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理察鎮驚魂（1/2）

咔噠……

二樓的房門開了。

大廳眾人的呼吸聲倏然一停，就連尤金都忍不住把嘴閉上。

感受著大廳里安靜無比的氛圍，麥迪遜抱著衣服站在圍欄旁，懷疑的對眾人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你們看上去怎麼好像打了一架？」

說完，麥迪遜搖搖頭，大步走向沙利葉的房間。

篤篤篤。

他敲了敲沙利葉的門，問道。

「夥計，介意我把衣服給你送進去麼，沒問題的話我就進去了！」

說完，麥迪遜見自己等不來回應，便乾脆的開門進去。

「嗚呼！」

走進房間的一瞬間，麥迪遜大眼珠子一瞪，趕忙對沙利葉吼道。

「這他媽是什麼味道，夥計，你吃鯡魚罐頭了麼！快把換氣打開！」

「呃，抱歉，我已經開了，但我的舊衣服實在是……呃，抱歉。」

沙利葉遠遠答應一聲，麥迪遜則趕緊把新衣服扔到床上，接著拎起沙利葉換下來的衣服，直接朝外面跑去！

只見他衝出房間，順著二樓迴廊去往西側的側邊露台，一路小跑衝到室外，將衣服扔在地上。

隨後，他邁動大長腿找來汽油，毫不猶豫的倒油把衣服給點了！

大廳里，眼看麥迪遜風風火火的抱著衣服跑了，加文對這位黑老哥當真有點佩服起來。

敢碰那種程度的衣服，說不定這個黑老哥真在芝加哥街頭混過！

而麥迪遜燒衣服的功夫，加文回過頭，對大廳里的眾人笑了笑，說道。

「我剛剛才想起來，恐怕我也得洗一個澡，順便把衣服洗一下。」

「所以，今天就聊到這吧，誰還有什麼話想說，可以單獨找我聊聊，我很歡迎～」

說完，加文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套衣服。

史蒂夫也是一樣，兩人身上全都殘留著沙利葉的味道，著實刺鼻。

見加文和史蒂夫相繼離去。

大廳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著尤金訕訕起身，來到老伯特面前，不自然的做出一副兇狠的表情說道。

