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內勤初建,外勤目標嘶嚎者(1/2)
強忍著自己的笑意,硬生生在這對東三省相聲夫妻的節目裡把自己餵飽之後。
加文找來喪屍生存手冊和營地生活規範,將其交給夫妻兩個,讓他們自己研究去了。
喪屍生存手冊自不必說,這東西從出現開始,加文就將其不斷更新細化,每天都要添加一部分內容。
至於營地生存規範,那是貝拉今天下午給加文準備的小驚喜。
她總結了加文出台的所有規章制度,包括後勤與外勤的職權劃分一類,順便還試著給接下來一周的崗哨排了個簡單的換班表。
等貝拉拿給加文看過之後,加文覺得可以參考,索性就把這剛出爐的玩意拿給東三省相聲夫妻試試水了。
而趁那對兒夫妻躲回他們的房間,默默研究十幾頁紙的時候。
加文則坐在沙發上,一邊逗弄趴在他身旁的狗子們,一邊拎著瓶紅酒,默默等待八點的到來。
他們今天前往利文斯頓湖的路程,光來回就將近兩個半小時,再加上接到新倖存者耽誤的時間,等他們到家就快六點五十了。
飯後更是已經七點多,所以加文也沒再繼續出去發傳單,索性坐在沙發上休息休息。
見加文難得讓自己稍微閒下來,老伯特笑呵呵的來到加文身旁,扶著輪椅的操作杆對加文笑道。
「加文,正好你在這裡,我有件事打算和你聊聊。」
「哦?」
聞言,加文摸出煙來,順手給老伯特也扔了一根。
老伯特接過菸草,忍著腰疼將茶台上的菸灰缸推到兩人中間位置,接著笑道。
「加文,我覺得,你晚上還是不要住在廣播室了。」
「是麼?所以你打算替我?」
聽見老伯特的話,加文開口對老伯特問道。
老伯特點了點頭,一邊抽菸一邊對加文解釋道。
「沒錯,孩子,你白天要忙的事情很多,而你在外面的行動,一旦因疲憊而出現問題,那種結果,我們可絕對無法承受。」
「至於我,我已經老了,孩子,而且老年人的覺本來就睡的很碎。」
「哪怕沒有來自空間站的聲音,我每晚也會自己醒上很多次,該死的,老去的身體讓我不由自主的睜開眼睛,而過去的記憶又不斷襲擊閉上眼睛的我,你應該能理解吧?」
話音落下,老伯特無奈的搖了搖頭,讓點滴回憶從自己渾濁的老眼裡散去。
加文則在片刻的思索之後,輕聲說道。
「老夥計,不管是我自己還是你自己,讓一個人盯著一整晚的無線電,都有點稱得上是折磨了。」
「所以,暫時來看的話,我們兩個一起負責晚上的無線電吧。」
「我會根據我每天的崗哨時間,來決定是站崗前還是站崗後去接替你。」
「當然,這也只是權宜之計,至於以後……」
說到這,加文思索著將香菸送到菸灰缸邊上點了點。
而當菸灰落下同時,加文輕聲繼續說道。
「以後的話,如果我們有了第二部無線電,那我希望我們能出一些稿子,讓我們的成員將無線電廣播24小時持續下去。」
「到時,我們增添一個廣播崗哨,同樣每兩個小時一班崗,崗位由後勤人員來分配。」
「一方面,我們不能錯過太空人的來電,另一方面也要在我們有新的無線電以後,隨時關注德州乃至全美其他地區的無線電。」
「我相信隨著末日持續的越來越久,使用無線電的人也會越來越多的。」
說到這裡,加文突然想起什麼。
馮銘祿是不是說他會用對講機中繼台改業餘無線電來著?
