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2/2)
孩子們在草地上奔跑,老人們在門口曬太陽,炊煙從煙囪里裊裊升起。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隻大頭菜。
「蕾冠王。」
夏池突然開口。
蕾冠王轉過頭,小眼睛裡帶著詢問。
「你現在的實力,夠去找那兩匹馬了嗎?」
蕾冠王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應該夠了。」
夏池點了點頭道:「那就明天吧。」
蕾冠王看著他,欲言又止。
夏池心知這傢伙在想什麼,還是故意問道:「怎麼了嗎?明天有事?」
「沒什麼。」
蕾冠王轉過頭,望向遠方的雪原,「孤只是...有點緊張。」
夏池微微一笑。
「它們等了你幾百年,不會在乎多等這一天的。」
蕾冠王沒有回話,只是望著遠方。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夏池就醒了。
不是被手機洛托姆的鬧鐘吵醒,是被一種奇怪的直覺叫醒的。
他睜開眼,看到蕾冠王已經站在門口,背對著他,望著窗外的雪原。
「這麼早?」
夏池打了個哈欠,從被窩裡爬出來,不忘給還在睡覺的碰碰掖了一下被子。
雖然以小傢伙的體質,基本也不會感冒就是了..
「不早了。」
蕾冠王回道:「太陽已經出來了。
夏池走到它身邊,順著它的自光望去。
遠處的雪原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色,像一塊被揉皺的綢緞。
更遠的地方,是連綿的雪山,山頂的積雪終年不化,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那是王冠雪原的深處,也是雪暴馬和靈幽馬沉睡的地方。
吃過早飯,夏池便和蕾冠王出發前往王冠雪原的深處尋找他的兩匹愛馬。
他沒有帶太多精靈。
除了騎乘用的密勒頓,也就喵哈和快龍。
拉帝亞斯留在了康娜家,負責照看冰六尾它們。
比克提尼和胡帕倒是跟來了,不過這兩個小傢伙與其說是來幫忙的,不如說是來玩的。
比克提尼飄在夏池肩頭,小臉上滿是興奮。
胡帕在圓環里鑽進鑽出,一刻也閒不住。
以密勒頓的速仆,想穿越整片王冠雪原用不了多久。
約莫飛行了幾分鐘,蕾冠王突然喊道:「就在下面了。」
夏池點了點頭,示意牢密開始降落。
這裡和凍凝村完高不同。
沒有草,沒有花,只有白茫茫的雪,一直延伸到天邊。
蕾冠王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就是這裡。」
夏池看了看四周,什麼都沒看到,不由好奇問道:「它們在哪兒?」
「在睡覺。」
蕾冠王說道:「它們睡在雪下面,等孤來叫醒它們。」
它蹲下身,不知從哪變出來幾顆種子。
那是它昨晚特意準備的,比克提尼還好奇地問是什麼,被它支支吾吾地糊弄過去了。
夏池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
「這是..冰蘿蔔和黑蘿蔔的種子?」
遊戲中就存在這個劇情來著,雪暴馬和世幽馬酷愛吃這兩種蘿下。
用它們能把這兩匹馬吸引出來。
蕾冠王倒是奇道:「你竟然知道?」
夏池無邊道:「我都知道你的存在了,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兩匹愛馬最愛的食物。」
蕾冠王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而後用爪子在地上刨了幾個小坑,把種子放進去,蓋上土。
然後,它站起身抬起右手。
一縷綠光從指尖溢出,落在那片被刨過的土地上。
只一瞬間,種子便開始發芽。
嫩綠的芽從土裡鑽出來,以肉眼可見的速你生長。
葉子展開,莖稈拔高,不到一分鐘,幾株蘿下就長成了。
亨綠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晃,露出埋在土裡的半截蘿下。
夏池好奇地用波導之力感知,察覺不出什麼特別的奇異能量。
這玩意兒...真能把雪暴馬和世幽馬吸引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蕾冠王蹲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綠色的花蕾在風中微微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雪地動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雪下面移動一般,一道白色的影子從遠處快速接近,在雪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蕾冠王抬起頭,眼睛仏了。
那道影子在離它們不遠的地方停下。
雪面隆起,然後倏然裂開——
一匹神駿的白馬從雪裡站了起來。
它通體雪白,鬃毛如冰晶般閃耀,在陽光下折射出炫彩的光芒。
雪暴馬。
它站在那裡,看著蕾冠王。
冰藍色眼睛裡的茫然變成驚訝,然後轉為一種夏池無法用邊言描述的東西。
那是一個等了太久的重逢。
「嘶一—」
它發出一聲長嘶,聲音在雪原上迴蕩,震得樹枝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旋即,雪暴馬朝著蕾冠王奔來。
雪暴馬的速你不快,但每一步都極為踏實,鬃毛在風中拉成一條白色的線,四蹄踏過的地方,雪面結起薄薄的冰層。
它在離蕾冠王幾步遠的地方猛地剎住,低下頭,冰冷的鼻息噴在蕾冠王的花蕾上。
蕾冠王伸出爪子,輕輕摸了摸它的鼻樑。
「孤回來了。」
雪暴馬又發出一聲長嘶,這次聲音更響,像是整個雪原都隨之顫抖一般。
它用頭蹭著它的花蕾,像一個撒嬌的孩子。
蕾冠王被蹭得站不穩,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但它沒有生氣,只是笑著用爪子拍著雪暴馬的腦袋。
「好了好了,孤這不是回來了嗎。」
它從地上拔出一顆像是冰凝成的蘿蔔,遞給雪暴馬。
雪暴馬低頭嗅了嗅,然後一口把蘿蔔咬進嘴裡,嚼得嘎嘣脆。
吃完之後,它用鼻子拱了拱蕾冠王的爪子,意思很明顯。
還有嗎,再給我整點!
「有。」
蕾冠王踮起腳摸了摸雪暴馬的腦袋,又遞過去一顆,「別急,都是你的。」
雪暴馬吃得很開心,尾巴甩來甩去,鬃毛在風中飄動,整匹馬都散發著快樂的氣息。
夏池在一旁看的露出了姨睜笑。
他記得遊戲中蕾冠王還需年用牽絆韁繩才能重新制服雪暴馬。
那時他就覺得這個劇情有些不合理。
蕾冠王這樣仁愛的王,怎麼還會需年一根繩子連接它與愛馬的羈絆呢?
果然,還是現實世界的情況更合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