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被偷家的穿刺公,踏雲的恩賜(2/2)
原來...我在拉蒂絲心目中的形象這麼完美啊?
喉,還是不夠關心她,以後要更多地寵她一點。
「行了,別一直當棕鼻子了,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想求我答應?」賽門淡淡道。
他在心中已經想好了,只要拉蒂絲的請求不違背他的原則,哪怕是要稍稍損失一點利益他也會答應下來。
這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愛。
「賽門大人,您知道現在東境這片土地上正在發生著一件連魔鬼見到了都會哀嘆的事情嗎?」
拉蒂絲小心翼翼道。
「你指什麼?」賽門心中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奴隸主們執行初夜權,導致東境的平民們不得不將自已妻子生下的第一個孩子扔進河裡」
「停,你是想讓我收回初夜權嗎?」
拉蒂絲還沒說完,賽門便猛地打斷道,
「賽門大人,初夜權對您根本沒有任何利益,反而後患無窮,為何還要執行下去..」
「夠了,下次等你什麼時候想從我這要點錢幣或者珠寶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拉蒂絲還想勸告下去,然而賽門只是一揮手,一股血紅色的氣浪直接將少女推出了大廳。
「果然,賽門大人不會答應的,甚至都不願意聽我的勸告。」
望著面前緊閉的大門,拉蒂絲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的養父從不是會因為感情而改變決定的人。
這下,我該怎麼跟海格克斯交代啊?
吸血鬼少女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門後的大廳里,與先前的平靜不同,此刻坐在主座上的穿刺公眉頭緊皺,那張俊美的臉龐上也洋溢著明顯的怒氣。
賽門很清楚,正常情況下他的養女絕不會為了那些與她無關的平民來冒著觸怒自己的風險請求他收回初夜權。
一定是受到了某個人的影響!
「海格克斯..:」賽門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那個名字。
該死該死,他沒想到一時不察,自己家居然被那個混蛋給偷了!
人與人之間是會互相影響的,賽門很清楚這一點,若是有一天拉蒂絲變得跟海格克斯一樣,那麼他與他的養女怕是就要漸行漸遠,乃至說不定最後刀劍相向了。
想到那樣的景象,穿刺公當即就紅了眼,一股強烈的殺意從他的身上綻放,
「忍住,忍住,他至少值三十枚金龍幣..」
重複了無數遍這句話後,賽門才終於按捺住了現在就衝過去宰了海格克斯的想法,
萊茵王國,黃昏時分。
夕陽沉向遠山,將雲層灼燒成金紅交錯的火海。
歸巢的鳥群划過蒼穹,翅膀拍打的聲音被暮色吞沒,留下幾道轉瞬即逝的剪影。
金髮青年停下腳步,倚靠著一棵大樹坐下遙望著這一幕,低聲喘息起來。
在爆發魔力全速趕路了一整天后,即使是塔梅爾蘭,也需要稍稍休息幾分鐘恢復下魔力才能再度趕路。
「速度還是太慢了,要抵達索西亞的南境至少還需要好幾個月,到那時說不定殿下都已經不需要我了。」
塔梅爾蘭嘆了口氣。
日冕之城位於萊茵王國的西方,而萊茵王國又位於索西亞的西方,因此他從這裡趕到索西亞的東境,其距離不亞於跨越兩個人族大國的整片疆域。
換做是尋常人的話,便是騎著高頭大馬怕是也一輩子都走不完,
「如果我能飛行就好了..」
看著天空中一閃而過的飛鳥,塔梅爾蘭的心中生出一絲羨慕。
如果他也能飛翔的話,那麼路程所需的時間絕對會大大縮短,畢竟空中可沒有地面上那麼多障礙物。
只可惜,依靠魔力飛行是輝月階位強者的專屬,他一個弦月騎土是無論如何也不能..
這時一道信息忽然在塔梅爾蘭的腦海里閃過。
踏雲的恩賜:你可以踏著雲朵前行,同時只要你願意,你的腳下始終會出現雲朵。
金髮青年沉默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剛剛的話有點太絕對了。
簡單地在樹下休息片刻後,塔梅爾蘭便決定繼續出發。
他試探性地抬起左腳又輕輕放下,鞋底還未觸及地面,下方便出現了一朵潔白的雲。
塔梅爾蘭於是用力地踩了下雲朵,腳下便猛地傳來了一股反震之力。
刷!
金髮青年一飛沖天,踏碎流雲,整個人宛如流星般劃破昏黃的天空,消失在了天際。
傍晚,日冕之城。
當漆黑的夜幕上已經群星閃爍可她們一向守時歸家的主人卻遲遲沒有音信後,莊園的僕人們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很快,太陽之子塔梅爾蘭失蹤的消息便被層層向上匯報給了太陽教會的最高層。
並且那封僕人們在塔梅爾蘭房間書桌上找到的信也跟著一同上交了過去。
破曉教堂,一間密室里。
教會當代的不老教宗聖·約旦與樞機審判長克里夫神色凝重地看著桌上放的信封。
最後孩童外表的太陽教宗走過去起腳才拿到信封,而等拆開信封並看清信上寫的文字後,二人互相對視一眼,都變得哭笑不得起來。
信上只有一行文字一一請不要為我擔心,我已決定離開日冕之城並將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獻給了這世界上最壯麗的理想一一為正義而鬥爭。
「他現在到哪了?」聖·約旦問道「在東邊,差不多離日冕之城有幾百公里吧,這小子跑得還真快,不比尋常的輝月騎士慢了。」
克里天取出一件魔具,看看上面顯示的信息估算道。
作為整個太陽教會最重要的新血,塔梅爾蘭的身上自然被留下了能定位的手段。
「我原本還以為塔梅爾蘭被某個不要臉的老東西給擄走了,都準備殺個痛快了沒想到竟然是他自己要離家出走。」
克里夫脫下身上沉重的盔甲,翻了個白眼道。
而且,還是為了正義這種已經快要被他忘記的理由..,
「也是件好事,塔梅爾蘭在的話我們很多計劃都不能實施,他走了我們就可以正式開始「神恩」了。」
「呵呵,等那孩子回來後,一定會很傷心吧。」
「」...他總得學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