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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騎入城,兵卒讓道,誰敢動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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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安城外,煙塵微揚。

斥候匆匆而來,單膝跪地,稟報導:「大將軍,陸副將,前方城門大開,城頭空無一人,未見叛軍蹤跡。「

陸副將聽聞沉思著,眉頭緊鎖,有些看不懂此時的情況。

這是什麼套路?

莫非是請君入甕?

想到這裡,陸副將恭敬道:「大將軍,末將願率先鋒入城一探虛實。」

林凡抬手,道:「不用了,全軍前進,隨我入城。」

說完,林凡勒了勒韁繩,騎著夜照朝著前方而去,陸副將還想說什麼,卻沒想到大將軍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沒辦法,只能率領大軍跟隨,同時立馬吩咐下去,盾兵做好舉盾的準備,以防叛軍偷襲。

隨著不斷靠近城門。

陸副將的心便更加的緊張。

他真不知道叛軍耍的是什麼陰謀詭計,據他所知,叛軍兵力數萬,皆是精兵強將,絕不容小視。

只是當他們都到了城門的時候,周圍卻是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副將深吸口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這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但如今最為輕鬆的就是林凡跟寧玉。

「師傅,昨晚奇襲是不是將叛軍都襲沒了?」寧玉好奇問道。

林凡笑道:「你當師傅我是三頭六臂不成?」

寧玉笑了笑,「在我眼裡,師傅跟有三頭六臂沒任何區別的。」

當他們進入到城內的時候,眼前的情況讓陸副將當場呆滯,宛如見鬼般的,傻傻看著眼前的情況。

忍不住的倒吸口寒氣。

就見眼前的街道,滿地都是血液,當真是紅透半邊天,而讓他更沒想到的就是,街道兩側還站著許多叛軍。

「大將軍,危險——」陸副將一驚一乍。

林凡道:「別緊張,沒事。」

隨著林凡出現,這群叛軍看到身穿玄淵神武鎧甲的林凡時,凌晨所見的那如深淵般的場景,不斷在腦海里浮現,紛紛惶恐不安。

噗通!噗通!

叛軍跪下,將腦袋垂落。

林凡面無表情的穿梭而去,王者之師前來,爾等叛軍,不投降等死不成?

陸副將大腦一片空白,想不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何事。

「不錯,看來你們將本將軍的話聽到了心裡,讓你們在此等待投降,你們還真等待了,來個能說話的。」林凡頗為滿意道。

叛軍們低頭不語,一位跪在那裡的參將艱難的起身,身體抖動如篩,戰戰兢兢走到林凡面前。

「你在逆賊武雲手裡是什麼職位?」林凡居高臨下的俯視道。

「回神武大將軍的話,末將在武雲軍營里屬於參將。」劉東聲音發顫道。

他這輩子都無法夜晚那一幕,當真是恐怖至極,直擊心靈深處,神武大將軍就仿佛是從深淵中爬出的魔神一般,殺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將士們在他面前脆弱的如同螻蟻。

他當時就看傻了。

城內大軍直接被擊潰。

當時他就發現士卒們被神武大將軍嚇得手腳發顫,早就沒有了反抗之意。

林凡道:「你身為中原王朝將領,為何要跟著逆賊武雲謀反?」

劉東噗通跪地,「大將軍明鑑啊,末將乃是雲南本地人,家中父母孩兒皆在,如果不跟隨逆賊武雲,末將全家上下,都得被屠,求將軍開恩,給卑職一次機會,卑職願帶領殘兵,去逆賊武雲拼命。「

陸副將看著現場的情況,心裡瘋狂吶喊著,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不能來一個人,解釋一下啊。

