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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呂布必須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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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夜襲?」眾人一愣。

「正是。」郭嘉侃侃而談,」呂布今日雖退,然其心高氣傲,必不甘心。且其新至虎牢,銳氣正盛,」

「又見我聯軍猛將多有傷損,必生輕視之心。」

「嘉料定,彼不出三兩日,必效仿徐榮故智,趁夜引精銳出關,襲我大營,」

「意圖一舉建功,挽回今日被逼退之顏面!」

「而我等,則可佯裝不備,暗設伏兵。」

「待其入彀,四面合圍,以強弓硬弩、長槍大戟圍而殺之!」

「任他呂布有通天之能,陷於萬軍重圍。」

「亂箭齊發之下,又能如何?」

郭嘉的聲音不高,卻如庖丁解牛,將一場複雜的圍殺計劃剖析得清晰透徹。

帳內眾人聽得心潮澎湃,又覺背脊發涼。

「好!好一條妙計!」袁紹撫掌大笑,臉上陰霾一掃而空:「奉孝果然名不虛傳!便依先生之計!諸將聽令!」

與此同時,劉備軍大營。

氣氛與中軍大帳的「熱烈」截然不同,顯得格外沉悶。

中央大帳內,炭火盆啪作響,卻驅不散那股壓抑的低迷。

張飛袒露著上身,胸前裹著厚厚的紗布,隱隱有血跡滲出,——

他靠在榻上,環眼圓睜,望著帳頂,一言不發,只是一味的在手中比劃著名什麼。

趙雲躺在另一張軟榻上,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尚在昏迷之中。

劉備親自在一旁照料,擰乾布巾為其擦拭額角的虛汗,眉頭緊鎖。

他如今已經被醫匠治療過,但傷勢確實重,所以公孫瓚和劉備都不打算將其移動。

故這些時日需要在劉備營內養傷,待其康復。

關羽撫髯立於帳中,丹鳳眼緊閉,似在回憶什麼,周身氣勢比之往日收斂了許多。

牛憨坐在塌上,腿上的傷好在沒有傷到筋骨,所以早早包紮完事。

此時正抱著他那柄崩了口的巨斧,用磨刀石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發出刺耳的「沙沙」聲,憨厚的臉上滿是不解。

他是在是不懂,明明半年前還能和自己打的有來有回的呂布,究竟是如何變得這麼強了!

典韋則像一尊鐵塔般守在帳門處,雙戟插在身旁,他只與呂布對了一招,所以沒什麼傷勢。

太史慈坐在一旁,左手食指和中指被包上了厚厚的紗布,那是他著急之下未帶護指,強行拉弓導致的。

他望著帳內低迷的眾人,尤其是昏迷的趙雲和受傷的張飛,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唉!若我力氣再大幾分!臂膀再強幾分!」

「未必不能一箭射中他,讓那廝受點傷!」

他本是感慨自身之力有未逮,沒能以自己引以為傲的弓箭立功。

但說者無心,卻聽者有意!

但這番話,卻像一道電光划過牛憨的腦海。

他猛地停下磨斧的動作,一拍自己那的腦門。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把帳內眾人都驚了一下。

「對呀!俺力氣大啊!」

牛憨豁然起身,聲音如同悶雷。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快步走到大帳一側,從一個厚重的行李木箱裡,翻出了一張幾乎與他等高、通體黝黑、造型古樸猙獰的巨大鐵胎弓!

正是當日太史慈看他力氣驚人,特地花了數年時間為他打造的強弓!

不過當初太史慈將此弓送與他的時候,他還躺在塌上養傷,而且還有劉疏君看管著。

無論他怎麼哀求,都沒能去校場試上一試。

導致這張弓到他手中數月,依舊沒能正兒八經的射上幾箭。

牛憨提著那柄巨弓,興沖沖地跑到太史慈面前:「你看!你送俺的這大弓!俺還沒用過呢!你說,俺要是用這弓射他,能不能行?!」

太史慈聞言一愣,看著牛憨那充滿希冀又帶著點憨氣的眼神,苦笑道:「牛兄,射箭一道,並非光有力氣就行的。講究的是眼力、手法、氣息與力量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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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從未學過,倉促之間,恐怕————」

張飛此時也停下了手中動作,也忍不住地插嘴:「四弟,你別添亂!那呂布賊子跑得比兔子還快,你這沒練過的,能射中個鳥!」

這可不一定!

牛憨瞅了瞅經過這次和呂布交手,等級提升的【洞察】技能。

【持有者能將世間萬物視為由無數「線」與「點」構成的結構體。】

【「線」是命運的軌跡與能量的流動,而「點」則是結構最脆弱的關鍵節點一即「破綻」。】

【此能力便是將這些「破綻」可視化並加以利用的技藝。】

【洞察】,滿級了!

這意味著他可能真的可以在呂布那快若閃電的的出招間隙,找到那一處破綻!

牛憨凝視著手中沉甸甸的鐵胎弓。

與呂布一戰的情景在腦中反覆回放,那超越凡俗的武勇帶來的不僅是震撼,更有一種沉甸甸的、幾乎令人室息的壓迫感。

他清楚,單憑以往那套硬打硬沖的打法,即便眾人齊心,依舊難以應對呂布那樣的怪物。

太史慈方才的話,確實給了他一個前所未有的靈感。

力量,他從來都不缺,甚至隱隱比那個怪物般的呂布還要強上一絲。

但如何能將這身撼山震岳的力量,更有效、更致命地傾瀉出去?

如何在呂布那近乎完美的武藝中,找到並抓住那轉瞬乍逝的「點」?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緊繃的弓弦之上。

他深吸一口氣,搖搖頭:「三哥,子義。俺知道現在學可能晚了一些。」

「但呂布那廝,馬快戟利,來去自如。光靠步戰硬肝,確實吃力。」

「俺想,若能講得一手遠程打擊的本事,下次交手,或許能多一分把握。」

太史慈看著牛憨認真的眼神,以及他手中那張非神力無法拉開的巨弓,理解了他的想法,但依舊面露難色:「守拙,メ知你勇力絕倫。但射箭一道,並非有力乍可。眼力、指法、呼吸、心靜,缺一不可。

需長久練習,方能有所成就。臨陣磨槍,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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