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太師,我來羞辱你了,你可以隨意發(1/2)
第106章 太師,我來羞辱你了,你可以隨意發揮了
當你乘風而起的時候,便再也聽不到有人說你的魯莽為狂妄與目中無人。
此時的林凡便徹底感受到了。
在場的文武百官,都是人精,誰能看不出,這位林總班儼然是皇帝身邊的紅人,自古以來,當自身的才情能力被皇帝看重的時候,那麼在受寵的這段時間裡,將無人能敵。
二皇子很是熱情的向林凡傳遞著他的善意。
更是當眾給他表演了一套劍舞。
在場的百官,哪能不知道,二皇子這是想獲得林凡的好感,一套劍舞下來也是博得滿堂喝彩。
「陛下,臣也來套棍法吧。」林凡主動請纓。
如今京城百官都在現場,難得大家聚的這麼全,想法很簡單,那就是來一棍,給他們開開眼,讓他們明白,往後看到我林凡得注意點。
別沒事有事,就來找死。
「好,愛卿拳腳本就天下無敵,莫非棍法更加厲害?」皇帝詫異問道。
林凡微笑著,懂事的太監立馬前去取被林凡擺放在角落的鐵棍,但想要搬運的時候,太監臉色微微一變,拿不動,很重。
這一幕自然被眾人看在眼裡。
林凡走到鐵棍面前,看著太監道:「這位公公,我這鐵棍重達六十斤,是由永安縣城大牛鐵匠鋪老師傅鍛造而成。」
嘶~
現場文武百官倒吸口寒氣。
就見林凡拿著鐵棍耍了幾個棍花,如同沒有重量一般。
林凡來到宴廳中間,單手持棍,腰部發力,揮棍而出,沉悶的棍風聲呼嘯而起,仿佛將空氣撕碎一般。
距離較近的官員似乎是很害怕的將身體往後躲了躲,卻依舊能感受到那陣陣撕臉的棍風。
哪怕沒見識過。
卻也能明白,這一棍子要是落在身上,絕對很慘。
突然。
林凡怒喝一聲,一棍猛地砸向地面,轟隆一聲,宛如驚雷響徹,就見地面凹陷深坑,上等的石磚瞬間蹦碎,距離較近的官員被碎石砸到,紛紛慘叫一聲,連爬帶滾的躲避遠遠。
當他們看到被砸出的深坑時,紛紛倒吸口寒氣。
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造成?
「好。」皇帝高呼著,「朕的愛卿當真是身懷驚世之力啊。」
皇帝都在誇讚。
百官如何膽敢說一個不字。
坐在那裡的寧玉驕傲的昂著腦袋,就跟一頭驕傲的白天鵝似的。
我師傅,這我師傅。
片刻後。
林凡停下動作,微微吐出一口氣息,對著皇帝抱拳道:「陛下恕罪,臣將這裡給搞壞了。」
「無妨,愛卿開心就行。」皇帝大悅道。
曾經他本以為秦禮就已經天下無敵,沒想到在他晚年之時,竟然還能遇到如此驚天動地的賢才。
林凡回到原位,寧玉將小腦袋伸過來,道:「師傅,你這把他們都嚇死呢。」
林凡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看向周圍這群百官,有的官員滿臉諂笑,有的則是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尤其是都察院的官員,更是想挖個地洞將自己給埋了。
他們在太師的吩咐下,跟林凡的衝突是最大的,直接就是被擺在明面上的。
如今事發。
皇帝並未對他們都察院下手,但所有人心裡都有數,皇帝沒動手,不是他不想動手,而是現在沒時間,你等這幾天事情忙完,你看皇帝對不對他們都察院下手就是了。