既然如此,明天自己就讓他改裝試試看,希望那夥計滿嘴的略懂,真不是在吹牛逼吧。
一旁,看著思索中的加文,老伯特沉思片刻,接著笑道。
「你有想法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既然如此,我回房休息了,孩子。」
「像我這樣行動不便的老人家,可不想在你們旁邊,眼睜睜看你們蹦蹦跳跳的來氣我。」
話音落下,老伯特控制輪椅緩緩走遠。
而加文則在老伯特遠離同時,開口對老伯特問道。
「等等,老夥計,你覺得你的病情還要多久可以恢復?」
「病情啊,已經有所緩解了,至於恢復,我想至少還需要兩周時間。」
老伯特回應同時,停下來回過頭看向加文。
只見他思索著對加文問道。
「小子,你有什麼著急的活兒要給我安排麼,如果是,其實我未必不能掄一掄錘子。」
「沒事,你好好休養吧,很多事我們就算再急,也不可能用一天幹完一輩子該乾的活兒,不是麼?」
加文對老伯特擺了擺手,接著將菸蒂熄滅在菸灰缸里。
而老伯特越走越遠,一路去往廣播室休息起來。
在無線電剛剛聯通的新鮮勁兒過去之後,空間站上的太空人們,也基本沒有和地面大幅度交流的時間了。
回家的計劃需要大量算力,才有可能保證成功,這時候的他們光是研究計劃就累的焦頭爛額。
等老伯特離開以後,加文自顧自休息了三十多分鐘,還喝了兩杯紅酒。
一邊難得的休息片刻,他一邊忍不住笑了起來。
幾天過去之後,老伯特的性格,和末日前出現了不小的轉變。
過去的老伯特,嘴臭的讓人頭皮發麻,還滿嘴都是德州梗和硬漢笑話。
可現在,哎,老伯特逐漸有了點慈祥老人的模樣了。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是營地里唯一的老年人了,作為唯一的一個老者,就連老伯特都逐漸變得正經起來了。
送別老伯特之後,加文就這麼愉快的歇了半個多少時,大約八點,他換上衣服去健身館鍛鍊起來。
大家基本都在這裡,八點鍛鍊似乎已經成為營地的一種傳統了。
甚至連剛剛加入的馮銘祿,此刻也在跑步機上揮灑汗水。
見加文趕來,馮銘祿瞥上一眼,接著趕忙從跑步機上下來,來到正在臥推的加文身旁。
看著加文恐怖的臥推重量,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隨後小聲對加文說道。
「老闆,我能和你談談分工的事情麼,我打算……後勤和外勤都加入的話,該怎麼做?」
「什麼?」
聞言,加文微微一愣,接著一邊繼續臥推熱身,一邊開口對馮銘祿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想在兼顧探索工作的同時,還想幫營地做做飯,你確定你可以麼?」
「就是累一點唄,不過應該沒問題,老闆。」
面對加文的詢問,馮銘祿咬了咬牙,重重的點了點頭,解釋道。
「吃完飯以後,我仔細研究了外勤的工作,發現外勤是存在巡邏間差的,也就是說,我們缺少起碼一個能在營地影響範圍里固定巡邏的人手。」
「老闆,你的農場實在太大了,哪怕開著車轉上一圈,也要不止三十分鐘,而如果我們只沿著農場道路來巡邏的話,那周邊草場區域和耕地區的邊緣就很難兼顧。」
「我想,我們起碼得有一個人,可以固定觀察農場裡的各種情況,一方面掌握牛群動向,儘量防止牛群徹底離開農場,一方面確保農場邊緣沒有喪屍聚集。」
「我和史蒂夫聊過一會兒,他不是你們的首席牛仔麼,我從他那裡得知,咱們農場的邊緣是有簡易鐵絲網護欄的。」
「那樣的話,鐵絲網有可能讓圍欄以外的喪屍,出現各類聚集現象,一旦喪屍聚集成屍群,就要比零散時更難處理。」
說到這,馮銘祿憨厚的笑了笑,試探著對加文繼續問道。
「所以,老闆,我打算自薦一下,來負責營地內的固定巡邏工作。」
「一旦發現鐵絲網外有屍群大規模聚集的現象,我就開直升機低飛將他們朝農場以外的區域吸引,以此避免屍群擠破鐵絲網衝進農場。」
「另一方面,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其他探索者可以帶回些太陽能板。」
「那樣的話,我還可以在巡邏之餘,把農場各方向主要通路的路燈,儘量恢復成光伏發電的狀態,保證夜間通行的便利性。」
「而我如果從事這一類工作,那我在自由掌握工作時間的同時,還可以抽出時間幫廚房備菜和掌勺。」
「我和多莉絲聊過兩分鐘,那位大姐挺有幹勁兒的,但隨著營地人口越來越多,她一個人做廚房的活,終究是力有未逮,而我和我愛人也可以給他一點幫助。」
話音落下,馮銘祿緊張的等待著加文的回應。
他的這個想法,是他和他老婆在房間裡憋了整整半個小時的成果。
原本,老馮的媳婦是堅決不希望老馮擔任外勤的。
畢竟外勤工作看似不用和各種苦活累活沾邊,但外勤探索者的核心就是冒險和賣命。
曹欣妍寧可讓她和老公都出去賣力,也真不捨得讓老公出去賣命!
