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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什麼?我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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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沉著臉回復一句,隨後來到加文身旁,和加文一起看向那四個倖存者。

加文眼看那對苦命鴛鴦在哭泣中分開彼此,接著轉向自己,其中的男人則挽著女人對自己鞠了個躬。

見狀,加文抬手擺了擺,輕聲說道。

「不必感謝什麼,畢竟當你們決定投奔我的時候,你們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這群邪教居然動我的人,有趣,我不過是把他們該有的命運還給他們罷了。」

話音落下,加文對這四人招了招手,笑道。

「行了,有什麼話我們回營地再說,互相介紹也留在營地里吧,我們——」

說到這裡,加文突然抬起自己的頭,不太確定的朝大橋對面看了過去。

長達幾公里的跨湖大橋,離的老遠,加文只能隱約看見一個車影,而他突然聽到的引擎聲也是從橋的那一頭傳出來的!

一旁,托馬斯皺了皺眉,小聲問道,「老爺,又有人來了!」

「嗯,躲到車後面看看情況。」

加文擺手說道,接著拽起倖存者,拉著他們通通躲到房車後面。

托馬斯和李青也聚集過來,兩人抱著懷裡的槍在那戒備,加文則拿起望遠鏡觀望起來片刻之後,加文開口說道。

「道奇公羊,常見的車型,看上去至少有兩個人,起碼副駕駛一定有人!」

「會是邪教成員麼?」

一旁,李青忍不住問上一聲,托馬斯則瞬間對李青回復道。

「說不準,畢竟邪教還有足足五個人,或許他們也趕過來了。」

「不過那不重要不是麼,畢竟他們正在過橋,那他們一定會看見我們這邊的情況。」

「等他們對咱們留下的狼藉做出反應之後,我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托馬斯矮身移動到拖掛房車和車頭的連接處,蹲身將槍枝在連接架上。

加文則來到車頭處,將槍架在引擎附近。

與此同時,遠方的道奇公羊不斷接近,等他們距離橋頭只剩下三百多米的時候,那輛車突然慢下來了,他們似乎看到橋頭的狼藉了。

於是,就在加文眼中,道奇公羊副駕駛的車窗被放了下來,一個滿臉大鬍子的男人的腦袋,從車窗位置鑽了出來。

仔細觀察兩眼之後,他縮回車子不知道和司機說了什麼,緊接著,道奇公羊就開始掉頭..

見狀,加文無奈的撇了撇嘴,接著大膽的站起身。

「老爺—」

托馬斯擔心的看向加文,加文則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我寧可冒點風險,也不想錯過至少兩個倖存者,何況如果是邪教成員的話,那群瘋子更有可能湊近觀察一下,而這種遇到危險立馬就想走的作風,看起來反倒更像是個正常人。」

說到這,加文轉向已經掉頭結束的道奇公羊,遠遠對他們大喊一聲。

「嘿,看向我,夥計們,我是加文!」

他嗓門特別大,隔著數百米也被車上的兩人聽見了。

頓時,公羊前排兩側的車窗處,全都鑽出一顆腦袋向加文的位置看了過來。

簡單確認兩眼過後,兩個腦袋重新鑽回車子,而道奇公羊則原地停留了十幾秒鐘。

顯然,車裡的兩個人正在衡量他們該不該停下來!