王史官分析著眼前的情況,提筆記錄。

雖不知具體何事,但大概情況他還是知道的,聯繫昨夜大將軍所說的奇襲,必然是大將軍奇襲奏效,滅敵心氣,從而讓這群叛賊主動投降。

嗯,肯定是這樣的。

沒毛病。

否則說不通。

林凡看向陸副將,「這種情況按照律法該如何處理?」

陸副將道:「回大將軍,逆賊謀反,按律滿門抄斬。」

劉東臉色煞白,磕頭如搗蒜,額頭碰地,砰砰作響,皮破血流,不斷求饒。

林凡淡然道:「按律來說,理應當斬,但陛下仁愛,倒是可以給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隨軍前征,討伐逆賊,事後本將軍會為你們說情,免了你們的死罪。」

「謝大將軍,謝大將軍。」劉東連連高呼著。

林凡聲道:「將士前征,不可擾民,否則軍法處置。」

寧玉萬分崇拜的看著師傅,就酒安城這地勢情況,換做別的將領前來,沒十天半月,怕是連一點進展都沒有。

甚至想要攻破城門,絕對要付出極大的死傷。

但師傅就是厲害啊,夜間奇襲,天明就帶著大軍前來收城,沒有任何阻礙,一切都是順順利利,輕輕鬆鬆。

大軍前行。

陸副將讓人將這群投降的叛軍打散,融入到隊伍里,隨即將劉東拉到一旁,準備問話,而王史官則是待在一旁,豎著耳朵,捧著本子,拿著筆,隨時做好記錄的準備。

「怎麼回事?你們不是造反的嘛,酒安城易守難攻,你們就投降了?」陸副將滿心疑惑,真的很難想像,到底發生了何事。

這很不科學啊。

劉東道:「昨晚大將軍單槍匹馬,破門而入,宛如鬼神降世,殺的血流成河,兵卒無一人能擋得住大將軍的步伐,死傷無數,逆賊武雲跟達光王朝霍格,被嚇得連夜出逃,如不是大將軍宅心仁厚,我們都得死。」

「啊?」

陸副將張著嘴。

劉東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聽得懂,但組合在一起,就如同天書,完全聽不懂。

「你沒說笑吧?」

「將軍,我哪敢說笑,千真萬確,神武大將軍之神勇無人能敵,乃天神下凡,庇佑中原王朝,逆賊武雲不知天意,妄圖造反,實乃是大逆不道之事啊。「劉東越說越是激動。

王史官則是一言不發,一味記錄著。

【神武大將軍一人奇襲酒安城,逆賊劉東被嚇破膽,當場投降,大將軍仁慈,給他們戴罪立功的機會。】

劉東恭敬的看向王史官,「史官大人,您沒寫我的名字吧?」

王史官道:「寫了。」

「大人,能否——」

王史官打斷,「史筆如鐵,一字不易,大將軍許你戴罪立功,不代表你非反賊。反賊,就該釘在恥辱柱上。「

劉東低頭不語,倍感絕望。

從今往後,他劉東怕是要遺臭萬年。

海岸邊防。

「都督,如今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武家造反,達光王朝介入,如今林凡帶兵前往鎮壓,京城兵力空虛,我等可舉兵北征,奇襲京城,將皇帝拿下。」

秦禮心腹將領們,一個個激動萬分,只覺得這是天賜良機。

秦禮手持信件,眉頭緊鎖,沉思著。

他並非猶豫不決,實在是林凡給他的壓力太大,那人總讓他覺得深不可測,若真舉事,便是破釜沉舟,再無退路。

一旦失敗,當真是萬劫不復啊。

「都督,還有什麼好等的,如今連老天都站在我們這邊,此刻不反何時反?」心腹將領們,都是將腦袋提著,跟著秦禮混,就是希望造反成功,封王拜相,享受榮華富貴。

秦禮神色嚴肅,沒有被將領們的勸言影響到。

他內心很慌,這種感覺很奇妙,給他的感覺,仿佛就是說,如果自己當真舉兵造反,那麼將萬劫不復。

多少年了。

他就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都督—」心腹將領迫切的喊道。

「住嘴。」秦禮呵斥道:「此事非同兒戲。」

「可是都督,這乃是天賜良機啊。「

「天賜良機?這也可能是自掘墳墓。」秦禮揮道:「現在馬派人前去雲南打探情況,如果武家能困得住林凡,那麼便舉兵北上,但如果武家無法抵擋林凡,此事就此作罷,絕不可提。「

都已經走到這地步。

秦禮自然不願出現任何問題。

只有步步穩,才能走到對岸。

數日後!