許久後。
皇宴結束。
林凡被留宿在皇宮,這對任何官員來說,都是一種無上榮耀,至今沒有幾位能做到,真被留在皇宮的,也是屈指可數。
夜晚,圓月高掛。
太師府依舊燈火明亮,在書房裡,幾位當朝中流砥柱官員如今則是面見太師,一個個都表現的憂心忡忡。
太師坐在那裡,雙目微垂,手裡盤著核桃,沉默片刻,他緩緩開口道:「陛下,如何賞賜他?」
都御史道:「太師,陛下如今還沒有擬定封賞的旨意,但如今陛下對林凡的厚愛,有目共睹,如今更是將他留宿在皇宮,我看這賞賜怕是不低啊。」
副都御史道:「陛下稱他為天下第一,更是送出金牌,見金牌如陛下親臨,這本就是一種極高的賞賜了,這要是還給賞賜,豈不是說,這朝廷之上,又要多出一位連我們都無法動搖的傢伙?」
兵部尚書道:「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陛下見他個人實力強大,會將他安排到兵部里,畢竟我等都是大皇子派系的,如果兵部權利被削弱,對我等而言,不是好事啊。」
他們都是以太師唯首是瞻的。
誰能想到,區區一個安州治安府總班,竟然入了陛下的眼,甚至目前的發展趨勢,對他們來說,那是相當的不利。
太師沉聲道:「三天後,該知道的也就知道了。」
三天。
這是當今早朝的規矩,三天一次早朝,而在這期間,皇帝肯定會細細琢磨如何封賞,哪怕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皇帝願意讓誰當繼承人。
貌似,一直以來都在讓他們鬥著。
如果有嫡長子繼承的規矩,就沒那麼多的事情了。
……
次日。
京城,街道。
「師傅,這就是太師府邸。」寧玉主動帶路,她就知道師傅肯定要來找太師,這不天亮後,師傅就迫不及待的喊她帶路。
林凡瞧著太師府,「不愧是太師啊,住的地方還真夠奢侈的。」
寧玉道:「太師百官之首,阿諛奉承的人多的很,住這樣的宅子也正常,而且這宅子還是以前的王爺宅子,被陛下給賞賜給了太師。」
「走,咱們進去拜訪一下太師。」林凡朝著大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太師府看門的奴僕,便怒聲呵斥道:「大膽,此地乃是太師府邸,閒雜人等不可靠近。」
能給太師府看門的奴僕,那都是奴僕中的精英,本地官員他都認識,外鄉官員他也不用認,無需放在眼裡。
在林凡跟寧玉走來的時候,他就仔細分辨了。
陌生,不認識。
不用給任何面子。
「放肆,這位乃是陛下親封的天下第一林大人,瞎了你狗眼,還不趕緊滾開。」寧玉怒聲道,在京城行事,就得霸道,好言好語,反倒容易讓這群奴僕變得囂張。
奴僕聽聞此話,猛地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如同變臉似的,滿臉笑意,卑躬屈膝道:「是小的眼瞎,不知是林大人,小的現在就去通知太師,還請林大人稍等片刻。」
「大膽!!!」寧玉怒道:「林大人持有陛下賞賜的金牌,有此金牌,如陛下親臨,你膽大包天,竟然膽敢讓陛下在門口等待,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死是不是?」
噗通!
