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此次親自前來,不是來聽你們解釋的,而是來送你們宋家上路的(2/2)
「師傅,這餅好吃,你試一試。」寧玉將包好的燒餅,遞給林凡。
「嗯,謝謝。」
林凡點點頭,咬一口,頗為滿意點頭,「味道真不錯。」
隨後看向小九,「小九,中午你給我做一道辣點的菜,就上次我跟你說的那水煮魚,味道真不錯,我特別喜歡。」
「知道了,哥。」
小九完美的融入到廚師的工作氛圍里。
他都忘記涿明府的事情了。
反正他現在過得很開心,在林哥身邊,安全感滿滿的。
沒過多久。
外面傳來動靜。
林凡抬頭望去,幾位神武司成員風塵僕僕的跑來,看的他眉頭微皺,按理說他們是在渭河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進屋,沒有說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為首的人,帶著哭腔道:「大人,出事了,魏風他被宋家宋濤給打死了,宋濤當街打死人,魏大人要將他緝拿歸案,但宋家包庇,不交人,好不容易找到宋濤的蹤跡,但魏大人為了保我們安全撤離,慘遭毒手啊。」
「求大人,替魏大人做主。」
說完,他們將腦袋死死貼著地面。
廳內,瞬間安靜,安靜的連一根針落下,都能聽到動靜。
原本還笑嘻嘻的寧玉,瞬間笑容消失,她看向師傅,只見師傅依舊坐在那裡,但腮幫子在震動著。
她知道,這天要塌了。
師傅沒有動怒。
不————如此冷靜的師傅,比動怒大吼大叫的時候,還要恐怖。
林凡道:「吃飯了沒有,都起來一起吃點吧。」
依舊跪著,沒敢動彈。
「我讓你們起來吃飯,沒聽到嗎?」林凡聲音低沉,透露著恐怖的凶威,幾位成員顫顫驚驚的起身,低著頭,坐在桌前。
林凡咬著燒餅,喝著豆漿粥。
飯桌上,沒人說話,只有碗筷碰撞,攪動的聲音。
片刻後。
林凡將碗裡的粥吃的乾乾淨淨,寧玉遞來帕布擦嘴。
林凡面無表情,開口道:「寧玉。」
「師傅。」
寧玉立馬起身。
「去神武司,將能喘氣的都叫到這裡來。」
「是,師傅。」
寧玉匆匆離開,她沒想到渭河宋家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殺了師傅的人,而且這魏風還是師傅從永安帶出來的。
屬於親信了。
如今師傅冷靜的讓她害怕,讓她感到恐懼。
剛剛,那人說出渭河所發生的事情後,她就發現膳廳內的溫度陡然降低,如身處在冰窖里一樣。
師傅是真的怒了。
沒過多久。
密集沉悶的腳步聲從遠到近。
楊明他們沉著臉,神色萬分的凝重,來的路上,他們從寧玉這邊得知了情況,聽聞後,他們如遭雷擊。
難以想像。
魏風竟然被渭河宋家的人給殺了。
當他們來到膳廳的時候,就見大人坐在那裡等待著。
「大人,我們來了。」楊明道。
林凡起身,沒有跟他們多說,而是朝著門外走去,當走到院落的時,林凡停下腳步,「隨我去渭河。」
說完,他大步朝著府外而去。
沒有等他們,騎著夜照快速出城。
皇宮。
王公公匆匆進來,「陛下,有事發生,剛剛得知,大將軍他率領神武司所有人員出城而去。」
皇帝疑惑,「怎麼回事?朕的愛卿為何會無緣無故的離開,莫非是發生什麼大事了不成?」
王公公道:「小道消息,渭河神武司負責人魏風被宋家宋濤打死了。」
「什麼?」
皇帝聽聞,猛地起身,瞪著眼,「你說宋家殺了愛卿的人?」
「回陛下,是這回事。」王公公說道。
「不好,以愛卿的脾性,宋家要被滅門,但宋家影響龐大,如果愛卿真滅掉宋家,朝中一些跟宋家有牽連的文臣,必然會對愛卿筆誅墨伐。」皇帝擔心萬——
分,「宋家塢堡有大量的士兵,愛卿就帶著神武司的人前去,萬一吃虧如何是好?」
王公公沉默,他沒想到陛下所想的是大將軍的安危,而不是覺得一旦將宋家逼到極致,所造成的影響會有多大。
「去,將六部尚書,太傅,太保,國公都給朕喊來。」皇帝吩咐道。
「是。」
許久後。
六部尚書等人匆匆朝著御書房而來。
他們在宮內碰面的時候,紛紛露出異樣之色,沒想到陛下將他們這些朝中老臣都喊來了。
莫非是出事情了?
