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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眾望所歸,民心所向,你不死不行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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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娘子,你往哪跑,給爺配合點,爺讓你舒服舒服。」

光天化日,人流往來之地。

兩名身材魁梧,坦胸露毛的惡漢,竟公然抓住一位衣著樸素的少女,言語污穢,行為肆無忌憚。

少女被嚇的花容失色,拼命掙扎哭喊,但她的力氣哪能比的過惡漢,很快就被拖拽到一旁賣布的攤位前。

惡漢手臂一揮,將攤位上的布匹掃到地上,隨後將少女壓在攤位上。

一旁的惡漢手持一把刀,雙目凶戾擰的舉刀警告周圍百姓。

「都踏馬的看什麼看。」

「兩位爺,你們放過她吧,她還小啊。」少女的父親哀求著,但那持刀惡漢上前一腳將其端倒在地,「你踏馬再敢廢話,砍了你。」

「爹————·救我。」少女哭喊著。

周圍百姓瑟瑟發抖道:「你們這樣做,我們會報官的,新上任的治安府林總班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持刀惡漢肆無忌憚的狂妄大笑道:「不會放過我們?哈哈哈,笑死老子了,現在治安府都沒後差役了,誰來抓我們,誰又敢抓———」

咻!

凌厲的破空聲傳來。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道銀光如流星般激射而來,持刀壯漢似有察覺,回頭望去。

但這一眼便是他最後一眼。

噗!!!

一根鐵棍擊穿持刀惡漢的胸膛,穿透而過,棍梢擊穿地面,紮根斜立。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驚。

呆呆望著。

正在撕扯少女衣服的惡漢,被同夥倒地的聲音驚醒。

他猛地抬頭,恰好看到同夥被鐵棍貫穿胸膛的恐怖景象,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驚慌失措地扭頭,就看到一位身穿玄色差服的差役,正提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刀,一步步朝這裡走來。

差役惡漢沒想到差役竟然會出現在這裡,陡然一驚,連忙撿起同夥掉落在地的砍刀,緊握著,刀尖顫抖地指向林凡,色厲內茬地嘶吼。

「你別過來。」

林凡一步又一步的靠近,冷漠的眼神,布滿寒霜的容貌,一股難以言語的壓迫感,宛如一座厚重的大山狠狼壓在惡漢心頭。

感受到這股壓力的惡漢,吞咽著唾沫,手腳發顫,眶當一聲,手中的砍刀掉落在地,看著走到面前的林凡。

「我—.—」

噗!!!

銀光一閃,林凡單手持刀,快速一揮,雁翎刀劃出一道優美而致命的弧線,冰冷的刀鋒精準無比地掠過惡漢的喉嚨。

一抹殷紅的血線瞬間出現在惡漢的脖頸上。

那惡漢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滾圓,喉嚨里發出咕嚕聲,身體抽搐數下,轟然倒地。

林凡看都沒看一眼,走到鐵棍前,單手握住,拔出鐵棍,將鐵棍橫在身前,錢濤立馬上前,拿著布包裹著鐵棍,將染在上面的血液完完全全的抹掉。

林凡將鐵棍背在身後,看向周圍百姓,看向臉色煞白,受到驚嚇的少女,走到面前,輕柔地拍了拍少女不斷顫抖的腦袋。

「別怕。」

聲音溫柔,似乎有種魔力一樣,只見少女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中,看到的是林凡剛毅,帥氣,充滿安全感的容貌。