加文也沒法左右他們的選擇,只能站在那等待道奇公羊做出決定。

就這麼又等了十幾秒之後,道奇公羊終於有所行動,只見它畫著圈的又掉了個頭,接著緩慢而謹慎的開向橋頭。

至此,加文放下心來,順便放下了開房車追上去的打算,站在原地等待道奇公羊的接近。

片刻之後,道奇公羊緩慢的停在距離加文三四十米的地方,而司機則朝加文喊道。

「加文,上帝啊,真的是你,不過那四周是怎麼回事,見鬼的,我不知道你居然喜歡堵著橋殺來殺去!」

說到這,金色短髮的紅脖子男人遲疑的又給了一腳油門,讓車子離加文更近了二十多米。

等車子再度停下之後,副駕駛車門緩慢打開,大鬍子男下車躲在副駕駛車門後面,隔著車窗對加文繼續喊道。

「真的是你,我們沒看錯,廣播也沒錯,但這個場面是不是有哪裡出錯了,加文!」

「呵呵,當然出錯了,你們自己仔細察看一下就知道了!」

加文一邊回答,一邊確定兩人臉上全都沒有聖火疤痕,隨後乾脆大膽的走出車頭引擎的保護,右手搭在腰間,一路來到道奇公羊前面。

見加文如此爽快,開車的司機吐出口氣,推開車門跳了下來,著手槍對加文問道。

「我一猜那就不是你乾的,哈哈,我就知道我們德州人的偶像,絕對不可能有塌房的事情出現!」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死的人有點多啊,整整四個,我最近一周都沒見到超過兩個人!」

