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總府嘉獎,震驚眾人,我林凡深刻感(1/2)
第101章 總府嘉獎,震驚眾人,我林凡深刻感受到了權力的魅力
「師傅,如今那太師貴為三朝老臣,文官之首,權傾朝野,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勢力盤根錯節,很不好惹。」
寧玉提到太師的時候,眉頭緊皺,顯然對這位太師的印象並不好。
「他是好人不?」林凡問道。
寧玉毫不猶豫地搖頭,語氣肯定,「絕非好人,他在朝中幾乎是一手遮天,行事極為霸道專橫,順他者昌,逆他者亡,滿朝文武,如今怕是找不出幾個敢公然忤逆他意思的官員了。」
「哦。」
林凡想了想,覺得都跟邪教牽扯在一起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寧玉道:「師傅,如今朝廷皇子爭鬥非常激烈,這位太師是支持大皇子的,而太傅跟太保支持的是二皇子,先前西門家背後的九皇子就是二皇子的同母胞弟。」
林凡對皇室內部紛爭沒有太大的興趣。
他現在有了新的目標。
只想搞清楚聖女的手段到底是怎麼回事。
……
數日後。
安州很平靜,林凡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帶隊訓練,然後回到治安府提升面板上技能的熟練度。
此時,總班房裡。
「大人,這是近期匯總的關於安州下轄八縣周邊山匪活動的情況。」
許明將一份整理好的文書恭敬地放在林凡面前。
「經過調查,多數山匪只是十來人的小股流寇,成不了大氣候。
目前唯一能算得上規模,頗具威脅的大型山匪窩,就只剩下盤踞在清平縣境內的烏龍谷山匪了。
那裡地勢險要,又是通往鄰近府州的必經之路,易守難攻。」
許明正在匯報著情況。
這段時間,大人下令徹底清查境內匪患,各縣治安府也陸續送來了剿匪簡報,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表現突出,立下大功的差役請功的公文。
「嗯,我看看。」
林凡仔細的看著,烏龍谷山匪位居清平縣那邊,距離安州也就一百來里路,當地治安府有過數次剿匪的情況,但效果甚微。
他決定親自帶隊前去剿匪。
安州境內就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存在。
林凡將紙上記錄的這些山匪情況記在心裡,抬頭看向許明,「手裡拿的是什麼?」
許明將手裡的請功公文遞來,「大人,這是長陽縣治安府送來的公文,那邊治安府清剿山匪時,有位叫趙虎的差役,英勇殺匪,獨殺四人,為了救一個孩子,擋在孩子面前,被山匪砍掉了一條手臂。」
「啊?是嗎?趕緊給我看看。」林凡接過公文,仔細的看著上面的內容,感慨道:「真是一位勇猛的差役,這長陽縣典史倒是不錯,沒有貪功。」
「許明。」林凡當即指示,「對於趙虎這樣的英勇之士,必須予以重獎,全府通報,將其事跡和功勞詳細記入考功檔案,以彰其功,以勵後人。」
「是,大人,卑職這就去辦。」許明點頭領命。
林凡想了想,起身道:「等等,嘉獎令還是由我親自來寫吧,準備筆墨。」
片刻後,筆墨紙硯已在桌案上準備妥當。
林凡提起筆,站在桌前,略作沉思,隨即,手腕一動,飽蘸濃墨的筆尖穩穩落在紙上,揮毫寫下。
「長陽縣差役趙虎……」
一旁的許明看的羨慕,這還是大人頭一回親自給別人寫嘉獎令。
很快,林凡將寫好的嘉獎令遞給許明,「你讓人抄錄幾份,分發到各縣,同時你準備一下,帶些人隨我去長陽縣走一趟,看望這位長陽縣的英雄人物。」
「是,大人。」許明轉身離去。
如今安州府內,竟然還能有如此為民的差役,說實話,真的不多見,對此,他必然要好好的嘉獎,好的通報一番。
將其當做典型來宣傳。
……
次日。
長陽縣。
趙虎的家門口,早已被鄰里們圍得水泄不通。
眾人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驚訝與惋惜。
誰都沒想到,平日裡和氣正派的趙虎,在清剿山匪時竟遭此大難,被活生生砍掉了一條手臂。
在這年月,一個壯勞沒了手臂,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豈不是成了廢人?
