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回家(1/2)
說到這,加文抬眼掃了遠方躲在樹樁子後面的牛仔一眼。
現場唯一還拿著槍的就是那傢伙了,而加文的眼睛可不會在詹妮弗身上停留,他永遠都盯著隱患。
面對加文的眼神,那牛仔深吸口氣,接著將手裡的槍扔到一旁,接著從樹樁後面站起身來,朝加文接近過去。
而他接近加文的同時,加文身後,抱著自己小腿的吉姆壓抑住自己的疼痛,開口對加文說道。
「加————加文老大。」
「這就對了,吉姆,雖然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愛德華是你的老大,不是麼?」
「哪怕只是看在愛德華對我的尊敬的份上,你也該尊敬我。」
加文對吉姆點了點頭,接著轉頭看向詹妮弗,輕聲說道。
「至於你,詹妮弗,我很遺憾你前些天經歷的一切,那份痛苦不該由你背負,而現在,我來了,你也可以講講你的故事了,順便聊聊,你是否滿意我和愛德華如今的處理啊~」
說話間,加文拿著銀匕首的刀尖,隨手戳了戳艾拉娜的臉。
哎————
一邊戳,加文一邊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個人殺的有點浪費啊。
如果加文是自己來到這個營地的,那不管這個營地發生過什麼,加文都會傾向於只處理首惡。
至於剩下的人,則要按罪行的深淺,來決定要不要拿去跟喪屍一起做實驗。
比如吃了喪屍身上的蘑菇會不會變喪屍啊,或者喝了喪屍泡過的水會不會變喪屍之類的。
對於那些實驗的結果,加文還是很期待的。
畢竟喪屍蘑菇長得實在太快了,多好的食材,雖然噁心。
如果活人吃喪屍蘑菇沒問題,而未來的某天,人類又恰巧失去了所有食物來源的話。
那喪屍蘑菇好歹是一條噁心的後路。
總之,加文還是挺捨不得艾拉娜這個老太太的。
但愛德華和那個什麼朱利奧老頭的矛盾實在太深。
除非愛德華是個超級嚴重的綠帽癖,不然壓根不存在調解的可能。
而愛德華顯然不是。
那麼,在朱利奧一定會死於愛德華之手的情況下,加文怎麼可能放任朱利奧最親密的妻子還活著?
哪怕這個女人只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太太,可她若是某天想不開,突然給營地投毒呢?
這玩意可是防不勝防的,因為喪屍太多了,而喪屍就是如今最好的毒藥,只需要搞點喪屍肉什麼的混在菜里,那一整個營地都有可能被團滅,加文不得不防。
想到這,加文搖了搖頭,接著看向詹妮弗。
詹妮弗則在短暫的僵硬之後,壓抑著啜泣對加文說道。
「加文————老大,昨晚朱利奧和————好吧,他是和吉姆一起鑽進我的帳篷里的。」
「我————」
「詹妮弗————!」
就在詹妮弗說到這裡的時候,不遠處的吉姆猛的抬起頭,萬分懇求的看向詹妮弗。
「求你————」
「哎?吉姆,別這樣做,我只想聽個故事,不想再殺一個,你可不要逼我。」
加文立馬打斷了吉姆的求情,拎著刀子笑呵呵的看向吉姆。
但他刀子上沾染的血漬和被加文坐在屁股下面的艾拉娜的屍體,讓吉姆實在沒法跟著笑出來。
一旁,迎著吉姆的眼神,詹妮弗深吸口氣,接著極輕微的點了點頭,小聲對加文繼續說道。
「加文老大,請允許我解釋一下,吉姆的確是和朱利奧一起鑽進了我的帳篷,但就在朱利奧得逞之前,也的確是吉姆救了我!」
「他————他確實攔住了朱利奧,他的臉也的確是被朱利奧揍的,甚至他的腿也剛剛被朱利奧射中了。」
說到這,詹妮弗的眼裡出現了片刻的迷茫。
因為她想起昨晚朱利奧說過的一句話了。
朱利奧說,鑽她帳篷這件事是吉姆提議的!
想到這裡,詹妮弗突然忍不住想要說點什麼。
可是————
看著懇求著看向她的吉姆,詹妮弗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昨晚的自己。
吉姆————這個混蛋!
