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父皇,這皇位你別給我們,你留給你神武大將軍(1/2)
「愛卿,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皇帝面露疑惑,隨即目光帶有質問的看向王史官,但被警告過的王史官則是低頭不語,一言未發。
林凡笑道:「陛下,沒事,王史官就是覺得臣既然要滅掉倭國,卻還留有倭國的一些大名,覺得斬草不除根,不是明智的選擇。」
「哦,原來如此。」皇帝點點頭。
至於信不信,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史官尷尬的很,我可沒說過這樣的話,但現在說沒說過不重要,就當他說過吧。
「陛下,咱們回去吧。」林凡說道。
「愛卿,你與朕同乘玉輦,朕有太多話想與你說說。」皇帝道。
「好。」
此時,林凡看向周圍,城外十里,官道兩側,禁軍儀仗,披甲執戟,每隔數步,肅然林立,旌旗蔽日,場面恢弘。
對前來迎接的百官們而言,這乃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哪怕是曾經的秦禮都未曾有過這樣的殊榮。
隨同而行的百官,乃至皇子們心中也都明白,下一任國君的選擇,可能連皇帝都得詢問神武大將軍。
如今皇帝久久未能定下繼承人,無非就是沒有想好,不知選擇誰。
原先,百官們覺得大皇子的機會很大,畢竟有太師扶持,但現在看來,太師與神武大將軍相比,在皇帝那邊的影響力要薄弱許多。
隨著玉輦朝著前方而去,跟隨林凡在倭國廝殺的三千將士們,有序不亂,昂首挺胸的跟隨在後面,他們散發出的肅殺之氣,讓百官們為之一振,好有殺伐性的精兵。
玉輦內。
「陛下,臣這些三千精兵是從秦禮那邊調的,經過屠倭之事,用的很是順手,臣想著將他們安置到神武司里,陛下如覺得不妥,臣可想別的辦法。」林凡說道。
皇帝擺手,「愛卿自行定奪即可,朕不問。他們既能得愛卿認可,必是精兵強將,回京後,朕自有封賞。」
「多謝陛下。」林凡說道。
皇帝道:「愛卿,如今玉輦之內,只有你我君臣,剛剛王史官欲言又止,到底是出了何事?以朕對愛卿的了解,但凡誰讓愛卿不滿,愛卿絕不會給他留有面子,莫非此事牽扯到皇室之人?」
皇帝心思很敏感,大臣們的一舉一動,豈能逃過他的眼睛。
而且,他對林愛卿更是了解。
連太師都占不到便宜。
豈會容忍他人。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此次出征中,遭遇到了一些事情,而犯錯之人是皇室,因此,愛卿不願他為難,所以選擇隱瞞。
「陛下,沒事。」林凡擺手,他原本是想說的,但一看皇帝如此年邁,身體又不好,萬一知道大皇子偷偷通敵,告知倭國他領兵征伐的線索,要是氣出什麼問題來,得不償失。
大皇子的行為,在他看來就是小打小鬧,不值一提,就跟熊孩子看到路邊的泥頭車,非得腳賤的上去踹一腳,真要當真,我這泥頭車踩足油門,他豈能活著?
