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疑點重重的倖存者(2/2)
「老大一會兒就回來,我去幫多莉絲大姐做飯,尤金他們倆得去審一審新的倖存者,他們的情況有點特殊。」
「什麼?審問?為什麼不能在莊園裡審?」
聽見老馮的話,貝拉當即開口問道。
聞言,老馮遲疑一瞬,接著憨厚一笑,說道。
「貝拉,老闆的莊園太華麗了,那可不是審訊的好地方,尤金他們有更好的選擇~」
說完,老馮也不管貝拉聽沒聽懂,便小跑著衝進莊園,鑽進廚房幫多莉絲備菜,順便給加文準備了一點驚喜。
馬丁則把公羊停在門口,交給其他人負責搬運牛肉之後,他自己哆哆嗦嗦的騎上加文的千萬美刀大摩托,一路朝尤金追了過去。
實際上,馬丁也沒有追出幾百米,畢竟尤金只是把幫派小伙送到五個喪屍附近了。
當馬丁戀戀不捨的停下摩托時,尤金正野蠻的拽著光頭佬,一路將他拽到四肢健全並且手舞足蹈的那個喪屍面前。
「法克!你們怎麼會養喪屍!法克!」
「別拽我,求你了,我他媽什麼都說,我真說,別讓我靠近那種鬼東西!」
「嘿!老大!救救我!馬丁老大救救我!」
眼看自己離木樁上手舞足蹈的喪屍越來越近,光頭佬真的是頭皮發麻了。
他的嘴裡也連連喊出亂七八糟的求饒話來!
可是,哪怕他求饒求得再快,尤金也還是掛著暴戾和痛快的表情,硬生生將他拎到離喪屍只有一米多的地方!
在這個距離上,喪屍的每一次揮手,都好像能碰到光頭佬的衣服一樣。
而每當喪屍的手揮舞過來,臉上紋著刀子的光頭佬都忍不住閉上眼睛,面色痛苦的祈禱起來。
看光頭佬閉眼睛的模樣,尤金咧嘴一笑,接著狠狠拽一下光頭佬的繩子,低吼道。
「阿貝爾,告訴我,你們有幾個人!」
「五個!真的五個!四男一女!除了我們倆還有兩個黑人!他們是黑血爵士幫的黑鬼!」
「我們都是監獄裡犯人!但獄警全變成喪屍以後!黑血爵士幫的卡修斯最先逃出去!他把我們這些活人放了出來!我說的都是真的!」
「哪個監獄!」尤金大吼。
「印第安納區監獄!」
「你們怎麼會跑到印第安納區的監獄裡,你他媽的別想騙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埃爾克哈特鎮的幫派,你們為什麼會橫跨五十多公里,去印第安聚集地里坐牢!」
聽著光頭佬的答案,尤金惡狠狠的低吼一聲,最後直接將光頭佬拽離四肢健全的喪屍,將他拎到四肢通通都被打斷的喪屍面前。
這一次,安全距離進一步縮減,於是尤金索性將光頭佬拎在離喪屍的嘴只有二十多公分的距離!
這個距離,光頭佬甚至能感覺到喪屍口水噴在臉上的滋味兒!