屋內,氣氛沉重。
趙虎臉色慘白如紙,虛弱地躺在床上,那條被厚厚紗布包裹的右臂斷口處,陣陣鑽心刺骨的疼痛不斷襲來,疼得他牙關緊咬,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兒啊,你這沒了手臂,往後可如何是好啊……」趙母坐在床邊,粗糙的手緊緊握著兒子完好的左手,看著兒子空蕩蕩的右臂,心疼得老淚縱橫。
趙虎勉強笑道:「娘,沒事的,不就沒了一條手臂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趙母聞言,更是心如刀絞,只能別過臉去,無聲地抹著眼淚。
「爹,你不疼嗎?」
趙虎年僅七歲的兒子趙小山,趴在床邊,睜著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父親那被鮮血浸透,隱隱發暗的紗布,小臉上滿是心疼和恐懼。
趙虎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起半邊身子,伸出完好的左手,溫柔地撫摸著兒子的腦袋。
「不疼,傻小子,對你爹我來說,這點小傷算什麼,一點都不疼。」
趙虎的媳婦是個典型的樸實婦人,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站在一旁默默垂淚。
別看趙虎是吃官家飯的差役。
他們家的日子過得甚至還不如一些普通百姓寬裕。
只因趙虎為人太過正直清廉,從不屑於與那些欺壓百姓,撈取油水的同流合污,每月就靠著那點微薄的俸祿和補貼過活,家境自然清貧。
此時。
門口一陣騷動,來了三個人。
趙虎抬眼望去,被護在中間的那個小孩,正是他拼死救下的孩童。
這一家三口走進狹小的屋內,二話沒說,噗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在了床前。
「恩人,多謝你救了我家的孩子,你就是我家的恩人啊。」
他們的孩子被山匪擄走,讓他們繳銀子贖人,就在他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誰都沒想到治安府的差役竟然去剿匪了。
還將他們的孩子給救了下來。
尤其是聽說,這位趙虎趙差役,為了保護他們的孩子,用血肉之軀硬扛了匪徒一刀,導致手臂被砍掉的時。
他們感激之餘,更多的是心疼。
「誒誒,快起來,快起來,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趙虎忍著劇痛,慌忙從床上探身,用獨臂艱難地去攙扶,「這是我分內之事,我既然穿了這身差服,拿了這份俸祿,保護百姓安危就是我的職責所在,當不起你們如此大禮。」
隨後,趙虎摸著孩童的腦袋,揉了揉,「小子,往後可不能隨隨便便往城外跑,那是很危險的。」
「嗯。」孩童點著腦袋。
此時,趙虎看到同僚冷著臉出現了。
「趙哥。」
來的同僚叫王忠,在治安府屬於白身差役,一直在趙虎手裡做事,趙虎當了十年的正式差役,一直以來都沒有得到提拔。
別說班頭的職位了,就連副班頭都沒混上。
「先坐吧。」趙虎說道。
王忠悶悶地嗯了一聲,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床邊,目光死死盯著趙虎的傷處,胸口劇烈起伏著,替趙哥感到無比憋屈和不值。
許久,送走了那千恩萬謝的一家三口,王忠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憤憤不平地抱怨道:「趙哥,典史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
「慎言,莫要胡說八道。」趙虎道。
趙虎的媳婦在一旁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她雖是婦道人家,但跟在趙虎身邊這麼多年,對治安府里的那些彎彎繞繞也心知肚明。
如今的典史貪得無厭,對趙虎這種不識時務,總愛替平民百姓查案伸冤,損害其利益的行為早已極度不滿,明里暗裡排擠打壓已久。
幸好府里的陳吏目是趙虎多年的好友,一直盡力周旋維護,趙虎才能勉強保住差事。
王忠卻不管這些,依舊氣憤難平。
「趙哥,他都這樣對你了,還不准我說?這次剿匪能成功,跟他有個屁的關係。
他除了在後面指手畫腳,還幹什麼了?