心中的驚恐竟開始消散,劇烈起伏的胸口漸漸平復下來。

「我是安州治安府總班林凡,誰說沒人管?誰說能肆無忌憚?誰膽敢在我的地盤作惡,我便送誰去投胎。」

他這番話並非是說給少女聽的。

也是說給在場百姓們聽的。

周圍百姓們看著眼前情況,短暫的愣神後,隨即便是狂喜,互相對視,能從眼神里看到希望的喜悅。

「林總班!!!」

「林總班!!!」

百姓們高呼著。

少女道:「謝謝林大人。」

「嗯。」林凡微笑著。

錢濤跟吳用將兩具屍體搬運到板車上。

這是第四具屍體了。

他們知道林哥今日要大開殺戒,有人故意製造麻煩,想要引起動盪,對林哥不利,更是想讓百姓們對治安府失望。

但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不自量力,自尋死路。

「走,本官今日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想死。」林凡提高語氣,殺意沸騰,如今的情況,不是掃黑除惡,而是反恐。

進入反恐,無需證據,無需多言,遇到便殺。

茶樓。

黃善摟著娘們,喝著茶。

一個小弟正點頭哈腰地站在他面前匯報。。

「大哥,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兄弟們都已經出去了,保證把安州攪個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匯報的小弟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激動,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無法無天,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刻。

要說以往,他們也能如此囂張,但需要注意影響,搞得太過火,會讓治安府的那幾位爺很難辦,所以平常只能有所收斂。

但今日不同。

大哥說了,隨便搞,只要別搞出人命就行。

等事後,安排他們出去躲一陣子,等事情解決後,就能大搖大擺的回來了。

「嗯,不錯。」

黃善滿臉笑意,他跟那些有正經產業的幫會不同,他帶的那群小弟,就是專門在安州敲詐勒索,強收保護費,開設賭場,放高利貸等等。

別看他賺的多,但大多數銀子是用來孝敬那些官爺的。

尤其是治安府的四位班頭,拿的最多。

沒辦法,他做的事情都很出格,治安府不睜隻眼閉隻眼,還真沒法搞下去。

突然。

一個神色慌張,滿頭大汗的小弟連滾帶爬的出現,氣喘吁吁,臉白得跟紙一樣。

「大—大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黃善皺起眉頭,極其不悅地罵道:「出什麼事情了?大驚小怪的,你要是不說個所以然出來,看我如何削你。」

那小弟嚇得一哆嗦,聲音都帶了哭腔,結結巴巴道:「死——死人了!死了好多人啊!」

黃善聞言,心裡先是一緊,怒道:「媽的!老子不是交代過了嗎?最好別搞出人命,誰他媽的發瘋胡亂殺人?是哪個王八蛋?!」

「不—不是啊大哥!」小弟急得直擺手,眼淚都快出來了,「是治安府,是那個新來的林總班,他殺人了,他殺了我們好多兄弟啊。」

這些是他親眼所見,他永遠無法忘記那一幕。

刀光一閃。

曾經跟他吹過牛逼的那些同夥,立馬躺地,變成一具冷冰冰的戶體。

「你說什麼?」

黃善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霍然起身,瞪圓了眼晴,死死盯著眼前的小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抓住小弟的衣領,幾乎將他提離地面。

「你他媽再說一遍,你親眼所見?!」

「大哥,我親眼所見啊,那林總班當真是殺瘋了,只要是在城裡鬧事的,那是一句話不問,提刀就殺,完全不管不顧。」小弟連忙說道。

就在此時。

茶樓外的街道剛剛還人聲鼎沸,突然間,聲音戛然而止,寂靜無聲,就仿佛被人按下了靜音鍵似的。

黃善吩咐一旁的小弟,看看街道什麼情況,而他必須將事情給問清楚,他讓人在城裡面鬧事,那是為了給如今的治安府帶來壓力的,可不是讓小弟們去送死的。

他那群小弟個個身強體壯,都是好手中的好手。

眶當一聲。

黃善極其不滿地扭頭看去,只見他剛剛派去查看的小弟,竟然一屁股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如鬼,牙齒咯咯作響,連站都站不穩了。

「廢物!」黃善怒罵一聲,「讓你看看街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他媽坐在地上幹什麼?見鬼了?」