「啊啊啊啊啊!」
當喪屍的口水落在他皮膚上時,光頭佬劇烈的掙紮起來,力度之大,甚至讓尤金都不得不卯足全力來應對。
感受著喪屍口水在脖頸間逐漸濕潤的感覺,光頭佬掙扎無果之後,整個人立馬萎靡下去,他的褲襠也迅速地濕了起來。
「我完了……它們的口水噴到我臉上了,我完了……法克魷!我他媽完蛋了!」
一時間,光頭佬滿臉絕望的夾住自己的尿,同時無力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自己的死亡,並幻想著自己變成喪屍的過程。
就在他不斷幻想的功夫里。
他的耳邊,突然傳來尤金的一聲大吼。
「告訴我,只有五個人的你們,為什麼你嘴裡的那兩個黑鬼,還會在車上艹「那些」娘們!」
「那些究竟是幾個!你們到底多少人!他媽的回答我,六個還是七個,或者更多,說話!」
「七個!不!八個!一開始我們有八個人!但現在只有五個!我不想變成喪屍!」
頓時,察覺到自己還沒變成喪屍的光頭佬,連忙一股腦的對尤金吐了出來。
「我是在凌晨醒過來的,當時,我旁邊監牢的哥們兒就像是瘋了一樣,他們瘋狂的撞擊牢門,整個監獄就像地獄一樣!」
「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沒有食物,沒有水,一直等了十個多小時,卡修斯才把我救了出來!」
「卡修斯是黑血爵士幫的二把手,他們幫派雖然人少,但動手特別狠,哪怕德州不歡迎他們,他們在貧民街也玩的特別轉,我甚至覺得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人命!」
「我也不知道卡修斯是怎麼逃出去的,反正他找到了獄警的步槍,還搞到了監牢的鑰匙,我和阿圖羅都被他們放出來了!」
「一開始我們有八個人,五個男人,剩下三個是女犯人!」
「因為監獄裡的喪屍太多,卡修斯要我們跟他一起逃出監獄,最胖的女犯人在我們跑出來的時候,被一個獄警給咬成喪屍了,然後剩七個,對,七個,正好把七座車給坐滿!」
「總之監獄裡沒多少獄警,而且不少獄警都在他們自己的臥室里,監獄的房間都有圍欄,他們出不來,我們就這麼找到獄警的車跑了出來!」
「在車上的時候,卡修斯就把最漂亮的女犯人給玩了,當時我在開車,卡修斯的手下在副駕駛,阿圖羅,另一個女犯人和另一個男人坐在第二排!」
「相信我!我記得很清楚!連那個娘們兒的屁股上有幾個痦子都能記住!」
「另一個男人我不認識,總之,那夥計摸了一下女犯人的柰子,接著就被卡修斯斃了,子彈穿過他的腦袋崩碎了車窗!」
「對,這時候我們還剩六個,另一個女人在我們紮營以後,也被卡修斯和他手下拉過去玩了,不過這次這個娘們兒有淋病,卡修斯一生氣就把她也崩了!」
「五個,我們真的只有五個人了!卡修斯逼我們倆出來找抗生素,如果找不到就要殺了我們,所以我們倆出來以後就沒回去,跑了很遠,躲在一家沒人的農場裡!」
「我們倆在農場躲了兩天,覺得卡修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我們,才出來找點東西,看見有牛群就順便殺了一頭,想烤點牛肉吃,我們說的都是實話!」
「我他媽再也不殺牛了我艹,我再也不殺牛了!」
阿貝爾絕望的哀嚎起來,尤金則咧嘴一笑,說道。
「哈哈,這次的故事可就夠精彩了,蠢貨!」
只見尤金滿意的大笑出聲,接著一把將阿貝爾朝馬丁丟了過去。
見狀,馬丁趕緊躲開幾步,趁阿貝爾摔在地上的功夫,躲開他尿濕的褲子將他踩在地上。
一旁,尤金衝到阿圖羅面前,一把將阿圖羅拽起,重重砸在喪屍的胸口上。
阿圖羅狼狽的撞在喪屍身上,接著忙不迭的遠離喪屍,倒退著摔倒在地。
可他才剛倒下,尤金就撲過來將他拎起,把他又按在了喪屍的胸口上。
一時間,喪屍的口水徑直落在他的頭頂,讓哪怕比阿貝爾冷靜很多的他,也忍不住接連不斷的深呼吸起來。
直到阿圖羅的呼吸終於亂套了,而喪屍的口水也快要從他頭頂流下來時。
尤金這才扳過他的臉,問道。
「那個什麼卡修斯居然這麼混蛋,所以他憑什麼相信你們,告訴我,他憑什麼相信你們會去給他找藥!」
「還有那些槍,別告訴我那是你們在外面找的,那些都是監獄常見的槍,你們沒可能在那些農場主家裡,找到他媽的小破電擊槍,就連三歲的小孩都不玩那個!」
「所以,你們究竟是靠什麼贏得卡修斯信任的,他為什麼會把他從監獄裡找到的手槍和電擊槍交給你們,回答我!」
話音落下,尤金一把薅起阿圖羅的頭髮,接著滿臉爽快的將阿圖羅拎到喪屍面前。
有頭髮可以薅的感覺……實在是太踏馬爽了!
眼看喪屍掙扎著朝自己靠近,喪屍的牙齒則在自己面前連續碰撞,伴著喪屍的嘶吼發出卡巴卡巴的清脆聲響。
阿圖羅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他就連瞳孔都微微擴張了一點。
「我說!」
只見他猛的開口說道。
「槍的確是卡修斯給我們的,他們也的確放心讓我們去找藥了,因為……因為……」
說到這裡,阿圖羅終究遲疑了一下。
見狀,尤金咧嘴一笑,接著掏出自己的手槍,狠狠按進喪屍的嘴裡!
