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宋濤:我在渭河將神武司分部負責人打死,我該怎麼辦?(2/2)
在來到京城的這段時間裡,他秘密的打探到了很多情況,得知如今中原王朝朝廷震盪。
太師辭官回鄉。
秦禮被抓,牽連到很多武官,也就是說,現在的中原王朝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內部動盪的很是厲害。
這在他看來,就是好事啊。
甚至,就算定安國現在起兵,也是有極大勝算的,中原王朝現在能帶兵打仗的將領肯定很少,更關鍵的是,秦禮用兵如神,那是人盡皆知。
定安國最怕的也是秦禮。
個人厲害不算什麼,但執掌數萬乃至數十萬大軍,卻依舊能用兵如神,那才是讓人真正害怕的存在。
「不用,我自己進去。」定安公主聲音輕靈,聽的人有種愉悅之感。
陳大人看著自家公主,唉聲嘆氣,陛下怎麼能將公主推入到火坑呢?
只是可惜。
他人微言輕,面對這樣的大局勢,他也無能為力啊。
廳內。
林凡坐在那裡,磕著零食,毒性抗性已經提升到LV4了,馬錢子不頂用了,只能換成斷腸草,還稍微有點用。
這是血脈被淬鍊,身體的抗性也得到提升,所以得更毒的中藥,才能漲幅熟練度。
寧玉則是坐在一旁,磕著瓜子,一臉笑嘻嘻的跟師傅閒聊著,還時不時的朝著廳外看去,就是想看看被吹的如此厲害的定安公主,到底長啥模樣。
一眼。
兩眼。
沒看到。
第三眼。
——
當一道身影出現的時候,寧玉啊的一聲,張著嘴,驚愕的看著從廳外走進來的定安公主。
「啊?一個女人能長這麼漂亮?」寧玉驚呼道。
在她的眼裡,這位定安公主,風華絕代,眉目如畫,一顰一笑皆可入詩,身姿曼妙,宛若驚鴻,氣質出塵更勝幽蘭。
「師傅,師傅,你看呀。」
寧玉搖晃著師傅的手臂。
林凡抬頭朝著定安公主看去,看到的第一眼,就見林凡的眉頭微微一挑,自光從對方的腳尖一直往上移。
小腿,腰部,胸部,玉頸,臉蛋,眼睛。
看的那是仔細的很。
不得不說,那些官員還真沒吹牛逼,這定安公主的確是美若天仙,讓人心神一動。
原諒他沒文化。
他只能直白的說,腿長,腰細,胸大,皮膚白,臉蛋好看,氣質更是超凡。
定安公主低著頭,行禮道:「拜見大將軍。」
換做別的人,肯定會高呼一聲,美人無需如此多禮,然後就大步上前,拉著美人的手,將其拉到懷裡,隨後就不用多說,開始上下其手,搞得現場一片春色。
寧玉拉著林凡的衣袖,「師傅,師傅,你覺得怎麼樣?」
林凡看了會,吐出一句話,「有點見色起意啊。」
他倒不是沒見過美女。
但像這種的還是頭一回看到。
永安的那幾位頭牌,都沒法跟眼前的這位相比,差距太大。
寧玉孝順道:「師傅,你辛辛苦苦這麼久,如今終於遇到能讓師傅見色起意的,真不容易,我就說嘛,師傅就該吃好點的。」
說完,她對著定安公主道:「定安公主,你是陛下賞賜給我師傅的,也就是說以後你就是我師傅的人了,現在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到我師傅懷裡,讓我師傅摟摟你,解解饞。」
咚!
「寧玉————」林凡深吸口氣,自己這愛徒當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女孩子。
你可是女孩子啊。
哪裡有女孩子說話如此沒羞沒臊的。
寧玉縮著頭,捂著腦袋,委屈道:「師傅,我又沒說錯呀。」
「你能不能矜持點,文明點?」
「哦!那徒兒換個意思。」寧玉轉動著腦袋,開口道:「定安公主,你是陛下欽賜恩師,既入師門,自當以師禮相待,還請公主移步我是恩師座側,奉茶問安,以身暖我師傅冰涼之心,你————。」
咚!