自己真的有點想讓他也去死————
但————他回應了自己的求救,或許這就是上帝的旨意。
想到這裡,詹尼弗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將雙手放在胸前默默祈禱。
而聽清詹妮弗的話之後,吉姆猛的深吸口氣,隨後噗嗤一聲,整個人平躺在地上。
他整個人都軟了。
不遠處,來到加文面前的牛仔緊張的靠近加文。
他有點不敢站在高處俯視加文,卻又同樣不敢坐到加文面前。
所以,躊躇幾秒鐘之後,他索性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看著加文。
望著這個牛仔的眼神,加文咧嘴一笑。
這牛仔看上去不怎麼年輕了,但性格卻軟塌趴趴的,或許是某個農場的家生子吧,不需要太大競爭就能在牛仔這行里活的還不錯。
加文相信自己的眼光,於是他放下對這個連話都不怎麼敢對自己說的牛仔的戒備,回頭看向吉姆,笑著說道。
「吉姆。」
「我在!加文老大!我在呢!!!」
這一刻,哪怕吉姆渾身萎靡,他也仍舊猛的坐起,甚至把小腿的傷口都帶動著噴出血來。
看著緊張的吉姆,加文點了點頭,還是挺滿意吉姆的態度的。
於是他輕聲對吉姆說道。
「其實,我不喜歡留下你這樣的人。」
「你知道麼,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有很多邪惡的念頭,這一點無法避免,但從念頭到執行的這一步,不是每個人都能跨越。」
「誰不曾意淫過無法接近的女人,誰不曾詛咒過傷害自己的仇敵。」
「可只是想與真正去做之間的距離太遙遠了,不是每個人都能邁出那一步。」
「而你,夥計,雖然昨天的你似乎幡然醒悟,但我————說真的,我十分懷疑你的醒悟究竟是出於你的理智,還是你被自己的荷爾蒙控制。」
「你是個撕碎過自己道德觀的人,這樣的人,我不放心!」
「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加文的話剛說到這裡,吉姆立馬哭了起來,他整個人也幾乎再度萎頓下去。
而他實在克制不住畏懼和哭泣的同時,一旁,詹妮弗和另一個牛仔的手也忍不住動了動。
加文敏銳的注意到了那一點,並且確定這個吉姆平日裡起碼不是個神憎鬼厭的人。
所以,加文猜測,這個吉姆大概是大嘴巴點子王的那種,有時候招人煩,又不至於令人徹底反感。
於是加文好笑的伸出手,遠遠拍了拍吉姆完好的小腿。
「我只是不放心,你他媽別哭的好像籃子已經被我撕下來似的。」
「你該慶幸,也一定要銘記今天,尤其是銘記昨晚做出的最終選擇。」
「我很理解,撕開道德觀是會帶來快感的,作惡本身,也是一件令相當一部分人感到興奮的事。」
「畢竟除了社會底層不得不標榜道德至上以外,實際上越是走向社會的頂層,那就越是個比誰更壞也更沒下限的世界。」
「但是,吉姆,和作惡相反的是,當一個人做出迎合自己道德觀的正義之舉時,快樂同樣會找上你,因為內啡肽不止在邪惡中燃燒,我們的大腦給了我們選擇的權利。」
「所以無論如何,不要讓我失望,而我會盯著你的!」
說到這裡,加文沉默著看了吉姆兩三秒,吉姆的哭聲也迅速削減,接著又猛的重了三分。
加文則在吉姆忍不住嚎陶大哭的同時,拿銀匕首的刀尖點了點吉姆的靴子。
「你們兩個。」
只見他對詹妮弗和另外一個牛仔說道。
「你們的營地里有止疼藥麼,還有就是,誰會包紮,給這個哭唧唧的小子幫點小忙,讓他起碼不至於死在朱利奧的槍上。」
「還有你,吉姆別他媽哭了,你打擾了我聆聽慘叫的心情!」
「聽聽朱利奧的慘叫,哈哈,雖然我與他素不相識,但他一定有音樂家的基因,他叫的抑揚頓挫,甚至讓我開始期待愛德華整治他的手法了。」
說到這,加文從艾拉娜大媽的屍體上坐起身,輕輕拍打兩下自己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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