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權勢巔峰:分手後,我青雲直上 > 第499章 收網,落網

第499章 收網,落網(2/2)

目錄

這條「流水線」運行了四五年,悄無聲息。

趙祁天利用自己精湛的業務知識,精心設計,每次調整幅度都不大,分散在不同批次,很難被常規審計發現。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幾年下來,非法獲利近百萬元。

直到整風運動開始,市紀委加大了對民生領域「微腐敗」的查處力度,運用大數據比對分析,趙祁天這隻「碩鼠」才終於露出馬腳。

趙祁天交代,最初只是一次老領導打招呼,讓他「關照」一下某個退休人員,塞給他兩萬塊錢。

他當時很害怕,但看著那疊鈔票,又想著孩子上學、房貸壓力,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後來他甚至開始主動尋找「客戶」,欲望的閘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我……我對不起組織的培養,我對不起那些退休的老同志……」

趙祁天痛哭流涕,但為時已晚。

趙祁天因受賄罪、濫用職權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一條隱藏在社保系統中的「蛀蟲」被清除,人社系統隨之開展了一場深刻的警示教育和制度整改。

……

深夜,明州市交通局副局長孫海家的書房裡,煙霧繚繞。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盯著電腦屏幕上的一份文件,那是市紀委剛發來的《關於要求限期說明有關問題的函》。

函件措辭嚴謹,但孫海嗅到了巨大的危險。

裡面提到的幾個工程項目和運輸公司,讓他神經緊繃。

孫海分管工程建設和大宗貨物運輸監管,是實權派。

他有一套獨特的「養魚執法」哲學。

所謂「養魚」,就是對轄區內一些有違規嫌疑的運輸車隊和工程承包商,並不一棍子打死,而是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其一定程度上的超載、資質不符等行為,把他們「養」起來。

等到關鍵時刻,比如重要節日、安全大檢查,或者這些「魚」養肥了,孫海就開始「收網」了。

要麼下達嚴厲的處罰通知,逼對方來求情;要麼在項目審批、資金撥付上卡脖子。

這時,自然有人帶著厚厚的「信封」上門「溝通」。

孫海收了錢,問題也就「妥善解決」了。

他還精心編織了一張關係網。

幾個核心的「魚塘主」,也就是所謂的不法商人,就是他的「錢袋子」,而手下幾個關鍵科室的負責人,則被他用利益捆綁成了「自己人」,形成一個利益共同體。

多年來,孫海用這種方式斂財無數,生活奢靡。

他在郊區有豪華別墅,孩子從小讀國際學校,妻子全身名牌。

然而,整風運動的利劍,首先斬向的就是這種權力尋租、利益輸送的腐敗鏈條。

市紀委收到了多封反映孫海問題的舉報信,經過數月秘密初核,掌握了大量證據。

那個曾被他視為「自己人」的運輸科長,在紀委的強大攻勢下,率先交代了向孫海行賄以及為其充當「白手套」的事實。

緊接著,幾個「魚塘主」也被控制,為了減輕罪責,紛紛倒戈,指證孫海。

鐵證面前,孫海的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

他被「雙規」時,還在強作鎮定,對辦案人員說:

「我要見你們領導,我是冤枉的,有人陷害我!」

但當他看到那一摞摞銀行流水、一單單轉帳記錄、一份份證人證言時,終於癱軟在地。

他苦心經營的「魚塘」,最終淹沒了自己。

孫海因涉嫌受賄數額特別巨大,被移送司法機關處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交通系統也隨之迎來了一場大地震,多名幹部被查處。

……

明州市委大院裡,關於市委常委、宣傳部長周正華的去向,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自從「短片事件」後,周正華就以「匯報工作」為名躲到省城,再也沒在明州露過面。

起初,還有些人猜測他或許能通過省里的關係網渡過這一關。

但隨著市紀委調查的深入,以及鄭儀書記赴省城溝通後傳來的風聲,大家心裡都明白了:

周部長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正式的免職文件下來那天,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文件措辭很「體面」:因工作需要,周正華同志不再擔任明州市委常委、宣傳部長職務,另有任用。

但這個「另有任用」,遲遲沒有下文。

過了一段時間,才有消息靈通人士透露,周正華被安排到省政協某個專門委員會,擔任了一個閒職,級別保留,但徹底離開了權力中心。

這相當於被「掛」了起來,提前進入了退休狀態。

對於這個結果,明州官場的人心照不宣。

周正華的能力平庸、作風漂浮,大家早有看法。

他關鍵時刻「跑路」的行為,更是讓人不齒。

鄭儀書記沒有窮追猛打,給他留了最後一絲顏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據說,周正華在省里曾上躥下跳,找了不少老領導、老關係,試圖挽回局面,甚至還想爭取調到其他地市繼續任職。

但在鄭儀堅決的態度和省紀委、省委組織部的共識面前,他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

他就像一個過氣的演員,發現舞台上的燈光已經不再為他照亮。

最終,他只能黯然接受現實,回到省城,在那個清冷的辦公室里,等待著真正退休那一天的到來。

他的政治生命,在明州畫上了一個不光彩的句號。

王老五、趙祁天、孫海、周正華……

這數位不同層級、不同領域的幹部,在明州這場整風運動中,以各自的方式「脫穎而出」,成了反面典型。

他們的故事,如同一聲聲警鐘,在明州各級幹部耳邊敲響。

風聲傳開,明州上下,那些習慣了混日子、撈油水的人,開始感到惶恐不安,紛紛收斂行跡。

而那些想幹事、能幹事、作風正的幹部,則感到揚眉吐氣,工作幹勁更足了。

新的風氣之下,才會展現出新明州該有的模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