等到了御書房後,他們便看到陛下憂心忡忡的坐在那裡。
大臣們行禮。
「免禮。」皇帝擺手道:「諸位愛卿,朕召你們而來,有件事情,要與你們說說,渭河宋家打死了當地神武司魏風,如今林愛卿震怒,率領神武司全員而去。」
此話一出。
現場眾人面色大變。
紛紛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什麼情況?
宋家吃錯藥了不成?
竟然敢殺神武司的人,而且還是當地神武司的負責人,這不是明擺著跳起來,蹲在神武大將軍腦袋上拉屎嗎?
國公道:「陛下,宋家此舉,形同謀逆,魏風乃朝廷命官,代表的是陛下的顏面,神武司的威嚴,老臣認為,陛下應調動人馬,前去馳援大將軍,以防宋家狗急跳牆。」
對宋家,一直以來國公也是束手無策,太根深蒂固。
數百年的門閥世家,就跟生長在中原王朝身上的一顆毒瘤。
不將其摘掉,終究是禍害。
但想動宋家,何其困難。
朝廷中,有多少是宋家扶持的?又有多少官員崇敬宋家?
這些都是未知數。
戶部尚書道:「國公言之有理,不過得慎重才行,宋家乃渭河門閥世家,樹大根深,其塢堡私兵不下數萬,大將軍的脾氣咱們是知道的,臣唯一擔心的就是宋家會兵變,倒不如陛下出面,讓宋家將宋濤交出來,先安撫好大將軍,至於後續,倒是可以從長計議,將這緩兵之策用在宋家身上。」
戶部尚書說的這番話,實則是做過打算的。
以他對大將軍的了解,宋家就算不是滿門被殺,也絕對血流成河,維穩的就是先穩住宋家。
讓他們覺得此事已經結束。
但後續準備充足,再讓大將軍一舉將他們拿下,這才是明智之舉啊。
皇帝聽聞戶部尚書的話,倒也頗為認可的點著頭。
覺得言之有理。
禮部尚書急忙道:「陛下,臣覺得此事不妥,大將軍私自調動神武司成員,前往渭河,這宋家在中原王朝威望極高,當初太祖建國,宋家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氣,如今大將軍如此衝動,一旦發生衝突,造成不可挽回之事,寒了天下士族之心啊,臣懇請陛下,下旨召回大將軍,另派他人徹查此案。」
隨著禮部尚書說完此話。
太傅怒聲道:「放你媽的屁,陛下,臣懇請陛下拿下禮部尚書,他所言皆站在宋家上,神武司乃是陛下讓大將軍成立,與三司並列第四司,而魏風乃是神武司分部負責人,官居正五品,乃是朝中重臣,如今被人所殺,臣倒想問問,宋家可否有將陛下放在眼裡,可否有將朝廷放在眼裡。」
禮部尚書道:「太傅大人,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只是就事論事,如實————」
「如你媽,大將軍為國付出多大的辛勞,如今他的人被宋家所殺,你這傢伙不僅不支持,竟然還想讓大將軍忍一口,我看你就是替宋家開罪。」太傅怒斥道。
他跟太保兩人,早就說好。
大將軍之事就是我等的事情。
畢竟他們二皇子還等著人支持上位呢。
甭管大將軍做出什麼事情,只要還能得到陛下的恩寵,支持,他們就無條件的支持。
「好了,別吵了。」皇帝看了眼禮部尚書,「諸愛卿,有何辦法,朕的大將軍必然是要對宋家動手的,但朕不希望愛卿遭受來自讀書人的筆誅墨伐。」
太保道:「陛下,臣有話說。」
「你說。」
「宋家當眾殺害朝廷正五品大臣,非但沒有交出人,反而包庇,這明顯就是縱凶行惡,對抗朝廷,罪同謀逆,陛下可擬旨昭告天下,神武大將軍乃是奉命行事,全權處理渭河宋家一事,只要給宋家按謀反的罪名,這普天之下,誰敢為宋家發言,誰敢抨擊大將軍?」
「但凡只要有人膽敢抨擊,便是宋家同黨。」
太保滔滔不絕的說道。
幾位尚書看著太保,心裡也是倒吸口寒氣。
好傢夥。
