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呂布:元龍真是對我忠心耿耿!(1/2)
正如趙雲所說,郝萌、魏續二將,根本抵擋不住張飛,更何況即丘城中兵力不多。
所以,僅僅過了兩天,顧如秉便收到了郝萌、魏續敗逃,即丘已被張飛攻下的消息!
而呂布,也是幾乎在同一時間,得知了即丘已經被張飛率軍襲破的消息。
「什麼?!!」
營帳之內,呂布「騰」的一下從主位上站了起來,望著營內正灰頭土臉跪著的郝萌、魏續二將,一臉盛怒道:「即丘被攻下了?」
郝萌、魏續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呂布,也不敢回話。
「廢物!真是廢物!」
呂布怒視著郝萌和魏續,殺意騰騰的下令道:「即丘被破,你們二人還有何面目來見我?來人,給我拖出去,斬了!」
聽到呂布的話,郝萌和魏續二人頓時大驚,立刻求饒道:「即丘留守兵力不足,張飛率大軍偷襲,我們根本防守不住,過不在我二人,主公饒命啊!」
「照你們這麼說,丟了即丘,難道過錯全在我?」
聽到郝萌和魏續二將的話,呂布更是勃然大怒,開口反問道。
聽到呂布這話,郝萌魏續二人頓時語塞,雖然他們心中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要是把這話說出來,那是真的嫌自己命長。
「主公,即丘因地勢險峻,所以留守兵力確實不多,郝萌、魏續雖然丟了即丘,雖有過錯,但罪不至死。」
張遼一拱手,道:「何況現如今,劉備大軍壓境,正是用將之時,兩位將軍跟隨主公已久,屢立戰功,不如留他們一命,讓他們之後將功折罪。」
這時,高順、曹豹等諸將,也都紛紛開口為郝萌、魏續二將求情。
聽到眾人都為郝萌、魏續求情,呂布才終於勉強壓住了內心的火氣,但還是咬牙道:「張飛竟真去攻打即丘,我一時不察,竟中了大耳賊的奸計!」
直到現在,得知即丘已經被張飛襲破,呂布才終於想通了一切,前日林中有旌旗恐怕只是幌子,為的就是讓自己誤以為林中有伏兵,張飛並未真的攻打即丘。
如果那時自己直接進攻劉備大營,不僅能弄清楚劉備軍中虛實,還能一舉重創劉備!
而自己偏偏就中了劉備之計!
再一想到之前自己還以為自己識破了劉備奸計,甚至還因此洋洋得意,呂布頓時又羞又惱,忍不住大力一拍身前桌案!
咔擦!
伴隨著一聲碎裂聲,呂布一巴掌,直接將桌案拍成了兩截,然後大怒道:「大耳賊如此奸詐,我與大耳賊勢不兩立!」
聞言,曹性和成廉頓時一時無言。
之前他們拍呂布馬屁,說呂布負淮陰之才,有韓信之智的話,還猶在耳邊。
呂布深吸一口氣,終於勉強壓住了內心的怒意,看了一眼還跪在營帳中央的郝萌魏續二人,一揮手,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起來吧。」
「謝主公!」
聽到這話,郝萌、魏續終於鬆了一口氣,立刻拱手道謝,這才站了起來。
「主公,當務之急,還是想好退敵之策!」
高順一臉凝重之色,上前拱手道:「現如今即丘已失,若劉備和張飛兩路夾擊開陽,即便我們堅守,也很難久守,若不思退敵之法,開陽一丟,琅琊也就徹底失守。」
呂布平復了一下情緒,環顧一圈,開口問道:「諸位,可有良策?」
聞言,整個營帳內諸將頓時齊齊陷入了沉默。
面對現如今的情況,他們一時之間根本想不出什麼太好的辦法,即丘和開陽互成犄角,這也意味一旦即丘有失,開陽就無險可守。
看到營內諸將一遇到問題,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呂布的火氣噌一下子又上來了,怒道:「說話啊,爾等都是久經沙場的大將,現在卻都啞巴了不成?!」
聽到呂布這話,整個營內不僅沒人開口,反而更加沉默了。
「皆言我麾下猛將如雲,卻無一人可與之計事!」
看到這一幕,呂布有些氣急敗壞道:「若我能得一智謀之士,為我出謀劃策,兼以我之勇武,哪裡輪得到劉備在此猖狂,又何愁霸業不成!」
聞言,營內眾將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愧色,全都低頭不語。
就在這時,營外一個甲士突然走進營內,對呂布拱手道:「主公,陳登求見!」
「陳登?」
聽到這話,呂布一怔,眉頭微微皺起:「他來幹什麼?」
呂布思索片刻後,一揮手,開口道:「罷了,讓他進來!」
「是!」
甲士點了點頭,立刻轉身離開。
很快,身穿一身曲裾,頭頂戎冠,身上有一股儒雅之氣的陳登便在甲士的率領下,走進了營帳之中。
看到呂布之後,陳登先是掃視了一圈營帳內,然後很快便注意到被呂布拍斷的桌案,臉上卻不動聲色,對呂布施禮道:「陳登拜見主公。」
「元龍,你來所為何事?」呂布點了點頭,看向陳登,開口問道。
「為主公之憂而來。」
聞言,陳登立刻一拱手,開口說道。
「為我之憂而來?」
聽到陳登這話,呂布不禁一愣,有些將信將疑的看了陳登一眼,問道:「元龍,此言怎講?元龍又怎知我之憂?」
「主公之憂,無非劉備耳。」
陳登微微一笑,拱手道:「我聽聞即丘有失,即丘乃是要地,一旦即丘有變,開陽也將不保,故知主公必為退敵之策而發愁,所以此番前來,特來為主公獻策。」
「哦?」
聽到這話,呂布頓時眼睛一亮,忍不住重新站了起來,無比驚喜的問道:「元龍有退敵之計?」
「不錯。」
陳登目光微閃,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聽到陳登如此肯定的回答,呂布頓時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元龍有何計?速速道來!」
營內諸將,也一下子全都將視線轉移到了陳登身上,所有人都是無比好奇。
陳登也沒有賣關子,向呂布拱了拱手,然後便開口道:「劉備新勝,必然兵驕,主公可放出消息,說因郝萌魏續丟掉即丘,已斬郝萌、魏續二將。」
「如此一來,我書信一封給劉備,信中就說『溫侯殘暴不仁,我本就因家業難捨,才屈身溫侯帳下,本就不得已而為之,如今願投降劉備,即丘已失,開陽東面薄弱,溫侯準備派重兵把守,北面空虛,我願為內應』,以此誘劉備進城。」
「然後,主公可暗中派兵,在開陽城外設伏,一旦劉備率軍進城,劉備便是瓮中之鱉,便是劉備再詭計多端,也插翅難逃!」
陳登每說一個字,呂布的眼睛便明亮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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