甚至連當減速帶的資格都沒有。
而這樣的人,如果當皇帝,別人能認,他可不認,斗歸斗,鬧歸鬧,本將軍還能殺了你們不成,無非就是毆打一頓,哪來的回哪去。
連自己國家的利益,甚至可以說這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為了置我死地,連自己國家的利益都能賣掉,這樣的人當皇帝,對天下黎民百姓而言,簡直就是災難。
皇帝抓著林凡的手,神情嚴肅道:「愛卿,你可以不說。但朕可以去問王史官,去問李統領,總能問出實情。放心,朕承受得住,愛卿能平安歸來,朕心甚慰。愛卿又踏平平安京,朕心甚喜。在此普天同慶之時,朕絕不會動怒。」
林凡瞧著皇帝,這話很是耳熟,就跟男女朋友間,女朋友問你有沒有出軌,你老實說,我肯定不會生氣一樣。
真要信了,只能說你太天真。
但陛下說的有道理,就算自己不說,王史官跟李統領也會說,他們可不敢隱瞞。
林凡輕嘆一聲,「陛下,你得跟臣保證,莫要動怒,氣壞了身子。」
「愛卿放心,朕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如果事事動怒,朕早就沒命了。」皇帝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埃—.」林凡輕嘆一聲道:「陛下,臣此次領兵出征倭國,豐臣秀那邊便已經得知臣的到來,埋伏大軍包圍了臣,後來才得知,是大皇子將臣前去的消息告知了豐臣秀。」
此話一出。
端坐在一旁的皇帝,猛地僵硬在原地,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這不是害羞,而是憤怒。
「咳咳咳——」
皇帝劇烈咳嗽著。
林凡拍著皇帝的後背,「陛下,你答應臣的,莫要動怒,此事臣能明白,是臣的存在,讓大皇子感覺到了危機,想要致臣於死地。」
皇帝沒有說話,但沉悶的呼吸在玉輦里是那麼的明顯。
緊握的拳頭,通紅的雙目。
無不說明,如今的皇帝當真是憤怒到極致,咬牙切齒,從口中吐出幾個字,「他怎敢如此!!!」
這已經觸碰到皇帝的底線。
這是通敵行為。
「朕要砍了他。」皇帝如同發怒的老虎,低沉道。
林凡道:「陛下,你答應臣的,莫非要言而無信嗎?此事事關皇室臉面,萬萬不可宣揚,否則必然有損皇室威嚴,貽笑大方。「
隨著林凡的安撫。
皇帝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但林凡知道,皇帝的怒火豈會這般輕而易舉的消散,只是被埋藏在心裡而已。
「愛卿,朕對不住你啊,你為國不辭辛苦,遠征倭國,可朕的皇子,竟然..」皇帝話還沒說完,便被林凡給打斷了。
林凡道:「陛下,天子可知錯改錯,卻不能認錯。」
皇帝聞言,更是緊緊握住林凡的手,中百感交集,愛卿到了此刻,仍在竭力維護皇室顏面,可越是如此,他對大皇子的失望與憤怒便越是洶湧。
就在此時。
前行的玉輦陡然停了下來,打斷了正在玉輦內交談的君臣。
「怎麼回事,為何會停?」皇帝不滿開口道。
簾外太監慌忙回稟,「陛下,前方城內大道上,跪著一群書生,擋住了去路。「
「嗯?」皇帝皺眉,神色不悅。
很快,他的耳邊就傳來了那群書生的抗議聲。
「陛下!學生陳望,率京城學子數十人,冒死叩闕,狀告神武大將軍林凡,奉旨征討倭國,卻行屠城惡行,麾下將士入城,不問男女,不論老幼,見人就殺,遇戶便燒,其行徑之酷烈,人神共憤,此非王師所為,實乃修羅降世,學生等泣血上奏,林凡此等惡行,必致天怒,有傷我中原王朝國運,懇請陛下明察。」
為首自稱陳望的是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非朝廷官員。
就是老學究。
林凡掀開珠簾,從玉輦里鑽出,挺直腰杆,看向前方跪拜的讀書人,周圍百姓們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們都是來迎接神武大將軍凱旋而歸的。
如今有一群讀書人跳出來,攔住去路,控訴神武大將軍有傷天和的事情,這讓他們有些懵。
跟隨的文武百官們面面相覷,有的人將目光看向太師,有的將目光看向二皇子,明顯是在想著,到底是誰布下的這一手。
這不是要將事情徹底鬧大。
明擺的就是衝著林凡來的嘛?
此時,皇帝面色陰沉如水,自玉輦中現身。
太師餘光瞥見皇帝的眼神,心頭猛地一悸,暗叫不好。
陛下這是真動了殺心!
這眼神讓他想起數十年前那場牽連近萬人的大案,當時年輕的陛下,眼中便是這般毫無溫度的森然殺意。
沒有任何區別。
陡然,太師心中驚駭,皇帝的目光死死的看向他,仿佛是在質問,是不是你乾的?