還是你狠啊。
而戶部等幾位尚書,跟宋家自然是有關係的,但他們也懂順勢而為,如今大將軍都跟他們私密交談過了,只要配合,就會給他們體面。
既然如此,倒不如上大將軍這條船了。
皇帝點點頭,言之有理。
太傅補充道:「陛下,臣有補充,只要陛下告知天下,朝廷只懲首惡,絕不牽連無辜,與宋家有所往來者,只要在此事上謹守臣節,不與逆黨同流,朝廷概不追究,臣想應該不會有人冒死對抗。
「嗯,愛卿言之有理。」皇帝點頭。
很快,皇帝就有決策,命令國公帶著密令前往周邊三位兵馬,進入戰備,只要大將軍一時難以拿下宋家,便立刻出兵助大將軍。
數日後。
渭河。
宋家。
「爹,這是要幹什麼啊?您真要將孩子給交出去嗎?」宋濤懵了,他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要將他給交給神武司。
宋真禮看著宋濤,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怒斥道:「你給我閉嘴,讓你做點正事,你非得招惹出這些麻煩,你知不知道神武大將軍帶著人,已經快要到渭河了?」
「你給我聽好了,那些動手的人,我都買通好了,他們會認罪,而你要做的就是,求饒,拼死的求饒,不管遭受如何打罵,你都得給我忍著。」
宋真禮沒辦法啊。
不管如何,神武大將軍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宋濤不服道:「爹,咱們可是宋家啊,有必要怕他嘛?咱們宋家多少兵馬,就算皇帝都得給咱們宋家三分薄面,他一個將軍,還能膽敢把我們宋家怎麼樣不成?」
「蠢貨。」
宋真禮一腳將宋濤踹翻在地,「你聽我的就行。」
面對父親,宋濤不敢說話了,只能不甘的點點頭。
宋真道跟宋真德搖搖頭,對宋濤那是一臉的不屑,如果他不是宋家的人,宋家何須要面對這樣的事情。
一直以來,他們宋家的宗旨就是低調發展。
有讓朝廷禮讓的威望,也有隨時舉兵入京城的能力。
當然,朝廷要是對他們宋家客客氣氣,他們宋家也願意低調,畢竟埋頭發展,才是最為重要的。
此時,宋家管家匆匆而來,「神武大將軍林凡距離渭河還有數里,快要到了。」
宋真禮起身道:「大哥,二哥,迎接神武大將軍的事情交給我吧。」
宋真道搖頭,「只有你去像什麼話,要去也是我們三都去,小濤這次犯的是大事,而且神武大將軍乃是朝廷真正的重臣,按理來說,也得我親自前去迎接才是。」
「大哥說的對。」宋真禮倒也是求之不得。
有大哥出面,不管怎麼說,代表的都是宋家,就算這神武大將軍憤怒到極致,總歸也要給點面子的吧。
渭河城外。
林凡面沉如水,雙眸子裡凝著的寒意,凝視著高聳的城牆,跟隨在身後的神武司成員,個個牙關緊咬,渾身散發的肅殺之氣,對神武司任何一人而言,他們都無法原諒宋家。
對他們而言,敢殺他們神武司的人,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沒法救你。
進入城內。
當地百姓們看到這群騎著馬而來的陌生人,離的很遠圍觀著。
有百姓從隊伍里,看到了原先神武司的人。
「啊,這是神武司的人來了啊。」
————
「那邊的神武司?」
「我知道,那是神武大將軍。」
「你怎麼知道?」
「廢話,你沒聽說書的說過嘛,神武大將軍相貌英俊,威武不凡,背著一根銀棍,腰間別著陛下親賜的雁翎刀,而且你看宋家家主都親自來迎接,這除了陛下,也就神武大將軍有這樣的規格啊。」
百姓們竊竊私語。
但宋家的人,則是看著來人,宋真道發現神武大將軍面無表情,給他的壓迫感極大,不由讓他內心一慌。
