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二皇子深夜篡位,請父皇下詔退位,我林凡回來啦!!!(2/2)
「不可能。」
聽聞此話的二皇子徹底炸鍋。
滿臉的不敢置信。
太傅跟太保也是如此。
九皇子算什麼呀,腦袋笨的不行,他有何資格坐上皇位。
章易急道:「千真萬確啊,那邊已經調查過了,九皇子一直以來都跟隨著神武王,關係非比尋常,況且這話是陛下在御花園親自說的,還能有假不成?」
「瑪德,父皇他老糊塗。」二皇子臉色一橫,「他寧願給一個廢物,也不給我,那我還等他給什麼,我自己拿不就是了。」
太傅聽聞此話,急著道:「殿下,萬萬不可啊,名不正言不順,可是要受天下百姓抨擊的,歷朝歷代,篡位乃是大忌,那是要遺臭萬年的。」
二皇子目光猙獰的盯著太傅,「遺臭萬年,總比好過皇位被他人給坐了吧,老師,我這條船只能一直往前開,沒有回頭路了,我們所做的事情,就算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聽聞此話。
太傅似乎預料到什麼,跟蹌後退數步,「殿下,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章易見太傅的神色後,不由自主的將手掌落到了刀柄上,這一幕剛好被太保看到,心中一驚,連忙扶著太傅。
「現在還有必要問這些嗎?」
「如今我等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扶持殿下上位,皇位之爭向來都是你死我亡,皇上想傳位給誰,那也得看看我們這群老臣認可不認可。」
「九皇子哪一點比得上殿下。」
「皇上不給,那我們就自己搶。」
當太保說出這番話後,太傅張著嘴,深深喘息著,但一口氣似乎難以喘上來,竟然兩眼發白,一頭栽倒在地,暈死了過去。
「哼!」二皇子目光狠冷的看了太傅一眼。
平日看起來好像很厲害。
到了關鍵時刻,就是軟柿子。
二皇子看向太保,「老師,到了關鍵時刻,還得是看您啊。」
太保知曉事已至此,無路可回,道:「殿下,還是讓人將太傅看住,以防出現亂子,如今情況對我等有利,秦向率軍前往邊境,國公也前往定安府,如今朝中將近六成官員支持殿下,只要我等能闖入宮中,拿下禁軍,控制陛下,讓其下詔傳位,名正言順,便萬事大吉了。」
「只是禁軍掌控在李統領手裡,他是陛下的心腹,想要他同意,不可能的。」
這也是太保為難的一件事情。
「舅舅,難嗎?」二皇子看向章易。
章易笑著,「早有準備,以免夜長夢多,今晚便能行動。」
「這麼快?」太保驚愕。
二皇子笑道:「老師,兵貴神速,要的就是速度,婆婆媽媽,拖延太久,恐怕會出事端,早日解決,也早日了卻我這心頭之事啊。」
太保看向神色淡然的章易。
明悟了。
這恐怕早就準備了。
曾經大皇子與二皇子之爭,雙方斗的很厲害,看似一直都是大皇子占據優勢,但恐怕二皇子早有布局。
身為舅舅的章易,肯定得幫侄兒拿下皇位。
這最後一關,也是最重要的一關,就是禁軍那邊。
神武司。
寧玉處理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公文,自從師傅不在身邊,她就發現一個凌駕於三司之上的部門,當各地出現不服動亂的時候。
送來的公文會是多少。
哪怕錢濤,楊明,許明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面對如今的局勢,也是有心無力,連續轉動起來,連家都不能回。
別的不說,就說楊明,他成婚後,也就剛開始過了一段悠哉的時刻,後面基本都在神武司待著。
閉眼滿腦子是事情,睜眼事情就在面前。