奴僕直接被嚇跪了。
「小的絕無此意,請大人入內,到客廳等候。」奴僕被嚇得冷汗直冒。
「大膽!」寧玉道:「陛下親臨,竟讓陛下在客廳等候?莫非太師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跪著的奴僕,臉色蒼白的看著寧玉。
如果現在有一塊豆腐,他絕對當場撞死。
等待不行,入內等待也不行,那到底該如何是好啊。
「好了,寧玉,不要為難他了,我們到廳內等待。」林凡說道。
「是,師傅。」寧玉說道。
奴僕感激涕零的看著林凡,只覺得這位當真是再生父母啊。
走進府內。
林凡道:「寧玉,你為難他幹什麼?」
他是知道寧玉可不是蠻橫不講道理的人。
寧玉道:「師傅,你不知道呢,這太師府的奴僕們可囂張了,你別看他們只是看大門的,一個個都家財萬貫,認識的官員比誰都多,遠的不說,就趙知府如果來到京城,想要面見太師,都得將他當祖宗供著。」
「我當初還在京城的時候,可是聽說太師府看門的奴僕,無惡不作,卻因為這身份無人膽敢動他,最後還是因為事情鬧得太大,才不得不處置掉。」
聽聞此話後。
林凡算是明白寧玉所作所為的含義。
……
「你說什麼?林凡他來了?」
太師得知林凡親自登門拜訪後,神色凝重,但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揮揮手,讓奴僕離開。
他對林凡的態度就是先觀望著,不跟對方起任何衝突,尤其他是想等到皇帝賞賜的時候,看看皇帝對林凡是有多重視。
當然,他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管。
必然要讓朝中的老臣出面制止,賞賜太高,對他們自然是不利的。
這種情況,他們又不是沒幹過。
曾經皇帝想賞賜誰,都會有老臣出面,以命相逼,此封賞萬萬不可等等之言,勸阻著,除非皇帝是真鐵了心的,否則這招百試不爽。
快要來到客廳的時候。
太師調整了下神色,隨後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林總班,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如今陛下如此厚愛林總班,為何不多陪在陛下身邊呢?」
面對如此熱情的太師,林凡就直勾勾盯著他,沒有說話,沒有任何表情。
這讓太師心中發愣。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堂堂太師,願意笑臉相迎,你總不能連點偽裝都不會吧?
「太師,沒用膳吧?」林凡問道。
太師笑道:「用過了。」
林凡從寧玉手裡接過打包好的燒餅,直接朝著太師扔過去,太師接住,感受著其中的熱乎,聞了聞味道,似乎是燒餅的味道。
面露疑惑,萬分不解。
「林總班,這是何意?」太師疑惑。
林凡道:「半路來的時候,想著太師可能沒吃飯,特意給你買的幾個燒餅,太師不會是嫌棄了吧?」
「哈哈,豈會呢,林總班親自買的,本太師無論如何都要嘗一個試一試。」
太師笑著打開油紙,剛想拿起一片放到嘴邊,赫然發現這些燒餅都沾著灰塵,甚至還沾著屎。
這讓原本滿臉笑意的太師,臉色一僵,慢慢的將油紙合攏,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目光平靜的看向林凡。
「林總班,你這是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後。
林凡當場開大,「何意?你這老狗就該吃屎。」
「你放肆!」太師勃然大怒,「林總班,老夫乃是當朝太師,就算你深得聖恩,也不能對本太師出言不遜。」
「出尼瑪的出,你這老狗,扶持明王教,派御史前來,妄圖置我死地,你他娘的被我碰到,你就死定了,而現在,老子來到京城,碰到了你,你當真以為一笑而過,老子就能放過你嗎?」
「做夢。」
林凡猛地一拍茶几,價值不菲的茶几瞬間蹦碎,灑落一地。
「你……你,來人,來人。」太師大聲喊道,很快,就有持刀侍衛匆匆進來,「給我將他們請出去,太師府不歡迎他們。」
持刀侍衛們看向林凡,剛要動手。
就見林凡將金牌往旁邊的茶几上一拍,「陛下親賜金牌,見此金牌如陛下親臨,你們膽敢以下犯上,都想抄家滅族,全家死光光嗎?」
持刀侍衛們驚愣,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太師看著林凡,「林總班,陛下賞賜你的金牌,你就這般用來對付朝中老臣的嗎?」
「誒,你猜對了,就是來搞你的。」林凡笑著說道。
太師這輩子什麼形形色色的人都遇到過。
但他從未見過像林凡這般滾刀的。
「林總班,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我之間皆是誤會。」太師其實不願跟林凡發生明面上的衝突,主要是對方現在受寵的程度,超出想像,還有就是對方太厲害了。
就他喊來的這些侍衛,完全沒用。
一旦動手。
瞬間就能被乾死。
林凡道:「別人要是說誤會,我還真以為是誤會,但你這老狗,從裡到外,就踏馬的不是好人,我林凡身為安州治安府總班,抓的就是你這種狗日的。」