寧玉又捂著腦袋,「師傅,我可是女孩子,你不能總是暴力對待我呀。」
「你還知道你是女孩子啊?」
林凡無奈,沒想到他林凡親手帶出來的弟子,竟然漸漸地學壞了。
當真是沒學到他這當師傅的半點沉穩啊。
低著頭的定安公主輕聲笑著,剛開始她很緊張,連頭都不敢抬一下,但聽到神武大將軍跟徒弟的對話。
她發現這位神武大將軍貌似也不是那麼的恐怖。
聽到笑聲的林凡跟寧玉停了下來。
林凡道:「定安公主,抬起頭來。」
定安公主緩緩抬頭,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當她抬頭的瞬間,看到林凡的那一刻,對定安公主而言,仿佛血海屍山撲面而來。
她看到了,看到林凡周身被血霧纏繞,一副恐怖到極致的煉獄之地出現,她看到神武大將軍的背後有道虛影。
那虛影半實半虛,卻手持利器,屠戮天下。
哐當!
定安公主跟蹌後退,撞翻身後的茶几,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臉色從先前的紅潤,逐漸轉白。
瞳孔縮放,透露著恐懼之意。
「嗯?」
林凡皺眉,哪裡明白定安公主的情況,好端端的,表現出跟見鬼似的,老子莫非真有這麼可怕不成?
似乎現在的清醒耗盡了定安公主所有的勇氣似的,啪嗒一聲,定安公主暈死過去。
林凡跟寧玉對視一眼。
寧玉道:「師————師傅,這公主是不是被師傅霸道給迷暈了?」
「廢話,叫大夫吧。」
林凡擺擺手,哪裡明白定安公主是什麼情況。
不會是有什麼大病吧?
沒過多久,大夫檢查了一下,給出的原因是,受到驚嚇,從未昏死過去,稍作休息,就無恙了。
得知公主暈過去的陳大人,那是又急又怒,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衝進去怒聲質問,你對我家公主到底做了什麼。
他到現在,都牢記著自身的使命。
那就是調查中原王朝軍事情報。
而此時。
渭河。
神武司。
魏風身為渭河神武司的負責人,對這裡的情況,也是頭疼萬分,宋家的勢力實在是龐大,到目前為止,他來這裡也有段時間了。
但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建樹。
他讓人張貼公告,告知城內那些豪強,犯罪將會被神武司拿下,這是神武大將軍的命令,本以為會震懾住此地的那些豪強。
誰能想到,並無多大的用處。
宋家就如同一座大山似的,死死的壓在神武司上。
就在此時。
下屬匆匆跑進來,「大人,我們發現宋濤的行蹤了。」
「在哪?」
「就在妓院,他這段時間一直都躲在妓院裡,哪都沒去,要不是咱們這裡有人去妓院看到,恐怕還得被他們給瞞著。」
魏風懶得問,自己的下屬去妓院幹什麼。
去那裡還能喝茶不成?
「集合人手,隨我將宋濤給抓回來。」
「是。」
宋濤是宋家後代之一,其父是宋家老三,雖說其父不是家主,但在宋家也是頗有地位,威望。
因此宋濤在渭河自然是橫行霸道的很。
可以說是本地的一霸。
誰見到都害怕的存在。
至於魏風為何非要抓宋濤,原因很簡單,十日前,宋濤當街殺人,造成的影響很是惡劣,百姓們對其是又懼又怕。
同時,百姓們也都想知道神武司會不會管這件事情。
畢竟神武司可是張貼過公告的,誰犯罪就抓誰,如今當街殺人的是宋家公子,你神武司莫非真敢抓嘛?