但在這一點上,馮銘祿的態度非常堅決。
在他看來,隨著末日愈發持續,外勤探索者一定是營地里的重中之重。
他們將是營地的眼睛和手,是一切特殊物資和緊要需求的來源,不用說別的,哪怕光說衛生紙和衛生巾。
沒有外勤為大家補充那些東西,營地里的大家很快就要陷入麻煩之中。
除此之外,馮銘祿更深知一點,那就是。
一旦他們三口之家裡,一個外勤成員都沒有的話,那他們整個家庭就只能成為需求者,在出現家庭剛需時,也只能選擇向探索者求助來解決問題。
現在,他們的兒子雖然兩歲半了,不至於還有奶粉上的巨大需求。
但除此之外,諸如尿布之類的東西,馮銘祿可不想只能靠求人來解決問題。
因此,哪怕外勤探索再危險,他也必須得走出去,擁有探索物資的權利,成為一個被需求者,才能讓他們三口之家的未來過得更好一點。
不過,如果他就只是做普通的外勤,那無疑又會浪費他的核心手藝。
對他而言,冒險是他贏得尊重的途徑,探索權是他照顧家庭需求的砝碼,而餵飽營地每個人的嘴,則是他找准團隊定位的關鍵。
所以,他和老婆研究很久,才把目標鎖定在農場內的巡邏工作上。
以前,加文人手緊缺,營地里只有一個崗哨,巡邏任務壓根無法兼顧。
但現在,馮銘祿覺得自己的加入時機正好,如果能靠巡邏來同時兼顧外勤與後勤身份的話,那他在這個營地里的定位,自然也會穩固許多!
至於加文,聽著馮銘祿的想法,他又做了兩個推舉之後,將槓鈴撐在架子上,坐起身看向馮銘祿。
望著馮銘祿憨厚的笑臉,加文眯了眯眼,笑著說道。
「固定巡邏麼,如果我將探索者想像成需要打出去的士兵,那你希望的工作反而更像是警察,馮。」
說到這,加文深深的看了馮銘祿一眼。
馮銘祿如今提起的這種工作,聽起來和外勤沒什麼區別,可實際上,這個活更接近內勤。
對此,加文早先就有過想法,隨著營地人口越來越多,營地內部的規矩也會跟著增加,而如霍斯特這種存在麻煩和隱患的傢伙自然也會更多。
到那時,類似內勤警衛這種角色就不得不出現了,他們需要固定巡邏,同時看護營地人員,防止有人做出諸如打架鬥毆,酗酒溜冰,侮辱女人甚至殺害他人的事。
在過去幾天裡,營地人口畢竟特別少,所以加文把這個工作給糊弄過去了。
尤金耳朵沒受傷之前,這個活其實相當於被威廉兼顧了。
而尤金受傷,馬丁又在戒草的功夫,這個活兒實際上又被他們兼顧了。
至於現在,馮銘祿對自己提起的這件事,倒也證明馮銘祿的確具備不錯的眼光。
精準的選擇了最適合他的定位,一方面不缺乏團隊定位,一方面還可以兼顧著照顧妻子,同時更能創造團隊需求,讓他逐漸成為團隊裡不可或缺的人物之一。
想到這裡,加文再度審視著馮銘祿的眼睛。
迎著加文的目光,馮銘祿暗暗吸了口氣,他終於有點認識到加文的與眾不同之處了!
加文的那雙眼晴,壓根就不像是二十多歲年輕人的眼神。
那雙眼睛雖然健康清澈,但眸子裡閃爍的光卻充滿了判斷與思考。
當馮銘祿面對這種眼神時,立馬覺得自己好像被看光一樣,除此之外,他甚至還覺得,這一刻的他真就成了加文砧板上的魚肉,正在被加文盡情的挑選與衡量!
