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最後的夜色(1/2)
幾天之前,他們帶著壯志再度回到利文斯頓臨時營地時,還每個人都穿著防輻射服,帶著設備好一頓探測之後,才最終安頓下來的。雖然之後的幾天一直都沒用到那些東西,但那些東西如今就堆在物資帳篷里,還沒來得及送回農場去呢!想到這,加文總算露出個難得的笑容,接著本能地輕輕點頭,同時對無線電通話器回復道。「多謝提醒,查理,好消息是,我們並不缺少抗輻射裝備,而我們手裡也有專業的,軍用的輻射檢測裝置!」「最晚明早,當太陽升起之後,我們不需要更多時間準備,立馬就可以開啟通往紐奧良的航線!」「查理,大伊萬,還有每一個夥計們,我保證,這將是黎明前最後的一個夜晚,而你我要做的則是,守在無線電的兩端,安全的熬過這個黑夜!」「除此之外,我還必須得說一句。」
「大伊萬,你他媽的真是太棒了!你是我見過的最牛逼的火箭駕駛員,沒有第二!」
說到這裡,加文鬆開通話器,把空間留給返回倉里的夥計們。
聽著加文的話,大伊萬當即在返回艙里笑了出來,只見他大笑著搓了搓查理的腦袋,順便還用另一隻手懟了懟理察的臉。趴在座椅上有進氣沒出氣的理察被伊萬懟上兩下,勉強轉頭瞪了伊萬一眼。
一旁,小林真也則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默默後退兩步半,把自己抵在牆壁上席地而坐。
注意到小林的動作,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著齊刷刷地嘆了口氣。
查理則在眾人的嘆氣聲里,輕聲對返回艙里的夥計們說道:
「別唉聲嘆氣的,夥計們,我們都清楚他做的是正確的選擇。」
「雖然……這種正確無疑讓我們要再忍受一會兒孤單,但我反而覺得,待在返回艙里的時間,反而可能是我們最後的安全時間了。」「現在的地球又不是過去那副樣子,我們的家裡也不會有什麼親人等我們給他們送去擁抱。」「一旦離開返回艙,接著更離開太空衣之後,我們就必須面對喪屍真菌帶來的威脅了。」
「這樣一來……見鬼的,讓我們能再安靜的度過一晚,這倒不是什麼壞事。」
「唯一不好的地方則是,我法克的有點餓了,哎……」
說到這裡,查理擡起自己的左手,控制太空衣的儲水袋,把水袋裡提前準備的伏特加送進了自己嘴裡。當然,他並沒有一口喝乾,而是抿了一小口,接著撕啦撕啦的開始感慨起來。
見他這幅樣子,大伊萬抿了抿嘴,接著也同樣小酌了一口伏特加。
烈酒下肚之後,大伊萬肉眼可見的精神了許多,只見他感嘆著對其他人說:
「就是這個味道,哈哈,我可真感謝當初選擇違規的自己。」
「夥計們,別在那干坐著了,一起喝一點吧,未來的我們恐怕免不了要和烈酒打交道了!」「直到我們中真的有一個人變成喪屍為止。」
「又或者,直到我們徹底搞清了喪屍真菌的習性為止。」
「在那之前,我們每一天都將身處於未知之中,我們隨時都有被喪屍真菌感染並操縱成為喪屍的可能。」「而烈酒就是我們的最後一道防線!」
「只不過……理察,你恐怕享受不了這個好東西了!」
「呃……」
聽著大伊萬近在耳邊的話,理察淒悽慘慘的擡了下頭。
止疼藥的效果此刻已達到巔峰,他的身體仍舊不適,但疼痛感已不再稱得上折磨。
只見他就那麼勉強仰著頭,看向仍在那小口抿著伏特加的大伊萬,輕聲說道。
「別在這種時候說讓我難過的話,伊萬,雖然我的嘴和腸胃不再適合吸收酒精,但如果我們直到將所有藥品都用光之後,加文也還沒找到我們的話。」「那你們就可以把我太空衣里的那份伏特加,倒在我的傷口上充當最後的殺菌隔離劑了。」「不過無論如何,別擔心我,你們該痛飲了。」