「是邪教。」

加文簡短的回答一聲,同時抬手指向邪教成員的屍體。

「你們自己去確定一下吧,他們臉上的傷疤,我可沒法提前給他們畫出來。」

「好吧,不過我還是得自己看一下,這算不上不信任你吧,夥計,我不過是謹慎罷了司機對加文點了點頭,隨後走出車門的遮蔽,一路越過房車。

當他看見房車後面居然躲著六個人的時候,他著實驚訝了一下,接著回頭對副駕駛車門後面躲著的同伴說道。

「安東尼,別在那躲著了,他們足足有七個人,如果他們想幹掉我們,那他們早就能做到了!」

話音落下,司機笑著對眾人招了招手,隨即轉身去往那幾具屍體附近。

分別翻過屍體,他尤其看向屍體的臉,那些屍體雖然都被爆頭補過槍了,不過臉上的疤痕還是能看到一點的。

與此同時,道奇公羊副駕駛車門處,被稱作安東尼的大鬍子吐了口唾沫,從車門後面鑽了出來。

「七個人!」

只見他一邊走向加文,一邊懷疑的對加文問道。

「只是在橋頭迎接我們,你就帶了足足七個人,你們的營地到底有多少人,這麼奢侈!」

「呵呵,如果只是迎接你們就好了,不過我過來可不是為了迎接誰,而是他媽的邪教在我的橋前面,把你們這種倖存者全都攔截住了!」

加文沒好氣的解釋一聲,接著來到安東尼面前,和安東尼握了握手。

一邊抓緊加文的手掌上下搖動,安東尼一邊露出個鄙夷的神情,不爽的對加文說道。

「你們也碰見邪教了,見鬼的,那些玩意可真是陰魂不散!」

「我們倆從朗維尤往你們這邊趕的時候,也遇到邪教在成員林代爾的路上堵路了!」

「你們遇見的是什麼邪教,也是我們碰見的末日青年隊麼?」

「啊?」

聽安東尼說到這,加文當真愣了一下,只見他皺起眉頭,不爽的對安東尼問道。

「他媽的末日青年隊是什麼鬼,在我家門口堵我大橋的混蛋是上帝聖火教,他們據點在史蒂芬維爾那邊。」

「蕪湖,上帝聖火教,原來是那群混蛋~」

安東尼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即對加文解釋道。

「上帝聖火教在末日之前就已經發展的規模不小了,我印象里,他們在達拉斯附近至少有四千個教徒,或許更多。」

「至於末日青年隊,一看就是末日之後的小年輕們組成的玩意,三個年輕人喊著口號攔在林代爾郊區的路上,結果被我幹掉了兩個,剩下那個騎著摩托跑的飛快,哈哈~」

說到這,安東尼大笑著鬆開加文的手,轉而朝他的隊友看去。

「霍根,怎麼樣,的確是聖火教的瘋子麼?」

「的確,而且都是上帝聖火教的苦修者,他們臉上全都有聖火疤痕,每一個都是老傷,真是死的漂亮~」

金髮霍根遠遠對安東尼豎起拇指,安東尼這才放下心來,接看對加文敬了個軍禮。

「幹得好,偶像,德克薩斯國民警衛隊第三步兵營C班班組火力手安東尼向您致敬「哇哦,國民警衛隊,不錯啊夥計,你們原本駐紮在哪,你的部隊怎麼樣了?」

加文笑著點點頭,順便對安東尼回了個軍禮。

面對加文的問題,安東尼則鬱悶的吐了口氣,罵到。

「我也不知道我的部隊怎麼樣了,因為我前段時間一直在鄉下的家裡休息。」

「上個月我老婆給我打電話,說家裡的水塔壞掉了,我就借著這個機會把全家都翻新了一遍。」

「末日剛來的時候,見鬼的,我差點被我老婆咬死,不過我最後還是把她幹掉了。」

「我的兩個兒子全都沒能倖免,偏偏我這個混蛋倖免下來,這可真夠該死的,明明他們比我更有資格活著,去他媽的上帝!」

只見安東尼罵上一聲,接著難過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至於我的部隊,該死的,出事以後我給我認識的所有人都打了電話,但很可惜,根本沒人接!」

「而且,我老婆變成喪屍想要咬我,我可是真會懷疑她想殺了我的,我有不少戰友都經歷過老婆跑路分家產的事情,我哪怕面對老婆,都是真能下狠手的!」

「但要是換成我那群戰友,狗屎的,就算他們撲到我面前給我來上一口,我可能還以為他們是在和我惡作劇呢。」

「類似的惡作劇我們玩過太多了,何況—哪怕他們真是瘋子,我也未必能狠下心對他們開槍,我們畢竟是一個戰壕里的夥計,哎——」

說到這裡,安東尼遺憾的搖了搖頭。

「如果換成我其他留在駐地的戰友的話,相信我,當他們突然從半夜驚醒,看見其他戰友齊刷刷朝他撲過去,那他多半會以為自己遭遇了大型惡作劇。」

「如果我的部隊徹底淪陷了,那惡作劇因素絕對占很大一部分,我們太他媽的愛玩了,我們連互相之間的老婆會不會出軌都賭,而且為了贏得賭注,我們還會勾引對方的老婆呢,哈哈!」

「要是那群混蛋就這樣死了,我可真是會為他們笑出來,留在這個末日裡可算不上什麼好事,就連我都偶爾想給自己一槍,那樣我就可以去死者的世界照顧我的兩個孩子了~」

說到這裡,安東尼搖了搖頭,接著大步來到四具屍體前面。

親自看一眼屍體之後,安東尼指著霍根對加文介紹道,「這位是霍根,是我在迦太基遇到的夥計,他是個神父,不過是個使用上帝之左輪槍的神父,哈哈~」

「你好啊,持槍神父~」

加文當即笑著對霍根伸出右手,霍根則在握手同時,對加文點頭說到。

「很榮幸見到您,加文先生,您的廣播和對喪屍的科普,一定能挽救無數生命,您比我更接近上帝~」

話音落下,霍根從兜里摸出一個華麗的十字架。

「我可以為你帶上這件聖器麼,這是沃斯堡神學院院長送給我的禮物,我覺得你更配得上這個。」

「上帝或許沒能保護所有已經變成喪屍的孩子,但他起碼將目光放在了我們的身上。」

「而你,你對上帝的價值一定比我更高,你會比我更需要這個的!」

說完,霍根作勢要為加文佩戴華麗十字架。

見狀,加文輕輕點頭,並將上身湊近霍根,任由霍根把十字架戴在了自己身上。

輕輕整理過十字架的位置之後,霍根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對其他人打了招呼。

加文則抬手著十字架看上一眼,嘴裡說到。

「我心領了,霍根,希望你的「聖器」真能讓我多一層保護,不過無論如何,我們該回營地了,就算你們兩個不著急,這裡的其他人恐怕也急著見一見他們未來的家園。」

說完,加文指向房車和道奇公羊,乾脆的命令道。

「我開房車,其他人和我上車,安東尼和霍根繼續開公羊就好,我們回營地。」

就此,加文將倖存者們送上房車,直接調轉車頭,把房車朝莊園的方向開過去。

安東尼兩人則綴在房車後面,跟著房車朝莊園緩緩接近。

房車上,哪怕這輛車子是拖掛型,聚集在車頭位置也看不到加文,但倖存者們依然還是本能的朝車頭靠近。

看著朝自己聚攏過來的眾人,托馬斯咧嘴一笑,說道。

「你們不要看我,我也是昨晚才和老爺碰面的,如果你們想問我他是怎樣的人,那我只能說他看上去是個合格的領袖,至於更多的,我也並不清楚。」

「不不不,我才不想問那個,我只想問你為什麼要管加文叫老爺,學長!」

李青好奇的對托馬斯問道。

聞言,托馬斯輕輕聳了聳肩,笑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麼,我很喜歡貴族文化,而且我的家族,從路易十四起便擔任宮廷管家一職,只不過在皇帝陛下被斬首以後,我們家族便脫離皇宮,搬到普魯士避難去了。」