「我承認，我他媽以貌取人了，但我還是覺得他不夠爺們兒，因為他不應該假炸消防局，他應該拿真炸藥的把紐約市政廳給崩了！」

說完，尤金舔舔嘴唇，沉默著朝健身館走去。

而尤金走後，多莉絲便把老伯特送回房間，接著帶女兒去健身館裡鍛鍊起來。

加文洗完澡，順便把換下來的衣服送去洗衣房，同時在洗衣房裡把自己的手套好好洗了洗。

搞定之後，他看一眼時間，已經將近九點四十了。

於是他來到二樓，瞥了眼魯道夫·沙利葉的房門，抬手拿出對講說到。

「史蒂夫，你忙完了麼，忙完的話去看一眼魯道夫，那夥計不會暈倒在浴缸里了吧？」

「收到，我馬上過去。」

史蒂夫當即穿著睡衣從房間裡走出，對加文點了點頭。

見史蒂夫接近，加文順手拉住他，叮囑一聲。

「順便和新夥計講一講營地的規矩。」

「沒問題，放心吧老大。」

史蒂夫重重點了點頭，接著鑽進沙利葉的房間，無奈的嘆了口氣。

經過幾十分鐘的換氣之後，沙利葉屋裡至少沒有了毒氣般的感覺。

見史蒂夫進來，沙利葉在浴缸里艱難的喘息兩次，遠遠對史蒂夫招了招手。

「抱歉，我洗的有點慢，我要搓的……地方……呼……太多了……」

好吧，光是沖澡，對沙利葉來說都是個巨大的困難。

他那個體格，稍微活動活動都像一場災難似的！

見狀，史蒂夫嘆了口氣，掛上自己兇巴巴的表情走向浴室。

看一眼浴缸，顯然換了不止一次水，至少沒想像中那麼髒。

這讓史蒂夫長長的鬆了口氣。

「我來幫你。」

他也不容許沙利葉拒絕，直接拿起擦拭布，卯足力氣給沙利葉搓起澡來。

房間外，加文見史蒂夫一去不復返，就大概明白沙利葉遇到的困難了。

胖成球的人怎麼可能靠自己把自己洗乾淨？

這就是收留一個胖子註定會遇到的麻煩，同樣也是加文最初並不想收留沙利葉的原因。

不過……

想想沙利葉那永遠都在說著抱歉的話語。

再想想老伯特說起的沙利葉的身世……

加文搖了搖頭，突然笑了起來。

遠處，尼基塔聽到輕笑聲，忍不住轉過頭朝加文看去。

見加文笑的開心，她抿了抿嘴，遠遠問道。

「長官，看上去你心情不錯～」

「是啊，麻煩或許會讓人苦惱，但善意總能撫慰心田，我今晚的收穫不小。」

話音落下，加文回到房間裡，直接脫衣服睡了過去。

馬上就十點了，今晚沒什麼鍛鍊的必要，他還要站二到四的崗呢。

就這麼昏昏沉沉的睡過去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加文隱約間睜開眼睛。

一邊順手握住床頭的槍，加文一邊拿起手錶看了一眼。

時間是兩點四十二……

「嗯？」

加文抿了抿嘴，接著從床上坐起，睏倦的揉了揉眼睛，隨後穿衣服起床。

沒穿防彈衣，只背起步槍，加文走出房間，遠遠看向崗哨位置。

崗哨沒人，麥迪遜或許在其他哨位？

加文花上幾分鐘在莊園裡走了一圈，總算在東邊的露台上，看見玻璃外面的麥迪遜了。

此時此刻，老麥正背著步槍，手上則把望遠鏡當成麥克風，將整個露台當做舞台，在那裡激情演唱呢。

隔著玻璃，加文也聽不清麥迪遜唱了什麼，只見這夥計在他自己的舞台上來回踱步，動不動還俯下身做個和粉絲們打招呼的手勢。

「法克……」

看著張牙舞爪的麥迪遜，加文好笑的拉開露台機械門，這一下，他終於聽清麥迪遜嘴裡唱的歌了。

那是夢龍樂隊的Demons，加文也很喜歡這首歌，不過老麥唱的雖然激情，但總缺少一些味道。

加文覺得，老麥還是更適合唱饒舌！

而加文走出同時，麥迪遜的歌聲戛然而止，只見他飛快的轉過身，滿臉堆笑的朝加文招了招手。

「老大，你怎麼醒了？」

「我再不醒的話，你就要找威廉接班了，怎麼，你是打算讓我多休息一會兒，還是覺得我站崗讓你不放心啊？」

加文笑著來到老麥身邊，拍了拍老麥的手臂。

麥迪遜則咧嘴一笑，和加文一起趴在露台邊緣，望著黑暗的夜空說道。

「我這幾天精神不錯，甚至有點亢奮，所以在崗哨上多呆一會兒也沒什麼。」

「不像你，你一天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夥計。」

聽見麥迪遜的話，加文點點頭。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下不為例，趕緊回去睡覺吧。」