如今趙哥你因公負傷,重傷至此,他非但沒有絲毫嘉獎撫恤的意思,竟然連個面都不露,一句慰問的話都沒有。
要不是陳哥搶先一步,想辦法把請功公文直接遞到了安州府,我看他都想把這剿匪的功勞全攬到自己一個人身上。」
「誒……」趙虎輕嘆一聲。
他哪能不知典史對他的意見有多大。
但沒辦法。
要說後不後悔,他自然是一點都不後悔的。
自從考入治安府,成為差役後,他就沒想過害怕。
與此同時,長陽縣治安府內。
年近五旬,身材微胖的典史,正臉色鐵青,目光陰沉地瞪著站在面前的陳吏目。
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這陳吏目竟然不經過他的同意,擅自做主,直接將請功公文讓人快馬加鞭的送到了安州府。
甚至,他到現在才知道,那公文連他的名字都沒提一下。
「陳吏目!」典史猛地一拍桌案,「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典史?」
陳吏目面色平靜,微微躬身,語氣卻不卑不亢,「大人何出此言?卑職何時敢不將大人放在眼裡?」
「好啊,你還敢狡辯!」典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那我問你,那份請功公文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上面沒有我的名字?你要給我記住,我才是這長陽縣治安府的典史,沒有我的首肯,哪來的剿匪行動?誰給你的權力擅自行動,還敢越過我上報?」
面對典史的發怒,陳吏目不慌不忙道:「大人,這次剿匪行動,本就是趙虎得知匪徒猖獗,主動帶人前去,如今為救孩童,身負重傷,這請功公文,不寫他,能寫誰?」
典史聽聞,直接被氣笑了,「陳吏目,本官知道你跟趙虎乃是多年好友,你想保他,但你就真以為,你能保得住,你那份請功公文送到安州府,就真能被重視嗎?」
「治安府是有規矩的,如果因公受傷,導致身殘,無法擔任目前的崗位,是必須帶俸離開治安府的。」
隨著典史說出這番話。
陳吏目猛地瞪大眼睛,怒聲道:「大人,如果你真要這樣做,可別怪卑職上報安州治安府。」
面對陳吏目的威脅,典史絲毫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此時,長陽縣治安府門口。
一陣急促而整齊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以林凡為首的一行人勒韁駐馬,威風凜凜,瞬間引起了周圍百姓的注意,人們紛紛駐足圍觀,交頭接耳,小聲猜測著這群氣勢不凡的人是何來歷。
守門的差役,聽到外面的動靜,出來查看。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端坐於駿馬之上的林凡。
那差役下意識地微微抬頭,正好對上林凡平靜掃視過來的目光,心頭沒來由地一緊,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呼吸都為之一窒。
「大……大人,您是?」差役不敢怠慢,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問道,語氣帶著明顯的敬畏。
林凡道:「安州治安府總班,林凡。」
「啊!!!」差役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猛地彎腰,聲音緊張顫抖,「屬……屬下拜見總班大人!」
「嗯。」林凡淡淡應了一聲,利落地翻身下馬,「帶我去見你們典史。」
「是!是!大人請隨屬下來!」
差役連忙側身引路,手心冒汗。
對他這樣的小差役而言,平日裡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本縣縣令了,而眼前這位,可是掌管整個安州治安府的總班,是他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更何況,對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走進府內,本地差役們看到林凡等人,紛紛露出疑惑之色,但有些懂行的人看到林凡身上的衣服時,立馬恭敬行禮。
那是治安府總班武服。
他們沒想到這樣的大人物竟然會來到他們長陽縣。
此時,剛從典史那裡出來的陳吏目,心情沉重到了極點。
他與胡典史剛剛爆發了激烈的衝突,幾乎已經撕破了臉。
此刻他滿心擔憂的,是趙虎未來的命運,看典史那架勢,是鐵了心要藉機將趙虎踢出治安府。
正當他心煩意亂之際,一抬頭。
恰好看到迎面走來的一群人。
他的目光瞬間凝固,死死盯住了為首那人的衣著和其身後背負的鐵棍。
安州治安府總班!