此時,楊明匆匆進來,猛地將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混帳,混帳啊,昆安縣那邊的治安府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竟然跟神武司發生了械鬥,導致多人受傷,造成的影響極其惡劣。」
「如果林哥在就好了,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如此。」
寧玉皺眉,道:「楊明,你在這裡發火有什麼用?我師傅跟我說過,不服的就殺,你手裡的刀是幹什麼的,讓他們殺。」
剛剛還被事情弄的發火的楊明,瞬間冷靜了下來,看著殺氣日漸高漲的寧玉,心裡也是無奈啊。
自從林哥離開後,他就發現寧玉的殺氣越來越重。
到目前為止,少說有幾十號人被處死。
都是寧玉下達的命令。
按理說,也該將他們殺怕了吧,可誰能想到,越殺越是反抗。
寧玉現在的壓力很大,她只想將這些事情徹底處理好,將神武司穩定下來,不希望有一日師傅回來,發現交到她手裡的神武司,被搞的烏煙瘴氣。
真要這樣,師傅肯定會很失望的。
她不想讓師傅失望。
而在這段時間,由於她深受陛下信任,權利越來越大,一些所謂的名門貴族公子哥,就跟蒼蠅似的,圍著她轉,就是想聯姻。
氣得她,當眾連扇多人,甚至拿刀追著砍,放出狠話,誰再敢在她面前出現,就踏馬的砍死誰,不信的試一試。
當然,還真有傻帽,覺得這是考驗,鼓足勇氣前來。
至今被砍的躺在家裡養傷。
「可是,越殺他們反抗的越厲害啊。」楊明說道。
寧玉厲聲道:「那就殺到他們沒人反抗。」
楊明:————
她在師傅身邊學到許多東西,師傅就是殺出來的,往往別人認為你不敢的事情,你就得做,做了之後,才會讓他們感到害怕。
夜幕降臨,圓月高掛。
皇宮寧靜。
咯吱一聲。
宮門被打開,一群身穿甲冑的神秘人湧入到皇宮裡,巡邏的禁衛們,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立刻有人上前。
但還沒說話。
站在二皇子身邊的章易拿出李統領的令牌,「今日要戒備,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莫要多問。」
「是。」
禁衛領命。
雖心頭疑惑,但統領令牌在此,他也不敢多問。
御書房裡。
皇帝在燈下看著書,如今他很難入睡,每日也就快要天亮的時候,才能睡兩個時辰左右。
突然。
他聽到外面傳來沉悶的腳步聲。
「大伴,看看何事,這時是誰當值,是誰允許禁衛靠近的。」皇帝道。
「是,陛下。」
王公公剛走到門口,御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便見身穿甲冑,腰間佩刀的二皇子走了進來,身邊還跟隨著太保與章易。
門口則是被他們的人給接管。
「殿下,你這是何意?」王公公開口。
章易一把將王公公推開。
皇帝緩緩抬頭,當看到來人的時候,眉頭緊皺,卻也從容不迫,低頭繼續看著書,「半夜三更,你這是要幹什麼?」
二皇子按劍而立,「父皇,夜深了,兒臣特來給父皇請安。」
皇帝放下書,冷笑道:「身穿甲冑,私帶士兵,持劍而來,這就是你說的請安?看來宮內的確是有不少你的人啊。」
說完,目光看向太保,「愛卿,也是要跟他一起嗎?」
太保低頭,沒有說話。
二皇子道:「父皇,您知我此次的目的,也知道我不達目的,是絕不會離開的。」
皇帝道:「就如此迫不及待了嗎?」
