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1/2)
索妮亞回去處理極巨化的公布和那場對戰的事宜,夏池卻沒離開。
無極汰那的處置雖然已經商討出了結果,但還有一個大麻煩呢。
超夢已然甦醒,關於它的處置方式丹帝有些拿不準。
「無極汰那畢竟是伽勒爾地區分內之事,再怎麼麻煩也得由我們自己處理。
但超夢...」
他頓了頓,看向夏池。
「這個火箭隊創造出來的人造傳說精靈,就和我們完全沒關係了。」
夏池明白他的意思。
超夢不是伽勒爾的精靈,它是被坂木從關都帶過來的。
它的創造者是火箭隊,它的控制者是坂木,它的歸屬..
沒有歸屬。
在坂木死後,它不屬於任何人,它只屬於它自己。
夏池嘆了口氣,「這事確實麻煩。」
他微微沉吟,腦海中浮現出關於超夢的記憶。
在前世,這傢伙可以說是除了皮卡丘以外最出圈的精靈了。
雖然占了出道早的便宜,但其炫酷的外形以及頗具哲學意味的設定,都讓它頗有名氣。
嗯...雖說尷尬的技能池和種族分配讓它在神戰中的存在感極低就是了。
但在這個世界,超夢可是實打實的傳說級戰力。
昨天和密勒頓那一戰,雖然最終落敗,但那是因為密勒頓有「強子引擎」羈絆加持。
單論實力,超夢絕對不輸給任何一隻傳說精靈。
這樣的存在,如果處理不好,絕對是未來的一個大麻煩。
那邊,丹帝繼續說道:「它很安靜,從昨天被密勒頓打倒之後,就一直待在房間裡,一動不動。」
夏池沉默了片刻。
這個世界的超夢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坂木控制了,但其關於「我是誰?」「我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意義是什麼?」此類的思考應該還會存在。
這是超夢這個角色最核心的設定。
無論哪個世界應該都不會改變。
再加上現在創造出它的坂木死了,火箭隊也將不復存在。
如果不加以引導就把它放出去,搞不好就會培養出一個有著「反人類反社會人格」的存在出來。
夏池想了想,無奈道:「先去看看它的狀態,和它聊過之後再說吧。」
丹帝點頭。
「嗯,我帶你過去。」
兩人起身,向門外走去。
關押超夢的地方就在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裡。
與其說是關押,不如說是暫時安置一—
以超夢的實力,即便因為昨天和密勒頓的戰鬥而狀態不佳,再堅固的牢籠也關不住它。
只要它願意。
所以超夢此刻只是因為不知道何去何從,才待在了這裡它的思想禁住了它。
走到門口,丹帝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看向夏池,無奈苦笑。
「你和它聊吧,我就不進去了,夏池師弟。」
夏池挑眉:「怎麼了?」
丹帝聳了聳肩。
「它醒來之後我就來過,這傢伙正眼都沒瞧我一下。」
他說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我跟它說了三句話,它一句都沒回。就那麼閉著眼坐著,跟雕像一樣。」
夏池忍不住笑了。
「行,那我進去試試。」
丹帝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
然後,他轉身離開。
夏池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門後,是一間布置極為簡單的房間。
純白的牆壁,一副素淨的茶几沙發,僅此而已。
沒有裝飾,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只有一盞柔和的燈在天花板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超夢正盤腿端坐於沙發之上,如同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它閉著眼,雙手自然垂放在膝上。
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不速之客的到來並沒有讓它分半點心。
它甚至沒有睜眼,就那麼靜靜地坐著,仿佛夏池不存在。
夏池也不急。
他輕聲關上門,在門口站定。
直至此時,他才有時間仔細打量這位傳說中的人造寶可夢。
矯健的身姿,流暢的線條,粉紫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條粗壯的尾巴盤在身側,尾尖微微上翹。
它的頭部造型獨特,像是某種戰鬥頭盔,眼睛的位置覆蓋著一層護罩般的外骨骼。
整體給人的感覺既像戰士又像哲人。
冷漠而疏離的氛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
別的不說,氣質這一塊,超夢是拿捏得死死的。
夏池在門口觀察了超夢好一會兒,超夢依舊一動不動,仿佛真的只是一尊雕像。
夏池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喵哈跟在他身後,那雙緋紅的眼眸緊緊盯著超夢。
耳朵微微抖動,身體有些緊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夏池在超夢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超夢依舊沒有反應。
夏池也不在意,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
然後,悠悠然開口道:「恢復得怎麼樣了?」
雖然聲音很輕很隨意,這句話多少是帶點刺的為什麼需要恢復休養?
還不是昨天被密勒頓和故勒頓混合雙打所致?
表面關心,夏池實則在變相提醒超夢:別忘了,你是我的手下敗將。
超夢很聰明。
幾乎是在夏池話音落下的瞬間,它便領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眼睛猛地睜開,冷冷地瞥視了夏池一眼。
夏池面色不變,甚至嘴角還微微上揚了一點,心中卻是哼哼笑了兩聲。
還真當你是毫無情感波動的機器呢。
這還不是被我一句話整破防了?
超夢在瞥視了夏池一眼後,就又閉上眼了。
依舊一動不動。
仿佛剛才那一眼,只是夏池的錯覺。
只要有反應,就不怕你不說話。
他微微一笑,繼續道:「說起來,坂木已經死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坂木」二字似乎刺激到了超夢的某根神經。
夏池能察覺到它的精神波動突然變得劇烈,通過波導之力清晰地傳遞過來。
並非悲傷,而是憤怒與迷茫交織。
對於這個創造了它,又控制著它成為武器的冷酷男人,超夢自然不會為他的死感到悲傷。
從這個角度看,殺死坂木的夏池,反而是解放它的存在。
至於茫然...
自然是夏池的後半個問題了。
坂木死了。
自己該何去何從?
這是它從誕生於罐體之中,產生自我意識起,便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浸泡在罐體營養液的那些歲月中,它透過玻璃看著外面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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