隨著這種眼神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越久,馮銘祿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唾沫。
而就在馮銘祿微微開口,打算補充著說點什麼的時候。
加文卻突然開口了,只見他攔住馮銘祿想說卻又沒說出來的話,開口對馮銘祿說道。
「你確定你會開拖拉機,鏟車,挖掘機和直升機對吧。」
「對對對,沒錯,我真會,我可不是吹牛逼的!」
馮銘祿趕忙回應道,接著長長的吐出口氣。
與此同時,加文輕輕點頭,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一點微笑,繼續對馮銘祿說道。
「馮,你提出的這些工作內容,聽上去可不是外勤的活兒。」
「我想你應該已經想到了,那其實是很重要的工作,在承擔責任的同時,還具備著一定的權利,你真的給自己選了條很好的路。」
說到這裡,加文站起身拍了拍馮銘祿的肩膀。
而馮銘祿則猛的瞪大雙眼,略顯驚訝的看向加文。
早在半個多小時前,和老婆一起研究喪屍生存手冊與營地生活條例的馮銘祿,就已經感慨過加文營地蚊子雖小,五臟俱全的情況了。
對此,他們夫妻二人唯一的看法就是。
加文營地雖然看似只是草台班子,但加文本人目光之遠,的確值得他們期待。
對喪屍的研究和總結,以及對喪屍病毒的追尋和探索,這兩點可不是普通末日求生者該考慮的。
至於加文對草台班子建立制度化和規範化的漸進程度,則讓馮銘祿看見了營地真正做大做強的希望。
而現在……
馮銘祿不得不承認,他眼前這個老外雖然過去只是個球星。
但其人對權力的敏感度,簡直有點美利堅公務員世家出身的架勢了!
至於加文和自己強調內勤工作含權量的原因,馮銘祿怎麼可能不懂。
於是,馮銘祿咽了口唾沫,接著悄然湊近加文一點,小聲說到。
「老闆,我畢竟還帶著老婆和孩子,所以……嘿嘿,我實在忍不住給自己找了點更方便照顧她們的工作,希望老闆通融一下啦~」
「嗯,不錯,你是個真男人。」
聽見馮銘祿的話,加文咧嘴一笑。
這東三省的同胞雖然總喜歡靠語言不通來蛐蛐人,但他還是挺識趣的。
加文剛剛對馮銘祿強調的權利屬性,那是在強調權利麼,那明明是在問馮銘祿,
我為什麼相信你?
而馮銘祿的回答也很快,因為他有老婆孩子啊,那是他天然的弱點和軟肋啊!
如果說外勤在需要賣命冒險的同時,擁有營地上下全面認可的地位與尊崇的話。
那外勤的地位實際上就只具備榮譽屬性。
至於外勤的權利,加文其實一直把這份權利集中在他自己身上了,外勤作為營地最主要的槍桿子,他當然得牢牢抓在手裡!
他就是要讓所有外勤里沒有任何第二個聲音,做到加文自己一聲令下,外勤無不景從的程度!
所以,其他外勤各自的地位和榮耀,其實是不具備含權量的。
那含權量究竟在什麼地方?
眾所周知,權利從來只集中在槍桿子,嘴皮子,官帽子和錢袋子身上。
槍桿子和嘴皮子被加文自己抓的死死的。
那剩下的,自然就集中在後勤和內勤身上,尤其是後勤!
後勤方面,凡是有資格餵飽營地的人,其實都天然具備一部分權利屬性,只不過多莉絲從來沒用過這個屬性罷了。
她的性格,至少就目前來看,壓根就不具備管理屬性。
所以多莉絲就只會悶頭做飯罷了。
如果加文不是營地的領袖,而他則負責做飯的話。
那他一定會把食堂的含權量擺弄的明明白白,一方面推動種植計劃,依靠大型種植行動集中指揮後勤人員。
另一方面依靠食堂屬性,不斷對外勤提出各類需求,以此擴散權利屬性,從後勤工作將權利輻射到整個營地。
緊隨其後,加文甚至還會提出些後勤方面的大型計劃,比如挖掘溝渠,建立防護網,甚至乾脆將計劃畫餅到搭建城牆和挖掘地堡這樣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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