很快,這種心慌消散的無影無蹤,隨即上前,抱拳道:「恭迎神武大將軍,在下宋家家主宋真道,特在此給大將軍賠禮謝罪,是我宋家教管無方,以至————」
林凡猛地一抬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自光如冰冷的刀鋒,掃過宋家眾人。
「誰是宋濤?」
宋真道,怒聲道:「宋濤,你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跪到大將軍面前求饒,你平時都認識些什麼人,竟然敢對神武司的人動手,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何等大罪。
心宋濤瞬間戲精上身,按照先前的話術,求饒道:「大將軍,饒命啊,是他們————」
噗嗤!
沉悶的刺穿聲。
宋真道,宋真德,宋真禮三人猛地瞪大眼睛,仿佛見鬼似的。
周圍的百姓們也是如此。
眼前的一幕發生的太快。
剛剛跪在地上的宋濤,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道銀光一閃而過,一根鐵棍死死的刺穿宋濤的胸膛,將其死死釘在地面。
這一連套的速度很快。
任誰都沒看的清楚。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啊!啊!我兒,我兒啊————」宋真禮回過神,看到兒子被如此殘忍的釘死在地面,悲憤的朝著林凡吼道,「大將軍,此事跟我兒有何關係,是他們殺的魏風,我宋家將人給你帶過來了,你怎能不問青紅皂白,就對我兒下死手?」
林凡沒有理睬,聲音平靜道:「魏風已死,是非如何,我不想過問,我此次親自前來,不是來聽你們解釋的,而是來送你們宋家上路的。」
說完,抬手。
「將城門給我關上。」
許明等人知道大人是要大開殺戒了。
宋真道看到眼前一幕,不由慌亂起來,「大將軍,你這是何意,殺了宋濤算是給魏風報仇,莫非你當真要對我宋家動手不成?」
說實話,宋真道是真沒有想到,神武大將軍竟然如此虎。
林凡揮揮手,「給我將他們三人拿下,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宋家,是如何被我一點點給滅掉的,我神武司的人,我林凡的人,你們都敢殺,今日不管是誰,都別想活。」
楊明等人立馬將宋真道他們三人拿下。
宋真道當場懵逼。
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在他看來,大將軍進入渭河,動怒是必然的,但肯定會跟他們宋家好好談一談。
可誰能想到。
談個屁。
剛進城詢問誰是宋濤後,就直接動手將人給殺了。
現在更是將他們拿下。
要是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他們出來迎接豈會連兵都不帶,無非是想給林凡一個信號,那就是他們宋家對此事深表歉意。
願意配合。
而不是以宋家的地位與你神武大將軍抗衡。
但現在為時已晚。
好在宋家管家遠遠望著,看到這一幕時,他心中大驚,連忙回去搬救兵。
林凡策馬提起插在宋濤身上的鐵棍,看向那些被宋家交出來的人,他沒有多說,縱馬揮棍,毫無憐憫,全部爆頭。
血水肉沫灑落一地。
「先去妓院。」
林凡目光寒冷無比,聲音充滿無盡的殺意。
誰都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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