「至於後來,一戰期間,我們家族又搬到了美利堅。」

「雖然幾經輾轉,但我們家族的底子依然不變,我們舒爾茨家骨子裡就有管家的基因,而我也想爭取一下營地大管家的位置。」

說到這,托馬斯似笑非笑的看向李青,輕聲問道。

「怎麼,你打算和我競爭麼?」

「別了,我可沒那麼興趣,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重新搞一個我自己的生物實驗室「你也知道,我是搞抗生素的,我想在末日裡面,沒人會不喜歡抗生素吧,如果我能重建實驗室,哪怕只是基礎的小實驗室,說不定我能挽救未來的很多人呢。」

李青笑著答應一聲。

聽見李青的話,托馬斯微微一愣,隨即拍了拍李青的肩膀。

「你有個不錯的目標,夥計,起碼比我將目光聚焦在權力身上要強。」

「不過權力也是有必要的,因為就算我們不去爭取未來的權力,那權力也總會落在不同的人身上。」

「與其相信其他人有資格命令我,不如由我自己來把握住權力,那樣或許更方便我們這一類學者去做事。」

「即便末日,我們這樣的學者也需要足夠的空間和環境才能做更多事,對—嗯?」

托馬斯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一個幾乎在哭泣的聲音。

只聽溫妮在對講機里拼命按捺著緊張和悲傷,小心翼翼的朝對講機問道。

「加文老大,你現在怎麼樣,他們——他們都說你死了,這怎麼可能,你只是受傷了對吧,你傷的重不重,老伯特已經在醫務室里等著你了,你一定要堅持到回來啊!」

「什麼?!!」

就在溫妮話音落下的同時,房車車頭駕駛座上,加文震驚的摸了摸自己的上半身。

按按胸口按按肚子,再低頭確定一眼,自己身上也沒有彈孔啊,自己什麼時候死了?

自己怎麼就他媽的死了?

還他們都說·

到底是哪個他媽的混蛋在這麼說?

而加文震驚同時,對講機里突然又傳出妮基塔的聲音。

只見妮基塔震驚的開口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加文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我在圖書館裡待了一會,他就——天吶,托馬斯,加文現在怎麼樣了?」

「我不知道啊?老爺死了麼?開什麼玩笑!老爺在開車呢!」

托馬斯先是迷茫的反問一句,接著猛的反應過來,趕緊對妮基塔回答道。

「妮基塔小姐,馬上將營地所有成員集合起來,一定有人在造謠老爺的死訊。」

「沒錯,讓他們集合吧,他媽的,我還在開車呢,突然聽見我自己的死訊,你們他媽的是在開玩笑麼,我倒要看看我究竟是誰在杜撰我的死訊,我保證他完蛋了!」

車頭上,加文搶過對講機,大吼著朝對講機罵到。

而加文破口大罵的同時,莊園裡面,正聚攏在老莊園醫療室中的團隊成員們,紛紛驚聘的互相對視起來。

只見溫妮看向多莉絲,苦看臉說到。

「媽媽,老大的死訊是你告訴我的,那又是誰告訴你的,老大明明活的好好的,他罵人罵的好有力氣!」

「呢—我不知道啊,我是聽海拉說的,她——她哭的特別傷心,結果她居然是騙我的麼?」

多莉絲遲疑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一邊說一邊朝海拉看去。

而海拉則在短暫的呆滯之後,驚喜的拍了個巴掌。

「太好了,上帝啊,加文還活著,而且還很健康!」

「別在那感嘆了,海拉,你為什麼要騙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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