「我只是外傷而已,除非傷口進一步感染,不然,今晚我應該不會太難過,也不需要你們的額外關心。」說到這裡,理察的狀態反而好了一點。
止疼藥的效果真的很棒,不再被疼痛折磨之後,他就連思維都清晰了很多。
而理察的話,則讓查理在喝酒的同時,輕笑著拍了拍他爬伏在駕駛座上的屁股,調侃道。「別擔心,加文會找到我們的,咱們的返回艙還有大批染料劑沒有投放呢。」
「明天等加文一行人接近之後,我就把那些染料投放出去,我相信,那種橙黃色燃料能讓數公里範圍內的水體,都變成醒目的目標。」說到這,查理最後拿起通話器,開口對加文說道。
「加文,我們已經聽不清你們的話了,因為我們正在痛飲,哈哈~」
「今夜註定會是個令你我走入美夢的夜晚,而明天到來之後,我相信,一切都會截然不同!」「所以,該說晚安了,我地球上的好朋友們。」
「因為你我都需休息,才能留出足夠的體力應對明天要開的派對!」
「別忘了,加文,你向我們承諾過的,會為我們舉辦一個最盛大的派對,不是麼?」
「我才不管你會不會放我鴿子,總之,我們都當真了!」
說到這裡,查理掛斷通話器,接著乾脆坐在理察的身旁,把自己背後巨大的維生系統靠在了理察趴著的座椅上。其他幾人也分別坐下,小口小口喝起酒來。
而加文。
結束了和太空人們的通話之後,外面的四架直升機也逐漸返回。
而最後一架直升機也回歸之後,加文可就得開個小會了。
當然,這種會議可不會特別嚴肅。
老馮早已生起簍火,加文坐在篝火正前方,其他夥計們則繞著篝火歪歪扭扭,或坐或躺的圍成一圈。與此同時,加文手裡還拎著一條兔腿,他正將兔腿送到火焰上緩慢炙烤。
這兔子是晚餐的時候,愛德華用飛刀現場幹掉的。
可能這隻兔子對火焰比較好奇吧,愛德華見它就待在離火堆僅僅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趴著,索性一飛刀將其幹掉,把腿分給了加文。而加文則一邊烤著兔子腿,一邊看著眼前的火堆,開口喊停了尤金和史蒂夫幾人的大笑聲。半分鐘前,尤金說的正來勁兒呢,他就那麼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嘴裡還對史蒂夫和老馮等人喊著。「我他媽的在中東的軍事行動里,有一次因傷去往戰地醫院時,在醫院裡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萘子極大的娘們兒!」「沒錯,我的手肘正巧撞在她的萘子上!」
「我原本想罵點什麼,但……他媽的,這女人真他媽性感極了,我罵不出來!」
「於是我立馬對她說,親愛的護士小姐,如果你的心和你的胸部一樣柔軟,那你一定會原諒我的!」「結果那個護士從我的頭頂看到我的靴子,接著就對我舔了舔嘴唇!」
「她對我說,如果我的老二和我的手肘一樣硬,那她今晚就在十四號營房外面的吉普車裡等我!」「開玩笑,和手肘比硬度,那不是小瞧我麼,於是我剛過十一點就跑到了吉普車上。」
「可我推開車門的時候,才發現我要對付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整整兩女一男,而我的詞典里從沒有後退這個詞,我當晚幹了整整三個人,而且每人至少兩次!」
說到這,不等別人給點反應,尤金自己就心滿意足地大笑起來。
加文則拎著兔腿咳嗽兩聲,打斷了他的笑聲說道
「法克魷,尤金,我聽你吹牛逼頭疼。」
「先不說這種橋段就寫在他媽的笑話書里,只說你嘴裡的你的詞典吧,我可真想知道那裡面一共有幾個詞彙?」「十個?還是連十個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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