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N:夏池是對的,這不是我追求的理想(1/2)
第316章 N:夏池是對的,這不是我追求的理想!(我回來了!)
合眾地區的城市近乎呈現兩個極端。
要麼是飛雲市或雷文市這種人口極為密集的大都會,亦或是算木鎮或籠目鎮這樣地廣人稀的城鎮。
而N自幼長大的那座城堡,位置更是偏遠,深居於合眾內陸的北部腹地,像是一座被現代文明遺忘的孤島。
結束與魁奇思的交談後,N乘坐著等離子隊的專用飛艇,回到了這片承載著他幾乎所有童年記憶的土地。
當那座古樸而恢弘的城堡逐漸清晰地映入眼帘時,N站在舷窗邊,冰綠色的眼眸中流淌出複雜的懷念。
斑駁的外牆爬滿了歲月的痕跡,尖頂仿佛要刺入灰藍色的天空,一切似乎都和他離開時別無二致,卻又莫名地感到一絲遙遠的陌生。
「很久沒回來了呢」
他輕聲低語,像是對自己,也像是對身旁的夥伴。
索羅亞克無聲地貼近他,點頭應道:「索!」
它同樣凝視著那座城堡,這裡同樣封存著它與N共同度過的無數時光。
N有多久未曾歸來,它便有多久未曾踏上這片故土。
「走吧。」
N揚起鴨舌帽下的俊俏面孔,踏步向里走去。
剛推開沉重的城堡大門,一股混合著舊木塵埃和淡淡花香,獨屬於家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正在一樓大廳細緻擦拭著扶手的熱愛管侍立刻察覺到了動靜,它轉過頭,當看清來人是N和索羅亞克時,臉上瞬間綻放出無比驚喜的光芒。
「咪咿——!」
它當即放下手中的抹布,幾乎是小跑著迎了過來,不由分說地張開雙臂,一把將N擁入懷中。
明明身高比他要矮的多,此刻的動作卻像是一位終於盼回遊子的母親
不過也的確如此,作為或許是家裡最年長的精靈,可以說N是愛管侍看著從丁點兒樣長大的。
對於愛管侍來說,無論N長到多大,依舊是它的孩子。
N嘴角噙著柔和的笑,他順從地蹲下身,讓愛管侍能更輕鬆的抱著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愛管侍才從那種母愛泛濫的情緒中稍稍平復,它稍稍退後一些,仔細端詳著N的臉龐,關切地詢問道:「咪咿?」
【怎麼這麼久都沒回家?】
N笑了笑,聲音溫和:「在外面有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
愛管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用力搖了搖頭,開始了充滿擔憂的絮叨:「咪咿——」
【那些事情愛管侍不太明白但是在外面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你從小就不愛吃樹果,營養怎麼能跟得上?最近天氣又這麼冷,看你穿得這麼單薄】
N沒有絲毫不耐煩,只是安靜地聽著愛管侍絮絮叨叨的叮囑,待這個性格十分老媽子的愛管侍念叨完後,他才問道:「姐姐她們呢?」
愛管侍歪了歪頭,愉快地回道:「咪咿~」
【巴貝娜和荷蓮娜嗎?她們帶著沙奈朵和哥德小姐去鎮子上採購東西了,算算時間,應該就快回來了。】
它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咪咿!」
【風速狗和達摩狒狒它們跑去後山玩了,它們都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呢,我這就去把它們叫回來!】
N點了點頭:「好,我先上去看看。」
愛管侍匆匆應了一聲,便邁著輕快的步子朝城堡外跑去。
N則順著熟悉的樓梯一步步向上。
他忽然覺得,童年時覺得大得像迷宮一樣,怎麼跑也跑不到頭的城堡,如今看來,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遼闊無邊了。
他心血來潮,徑直走上了四樓,輕輕推開了一間塵封在記憶深處的房門。
這裡是幾乎承載了他整個童年的房間。
N已經有許多年沒進去過了。
牆壁上,昔日與夥伴們親手繪製的藍天白雲壁畫已經斑駁褪色,卻依舊能窺見當年的童真與夢想。
地上的各種玩具並沒有雜亂無章地散落,而是被細心又整齊地歸納在角落,仿佛隨時等待著小主人的再次光臨。
有幾輛玩具火車軌道上還有著近期被移動過的痕跡,也許是哪只精靈玩心未泯,不久前上來玩了一會兒。
甚至有一架用長杆固定的玩具飛機仍在慢悠悠地繞著既定的圓形軌道盤旋著,發出極其輕微的嗡鳴。
N好奇地走過去。
他印象中,這個玩具自小時候起便一直這樣轉了。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它竟然還在運行,仿佛時間從未在此流逝。
他細細打量著這隻旋轉的飛機,並沒有找到任何可以更換電池的開口,只在機翼下方看到了一行小字。
「得文製造股份有限公司」
N微微蹙眉。
好像是豐緣地區那邊一個很有名的製造企業?
為何童年的玩具會來自那裡?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並未深究。
他的目光又被地上那顆略顯陳舊的籃球吸引。
他蹲下身,單手便將籃球輕鬆拾起。
指尖傳來粗糙熟悉的觸感,記憶瞬間翻湧而上——
曾幾何時,他需要兩隻手才能勉強抱住這顆球,和還是索羅亞形態的夥伴在這房間裡笨拙地玩著投籃遊戲。
N突然轉過頭,看向安靜陪伴在側的索羅亞克,眼中帶著溫暖的笑意:「你還記得這顆籃球嗎?」
他促狹地眨了眨眼,「那時候我們比賽投籃,你總是偷偷用神通力作弊。」
往常總是性子冷靜的索羅亞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立刻扭過頭,極力否認道:「索!」
【才沒有!】
N被它這罕見的羞惱模樣逗笑,毫無原則地偏袒道:「好好好,用神通力作弊的是風速狗那傢伙。」
雖然頗有顛倒是非的嫌疑,但這種明目張胆的偏愛讓索羅亞克很是受用,順勢低下頭,用毛茸茸的臉頰蹭了蹭N的手掌。
感受著掌間的柔軟,N突然有些恍惚。
似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索羅亞克有這樣簡單而親密的互動了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是從索羅亞進化成索羅亞克,變得更為穩重開始?
還是從.他毅然背負起父親賦予的那份名為「解放所有寶可夢」的沉重使命開始?
不對,怎麼思緒又繞回到這件事上了.
N下意識地揉了揉微微發脹的太陽穴,唇邊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
似乎自從與那個名叫夏池的訓練家分別之後,這個問題就如同夢魘般紮根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他在被愛管侍和姐姐們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床沿坐下,目光緩緩掃過這個曾經以為就是全世界的房間,發出一聲輕嘆。
可是不管怎麼說,就是忘不掉啊
索羅亞克敏銳地察覺到他低沉的情緒,它蹲坐在他面前,仰起頭,「索?」
【N,你在想什麼嗎,感覺你最近很不對呢.】
面對這位從生命最初就相伴相知,彼此心意幾乎相通的夥伴,N沒有任何隱瞞的念頭。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出了一個問題:「你恨人類嗎?」
和N後來遇到的許多寶可夢一樣,索羅亞克同樣擁有著幼年時被寶可夢獵人殘酷追捕傷害的痛苦過去。
而後來在等離子隊的所見所聞,更是在不斷強化著「人類即苦難之源」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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