侍衛們驚呆了,傻眼了。
好猛,真的好猛。
這是他們頭一回看到有人膽敢辱罵太師的。
甚至他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現問題了。
「你……」太師被林凡氣的胸口如同裝了鼓風機,鼓動的很是厲害。
林凡起身,朝著太師走去,太師一步步後退,當退無可退的時候,則是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抬頭瞪著眼看著林凡。
「看什麼看?」林凡一把抓住太師的腦袋,「你知不知道,當你派御史想來搞死我的時候,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到京城,將你的腦袋給擰斷。」
「你敢。」被抓著腦袋的太師只覺得很是恥辱。
林凡笑著,「敢不敢?上次問我敢不敢的墳頭草都老高了,不過你放心,我現在暫時還不想殺你,我聽說你位高權重,執掌朝廷大權,普天之下,無人不怕你的。」
太師沒有接話。
林凡接著道:「我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將你拖出太師府,當街羞辱你,辱罵你,順便毆打你,讓你顏面盡失,我想著一定很爽吧。」
「你敢……」
「誒,這我真敢。」
林凡二話沒說,直接將太師往肩膀上一扛,大步朝著廳外走去,邊走邊笑。
「太師,咱們碰面了,那就好好的玩一玩。」
「哈哈哈哈……」
狂妄。
囂張。
目中無人。
侍衛們連動都沒敢動彈。
而這裡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府內的奴僕們,當他們看到太師被人扛在肩膀上的時候,他們徹底驚呆傻眼了。
只覺得宛如天塌下來了一般。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太師怒吼著,不斷拍打著林凡的後背,但他的力氣對林凡而言,連撓癢都算不上。
寧玉跟隨著,對師傅的行為,她只想說,師傅就是師傅,甭管身在何處,都是如此的霸道。
街道,百姓們如往常一樣擺攤生活著,尤其是太師府周圍的攤位更多,因為經常有外鄉來的官員來拜訪太師,往往都會高價從他們這裡打聽太師府的情況。
對他們來說,這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突然。
當他們看向太師府的時候。
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
只見太師竟然被人給扛了出來,粗暴的扔在地上,痛的太師悶哼慘叫。
所有人大腦一片空白。
不懂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身為林凡的愛徒,寧玉在此時的作用就非常的大了,她扯著嗓門,高呼著,「各位父老鄉親們,在下寧玉,這位是我師傅林凡,也就是昨日勝了蒙野國蠻夷,被陛下封為的天下第一。」
先介紹一下,讓百姓們明白,這位等會要欺負太師的就是咱們國家的英雄。
果然,百姓們恍然大悟,紛紛高呼著。
寧玉壓了壓手,接著道:「如你們所見,我師傅正在教訓當朝太師,為何要教訓呢,主要是我師傅為人剛正不阿,如果有誰去過安州,必然知曉,那邊的治安是有多麼的好。」
「我師傅老早聽聞太師橫行霸道,縱容家奴欺壓百姓,更讓人憤怒的是,太師扶持邪教明王教,禍害安州百姓,被我師傅發現,連根拔除,從而引得太師報復,派御史前來,栽贓陷害,要害我師傅性命。」
寧玉算是得到林凡幾分真傳。
那就是實話實說,哪怕添油加醋,也實屬正常情況。
百姓們聽聞此話。
紛紛驚愕,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
身為普通百姓們的他們,自然知道太師的權勢有多大,縱容家僕也是屬實,他們就親眼見到過太師家僕欺人的場景。
當地官員也是不敢多管多問。
就算抓了,事後得知是太師家僕,也會畢恭畢敬的將人給放掉。
「你污衊老夫。」太師怒吼道。
林凡上前一把抓住太師的衣領,徒手就是兩個大耳瓜子,「我徒兒說的句句屬實,你說她污衊,你簡直膽大包天。」
這兩巴掌抽的太師當場呆愣原地。
交流不斷地百姓們,也是瞪著眼,不敢相信的看著。
啊!?
還真把太師給揍了啊。
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此時的太師回過神,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聲,「狂徒,你這狂徒,老夫乃是當朝一品太師,你竟敢打我,你可知你犯了何等不可饒恕的重罪。」
太師發狂了,發怒了。
身居巔峰之位,何時遭遇過如此情況,不管換誰那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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