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一刀一人,破盡黃巾!(1/2)
刀尖蘊含的恐怖力道瞬間震碎了刺客的心脈。
他整個人如遭重錘擊打,雙腳離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數步之外的地面上,鮮血自七竅湧出,身體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那死狀太過悽慘,不少海盜胃裡翻江倒海,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全場鴉雀無聲,只剩下海風呼嘯。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石火間的兩招徹底震懾,心底寒氣直冒。
第一招,刀劈弩箭,神乎其技!
第二招,直刺斃敵,狠辣果決!
關羽收刀而立,目光如冰冷的刀鋒掃過台下噤若寒蟬的眾海盜。
接觸到那目光的人,無不下意識地低頭,不敢直視。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面色變幻不定的管承身上,沉聲道:「陣前報仇,是條漢子,關某敬他三分,故予其公平一戰之機。」
「但暗箭傷人,違逆渠帥之令,動搖我軍根基,其罪當誅!」
「今日關某殺他,非為私怨,乃是為渠帥正軍法,為全軍立規矩!」
聲音鏗鏘,每一個字都像鐵錘砸在眾賊心頭,讓他們明白,台上這位紅臉漢子,不僅武力恐怖,更講究規矩,而違逆規矩的下場,就是死!
管承看著台下那具屍體,又看看傲立擂台、氣勢凜然的關羽,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關羽當眾殺人,讓他這渠帥顏面有些受損;
但另一方面,關羽句句在理,字字如鐵,那無形的壓迫感讓他喉嚨發乾,無從指責。
然而,還不等他消化這份驚懼,關羽又回到台上,身形如山嶽般沉穩,帶來的卻是更沉重的壓力。
他目光如電,再次掃過台下,朗聲問到:「可還有人慾挑戰某?」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自信,仿佛在問「還有誰前來送死」。
被關羽擊敗的王、趙二人對視一眼,心中駭浪滔天,之前的挫敗感此刻盡數化為深入骨髓的恐懼,以及被這恐懼催生出的狠厲決絕。
他們看得明白,如今關羽不僅在武力上碾壓眾人,更想在心理上徹底壓服所有人!
那眼神,那氣勢,分明是要將這島上所有力量都踩在腳下!
他們知道,今日若不能壓下關羽,日後島上絕無他們立足之地!
恐懼和絕望讓他們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
「關長雲!休要猖狂!我三人再來會你!」
王頭領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撿起魚叉,趙老大一把奪過手下遞來的新刀,連同另一名使用錘鏈的李頭目,三人呈品字形,同時躍上擂台!
這舉動,已然撕破了臉皮,將海盜的蠻橫與無賴顯露無疑。
「無恥!」
「以多欺少!還要不要臉!」
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眾賊本就被關羽的武藝和剛才立威的手段所折服,內心已生敬畏。
此刻見三位頭領竟要群戰,許多嘍囉出於對強者的崇拜和對不公的憤慨,紛紛出言斥責,看向王、趙等人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而高坐檯上的管承此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在他看來,這三位統領,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裡,擅自行動,其心中暗恨不已。
不過,他卻並未出言制止。
因為一股隱秘的期盼在他心底滋生—一他也想看看,被逼到極限的關羽,究竟能不能擋住這三人聯手,他的極限又在哪裡!
此時面對三人聯手,關羽終於動了真怒。
他深吸一口氣,那原本就如重棗般的面龐瞬間變得赤紅如血,丹鳳眼徹底睜開,凜冽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寒冰,讓離擂台稍近的人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豎!
「土雞瓦狗,插標賣首!」
他不再留手,斬馬刀發出一聲低沉而興奮的嗡鳴,整個人如一道閃電,竟主動撞入三人合圍之中!
那氣勢,仿佛猛虎撲入羊群!
刀光如匹練,又如黑龍出海!
第一刀,破開魚叉,震得王頭領虎口崩裂,兵器脫手!
第二刀,斜撩而上,將鏈子錘的鐵鏈斬斷,錘頭呼嘯著飛向人群!
第三刀,最簡單直接的一記力劈華山,迎向趙老大奮力劈下的雙刀!
「鐺—咔嚓!」
雙刀如同朽木,應聲而斷!
趙老大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就被那無匹的巨力從中劈開,血光如同噴泉般沖天而起!
內臟和鮮血灑了一地!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暴烈、如同地獄場景般的一刀徹底震懾住了!
空氣仿佛凝固,呼吸都被遺忘。
這這這————
平日裡在他們眼中勇猛無雙、凶神惡煞的趙老大,此時在關羽刀下,竟如此不堪一擊?
不,這簡直就像是一條被關羽隨手劈開的路邊野狗!
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心靈震撼,讓不少海盜雙腿打顫,幾乎要跪倒在地。
那是源於生命本能的恐懼,對絕對暴力的敬畏!
關羽毫不停留,仿佛剛才劈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截木頭。
刀勢迴轉,帶起一片血色的旋風,如死神鐮刀般,輕描淡寫地掠過了尚未從震驚和恐懼中回過神來的王頭領,以及那使鏈錘的李頭目脖頸!
「噗!噗!」
兩顆頭顱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和絕望表情,沖天飛起,無頭的屍身搖晃了一下,重重栽倒。
電光火石之間,三合!
三刀!
三大頭目!
盡數伏誅!
校場之上,濃郁的血腥味幾乎讓人窒息。
關羽單手持刀,傲立擂台,刀尖上粘稠的鮮血緩緩滴落,在寂靜中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敲在每一個倖存者的心臟上。
他赤面含煞,目光如冷電,再次掃視全場。
這一次,再無人敢與他對視!
所有接觸到那目光的海盜,都像是被燙到一樣,慌忙低下頭,甚至有人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
那份萬人敵的霸氣,那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徹底壓垮了所有蠢蠢欲動的心思,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
一絲難以言喻的、對絕對強者的敬畏與佩服。
「你——你——你————怎可下如此重手?」
管承也被這雷霆萬鈞、狠辣無情的手段驚得猛地站了起來,手指微微顫抖,手心全是冰冷的冷汗。
他本以為關羽即便心中惱怒,但看在同為頭領的份上,怎麼也會留其一命,最多重傷懲戒。
哪想到,他下手如此乾脆、如此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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