台嗎?
「尤德,你有紙和筆嗎?」
「有的,這可是藥劑師必備的道具。」
「那麼,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喚醒這些人的!」
這名比絕大多數女人都要美麗的銀髮詩人,此刻用充滿決意的語氣承諾道。
高台上。
雙方僵持了大約十分鐘後,伴隨著一陣放肆而刺耳的大笑聲,在眾人驚異的眼神里,澎湃的深綠色魔力自厄庫斯身上沖天而起。
那股魔力是如此的洶湧,以至於以其為中心掀起一陣吹向四面八方的氣浪。
與此同時,在厄庫斯的頭頂,那行深紫色的文字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文字——深藍色的商會領主。
「我乃新月階位,誰能殺我,誰敢殺我!」
看著對面羅莎與夏明宇二人凝重的神色,厄庫斯放聲大笑,只覺得先前受到的所有屈辱都報復回來了!
唰!
這時遠處一道冷光驟然撕裂空氣,精鐵鑄就的箭矢如銀色閃電般朝著厄庫斯的頭顱破空而來。
箭尾的翎羽在疾速中震顫,所過之處氣流被蠻橫地劈開,形成一道轉瞬即逝的真空。
就在箭頭即將刺穿厄庫斯的太陽穴之時,一柄長劍橫空劈開。
鏘!
箭矢被精準地斬成兩半,前半截擦著商人的臉龐狠狠釘入了石砌的地板里。
「這箭矢,好強的衝擊力」
千鈞一髮地救下了厄庫斯後,拉斐爾感受著發麻的手臂,暗暗心驚道。
而死裡逃生的商人摸了摸臉上的鮮血,瞬間被嚇得臉色慘白,額頭直冒冷汗,全然沒有了先前猖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