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巡按御史:草,現在外面的官員都這(2/2)
一聲清脆凌厲的鞭響劃破空氣。
隨著林凡手腕一抖,收回長鞭,面板的數據有了變化。
【初級鞭法熟練度+1】
【初級鞭法(圓滿)】
【初級鞭法圓滿,選擇其中一種鞭法延續】
【力量型:崩岳鞭法】
【速度型:驚蟄鞭法】
【技巧型:天羅鞭法】
面對出現的三種選擇,林凡對此早就有了想法,首先就是不能忘記鞭法的用處,那是用來審訊犯人的。
力量型的自然不適合,他自身力量都已經恐怖,還要力量型的鞭法幹什麼?
速度的同樣不用。
所以,最為合適的自然是技巧型,天羅鞭法。
鞭法的技巧越高,往後他在審訊犯人方面,能施展出的手段也就越多。
果斷選擇技巧型。
【天羅鞭法(未入門0/1000)】
選擇的瞬間,林凡只覺得手中握著的鞭子仿佛有了生命,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心意所至,鞭梢即達。
想到這裡,他迫不及待的來到監牢里。
牢房,西門海精神萎靡的躺在牢房的草垛上,自從父親被抓進來後,他就徹底絕望,耳邊傳來開門的聲音,他無精打采的看向來人。
這一眼,看的西門海差點魂飛魄散。
「你想幹什麼?」
要說西門海最怕的是誰?
那肯定是林凡了。
林凡一把抓住西門海,將他拖出牢房,「慌什麼慌?我找你試點新東西。」
「林爺,你放過我吧,我真知道錯了,監牢里那麼多人,能不能別總是欺負我?」西門海哀嚎著。
他是親眼所見,林凡每天沒事的時候,就會在監牢里挑選幾人,然後捆綁到刑架上,不問任何問題,就是一味的揮鞭。
甭管怎麼說,你倒是問點東西啊。
你什麼都不問,就只知道抽,這誰能扛得住?
林凡將西門海固定在刑架上,深吸口氣,扭了扭手腕,二話沒說,直接揮鞭,被他握在手裡的鞭子呼嘯而去,迅疾如電,角度刁鑽,而在技巧方面,他發現落點的精準度極高,完全就是想打哪,就能打哪。
具體怎麼說呢?
反正就是比初級鞭法要好的多。
至於西門海的慘叫,直接被林凡給無視了。
林凡走到西門海的面前,笑著問道:「跟本官說說,剛剛抽你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此時的西門海被抽的兩眼發黑,喉嚨干啞,目光呆滯的看向林凡,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
仿佛是在說,有種你讓我抽你試一試?
面對西門海的沉默,林凡無奈的搖搖頭。
就在此時。
寧玉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趕來,神色凝重,甚至帶著一絲焦急,「師傅……」
林凡見寧玉神色嚴肅,微微皺眉,「什麼事情?」
寧玉看向周圍被關著的囚犯,想著此事要不到外面說,但林凡對此無所謂,「沒事,就在這裡說吧。」
寧玉道:「師傅,都察院巡按御史來了,已經到了安州,現在正在知府府邸,我看來者不善。」
「哦?」林凡眉梢一挑,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看來是咱們的太師大人,終於忍不住要對本官動手了?」
被關在牢里的囚犯們,聽到這話,一個個陡然有了精神,本來已經絕望的內心裡,猛地浮現出希望之光。
都察院來了?