太師讀懂了皇帝的眼神,嚇得連忙跪地,而跟在身後的文官們,也紛紛跪下,他們也不知太師為何要跪。
反倒是大皇子內心暗爽。
凱旋而歸,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不過無妨,一群滿嘴仁義道德的讀書人,當街攔住聖駕,控訴神武大將軍,這必然是要記錄在史書中的。
同時,皇帝得有多重的考慮。
歷史的評價,朝廷的平衡,種種等等,都是一位合格的皇帝所需要考慮的。
老者陳望還不知事情的嚴重性,高呼道:「陛下,您乃明君,史書該是以明君之實記錄,可神武大將軍所犯之事,縱觀歷史,皆是人屠之惡名啊。」
「陛下,中原王朝乃是天朝上國,當以德服人,以禮化夷,昔太祖滅西蠻,亦未行此絕戶之計,故有四夷賓服。「
「如今神武大將軍此舉,看似弘揚中原王朝之威,實則是絕了它國歸化之路,種下了世世代代的血仇。「
「今能屠倭國,他若陛下責罰,他是否也敢屠戮我中原子民。」
老者伏地拼死控訴著。
林凡神色淡然的看著眼前的情況,沒有任何波動,可以說是心如止水,波瀾不驚,他的目光也是看向太師,大皇子,二皇子等人。
到底是哪位大聰明,非得跟他死磕到底。
有必要嗎?
完全沒必要的好不好。
你們這樣搞,不就顯得我很難對付,卻又不敢實名制的與本將軍硬碰硬,非得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嗎?
就在林凡準備開口,讓他們哪來的回哪裡去時。
一旁的皇帝徹底爆發了,滿臉憤怒的咆哮道:「來人,來人,給朕將他們拿下,打入地牢,三司不得插手,禁衛審訊,給朕問出到底是受誰指使,競敢如此欺朕的愛卿。」
「是,陛下。」
李統領身為陛下的心腹,自然明白如今的陛下,徹底憤怒。
大手一揮,眾多禁衛如惡虎似的,直接將跪拜在那裡的書生們拿下,而有些書生徹底慌了神,眼見陛下震怒,要來真的,連連高喊著。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放我走吧。」
「我是被拉來湊數的。」
陳望喊道:「陛下,陛下,學生所言乃是天道之理,神武大將軍之罪行,天怒人怨啊。」
「給朕將他們拖下去。」皇帝怒吼道。
林凡輕聲道:「陛下,沒必要如此,趕就是。」
皇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愛卿,你就是太仁慈了,所以才會被如此欺負,朕的愛卿自當由朕來保護,這群讀書人,不想著好好讀書,為國效力,反而集合起來,攻擊為國爭光的愛卿,實屬死罪。」
「愛卿放,朕一定追查到底,不管背後之人是誰,朕定要他付出代價。」
這'代價'二字,咬的很重。
周圍百官聽得很是清楚,內心猛地一顫。
他們明白,皇帝被徹底惹怒了。
年邁的皇帝,這些年性格很溫和,往往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也很久沒有殺過人,不知不覺,倒是讓他們覺得皇帝貌似很好說話似的。
有些官員也在背後議論過,說陛下年邁後,貌似有些昏君的趨勢,對朝堂的管束沒以往那般的嚴厲了。
此時的王史官正在記錄著。
皇帝扭頭看向他,「王史官,你如何記錄的?」
王史官道:「陛下,臣如實記錄,此等書生不為國讀書,反而攻擊為國立功的神武大將軍,臣已經將陳望之名,記錄下來,讓其遺臭萬年。」
「嗯——」
皇帝滿意點頭。
隨行的大皇子一愣,不是,這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樣啊。
隨著玉輦繼續前行。
太師沒有選擇緊跟,而是將大皇子拉到一旁,輕聲詢問道:「殿下,你跟老臣說句實話,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大皇子心裡一驚,搖頭道:「太師,不是我做的。」
