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深空迷航,支配蟲危機(2/2)
指揮室內,蓋爾頓正在進行著緊急會議,數十道投影顯示了此次事態的嚴重性。
「目前發現感染的撤離飛船共計762艘,被感染人數預計會達到13億6430萬人,被感染星球...。」
「63顆。」
參謀長的話立刻引起了驚呼,這些蟲子的狡詐程度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像。
原本以為阿拉奇蟲族的發展,都點在了正面作戰上。
可現在看來,這些蟲子完全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只是這一手暗度陳倉,就被對方玩出了花。
先是利用蟲族特性占領人類殖民地,隨後通過支配蟲寄生人類。
在撤離途中不斷寄生繁殖,在抵達新的殖民地後,再次釋放蟲族孢子,占領人類殖民地。
還是那麼說的,這一手計謀,就足以碾壓地球聯邦那幫酒囊飯袋。
好在,眼下地球聯邦的星際元帥是凱爾·瑞斯,而實際掌權的,則是地球聯合政府。
「在羅傑·揚號事件後,凱爾·瑞斯已經下令所有撤離飛船停靠在星系外等待檢查。」
「目前淪陷的星球只有琴薩星,其餘仍在控制範圍內。」
參謀長說完,其餘人這才放下心來。
若是聯合政府派出如此規模的艦隊,最後還讓蟲族以這種方式破局,那多少就有點打臉意味了。
好在一切都還處於可控狀態,眼下只需要清理掉被感染的飛船即可。
無盡深空之中,星系間的寂寥星空,一艘飛船關閉引擎,從躍遷空間之中跌出。
這艘編號為174的聯邦戰艦,正是護衛運輸艦—山本號。
而此刻的飛船之上,正在爆發一場恐怖的蟲災。
「守住兄弟們,求救信號已經發出去了。」
「我們只要撐到支援趕到,這些蟲子就死定了。」
狹長的走廊內,簡易模塊堆疊的臨時防禦後,是數十名硬漢團戰士。
打頭的,正是強尼·瑞哥的女友迪茲。
一小時前,支配蟲的寄生活動被發現,隨即一場寄生狂宴開啟。
悍不畏死,完全無視肢體攻擊的寄生者不斷尋找著宿體。
只需要一兩分鐘的寄生,這些宿體便會成為新的寄生者,開始尋找新的獵物。
聽話的醫生按照強尼瑞哥的吩咐,一路來到了飛船艦橋,可看到的,卻是早已淪陷的慘狀。
血漬滴滴灑灑,膽汁與黏液訴說著這裡發生過的事情。
顯然毫不知情的機組人員被騙開了大門,遭到了殘忍屠殺。
就在醫生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受到驚嚇的醫生大叫一聲,回過頭來,看到的卻是艦長弗萊恩。
「太好了太好了,弗萊恩你還活著。」
「快上報聯邦,船上有蟲族入侵。」
激動的醫生不停訴說著,似乎想以此減輕心中的恐懼情緒。
可他並沒有注意到,艦長弗萊恩的嘴角逐漸掛起微笑。
暗紅色的瞳孔內,滿是對獵物的欣喜。
弗萊恩的長時間沉默,也引起了醫生的注意。
只是仔細一看,醫生便發現了弗萊恩的不對勁。
弗萊恩,竟..竟然也被寄生了。
慌張的醫生腿腳一軟,直接跌落地面,隨著弗萊恩的逐步靠近,醫生也是雙手撐地,連連後退。
「你..你你別過來。」
慌亂之餘,醫生摸到了地上的碎裂玻璃。
不顧手指劃傷的劇痛,醫生抓起玻璃碎片,握在手心。
眼見弗萊恩撲了上來,醫生閉眼尖叫,手中的玻璃也是朝著前方瘋狂揮舞。
砰—
沒有感覺到被攻擊的疼痛,反而是溫熱液體從腦門逐漸滑落。
醫生睜開雙眸,印入眼帘的便是腦洞大開的弗萊恩。
而從額頭滑入口腔的,正是混雜著支配蟲血液與弗萊恩腦漿的腥臭液體。
醫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推開屍體便開始瘋狂嘔吐。
強尼·瑞哥淡定的瞥了一眼醫生,隨即便將目光放在了駕駛座上。
此時的飛船已經進入了自動駕駛狀態,目的地,還是原定的地球。
一想到這些偽裝成人類的未知蟲子,即將踏足人類領土。
瑞哥果斷來到駕駛座前,試圖尋找關閉引擎的方法。
哐哐哐迪茲翻身起床,作為一名王牌機動步兵,這種反常的砸門聲立刻便引起了她的警惕。
隨手拿起武器,迪茲緩緩摸到門前,透過貓眼,走廊內的慘劇瞬間讓迪茲腎上腺素飆升。
難民們瘋狂後退,可擁擠的人群又如何加快腳步。
反倒是寄生者長大嘴巴,生出的細長觸手正在不斷的裹挾著人類。
凡是被纏住者,毫無反抗的,成為了被支配蟲寄生的對象。
迪茲幾次想衝出去救人,可寄生者數量眾多,自己只有加上瑞哥留下的兩把武器。
作為一名優秀的戰士,迪茲清楚,白白犧牲是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果不其然,沒讓她久等,漢斯便帶領著硬漢團戰士從餐廳殺了過來。
可惜的是,他們並沒有著甲,手上的武器也只有簡單的手槍與步槍。
不過用這些來對付這些寄生者,那還是夠的。
眼見漢斯等人靠近,迪茲也是打開了房門。
突然開啟的房間也是嚇了漢斯一激靈,剛將槍口調轉過來,隨即趕忙下壓。
「太好了迪茲,瑞哥去了艦橋,他讓我來找你,船上有蟲族入侵了。」
迪茲點頭,從這些寄生者還是很好判斷的:「兄弟們現在什麼情況。」
「都被分散開了,醫療室方向和武器庫方向已經完全淪陷。」
「我們手上武器有限,只能朝著機庫方向撤退。」
漢斯說完,迪茲立馬做出判斷:「機庫情況現在也不明朗,強尼到現在也沒有回應,估計是遇到麻煩了。」
「告訴兄弟們,把武器都拿上,接下來依託餐廳搭建防禦,儘量堅持到援軍到來。」
漢斯點頭,隨即開始下令。
迪茲掩護著倖存者後撤,看向艦橋方向的眼神,卻還是充滿了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