卡巴!
喪屍重重咬一下手槍之後,尤金用力拔出手槍,連帶著撞掉了喪屍的兩顆牙。
隨後,他一邊擺出要把手槍再懟進阿圖羅嘴裡的樣子,一邊繼續逼問道。
「需要我幫你治口吃麼,婊子養的混蛋,為什麼他會信任你!」
「因為我們也幹了,狗屎的,我們也幹了!」
這一刻,阿圖羅並未開口,反而是馬丁踩著的光頭阿貝爾開口了。
見狀,尤金猛的回過頭來,朝馬丁大吼一聲。
「讓他閉嘴!」
「他已經閉嘴了。」
馬丁一邊回答,一邊順手一拳,重重砸在阿貝爾的下巴上,讓他暈了過去。
隨後,尤金轉向阿圖羅,興奮無比的死死盯著他。
迎著尤金興奮的眼神,阿圖羅一連咽了好幾口唾沫,接著艱難地開口說道。
「阿貝爾說的沒錯,我們……我們也幹了,卡修斯讓我們也玩了那個有淋病的娘們兒,然後……然後……他還讓我們把她殺了,都是他逼得,都是他逼我們做的!」
「哈……果然……我就知道聰明的不止老大,我也是有腦子的,哈哈哈哈!」
這一刻,尤金嘴裡猛的爆發出驚人的笑聲,一邊大笑,他一邊拽著阿圖羅遠離喪屍,接著將阿圖羅扔在地上。
看著尤金在那不停的笑,阿圖羅的緊張感再也壓不住了,逐漸的,他的身體也開始哆嗦起來。
而尤金則在笑夠了之後,直接蹲在阿圖羅身邊,拎著手槍朝他問道。
「繼續啊,夥計,我想聽的故事還沒聽完呢,你們艹了淋病妞之後呢,殺了她,然後你們多久才出來的?」
「一天?兩天?去他媽的吧!一兩天的時間,夠你們在附近的鄉下找到他媽的一車槍,結果你們還拿著小破手槍殺牛?」
「說,你們出來到底多久了!」
「四個小時!就四個小時!我們才出來四個小時!」
這一刻,阿圖羅絕望的對尤金喊道。
「我們他媽的玩了她好多天,才知道她有淋病,她進監獄的時候就在治了,但還沒好就世界末日了,該死的!」
「我全說,我什麼都說,別讓我靠近那東西了,換種方式折磨我吧,求你了!」
「啊哈,看看我有發現了什麼新消息!」
聽著阿圖羅的話,尤金興奮的拍了拍阿圖羅的臉,接著湊近他輕聲問道。
「你們玩了她幾天?所以先後順序搞錯了!到底是不是他逼你們玩的,如果逼你們玩,居然會讓你們一連玩上幾天才出門找藥?」
「馬澤法克兒,你們嘴裡到底有幾句實話!」
「呸!」
尤金攢出一大口唾沫,直接吐在阿圖羅的臉上。
阿圖羅則毫無表情,只是在那不斷喘息著對尤金說道。
「我現在全都說,真的,一開始,我們真不知道那個娘們有淋病。」
「卡修斯先玩了她,和他的手下一起玩!」
「等他們玩的差不多了,就把那個娘們兒交給我們,他想讓我們給他做事,那個娘們兒是他給我們的好處。」
「我倆真不知道她有病,就……就玩了幾天,我們在監獄裡都很久沒碰過女人了!」
「去你媽的,還有臉說,哈哈~」
尤金被氣笑了,當即拿槍柄給了阿圖羅一炮。
與此同時,度假區方向的道路上,引擎聲隱隱約約的響了起來。
聽見這個聲音,馬丁微微一愣,笑道。
「啊哈,老大回來了,聽到他們幾個的故事以後,我可真希望老大安然無恙~」
「是啊,我在中東的時候,一直以為自己就是最混蛋的那種混蛋,做的全都是混蛋事兒,順便還幫我長官幹了不少黑活。」
「不過現在想想,哈,我他媽玩的還沒幾個混幫派的厲害,真是被比下去了~」
話音落下,尤金嗤笑著鬆開阿圖羅,將其踩在腳下,同時遠遠看向度假區方向。
等戰盾出現在他視野里以後,尤金打開對講說道。
「老大,直接來五個喪屍這邊,有好聽的故事可以聽,比他媽網飛的電視劇都精彩~」
「好。」
加文答應一聲,戰盾頓時轉變方向,最終停在尤金身旁。
看著威武霸氣的裝甲車,再看看從車上下來的四個壯……三個壯漢……
阿圖羅剛看清尼基塔的臉,就被那股冷艷勁兒和漂亮程度嚇了一跳,趕緊把臉埋在草地上,他可不敢看老大的女人!