林大人!
陳海身為吏目,豈會不認得這身代表著安州治安府最高權柄的武服。
他心頭劇震,來不及細想,幾乎是本能地匆匆上前,越過引路的差役,在林凡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深深一躬到底,語氣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恭敬。
「卑職長陽縣治安府吏目陳海,參見總班大人!」
林凡目光落在他身上,見其態度恭謹,便微微頷首,露出一絲淺笑。
「嗯,不錯。」
陳吏目直起身,內心卻已翻江倒海。
林總班為何會親臨長陽縣?
難道……難道是因為我遞上去的那份請功公文?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又被他強行壓下,區區一份差役的請功公文,何至於驚動總班大人親自前來?
這未免太不合常理。
他壓下心中的驚疑,連忙道:「不知大人大駕光臨,卑職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
林凡擺手道:「無妨,本官來的急,並未讓人前來通知,你們治安府送來的請功公文本官看到了,特意為此事前來,那位英雄趙虎,現在在何處?」
聽聞此話,陳吏目心頭狂震。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看到了請功公文前來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動瞬間衝散了他心頭的陰霾,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他強行穩住心神。
「回大人的話,趙……趙虎因傷勢過重,如今正在家中休養。」
「好。」林凡點頭,「本官此次前來,首要之事便是為了趙虎。去,將你們典史喚來,本官有些問題要當面問他。」
「是,卑職立刻前去。」
陳吏目激動的很,覺得這事情有轉機了。
當他再次回到典史值房時,對方余怒未消,見他去而復返,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你怎麼又回來了?怎麼,是想通了?」
陳吏目此刻心中有了底氣,只是淡淡一笑,語氣不卑不亢,「胡典史,安州治安府總班林大人已親臨府內,此刻正在前廳,命你即刻前去拜見。」
「啊!!!」典史大驚,霍然起身,「你說總班大人來了。」
「沒錯。」
陳吏目回道。
典史此刻哪裡還顧得上跟陳吏目置氣,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官服,又捋了捋頭髮,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小跑著衝出了值房,將陳吏目完全拋在了腦後。
當他氣喘吁吁地趕到前廳時,一眼便看到林凡正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平靜地品著茶。
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小步快走上前,深深一揖到底,語氣極盡恭敬。
「卑職長陽縣治安府典史胡濤,參見總班大人。」
林凡抬頭看向對方,微微皺眉,眼前這典史給他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總覺得有種貪官的氣質。
陳吏目此時也默默從外面走進來,垂手恭立在廳堂一側。
林凡放下茶杯,笑著道:「此次剿匪行動,非常不錯,本官得知此事,很是高興,只是咱們的英雄趙虎,卻被這群匪徒給斬了手臂,本官心甚是疼痛,我且問你,治安府第一時間有沒有慰問趙虎?」
胡典史原本激動的內心,此刻有些發顫,他沒想到林總班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剛剛他還跟陳海爭吵著,為的就是將趙虎趕出治安府。
胡典史大腦飛速運轉,正想硬著頭皮編造已經慰問過的謊話,試圖矇混過關。
然而,他嘴唇剛動,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一旁的陳吏目卻已經搶先一步。
「回總班大人,沒有慰問。」
此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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