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王堂主:我的戰神到來了,我要裝逼了(1/2)
囂張。
非常囂張。
孫耀威帶出來的打手,個個身強體壯,不是尋常幫眾能相比的,明顯經驗豐富,怕是經常參與個人戰,混戰的好打手。
「小子,你是真踏馬的狂妄。」
留著光頭,眼角有傷疤的打手,奮力揮出一巴掌,想著直接一巴掌將眼前這不知死活的傢伙打懵。
林凡果斷揮動手裡的椅腿,他現在什麼廢話都不想多說,要的就是戰鬥,同時也想試一試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到底能對付多少人。
椅腿也是棍,只要能揮動的,在他看來都能施展棍法。
砰的一聲。
光頭男慘叫一聲,抱著鮮血直流的腦袋,躺在地面嗷嗷慘叫。
「頭破了,流血了。」
坐在那裡摟著美女的孫耀威微微眯眼,但不影響他的淡定,自己這群打手,他是很自信的,大魚大肉供應著,養出他們一身肉,又讓他們每日搬運重物,增加肌肉,還經常私鬥。
早就是一群經驗豐富的打手。
靠攏的打手們明顯一愣,顯然沒想到剛開始就見血,瞬間激發他們凶性,惡狠狠的朝著林凡撲來。
二樓,陳亮冷笑,「他真以為自己是誰啊。」
別的看客頗為認同的點著頭,雙拳難敵四手,任你有多厲害,結果還是一樣的。
而他們看到打鬥,別提有多亢奮了,這場面可不是經常能看到的。
漸漸地,情況有些不對。
砰!
砰!
一道道慘叫聲傳來。
就見林凡掄起椅棍,對著這群打手就是一頓怒抽,完全不避讓,任由他們的拳頭落在身上。
不怎麼痛啊。
要說沒感覺那肯定是假的。
可是真沒感覺有多痛,甚至連被棍子抽時的十分之一的痛感都沒有。
這群打手如同狗皮膏藥貼著他,讓他難以放開,他直接將椅腿扔掉,緊握拳頭,揮拳而出,拳拳到肉,肘擊下顎,鮮血噴濺。
王長海手指攥拳,指甲入肉,身體顫抖,雙目充血的看著與那群人打在一起的林凡。
看到林凡被打中時,心頭滴血,心疼萬分,可當看到林凡揮拳反擊,一拳將對方揍的面目全非時,他真想大聲吼出來,打得好。
這是他的人。
是他提拔上來的心腹。
而現在,就是他的心腹不願看到他這當堂主的被人當眾羞辱,不顧自身安危,拼了命的與別人纏鬥在一起。
他想哭,真的想哭。
明明都混幫會了,還成為堂主,哪能哭啊。
他想起曾經有人跟他說過的話,想要在幫會風生水起,就得心狠手辣,義氣這玩意,早就沒人有了。
可他想說,有,一直都有。
這踏馬的就是義氣。
看守大門不允許一隻蒼蠅飛出去的小弟們,看著林哥狂暴的戰鬥形態,一個個激動的熱血沸騰,心中吶喊著。
林哥加油,乾死這群傢伙。
孫耀威的手下不斷倒下,慘叫連連,現場的氛圍悄然的發生變化,圍觀的人全都張著嘴,面露震驚。
這傢伙是怪物吧。
十八位強壯的打手,能夠站著的寥寥無幾,腳下的地磚被血液染紅,而場中心的林凡宛如一頭狂暴的嗜血戰神,一步步走向還站著的一位打手。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剩餘的這位打手臉色蒼白,雙腿發軟,他這輩子就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傢伙。
林凡走到對方面前,直接將對方高舉過頭頂,猛地扔向一旁的桌子,嘩啦一片,桌椅破碎夾雜著對方的哀嚎,傳到在場的每一人耳里。
此刻,鴉雀無聲,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到。
林凡傲然的站著,沒有動彈,任由著雙拳上的鮮血滴落在地,當然,這不是他的血,這是他們的血。
初級煉體入門後的強度很高啊,現在一點都不疼,甚至連淤青都沒有。
武道管制嚴格的好處。
在這一刻體現出來了。
連半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感受著眾人震驚的目光,內心格外的愉悅,抓住身上被撕破的衣服,稍微用力,撕拉一聲,撕掉上衣,露出常人難以練成的完美肌肉。
前段時間身材還沒如此完美,隨著煉體熟練度增加,身體也悄然有了變化。
都到現在這情況了。
展現一下身材貌似不過分吧。
此時的孫耀威看似很鎮定,實則不鎮定,放在桌下的雙腿顫抖的厲害,眼前的一幕徹底將他嚇傻。
什麼情況?
做夢呢?
保護自己號稱永安城無人能敵的十八狠人,就這麼被干廢掉了?
來了。
臥槽!
這傢伙朝自己走來了。
孫耀威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想到自己的身份,那快要跳出來的心臟稍微的安穩了一下。
自己可是猛虎幫幫主的兒子。
對方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想到這裡,又見周圍這麼多看客,自然不能丟了分,假裝鎮定道:「好,好,夠厲害的,沒想到你王長海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但能打又有什麼用?」
「一百人,兩百人,你擋得住嗎?」
孫耀威目光強硬的看向林凡。
不能慫,絕對不能慫,否則就真的太丟臉了。
林凡圍繞著孫耀威走了一圈,目光戲謔,直到對方說完,突然伸手抓住對方頭髮,將其腦袋向後拉扯,俯視著對方目光。
抬手戲耍似的拍了拍對方的臉。
「能不能擋得住幾百人,我不知道,但至少知道,你現在沒東西能讓老子擋著。」
被扇的孫耀威並不覺得痛,但臉卻是燒的火辣辣的。
依偎在一旁的女子呀的一聲,受驚般的躲開。
「你敢這樣對我,我……」
孫耀威剛要放出狠話,卻被林凡暴力的拖拽到王長海面前,踢中他的膝蓋,讓其跪在王長海面前。
「堂主,怎麼處置他?」林凡問道。
「啊?」
王長海神情呆滯,眼前發生的一幕幕如同夢幻似的,以至於他到現在還沒回過神。
不是,兩級反轉了?
在他受辱的時候,被他提拔的林凡如英雄般出現,要是他是女的,絕對以身相許。
「嗚嗚。」堂主姘頭哭得梨花帶雨,「長海,我是被逼迫的,你要原諒我,我知道你是最喜歡我的。」
王長海眼神漠然的看著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女人。
這曾是他最喜歡的姘頭。
要什麼給什麼,除了不能給名分。
但誰能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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