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笑你媽的笑,老子不要一兵一卒,親自去砍了圖丹的腦袋(1/2)
朝堂氛圍壓抑,瀰漫著一股恐慌。
皇帝手持軍報,臉色鐵青,從邊防到京城,驛馬疾馳也需兩日,此刻他所知的,不過是兩天前的戰況。
圖丹用兵如電,行軍詭譎,來去如風。
正因如此,皇帝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更迫切地想知道,邊防的真實情況究竟如何。
一位老臣顫巍巍出列,「陛下,當務之急,是立刻調兵增援邊防,滿朝文武,唯有秦禮將軍曾與圖丹周旋,深知其用兵之法,若派他前往,必能將敵軍阻於國門之外。」
皇帝心知肚明,滿朝文武對圖丹多有畏怯,真正能與之抗衡的,確實只有秦禮。
可秦禮正鎮守南方,此時調遣,路途遙遠,恐怕緩不濟急。
又一位大臣出列奏道:「陛下,蒙野國圖丹興兵來犯,或許並非意在滅國,只因先前擂台大比,神武大將軍林凡出手重傷其子圖里明,若能—.」
他的話尚未說完。
一直沉默的太師驟然色變,大步出列,高聲打斷,「陛下,老臣以為,眼下最緊要的是即刻調動泊安、貴雲、金和三大營兵力,火速馳援邊關,無論如何,必須將蒙野蠻族擋在國境之外。」
「同時,應派遣使臣前往前線與圖丹會面,探明其真實意圖,此舉亦可拖延時日,為朝廷調兵遣將爭取時機。「
太師豈會不知那大臣未盡之語?
在此危急時刻,必須立刻阻止。
若真提出讓林凡去平息圖丹怒火,這等蠢策,便是拖出去斬首也不為過。
一旦說出口,陛下必然龍顏震怒,到時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皇帝頷首,「愛卿認為,此次主帥應由何人擔任?」
太師從容應道:「陛下,秦向可擔此重任。」
「秦向。」
「臣在。」
「朕封你為平蠻大將軍,務必在邊關擋住圖丹。」皇帝沉聲道。
「臣,領旨,必不辱命。」秦向神色凜然。
擂台失利之辱,他早已憋了一腔怒火,如今正是雪恥良機。
單打獨鬥他或不及圖丹,但論行軍布陣,他自信絕不遜色。
戰爭終究不是一人之勇,任你武功再高,面對千軍萬馬,也是徒然。
次日,早朝。
邊關戰爭,朝廷徹底運轉起來,早朝自然不可能斷掉,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乃至皇帝,也都只能幹瞪著眼,等待著邊防消息。
又有信使匆匆而來,邊防情報如雪花似的,一片接著一片。
「報,邊防急報。」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神色凝重,「快說。」
「陛下,邊防全線潰敗,總兵趙德芳誤中圖丹詭計,已—已殉國。邊防被撕開一道缺口,圖丹親率五萬大軍南下,兵圍薊州城,另分兵兩路,猛攻甘州、宣府,沿線據點——均已淪陷。「」信使急聲稟報。
話音落下,金鑾殿內一片死寂。
誰也沒想到,戰局竟會急轉直下至此。
皇帝難以置信道:「趙德芳殉國,薊州城被圍,甘州與宣府被攻,這才過去多久,朕的邊防重地,莫非是紙糊的不成?「
殿內百官們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薊州乃是北方門戶,一旦有失,後果不堪設想。「
「圖丹用兵,竟然如此狠辣迅疾!?」
「秦向尚在途中,三大營兵力還未集結完畢,戰局就已惡化至此—他真能抵擋得住?」
面對皇帝的質問,百官一時噤聲。
文官們參劾政敵在行,論及兵事卻只能面面相覷,目光中儘是茫然。
國公站出來道:「陛下,此刻非是論罪之時,圖丹分兵進擊,其勢兇險,如薊州,甘州與宣府被攻破,那將大事不妙,老臣雖年邁,但懇請陛下允許老臣帶兵前去阻攔。」
皇帝擺道:「國公年事已,豈能再讓你親身犯險。」
「陛下。」國公還想說什麼,卻被皇帝打斷。
太師站出來,道:「陛下,如今只能讓秦禮秦都督領軍出戰,方能解決邊防之事。「
面對國家大事,太師自然不可能耍心思,讓戰事失利,否則一旦被蒙野國發現,這貌似還能繼續推進,一舉攻入到京城,那他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太師,可一旦京城被攻破,他堂堂太師便是亡國奴。
這玩歸玩,斗歸斗。
可不能將國家給弄沒了。
至少現在是不能的。
皇帝深知此事關係社稷安危,當即決斷,「來人,速傳朕旨意,命秦禮即刻率軍出征,將蒙野大軍逐出國土!」
值此危局,皇帝自然想起林凡,但轉念便按下此意。
他這位愛卿固然勇武絕倫,但打仗講究的是統兵之能與兵法謀略,個人武勇難以左右戰局。
況且,他亦不願讓愛卿涉險。
朝中不知多少人慾除之而後快,一旦糧草延誤,麾下將領陽奉陰違,以致貽誤戰機,戰敗之責必會盡數落在林凡頭上。
因此,他要保護林凡的安全。
如今已擢升其為神武大將軍,神武司指揮使。
待其抵達京城,皇帝便打算親自督促他修習兵法韜略,統兵之道。
不出五年,必能成為真正撐起國朝的棟樑。
屆時,即便自己百年之後,江山亦有擎天之柱。
....