那被嚇得癱坐在地的小弟,僵硬的扭過脖子,眼神惶恐,抬著顫抖的手,指著下方,聲音發顫道。

「大,大哥,下面,下面——」」

「你媽的!話都說不清楚了?嚇破膽了?」黃善被他這窩囊樣氣得火冒三丈,上前一腳將其端翻在地,「沒用的東西。」

他罵罵咧咧,大步走到圍欄,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朝著樓下街道望去。

就這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黃善整個人如同被瞬間冰封,徹底僵硬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在剎那間猛烈收縮,又急劇放大,臉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

茶樓外的街道。

形成一處真空地帶,周圍百姓離得遠遠,而在那中心位置,也就是茶樓的門口。

一位身穿玄色差服,提著滴血的雁翎刀差役,刀尖的血珠砸落在青磚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輕響。

那差役抬著頭,面無表情的凝視著二樓,在他的身邊停靠著板車,而那板車上疊放著一具具戶體,血液從板車的縫隙中不斷滲出流淌到地面,僅僅片刻,就形成一灘血湖。

瀰漫在空氣的血腥味,似乎鑽入到他的鼻腔里。

那差役動了,抬腳朝著茶樓里走來。

二樓,黃善被嚇的連連後退,目光看向樓梯口,嗒!嗒!嗒!

沉悶緩慢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首先入眼的是那根黑色的棍梢,隨即便是那漠然無情的雙眼。

黃善知道他是誰,新上任的安州治安府總班。

此刻,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手腳冰涼,仿佛血液都停止了流動,沒有一絲溫度。

「林總班,您有事情?」

黃善哆嗦的詢問著,別看他在安州橫行霸道習慣了,但眼前的情景真將他給嚇住了,那染紅的刀身,散發著恐怖的殺意,再想到樓下板車上那一具具屍體。

他明白,這位林總班當真殺瘋了。

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

在他的想法裡,情況是這樣的,城中動亂,治安府人手不足,百姓們怨聲載道,逼的林總班親自將那些被卸職的差役們請回來。

但誰能想到,這林班頭當真大開殺戒,一路將屍體帶到他的面前。

林凡目光掃了黃善一眼,僅僅這一眼神,對黃善而言,如同萬箭穿心,心亂如麻,幾乎室息。

刷!

林凡將手中的雁翎刀抵在一位小弟的肩膀上,「城裡這群鬧事的兇徒是不是他安排的?」」

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小弟,嘴唇打顫,搖著頭,「我不知道。」

噗!

一刀割喉。

沒有任何預兆,更沒有第二句問話。

小弟捂著脖子,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凡,鮮血透過指縫溢出,砰的一聲,栽倒在地,失去了氣息。

林凡又看了眼黃善,朝著另一位小弟走去。

那小弟看到如此情景,哪裡還能鎮定,雙膝一軟,跪地求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都是黃善安排的,都是他安排的,不關我的事情,真的跟我沒關係啊。」

林凡走到對方面前,開口道:「你大哥這麼做,是誰安排的?」

小弟哪知道是誰安排的,但當清晰的感受到那冰冷的刀刃抵在脖子皮膚上的時候,他的大腦從未有過像現在這般的清醒。

「大人,是齊班頭他們,黃善跟他們關係很好,平常都有送禮給他們,一定是他想給那幾個傢伙出頭,所以才弄出這件事情的。」

這位小弟真沒親眼見到黃善去找齊連海他們。

但為了活命。

他必須這樣說。

「好,記住你說的話,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小弟連連點頭。

黃善不斷想著眼前的事情該如何解決,他是知道林凡,但是了解的不多,現在看來,這傢伙是狠角色,比那四個班頭,甚至比知府跟秦鎮撫他們還要狠。

但想到知府跟秦鎮撫們的權勢。

黃善決定再拼一把,他強裝鎮定,「林總班,我不認識他們,至於他說的,也是胡說八道,不管怎麼說,總得有證據不是?」

出來混,就得嘴硬。

只要嘴硬,對方就不能定你的罪,最多就是遭受一頓毒打而已。

林凡走到黃善面前,用下巴朝著街道撇了撇,語氣淡漠地命令道:

「去,給我從二樓跳下去。」

「啊?」黃善臉色瞬間僵住,「林———·林總班,您——您開玩笑的吧?」

「我讓你跳。」林凡聲音冷漠。

黃善看得出對方不像是開玩笑的,腳步後退了數步,朝著下方看了看,少說四米多高,這跳下去肯定得受傷。

「林總班,我就是在這裡喝茶的,你讓我跳,我—」

「跳。

只有一個字。

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恐怖壓迫感,仿佛下一秒不跳,那柄刀就會落到他身上。

面對這種威脅。

黃善一咬牙,翻身而出,跳了出去,落地的剎那間,雙腿一扭,啊的一聲,捂著雙腿慘叫著。

圍觀的百姓們看呆了。

一個個如同見鬼似的。

他們自然認識黃善,要說偌大的安州,誰最壞不好說,但要說誰最可恨,必然是黃善。

但如今,誰都沒想到,黃善竟然被逼的從茶樓跳了下來。

林凡的身影出現在二樓圍欄處,挺拔威武,瞬間吸引了所有百姓的目光。

陽光灑在他玄色差服和冰冷的刀刃,如同鍍上了一層偉岸而又霸道的光輝,他目光掃過樓下黑壓壓的人群,聲音洪亮,傳遍每一個角落。

「各位父老鄉親們,有人認識我,也有人不認識我,但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到安州擔任此地治安府總班,便是為了掃蕩這種欺壓百姓的惡人。」

「你們曾經所受到的委屈,所受到的不公,都將會過去的。」

他猛地抬手,指向那輛散發著濃重血腥味的板車,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如同驚雷炸響。

「從今往後,但凡誰再膽敢在安州作奸犯科,擾亂秩序,欺凌良善,這—便是他們的下場。」

現場百姓們發愣。

這種話,他們聽過很多,每一位大人都喜歡說大話,但像這種說出來,又有實際行動的,他們沒見過。

短暫的死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激動的聲音。

「林爺,我信你,我是你老鄉,我從永安來。」

林凡朝著老鄉點點頭。

低調!

酒樓。

四位班頭聚在一起。

「大夫怎麼說的?」齊連海問道。

「內傷,得服藥,踏馬的,那一腳真疼,差點都以為死了。」光頭班頭揉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腹部,越想越氣。

另一位班頭笑道:「你是沒死成,但我看那位林總班離死不遠咯。」

光頭班頭笑道:「這我知道,黃善手裡的那些小弟,一個個可都是狠角色,欺負起人來,那真是沒輕沒重,我看啊,這姓林的怕是要趁早滾蛋了,跟咱們斗?也不看看咱們是跟誰的,知府好言好語,想拉他一把,他卻不識好歹,實屬自找沒趣。」

齊連海道:「聊歸聊,但有的話可不能亂傳。」

「齊哥放心,我們又不是蠢貨。」光頭班頭說道。

此時,一位跟班出現。

齊連海道:「治安府那邊情況如何?」

跟班道:「來了不少人,都是參加想報名成為差役的,班頭,真由著他這麼搞下去,兄弟們怕是回不去了啊。」

「沒事,你讓弟兄們放寬心,治安府是我們的,永遠都是我們的,誰都拿不走。」齊連海自信道。

隨著黃善那群小弟在城裡搞事,知府那邊肯定是要上奏的,到時候就是林凡沒能力管轄安州治安,好的結果就是被降職,壞的就是直接滾蛋。

不管是降職還是滾蛋,都一樣。

等他在治安府沒了權利,豈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而就在這時。

又一位跟班匆匆而來,「班頭,不好了,姓林的在城裡大開殺戒,將鬧事的那群傢伙全部殺掉,就連黃善都被抓住,現在被送到菜市口,準備直接行刑。」

正在喝酒吃菜的幾位班頭,猛然一愣。

顯然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齊連海臉色凝重道:「黃善他親自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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