「等咱們睡醒以後，白天還有大活兒等著咱們。」

話音落下，加文對麥迪遜擺了擺手，麥迪遜便點頭離開了。

加文背靠在露台邊緣，目送麥迪遜回到房間，接著轉過身，望著一片漆黑的遠方出神。

就這個夜色，沒有探照燈的情況下，哪怕他用上望遠鏡，也看不見幾百米的距離。

沒了高速周圍的那些燈光以後，夜間放哨的著實遭遇了小小的麻煩。

於是加文默默思索起解決方案來，他們必須把周邊的部分燈光重新點亮。

至於探照燈，他們現在沒有探照燈，整個農場也很少見那種東西。

不過……

加文想了想，更東方的印第安保留區附近有一所不大不小的監獄，那裡肯定會有探照燈。

看來，自己接下來要留出幾天，試著到印第安保留區附近轉一轉了。

至於點亮附近的燈光……

或許今天就可以開搞。

家裡還有不少發電機，搞定這一點並不困難。

時間就這樣在思考中不斷流逝，很快就要到四點鐘了。

沒等加文去叫崗，威廉自己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不遠處的另一張床上，尤金不爽的翻了個身，哼唧一聲。

「我可真他媽討厭你的手機鈴聲！」

「呃……」

聽著尤金的話，威廉一邊關閉鈴聲，一邊笑道。

「那你還得忍上幾年，我這部手機可是去年剛換的，至少三五年都不會壞！」

說完，威廉把手機放到一旁，起身開始穿衣服。

等他走出房間時，加文剛好自露台回到哨位，兩人簡單聊上幾句，加文就回房繼續休息了。

威廉在站崗這方面，著實認真的有點偏執。

一直清醒到六點左右，見朝陽照亮大地，威廉索性帶著四條狗去莊園外溜了一圈，順便讓狗子們解決了排泄問題。

和加文不同，威廉打算把狗屎直接埋到土裡了。

可就在威廉忙著埋狗屎的功夫，莊園大門突然打開！

「誰！」

這一刻，威廉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一下！

他一邊回想自己有沒有錯過什麼，一邊趕忙朝門口看去。

只見沙利葉正扶著門框，迎著朝陽找到威廉的位置。

「抱歉，是我……魯道夫，我該怎麼稱呼您？」

穿著緊縮版運動服的魯道夫遠遠對威廉打了個招呼。

威廉則趕緊帶著狗，踉蹌著來到沙利葉面前，笑著說道。

「我是威廉，威廉·海姆沃德，末日之前是個實習警察。」

「你好，警官，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史蒂夫告訴我八點開飯，但……我好像醒的太早了。」

魯道夫一邊說，一邊扶著門框指了指面前的草地，繼續問道。

「我可以離開房間麼？」

「當然可以，夥計，這裡是咱們的營地，不是監獄。」

威廉趕忙回應，可回應過後，他還是忍不住對魯道夫說道。

「不過你最好不要離莊園太遠，萬一有喪屍出現，你起碼得保證自己能跑回莊園，夥計！」

「我不會走太遠的，我只想做點什麼，我太久沒活動活動了。」

見威廉允許自己離開房子，魯道夫深吸口氣，落步踩在地面上，一步又一步的朝牛圈走去。

看著魯道夫遲緩的身影，威廉緊跟上去，小聲說道。

「你想先看看牛麼，沙利葉，這是個不錯的開始，那些哞哞叫喚的大傢伙十分溫順。」

「抱歉，您能叫我魯道夫麼，警官先生？」

魯道夫頭也不回的艱難邁步，同時對威廉說道。

聞言，威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接著建議道。

「魯道夫，你知道我叫這個名字的時候會想起什麼嗎，我會想起奪寶奇兵和裡面的小鬍子，還有點想閃擊波蘭。」

「而且我覺得沙利葉更適合你，你的名字本身也很有趣，前半部分屬於一個惡魔，後半部分屬於一個天使，而我覺得你有點天使的特質，夥計～」

話音落下，威廉也不管沙利葉怎麼想，直接沙利葉沙利葉的叫了兩聲。

見狀，沙利葉無奈的搖了搖腦袋，接著來到牛圈旁查看起來。

確定奶牛漲奶的程度之後，他疲憊的撐著圍欄，開口朝威廉問道。

「警官先生，你知道牛的草料在什麼地方麼？」

「啊這，你只是想餵牛，還是打算餵完牛然後給奶牛擠奶？」

威廉注意到沙利葉觀察牛柰子的動作了，於是他擔心的朝沙利葉問道。

面對威廉擔心的眼神，沙利葉沉默片刻，接著微笑說道。

「抱歉，讓您擔心了，不過我相信我的意志可以戰勝我的身體。」

「最近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昨晚發生的事，那一定是上帝給我的預兆。」

「我曾咒罵祂奪走我的一切，但直到如今，哪怕災難降臨到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我這種堪稱廢物的人卻還能僥倖活下來，這難道不是上帝的安排麼？」