宋家得知此事的時候,特意前來跟魏風打招呼,金錢美女各種攻勢齊上陣,就是希望魏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莫要在此事上追究下去。
但魏風是跟隨過林凡的,鐵骨錚錚,初心不變,對待罪犯那是死咬不放,豈能被收買,便要求宋家立馬將人送到神武司。
宋家知道神武司的後台是神武大將軍林凡,也沒有做的太過火,只是讓宋濤藏起來,始終不交人。
魏風讓人到處尋找,愣是沒有找到。
就算有人知道,畏懼宋家的權勢,也不敢說出來。
妓院。
宋濤左擁右抱,身邊的美人餵食,餵酒。
——
同桌的狐朋狗友們陪伴著。
「宋哥,這魏風是不是有毛病啊,就當真非得盯著你死咬不放啊?」
「是啊,宋哥不就打死一個賤籍嘛,有必要這樣嘛?」
「宋三爺算是夠給那魏風面子了,主動提出賠償,宋家可是數百年的門閥世家,別說他魏風了,就算當今的陛下,來到宋家,見到宋太爺,也得禮讓三分啊。」
「沒錯,這魏風是當真不識好歹啊。」
面對狐朋狗友們的吹噓,宋濤哼了一聲,「柴米油鹽不進的傢伙,可是沒好結果的,當真以為我宋濤怕他不成,要不是我爹非得逼著我待在這裡,你以為我怕他?我當街打死他,都沒事。」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宋哥是什麼人。」
「朝廷的手也是夠長的,竟然弄個神武司,以前的治安府,衙門裡的人,哪個不是聽從宋哥的,這神武司倒好,直接將治安府給取締了,連以前那些差役都趕走了。」
沒了差役,周邊還真沒有匪患發生。
這裡是渭河,宋家在此,哪有土匪膽敢在這裡放肆。
就在此時。
妓院的龜公匆匆跑進來,「宋爺,出事了,魏風帶著人來了,他這是知道宋爺在這裡,明擺著是要將宋爺抓走啊,宋爺,您跟我來,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躲躲。」
說完,就朝著宋濤走去。
啪!
宋濤賞了龜公一巴掌,「你踏馬眼瞎,我躲?我躲給誰看,真踏馬的當我宋濤的隱忍是怕了不成,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活著離開。」
說完,粗暴的推開面前捂著臉的龜公,怒氣沖沖的朝著外面走去。
妓院,廳內。
老鴇攔著魏風等人,「哎呀,大人呀,宋公子真不在我們這裡啊。」
魏風神色嚴肅道:「神武司辦案,我勸你最好不要阻攔,否則依法論罪。」
面對阻攔,隱瞞,魏風絲毫不給面子。
被打死的受害者家屬,他是見過的,家裡三個孩子,最大的也才七歲,還有兩位老人,全家就靠他獨自扛著。
因此,他不僅要替對方將兇手抓住,還要讓宋家賠償。
這不是商量。
這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老鴇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尤其是此事牽連到宋公子,她自然不可能被魏風給嚇住,在渭河這地方,你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獨不能得罪宋家。
「魏大人,你神武司辦案,也得講證據吧,你無憑無據,憑什麼說我這裡藏著宋公子?」老鴇也是讓龜公前去通知,應該讓宋公子藏起來了。
到時候任由對方如何搜,但凡能搜出一個毛來,都算她這個老鴇當的不敬業。
砰的一聲。
一個花瓶直接在魏風的腳下炸裂開。
碎片灑落的滿地都是。
在場的嫖客們紛紛抬頭望去。
老鴇也是被嚇了一跳。
魏風抬頭朝著二樓看去,就見宋濤滿臉怒色,居高臨下的看著魏風,那眼神里充滿的怒火仿佛要將魏風給吞沒似的。
「你踏馬是不是有病,真當我宋濤怕你不成,你死咬著老子,不是老子怕你,而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當這裡哪?」
「你給我聽清楚了,這裡是渭河宋家的地盤。」
宋濤絲毫不懼魏風。
如今對方找到妓院,他身為宋家公子,豈會逃避,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說他堂堂宋濤自認為天不怕地不怕,卻被神武司當成狗一般的四處碾著。