此時。
接連兩日的邊防急報,讓百姓們也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百官下朝後,難免有人在家中談及戰事,消息便不脛而走。
街頭巷尾,許多百姓議論紛紛。
「蒙野國大軍南下,邊防防不住了啊,這不會出大事吧。」
「怕什麼,咱們可是有秦都督的,還有被陛下冊封為天下第一的神武大將軍。「
「戰爭不是靠個人啊。」
「他奶奶,蠻夷簡直狗膽包天,竟然膽敢攻打我們上國,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百姓們對當今朝廷還是很滿意的。
天子腳下。
雖然也有權貴欺壓百姓的事情,但他們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能吃飽,有的穿,也有地方說理去。
數日後。
文武百官皆垂首不語,有人偷偷抬眼窺視皇帝,只見陛下臉色陰沉得可怕,握著奏報的手微微發顫。
皇帝死死盯著跪在殿中復命的太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那句話。
「你——再說一遍?」
太監誠惶誠恐道:「陛下,秦都督說大軍未動,糧草先行,懇請陛下先撥軍餉,振士氣。」
皇帝呼吸急促,咳嗽著,滿臉通紅,「如此緊急時刻,他跟朕提條件?每年軍餉四百萬兩,他怎麼還敢提?「
朝中百官漠然。
自然明白,這每年四百萬兩都不知被吃了多少。
曾經很多年前,軍餉也就兩百萬兩就已經足夠,但這些年,軍餉不斷提高,達到了足足四百萬兩。
前段時間,秦禮還要求提高軍餉,直接提到六百萬兩。
這是何等恐怖的數字。
如果繼續提升,都有可能將朝廷給拖垮。
但沒辦法,秦禮鎮守的南線邊防,有一國對朝廷虎視眈眈,經常跨海來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仗著對海運的熟悉,來去自如,以至於朝廷一直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擊,只能被動防守。
突然。
「報——」
又有信使匆匆而來。
聽到'報'的百官們心裡猛然一顫,可千萬別是壞消息啊。
「講。」皇帝神色凝重。
信使道:「陛下,甘州破城,此軍已經跟圖丹所率的軍隊合攏將薊州徹底包圍,切斷糧草,已經被徹底圍困,如不再派兵前去,薊州內的糧草最多只能支撐十天左右,到時就真彈盡糧絕。「
此言一出。
朝廷譁然一片,所有人都內心狂跳,膽寒萬分。
形勢危險到如此程度了嗎?
皇帝道:「秦向的軍隊到哪了?」
信使道:「陛下,小臣不知,這已經是兩天前的戰況,如今戰況如何,小臣真不知。」'
太師道:「陛下,如今當務之急,必須將蠻夷前進的節奏扼殺住,軍餉給吧,讓秦禮即刻拔營,前去支援。「
對太師而,他只想說,秦禮你可真是夠狠的,國之危機,你竟然趁此撈一筆,你這是明知朝中無人能夠取代你,從而這般的為所欲為嗎?