「既然他如此安排，那我想，哪怕以我如今這副墮落的身軀，也一定能做到些什麼才對。」

說到這裡，沙利葉溫和的伸出手，拿掌心觸了觸奶牛朝他湊近的嘴巴。

感受到牛嘴的濕熱之後，沙利葉轉頭看向朝陽，他那肥胖無比的身軀，居然硬生生在朝陽的洗禮下，透出一股神聖的色彩來！

威廉有些感動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因為這一刻的沙利葉，簡直可以直接出演那種美國夢題材的電影了！

就像阿甘正傳，又或者當幸福來敲門。

總之，這一刻的威廉，居然真有點相信沙利葉能瘦下來了！

於是他感慨的點了點頭，笑道。

「好吧，我幫你把牧草拿來，尤金昨天切碎了足夠三天使用的牧草。」

「對了，尤金就是昨天嘴巴最凶的那個矮子，我是他的表弟，他其實沒什麼惡意，我可以替他向你道個歉麼？」

「呃……」

聽著威廉的話，沙利葉不自然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肥碩下垂的肚子。

接著，沙利葉溫和的搖了搖頭，微笑說道。

「為什麼要道歉，因為他說了實話麼，如果說實話還要道歉的話……世界不該是這樣子的。」

說話間，沙利葉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看。」

只見他對威廉繼續笑道。

「我覺得那位叫做尤金的朋友，昨晚其實只犯了一個錯，那就是他低估了我的重量，因為我可能比豬更重。」

「別這樣說，沙利葉！」

威廉不太自在的抿了抿嘴，小聲對沙利葉說道。

看著威廉不自然的表情，沙利葉搖了搖頭，繼續笑道。

「別在意這件事，我的朋友，每一件事都有它形成的因與果，同樣也不是每一個可憐的人，都真的值得你們的同情。」

「將自己吃成這個樣子的人是我，其他人可沒幫我吃下半個漢堡，不是麼？」

「既然一切的原因都是我，那我理應承擔這副面貌帶來的後果。」

「更何況尤金說的真的很對，就連我也不喜歡此刻的自己！」

話音落下，沙利葉艱難的去往簡易馬廄，用自己肥碩的大手，抓住小小的草叉。

將草料叉在餵食桶里之後，沙利葉困難無比的彎腰拎起草料，一步三晃的朝牛馬走去。

看著沙利葉雖然緩慢但還算穩定的動作，威廉快步上前，想要拿草叉再裝一桶草料，幫沙利葉干一點。

聽到身後的聲音，沙利葉緩緩停步，接著轉過身，遠遠對威廉說道。

「抱歉，警官先生，您此刻的工作是保障整個營地的安全，而不是在我身上發散您正發著光的同情心。」

「我承認您的同情負有溫暖的光，但同情偶爾也會比咒罵更容易灼傷他人。」

「更何況，這是我自己的試煉！」

話音落下，沙利葉溫和但堅定的看向威廉，他的目光則透過他散亂且花白的頭髮，落在威廉身上。

迎著這種目光，威廉無所適從的咽了口唾沫，悄然放下手裡的草料桶。

只見他舉起槍，遠遠對沙利葉喊到。

「那我就在四周保護你，怎麼樣，反正室外的視線也比室內更好。」

「當然可以，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沙利葉點點頭，繼續執著又艱難的執行著他給自己的試煉。