也就是說有人要給他們做主了。
「林凡,你死期到了,你死期到了。」
「我是冤枉的,我要面見巡按御史,我是冤枉的。」
林凡將鞭子放到一旁,朝著監牢外走去,說實話,他是一點都不害怕麻煩的,就怕整日無聊,每天閒著只能提升面板的熟練度。
如今都察院的巡按御史來了。
也就是說,又有的玩了。
都察院代天子巡狩的欽差,對地方官員擁有廣泛的監察權,有著大事奏裁,小事立斷的權利。
對任何一位當地官員來說。
那都是很恐怖的存在。
這就跟被紀檢部門請去喝茶一樣,誰不迷糊,誰不寒顫。
巡按御史的官品並不高,比知府還要低半品,但對巡按御史而言,不能用官品來衡量。
這是朝廷派來的欽差。
哪怕是知府面對,也得以下官之禮恭敬迎接,甚至一句話就能罷掉知府的官帽,將其鋃鐺入獄。
……
知府府邸。
廳內。
趙知府看著端坐在上首,面容清瘦,留著山羊鬍的王御史,激動得幾乎要熱淚盈眶,仿佛看到了救世主降臨。
「王御史,盼星星,盼月亮,下官可終於將您給盼來了啊。」趙知府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姿態放得極低。
要說現在趙知府的心情如何。
那只能用亢奮來形容。
明王教被林凡拿下,背後可是太師撐腰,如今太師根本不需要親自出手,只需要吩咐都察院安排御史前來就能輕輕鬆鬆的拿下林凡。
王御史捋著鬍鬚,臉上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趙知府,看你這情形,像是在這安州受了天大的委屈啊。」
「不瞞王御史,我這知府當的憋屈了,你可知我們安州治安府的林總班,他是何等狂妄之輩,簡直不將我等放在眼裡,城中商戶不知被他抓了多少,嚴重影響了本地的治安啊。」趙知府委屈訴說著。
王御史道:「朝廷那邊派我前來,也是聽聞安州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點多,要對當地的某些官員進行一些調查,到時還請趙知府協助一二。」
「這是自然,我一定鼎力相助,不知這次最先要查誰?」趙知府明知故問。
他自然明白,王御史被安排過來,肯定不會說是太師吩咐的,一切都往朝廷上推,這是政治正確。
「先查治安府,本御史已經讓心腹拿著欽差大印到城防軍營調兵,到時候先控制住治安府,本御史要好好查一查,治安府的卷宗,帳目等等。」王御史說道。
御史的權利就是這麼大。
輕裝前來,就帶著一些心腹,等到了當地,就能憑藉大印,調動城內的所有士兵或者衙役。
但凡遇到阻攔的,那便是跟朝廷作對,乃是大罪。
「對,就該這樣。」趙知府狂喜,似乎已經看到林凡的悲慘遭遇了。
這段時間,他低調太多,基本都不出府邸,怕的就是遇到姓林的。
此時。
軍營那邊。
秦鎮撫看著巡按御史手中的大印,自然不敢阻攔,任由對方調兵,他也明白這是太師動手了,不過跟他可沒任何關係。
他不想參與到這件事情里。
主要是這姓林的有些邪門。
別說趙知府想搞垮林凡,就連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但他只想苟著。
絕不親自參與到其中。
……
城內。
生活安逸祥和的百姓們,全都被突然出現的大批士兵給吸引了目光。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兵?」
「不知道啊,看這方向……好像是往治安府去的?」
「走,跟過去看看!」
百姓們議論紛紛,心中惴惴不安。
當他們看到領路的竟然是趙知府時,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城裡誰不知道趙知府跟林爺是死對頭?
如今他帶著這麼多兵去治安府,能有什麼好事?
……
治安府。
林凡待在班房裡,喝著茶,吃著馬錢子。
寧玉很是不安的踱步著,她對師傅的手段自然是很相信的,但朝廷里的玩法實在是太多了,太師地位極高,手段也多,稍微吩咐下去,就有不知多少人擠破腦袋的想給太師辦事。
都察院巡按御史,擁有監察地方官員的絕對權力,這是任何地方官員都無法正面抗衡的制度性力量。
她最怕的就是師傅跟巡按御史發生衝突,導致巡按御史回去告狀,真要是這樣,可就真的出大事了。
這將是蔑君犯駕,形同謀逆,畢竟巡按御史就相當代表著皇帝的臉面。
揍了巡按御史,就如同揍了皇帝。
到時候天威震怒,雷霆驟至。
三法司將聯名簽發最高級別的逮捕令,全國通緝。
到時候整個治安府的差役,乃至跟師傅有關係的人,都會被牽連到。
因此,可以這麼說,這巡按御史就是身披抄家滅族的保護衣,誰動誰倒霉。
「寧玉,別緊張。」林凡笑著說道。
寧玉道:「師傅,我怎麼能不緊張呢,這巡按御史如果太過分了,師傅能忍他一口嗎?」
她知道巡按御史來勢洶洶。
畢竟每一個巡按御史都是非常狂妄的,完全不將當地的官員放在眼裡,他們可以隨意狂妄的怒揍當地官員。
但當地官員卻不能對他們動手。