「宋濤,你當街殺人,犯下大罪,你曾經犯下的種種罪證,我都已經收集齊全,按照當今律法,理應該斬。」魏風厲聲道。
「哈哈哈————」宋濤笑著,笑的是那般肆無忌憚,就完全沒有魏風放在眼裡。
魏風懶得多說,揮手道:「給我將他拿下,押回神武司。」
「是。」
魏風身邊的四人,腰間佩刀,朝著二樓而去。
宋濤怒道:「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話落,妓院裡的打手立馬衝出,剎那間,十多人就將他們包圍起來。
「你敢!!!」
魏風沒想到宋濤竟然膽敢跟神武司對抗。
「你看我敢不敢?」
「打!」
魏風帶的人不多,也就四人,面對妓院打手的包圍,哪怕他們手裡有刀,但在兩米多長的棍子面前,竟然沒有任何用武之地。
場面瞬間混亂。
四位神武司的人被打倒在地。
魏風想都沒想,拔刀而出,胡亂揮砍著,嚇退打手,連忙將四人護到身後,「快,你們先退,回去叫人。」
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出血的四人,狼狽的朝著外面退去。
魏風見四人退到門口,剛想退離,卻沒想到身後黑棍襲來,直接狠狠地砸在他的後腦,砰的一聲。
魏風只覺得天旋地轉,兩眼發黑,轟然倒地,手裡的刀也掉落在地,剛想伸手去撿,就被妓院的人給踢到一旁。
嫖客們大笑著,只覺得神武司的人可真逗,竟敢對宋公子下手,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的。
此時。
宋濤從二樓走了下來,揮揮手,身邊的人立馬將魏風給拎了起來。
宋濤輕蔑的拍著他的臉,「我說魏大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說,還敢不敢跟我作對了,你要知道,在渭河,我宋家就是天。」
魏風身體發軟,後腦鮮血一片,艱難不屈道:「宋濤,你罪該萬死,你是逃脫不過律法制裁的,我家大人曾經說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作惡多端,必遭天譴。」
「你家大人?什麼玩意?」宋濤貼著魏風的臉,「你現在給我認錯,老子不跟你————」
呸!
魏風一口血水噴在宋濤的臉上。
宋濤深吸口氣,抹掉臉上的血水,憤怒的渾身發抖,左右看了看,拿起一旁的花瓶,猛地砸向魏風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
一瓶下去,悶哼聲在廳內傳遞著。
嫖客們驚駭的望著,他們沒想到宋公子下手竟然這麼狠,這是往死里幹了啊。
此時的魏風腦袋垂落,滿臉被血液包裹著,押著魏風的打手們,只覺得對方的身體陡然變重了口「魏風,我看你是找死。」宋濤怒斥道。
但沒有回話。
一位打手伸出手指,探著魏風的鼻子,有些驚慌道:「宋公子,他————他死了。」
此話一出。
嚇得周圍打手立馬鬆開手,魏風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周圍嫖客們,一時間也是鴉雀無聲。
宋公子打死神武司負責人,貌似有點過火了吧?
「怕什麼?都有什麼好怕的?」宋濤將眾人的臉色看在眼裡,「不就死了一個人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給我將他扔出去,就扔到街上,讓所有人看看,跟我宋濤作對到底是什麼下場?」
妓院的打手們吞咽著唾沫,但還是聽從吩咐,將魏風抬起,扔出妓院。
街道!
砰!
路過的百姓們被這動靜給嚇住了。
他們仔細一看,發現對方滿臉是血,對此,他們心裡害怕,不知又誰被打成這樣,也不知是死是活。
突然。
有百姓們驚恐高呼著。
「魏大人,這是魏大人啊。」
「啊!?」
百姓們連忙圍過來,有百姓查看著,這一查嚇的一屁股癱坐在地。
「魏大人,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