二皇子,搖頭道:「父皇,不是迫不及待,而是不能等待,父皇年事已高,耳昏目聵,寵信奸佞,朝政廢弛,兒臣此舉,非為私利,實為江山社稷。」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呵斥道:「好一個江山社稷,你覺得你配的上這江山社稷?」
二皇子向前一步,目光冷冽,斬釘截鐵道:「兒臣不知自己配不配,但兒臣知道,九弟他肯定不配,父皇寵信神武王,以至於誰與神武王親近,你就想傳位給他,父皇,這是我們的江山,不是他神武王的江山,況且現在神武王是死是活都不得而知,父皇何必如此呢。」
皇帝深吸口氣,目光灼灼,「你覺得你帶兵而來,朕就會遂了你的願,將皇位傳你嗎?」
二皇子拱手道:「兒臣還請父皇,為天下計,頒布退位詔書,頤養天年,兒臣發誓,必善待兄弟,勵精圖治。」
「呵呵!!!」皇帝冷笑連連,「就憑你?」
「沒錯,兒臣有信心,況且父皇也不希望今晚的皇宮血流成河吧。」
「你在威脅朕?」
「不是威脅,而是實事,父皇也該知道,兒臣僅有三百人,今日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如不成,兒臣必死無疑,為此,兒臣已經徹底豁出去,還請父皇三思啊。」二皇子說道。
「不愧是朕的好兒子啊,你就真不怕朕的愛卿回來嗎?」
「父皇何必自欺欺人呢,神武王怕是回不來了,兒臣去天雪山打探過那邊的傳說,所謂的六十年進入,說到底,那只是傳說,況且就算神武王回來又能如何,兒臣的皇位乃是父皇所傳,名正言順,他神武王有何資格說別的?」
此刻,御書房很寧靜,燭火搖曳。
皇帝知道。
今日這事,必然得有結果。
但————
皇帝起身,從二皇子身邊穿過,走到御書房門口,停下腳步,開口道:「你做夢,詔書朕是不會寫的,你想名正言順,你覺得朕會如你所願嗎?」
「今日,你要麼弒父奪位,要麼現在就給我滾回去,明日前來認罪。」
此話一出,短暫的寂靜後。
「哈哈哈————」
二皇子大笑著,鏗鏘一聲,拔劍而出,「父皇,我的好父皇啊,你是當真不將我當回事啊,皇兄已死,你又想讓我認罪領死,我看你是真想讓九弟上位,那神武王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如此嗎?」
「你倒不如將皇位傳給他,將江山社稷拱手送他。」
「今日,你不寫也得寫,否則你真當我不敢弒父嗎?」
噗通!
太保連忙撲倒在二皇子面前,「殿下,不可衝動,不可衝動啊。」
章易一腳將太保踹開,「你忘記你現在幹什麼了?他不寫,你去寫,你知道他的筆跡,到時候蓋上玉璽,這詔書就成了。」
「你敢!」皇帝怒視著太保,身體本就虛弱,如今那憤怒的目光,相當於爆發出他所有的精氣神。
二皇子道:「父皇還是這麼有精神,本就虛弱,御醫用大補藥劑衝擊父皇的身體,還是沒將父皇衝垮,哎呀!!!」
二皇子搖著頭。
皇帝驚愣,沒想到連御醫那邊都被收買。
但很快,他也釋然了。
此時此刻,無需多說。
皇帝剛要開門,卻見王公公撲了過來,「陛下,寫了吧,您可不能忘記跟神武王的約定啊,神武王希望陛下好好養身體,等他回來,莫非陛下要食言不成?」
「你鬆開,你莫非也要謀反不成?」皇帝怒喝道。
王公公苦苦哀求道:「陛下,老臣豈會謀反,只是神武王交代之事,陛下可得活著啊,當初神武王說過,只要陛下活著,必然要給陛下打下無邊疆土啊,陛下可不能忘了啊。」
「只要陛下還活著,神武王回來,便一切都還在啊。」
面對王公公的苦苦哀求。
皇帝低頭看著。
他自然不會忘記跟神武王的約定,跟他最信任的愛卿之間的約定。
二皇子聽著王公公不斷提起神武王,當真煩不勝煩,真想一劍將這老狗給砍死,但如今他勸著陛下,只要陛下親寫詔書退位,那這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好,朕給你詔書。」