一桶，兩桶。

一連餵過六桶草料之後，沙利葉覺得夠了，於是安靜的等牛馬吃到滿意。

奶牛們慢悠悠的吃著草料，其中最左邊的奶牛有點挑食，總是把被它挑過的草料拱到旁邊的牛牛面前，接著昂頭對沙利葉哞哞叫喚著索要新的更好的草料。

沙利葉則溫和的把草料撥回去，眼睜睜看著奶牛不開心的繼續吃草。

直到確定奶牛們基本吃飽之後，沙利葉打開圍欄，用自己滿是汗水的手牽起一頭奶牛。

將奶牛帶到擠奶區以後，沙利葉拿起牛奶桶，直接坐到草地上準備擠奶。

不過就在他的手快要接觸到奶牛時，他突然想起什麼，對不遠處的威廉說道。

「我今早洗過手了，真的洗的很乾淨。」

「什麼？」

威廉一愣，接著趕緊搖搖頭，笑道。

「哈，其實沒人在意那個，我們還要謝謝你幫忙擠了牛奶呢！」

聽到威廉的話，沙利葉放心的開始行動，撐著自己超重的身體，汗流浹背的開始擠奶。

等多莉絲起床時，看到的就是沙利葉在朝陽下擠奶的樣子，於是她驚訝的揉了揉眼睛，接著感動的擦了擦眼淚，然後開始做飯。

加文在七點四十左右從床上爬了起來，七點五十五分，他穿好裝備，來到大廳看了一眼。

大廳里，尤金翹著二郎腿，不自在的坐在沙發上抽菸。

見加文過來，尤金一邊抖動自己的腳，一邊給加文遞過去一支煙。

咔噠……

火焰燃起，菸草燃點。

加文吐出第一口煙氣的同時，尤金切了一聲，小聲說道。

「算那胖子是個漢子，但我不相信每個胖子都有他那樣的故事，見鬼的！」

「老大，你總不想讓咱們營地變成胖子集中營吧，那樣的話，等咱們將來和其他營地幹仗的時候，咱們總不能靠一大群胖子當肉盾來戰勝他們！」

「嗯？」

聞言，加文笑著拍了拍尤金的肩膀。

「你已經想到和其他營地幹仗的事兒了？」

「那當然，全世界總不可能只有咱們幾個人活下來吧？」

尤金理所當然的吐著煙圈說道。

「你看，咱們德州有多少私人農場？至少有幾十萬吧！」

「你昨天只是在附近轉了轉，就從附近農場裡找到尼基塔，晚上還拉回來一頭……好吧，拉回來一個沙利葉。」

「那其他農場呢，連沙利葉那種體型的傢伙都有機會活下來，我不信全德州湊不出幾千上萬個活人！」

「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咱們發展的越來越牛逼，你當你的酋長，我當我的部落槍神，然後咱們把全德州的人都湊到一起，全他媽拉來給咱們打工。」

「然後呢，其他州呢，難道其他州的活人就不會合作？」

「所以打仗是遲早的事，我踏馬已經做好準備了，老大，你一句話的事，我的準星永遠指在咱們的對手身上！」

話音落下，尤金振奮的將菸蒂按在菸灰缸里。

加文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回應一聲。

「別鬧了，尤金，也許越來越多的倖存者的確會成為我們的麻煩，但我們面臨的依然是活人和死人的戰爭，喪屍才是我們永遠的敵人！」

「哈，就憑它們？」

聽著加文的話，尤金不屑的站起身，伸著懶腰對加文說道。

「老大，我昨晚做了一個夢，你猜我夢到什麼了？」

「夢到什麼？維密模特還是好萊塢女星？」加文問道。

「怎麼可能！」

尤金忙不迭的反駁道。

「我才懶得夢那些被你玩膩了的婊子，我夢到的是我開著F22，拿飛彈把整個達拉斯化為火海！」

「奧，夢到打飛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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