一旦動手,就沒退路了。
「我忍他?他臉大。」林凡說道。
他就沒準備受誰的氣,誰讓他不爽,他直接當場翻臉,別說是巡按御史了,就算太師來了,在他面前狂妄起來,他都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就在此時。
外面傳來動靜。
「治安府林總班,出來迎接巡按御史王大人。」
聲音透過院落,清晰地傳入了班房。
待在班房裡的林凡,起身,「走,出去看看這位剛到安州的巡按御史想要幹什麼。」
院落里。
差役們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情況,一群氣勢洶洶的士兵們手持利器將治安府包圍著。
而那位王御史,則背負雙手,昂著下巴,用挑剔而輕蔑的目光掃視著治安府的一切
一旁的趙知府也挺著腰杆。
覺得有御史在身邊。
他也能稍微硬氣一下。
很快,林凡出現,趙知府立馬小聲道:「王御史,他就是林凡。」
說完,趙知府咳嗽一聲,大聲道:「林大人,這位是都察院王御史,此次前來便是有人舉報你,說你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嚴刑逼供,殺良冒功。」
「放你媽的屁,給本官把嘴閉上。」林凡聽聞,直接怒罵道。
趙知府瞪著眼,驚愣的看著林凡,好傢夥,御史就在面前,你竟然還如此囂張,他眼神無辜的看向御史。
意思很明確。
御史,你看到的,這就是狂徒啊。
你在場,他都絲毫不給面子,足以說明他平時是有多麼的囂張狂妄。
王御史皺眉,神色頗為不悅,他先前沒見過林凡,也沒聽說過他的事情,他來這裡就是聽從太師的命令,將安州林總班拿下,隨便找點理由搞死搞殘,絕不允許他活著。
如今他親眼所見,發現這林總班還真夠狂妄的。
「大膽!本御史在此,代表朝廷監察百官,你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公然辱罵朝廷命官,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本御史?」王御史怒聲呵斥道。
「你才大膽!身為朝廷御史,聽信小人讒言,不經查證,便憑空誣陷本官種種莫須有之罪,你張口貪贓枉法,閉口草菅人命,證據何在?人證物證又在哪裡?你身為御史,莫非就可以紅口白牙,張嘴就來?」林凡怒喝道。
臥槽!
王御史驚呆了,他從官多年,從未遇到過如此狂妄的。
這根本就是不將他放在眼裡啊。
寧玉微微張著嘴。
師傅好猛。
李正道手腳發涼,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現在這般的驚恐時刻,他是真沒想到林凡竟然跟御史硬剛起來。
他很想問一問,我的林總班,你是不是對御史的身份不太了解?
你這樣跟御史對著幹。
真的有考慮過後果嗎?
此時的王御史憤怒的抬手指著,因為太憤怒,手指都在顫抖著,「好,好大膽啊你們,竟然膽敢如此,來人,來人吶,給本御史將這狂徒給抓起來。」
「是。」
士兵們聽令。
鏗鏘!
錢濤,許明,吳用,楊明等人瞬間拔刀而出,來到林凡身邊,眼神凌厲,大有一種隨時干架的可能性。
林凡伸手,示意他們別衝動,同時也被他們的行為給感動到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竟然還敢拔刀站在自己這邊。
這是不怕抄家啊。
「你們這是想造反不成?」王御史咆哮道。
他沒想到本地治安府差役竟然如此膽大包天,膽敢拔刀對準御史,「你們這等行為,本御史要是給你們上報,你們都得被抄家問斬。」
現在的情況很危急。
趙知府緊握著拳頭,心中連連叫好,就得這麼幹,衝突越大越好,最好就是林凡將御史給狠狠暴揍一頓。
這是他最想看到的一幕。
林凡看向王御史,怒指著他,道:「我草尼瑪的,你信不信抄家問斬前,老子把你全家也給砍了,還有那什麼狗日的太師,他現在是不是想著憑權利來跟本官不講道理,不講律法,老子告訴你,不講規矩,也別怪老子不按照規矩來。」
趙知府:……?
王御史:……?
尤其是對王御史而言,他是真懵了,不是簡單的懵逼,而是徹底傻眼。
不是,現在外面的官員都這麼狂妄的嘛?
都察院的御史,也能隨便怒罵,隨便威脅?
當真是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
此時。
寧玉急的團團轉,她一點都不想師傅衝動,掉進太師的陷阱里。
想到這裡。
陡然間。
寧玉靈光一閃,猛地想到了一個辦法。
唯一化解當前衝突的辦法,那就是她以身入局。
想到這裡。
「王御史!!!」
王御史皺眉,當看向一旁的時候,神色陡然大變,就見寧玉狂奔而來,猛地縱身一跳,一腳踹向王御史的腹部。
「給姑奶奶我,躺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