太師死死盯著大皇子的眼睛,片刻後,「好,那老臣信殿下,如今萬萬不可跟他作對,剛剛陛下真動了殺意,你要知道,你雖是大皇子,但皇位並非,非你不行,策略要調整,老臣往後對林凡恭敬有加,而你需要竭盡全力的拉攏,哪怕拉攏不了,也得讓他成為中立,否則一切都晚了。「
「太師,本皇子明白。」大皇子點著頭。
夜晚。
皇帝特例一回,竟然設宴在皇宮之中,三千將士皆在,雖說是露天的,但是對這群士卒們而言,實屬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像的事情。
此時,要說最激動的就是劉參將了。
他滿臉潮紅,激動的渾身顫抖,他這輩子何時來過京城,更別說皇帝親自下令,設宴在皇宮之內,讓他們都來。
如今,許多士卒交頭接耳。
「不是做夢吧,咱們真能在皇宮裡吃飯?」
「廢話,現在不就在嗎?」
「我真想告訴我爹娘,我現在有多出息呀。」
「沒錯,只要我回去將這事情告訴我爹娘,我家裡絕對給我在族譜單獨開一頁。「
就在他們激動不已的時候,太監尖銳的聲音傳來,「陛下到。」
剎那間。
土卒們鴉雀無聲,齊刷刷的看向皇宮內城牆上。
就見皇帝滿臉微笑的看向下方,「眾位將士們,你們平倭有功,朕甚是欣慰,來,滿飲此酒,朕敬你們一杯。「
一旁的太監恭敬的端著托盤,盤中擺放著一杯酒。
「謝陛下。」
士卒們恭敬道。
皇帝道:「爾等將士隨朕的神武大將軍下赫赫戰功,自然得有封賞,宣旨。」
太監捧著旨意站在城牆上,打開旨意,高聲讀著。
下方的士卒們豎著耳朵聆聽著。
當聽到內容的時候,他們一個個表現的很是激動。
尋常士卒賞銀就是三十兩。
這對他們而言,乃是數年才能賺到的銀子啊,還給他們封官,雖然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官,但對他們而言,足以讓他們激動的睡不著覺。
要說更讓他們難以置信的就是。
竟然要在他們家鄉修建,平倭紀功碑,將他們的名字全部鐫刻在上面。
頓時,這樣的消息,讓所有士卒們激動的差點原地跳蹦起來,要不是皇帝在場,他們恐怕當真是要滿地打滾。
皇帝道:「將士們,這平倭紀功碑,乃是你們的大將軍提議,往後你們入編神武司,得好好訓練,好好做事,方可報答大將軍的恩情。「
士卒們喊道:「謝陛下,謝大將軍。」
城牆上,站在身旁的林凡道:「陛下,巡色天弗,∇是先回殿內吧。」
「嗯。」皇帝點點頭。
宮宴里。
皇帝端坐在主位,左副位則是林凡,與位是皇后娘娘,而大皇子,二皇子等人,乃至太師都坐在下面。
宴席,看似氛圍不錯。
但丞大皇子而言,他總轉得有些不丞勁,他發現父皇的目光始終驟刀一般的落在他的身上,那不是入鞘的刀,而是出鞘,磨的很是鋒利的刀。
表情管理極佳的大皇子,本是滿臉笑容的。
但在父皇的目光下。
他低著頭,眼神閃躲,不敢丞視。
林凡倒是悠哉自得的吃著面前的飯虧,瞬間掏出點零食,放到嘴裡,騾今的毒性抗性達到LV3了,進度也過了大半。
升到LV4也是早晚的事情。
「陛下,臣聽說蒙野國的使者在京城?」林凡主動岔開話題詢問道。
皇帝道:「嗯,使者在,想並贖回圖丹,愛卿覺得如何?」
林凡笑著道:「贖,就讓他們贖,臣無所謂,那圖丹不過騾此而已,臣想抓他回來,只看想與不想而已。」
「哈哈,不愧是朕的神武大將軍,當真是天下第一。」皇帝笑著,就是喜歡自家愛卿的霸道,騾今有愛卿在,蒙野國給中原王朝的壓迫感,早就被他拋之腦後,絲毫沒放在心上。
甚至來自太師跟秦禮的壓力,仿佛也不算什麼壓力。
林凡道:「陛下過獎了,不知這蒙野國準備什麼來換?」
皇帝道:「蒙王願要讓出山門關,有牛羊戰馬——」
聞之,林凡沉思著,山門關倒是較為重並的邊防之關,騾果能拿到手,中原王朝的邊防安全將提高很多,至於牛羊戰馬,這些玩要並不重並,當然,蒙野國的戰馬比中原王朝的戰馬並好許多。
在騎兵方面,中原王朝的騎兵並稍微薄弱許多,主並的差距,就是戰馬的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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