但細細一想,倒也是如此。
朝中能領軍的將領,大多數都是秦禮的人,而能打仗,打勝仗的也只有秦禮一人,皇帝不能動秦禮的主要原因,也是一旦動了秦禮,朝廷武將就真沒有可用之人了。
周邊之國,忌憚的不是皇帝,而是秦禮。
如果讓他們得知秦禮被拿下。
絕對會蜂擁而至,如同財狼惡虎,將偌大的疆土給吞咽下去。
「給他,給他撥軍餉。」皇帝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是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來的。
此時的南方海岸。
秦禮府邸金碧輝煌,雖規模不及皇宮,奢華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廳內舞姬翩躚,美酒飄香。
秦禮悠然地與心腹將領觀賞歌舞,一派閒適。
隨著一舞完畢,舞女們各自落座到周圍將士身邊,這群將士都是秦禮的心腹,也是過慣了這樣的生活,享受著美女們的服侍。
「都督,朝廷讓咱們出兵去抵擋北方圖丹,咱們真不動身?」一位將軍問道。
秦禮笑道:「動什麼動?怎麼動?沒有軍餉,手裡的那些兵誰願意動?「
他自然知道圖丹的實力如何,帶兵的能力很厲害,偌大的朝廷能跟圖丹碰一碰的,也就他,否則誰去了都是白給。
另一位下屬道:「都督說的對,如今朝廷安居樂業,那都是因為有都督在,如果不是都督坐鎮,你看周圍那些豺狼虎豹,會不會舉兵進犯,要我說,前段時間都督提出六百萬兩的軍餉,皇帝就該同意。「
秦禮笑著,如今他手握兵權,在此地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土皇帝,圖丹入侵邊防,他還真希望圖丹勢如破竹,大舉壓境。
到時候急的不是他,而是皇帝。
他就是要皇帝明白,我秦禮對朝廷是有多麼的重要,沒有我秦禮,你這皇帝位置可是坐不穩的。
又有一位將軍端著一盆菜道:「就說這鳳舌,一盤需要的雞就要三十多隻,而且還是特殊餵養的雞,一盤菜少說得十兩吧,咱們都督給朝廷待在這地方駐守邊防,抵禦它國侵略,從而讓他們在京城舒舒服服,這不給足軍餉,誰願意待這啊。」
「言之有理。」
「說的很對。」
在場的將士們紛紛附和著。
「都督,公子已經領兵前去邊防,這會不會出事?」有將領問道。
提到兒子秦向,秦禮的臉色便有些不好看,這小子忤逆他的意思,沒有聽從他的安排,而是自願待在京城,供皇帝驅使,當真是忠君愛國。
有時氣的他也是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秦禮道:「如果蒙野國出動的是別的將領,以這小子的能力的確遊刃有餘,但這次是圖丹親自帶兵,這小子還差的遠呢。」
一位將領道:「都督,如果圖丹能一舉打到京城,到時候都督帶兵將圖丹趕走,豈不是能直接入京擒王,都督搖身一變,身披龍袍,登上寶座,兄弟們也算是——.」
「喝多了,就別胡說。」秦禮目光一凝,嚇得那位將領連忙閉嘴不言。
在場的將領們,其實都想著秦都督登基為王,到時候他們也能封侯拜相,他們跟著秦禮,可都做好九族消消樂準備的。
只要一聲令下,那麼就直接造反。
當然,這造反也得抓住機會才行。
至少,目前來看,這是最好的機會。
京城。
林凡帶著眾人回來了。
除了原先去的人,這次回來,倒是帶了不少的人,宋青被他調到了身邊,隨行的還有他的家人。
他也從永安跟安州的差役里,挑選了一些較為能幹的差役,給他們一次一飛沖天的機會,帶到進城組建神武司。
跟隨林凡而來的那些差役,一個個心情都萬分的激動。
他們知道這是這輩子有史以來最大的機遇,如果連這都不能好好把握住,那當真就連祖宗都能掀開棺材板衝出來,怒扇他幾巴掌。
此時。
林凡發現京城百姓們討論的話題,好像都在說邊防的情況。
他攔住一位百姓,詢問是什麼情況。
當得知是蒙野國圖丹帶領大兵南下,攻破邊防,戰事火急的時候,他冷著臉,讓寧玉先將眾安排好,他要去皇宮。
勒緊韁繩,快馬飛馳而去。
皇宮城門,看守大門的禁衛軍,挺直腰杆的站著,同時也在相互交流著。
「看來這次邊防的情況很嚴重啊,早朝到現在都還沒有結束。」
「我看也是嚴重,就這期間,三批信使出現,這情報是一封接著一封啊。」
突然,遠方傳來馬蹄聲。
「這是第四批了吧。」
他們將林凡當成了信使。
但當看到對方穿著,他們發現不是信使,立馬阻攔,「來者何人?,林凡掏出牌,「神武將軍林凡,要面見陛下。」
兩位禁衛軍連忙讓開,如今京城誰能不知神武大將軍林凡,那是聖上身邊的紅人,從安州總班一舉成為神武大將軍,官居一品,這是多少為官者想都不敢想的。
朝堂里。
百官們還在討論著前線邊防傳來的情報,皇帝的心情一時比一時要沉悶,有種說不出的壓迫與緊張感。
忽然,殿外傳來太監通報聲。
「神武將軍,到!!!」
聽聞此聲,眾人朝著殿外看去,便見林凡匆匆步入殿內,沒看在場眾人一眼,而是來到殿內,「陛下,臣聽聞蒙野國圖丹領兵犯境,請陛下恩准臣前去邊關,將圖丹的腦袋擰下來。」
此話一出。
殿內百官驚愣,如同看傻子似的看著林凡。
不是,你當過家家呢?
擰掉圖丹腦袋,你當人家站在原地讓你擰腦袋不成?
當然,他們沒有嘲笑,但現在的情況,陛下正在憤怒中,誰敢招惹林凡,那就是觸碰陛下的霉頭,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皇帝收斂情緒,擠出笑容道:「愛卿,何時回來的?」
「臣,剛回來,到了京城,聽百姓提及此事,陛下,請准許臣前去邊關。」林凡想去誰都攔不住,當然,該走的流程肯定是要走的,這是規矩,他是很守規矩的人。
皇帝不急不慢,笑著道:「愛卿可會兵法?」
「不會。」
「那愛卿可會領兵打仗,熟知兵務?」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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