與此同時,加文瞥了眼四周的情況,接著站到尤金面前,面無表情的問道。
「說說情況」
「好嘞~」
尤金當即將所有情況告訴加文,甚至連前前後後不同版本的故事都講了一遍。
聽過那些故事以後,加文並不覺得出奇,撒謊是毫無成本的事,總不能隨便和什麼人第一次見面,就能讓人對你說掏心掏肺的真話。
何況假話說的多了,破綻就也多了,真相總會浮出水面。
一旁,史蒂夫的臉已經凶成了張飛的樣子。
麥迪遜則不安的瞥了加文一眼。
說真的,麥迪遜雖然是個黑人,但他也不喜歡自己的某些同胞,尤其是又窮又壞的那種……
至於現在,麥迪遜只擔心老大因為那兩個黑皮的事情,遷怒到自己身上,或者乾脆對自己的種族出現看法!
而尼基塔,她的內心沒有一點波瀾,因為她早就知道末世里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遇見加文是一種意外,但在遇見加文以前,她已經遇見過那個被她崩了一槍的邪教夥計了。
那個邪教夥計放在末世里,反而顯得比加文正常多了。
至於此刻正被尼基塔盯著的加文,只見他思索著來到把臉埋在草地上的阿圖羅身前。
蹲下去拎起阿圖羅的上半身,讓這夥計坐起來之後,加文冷漠的對他說道。
「你們的故事……」
「加文?馬澤法克兒!我是不是已經死了!他說的老大居然是你!你還活……?!!」
咚!
不等阿圖羅的歡呼結束,加文便一掌插在他的軟肋下方。
只見他將手順著阿圖羅的肋骨和皮膚,找到他最邊緣的軟肋,接著狠狠一撬。
咔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圖羅的慘叫,甚至讓幾百米外的莊園都安靜了下來。
聽著那種無法形容的慘叫聲,貝拉等人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威廉則趕緊把莊園大門給關上了。
與此同時,剛剛還昏迷著的光頭阿貝爾,此刻居然也被那種慘叫聲喚醒,驚恐萬分的掙紮起來。
見腳下的傢伙醒了,馬丁打了個哈欠,開口對加文問道。
「老大,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混蛋又醒了,要不我直接送他一程,反正不說真話的他一點用都沒有了。」
「先別這麼做。」
面對馬丁的詢問,加文抬手阻止,接著輕聲解釋道。
「我不怕滿嘴胡話的兩個人,只怕讓我分不清真假的一個人,當他們兩個都還活著的時候,信息起碼能互相印證,他們各自的價值也會被對方的存在削弱和抵消。」
話音落下,加文對馬丁擺了擺手,馬丁立馬又給了阿貝爾一拳,將其再度砸暈。
而光頭佬阿貝爾暈過去的時候,阿圖羅的慘叫聲也停了下來,因為他硬生生疼的也昏迷了。
見狀,加文找到他斷裂的肋骨,順手將其恢復原狀。
「啊啊啊!」
急促的慘叫聲再度響起,阿圖羅被疼醒了,加文則在他慘叫還沒停的時候,一把卡住他的喉嚨,將他重重按在地上。
盯著阿圖羅的眼睛,加文給了他休息一會兒的時間,接著鬆開他的脖子,問道。
「有一點比較關鍵,夥計,你們與那個卡修斯同道中人的經歷,或許能換來他放你們離開的信任,可他要如何相信你們還會回去呢?」
「光頭的夥計不是說了麼,你們想跑,事實也的確如此,你們很輕鬆就可以離開卡修斯。」
「但你們可不是離開的態度,夥計,如果你們真打算跑路,那怎麼會準備不方便的生牛肉呢,生牛肉只能說明,你們已經有了組成營地並開伙做飯的準備。」
「那麼,是什麼讓他相信你們會帶著藥回去,又是什麼讓你們不甩掉他那種混蛋單飛的,解釋一下。」
問到這裡,加文輕輕拍了拍阿圖羅的軟肋,阿圖羅則在顫抖一下之後,猛的開口對加文說道。
「因為……噝……因為卡修斯第一個玩的女犯人是我妹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