皇帝被說通了。
王公公也是鬆了口氣。
兩日。
修仙界。
烈陽高掛。
「好熱啊。」
——
林凡離開飛仙門,根據萬聖真君的記憶,找到了這裡。
這裡的大地龜裂,裂縫裡跳動著通紅的烈焰,炙熱無比,要是常人來到這裡,瞬間就能被烤熟。
「也不知道萬聖真君這記憶是不是哄人的。」
「不過這傢伙倒也是人才,知道的真多,如果他知道的都是真的,那麼此界恐怕就他一人得知。」
很快,林凡根據記憶,來到了其中最深處,面前燃燒著熊熊烈焰,他無視這些烈焰,穿透火焰。
朝著前方看去,便看到那邊的地面有一塊偌大的石盤。
石盤上面有機關,就是一塊塊能夠移動的石板。
他將每一塊石板看了一遍,隨後根據記憶,開始移動著,片刻後,當所有的石板都被移動到位置後。
一股波動出現。
「來了。」
林凡目不轉睛的望著,就見石板縫隙流動著一股耀眼的光輝,隨即一道光幕將林凡籠罩,漸漸地,隨著光幕消散,石板空無一人。
「回來了。」
冰天雪地,風雪鼓鼓吹動。
天雪山。
林凡背著鐵棍,別著雁翎刀,遙望著一望無際的雪景,深吸一口氣,寒風呼嘯,心頭冰涼爽快,別提有多麼的酸爽了。
「哈哈哈哈————」
林凡仰天大笑著,「回來了,老子終於回來了,來去自如,往後我能兩界來回了,數月之久,也不知寧玉如何,陛下如何,但應該沒多大的問題。」
畢竟他的時候。
留下的基礎還是蠻龐大的。
——
想到這裡。
林凡雙腿微微彎曲,一股強勁的波動從腳下傳遞而出,猛地發力,砰的一聲,整個人拔地而起,朝著中原王朝的方向而去。
殿內。
二皇子身穿龍袍,端坐在龍椅上,雙手摸著椅手,只覺得心神暢快無比。
站隊二皇子的那些大臣都很激動。
還真站對了。
但更多的老臣,則是瑟瑟發抖,低頭不語,如今朝堂局勢太不明朗,他們已經知曉一些秘密,那就是二皇子的位置,來的不正。
禁衛軍李統領被抓,下了獄。
禁衛軍副統領章易被提拔為統領兼任太師一職。
同時陸陸續續,有許多人都得到提拔。
——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臣們跪拜著。
但唯獨一人站在那裡,神色不屈的看向皇位上之人。
二皇子看到這一幕,頗為不悅。
殿內的一些大臣,看到這一幕,有的緊張萬分,但有的直接怒聲呵斥道:
7
王史官,你為何不跪?」
王史官哼了一聲,看向殿內同僚,不卑不吭道:「我覺得二皇子此位來的不正,陛下前兩日好好的,第二天就說退位,我聽說那一晚,有人秘密行動啊,要想我認,除非陛下出現,當眾傳位,否則我不信。」
「放肆!!!」章易怒聲道:「你區區一個史官,膽敢說陛下得位不正,你就當真不怕死不成?」
「哈哈。」王史官不屑笑道:「怕?我堂堂史官豈會怕死?我連神武王都不怕,我怕你們?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隨神武王出征,見了不知多少血流成河一幕。」
「爾等此舉,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我已經記載,二皇子得位恐不正,夜幕帶兵私闖皇宮,恐有篡位之嫌。」
端坐在皇位上的二皇子,眼裡殺意沸騰,「來人,給朕將他拖下去,關入大牢,擇日斬首。」
禁衛靠近,王史官一甩衣袖,昂著腦袋,整了整衣服。
「別人怕死,我不怕,我跟過神武王的,我會怕你們?」
「一群亂臣賊子,遺臭萬年。」
說完,大步朝著外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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