武家祖地,武雲帶領將士一退再退,先前所占的城池全都讓出,交給了霍格,他到現在都還震驚在那一晚的情景中。

久久未能回神。

人,怎麼可能恐怖到這種程度。

他是知道神武大將軍的,人人都傳,神武大將軍之神勇天下第一,但這是神勇嘛,這簡直就是妖怪啊。

千軍萬馬擋不住他一人。

被殺的人仰馬翻,士氣低迷。

副將道:「將軍,如今如何是好,與我們回來的將士們已經被嚇傻,士氣低迷,一提到林凡這名字,便讓他們聞風喪膽,這萬一真要殺來了,末將擔心士卒們無心戰鬥啊。」

武雲神色凝重。

他又何曾不知此事,但他能有什麼辦法,別說是士卒們被嚇傻,就算他也是徹底傻了突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

武雲聽到這一聲'報',內心猛地顫,「什麼事情?莫非是林凡殺來了?」

「不是。」士卒搖頭。

武雲猛然鬆了口氣,只要不是林凡殺來,萬事都好說。

但士卒接下來的話,卻讓武雲呆滯當場,「將軍,霍格帶著軍隊跑了。「

「你說什麼?」武雲失聲,驚駭。

卒道:「霍格帶著士卒將成內富戶擄掠一遍,然後棄城而去了。」

武雲身體微微搖晃著,霍格帶著軍隊離去,徹底打亂他的節奏,他原先的想法,就是讓霍格在前面抵擋林凡。

而他則是等待時機,在他看來,將占領的城拱手相讓,你霍格身為達光王朝的將軍,肯定得守住吧。

但誰能想到,這老小子竟然棄城而去。

「該死,該死啊,他怎麼能這麼做。」武雲勃然大怒,但如今霍格跑都跑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啊。

副將道:「將軍,如今霍格跑了,秦禮那邊又沒有任何消,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武雲眼神冷冽,「能怎麼辦?自然得跟他們拼了,舉兵造反乃是大罪,早就沒了活路,既然如此只能跟他拼了。」

副將們低頭,憂心忡忡,原先造反的時候,他們信心十足,覺得這諾大的中原王朝觸手可得,誰能想到竟然殺出了一個神武大將軍。

以一人之力,挫敗士卒們的氣勢。

這是他想都沒想到的事情。

如今,他們不知這一仗到底該如何打。

江古城。

林凡等人來到城裡的時候,發現當地街道混亂不堪,百姓們的臉上攜帶著驚慌之色,仿佛這裡遭受到了洗劫似的。

隨後拉來一位百姓詢問。

沒想到還真遭洗劫。

城中富戶得知王師到來,紛紛前來,痛哭流涕,哭訴著達光王朝將領,將他們辛辛苦苦積攢的家業洗劫之事。

而城內百姓也被那群士卒搶劫。

陸副將請纓道:「將軍,末將願帶兵前往攔截,他們裝載百姓之物,必然走不了多快,如果追快點,或許能追趕的上。」

林凡擺手道:「不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能往哪裡跑?達光王朝莫非都能搬移嗎?」

額!

陸副將驚愕的看向林凡。

大將軍所說的這番話,這其中的含義貌似有些讓人不是很看得懂啊。

但他沒有細想。

只覺得這是將軍說的狠話。

「不踐停歇,全軍前進。「

兩日後。

大軍兵臨城下。

武雲身穿戰甲,看向城下遠方的大軍,神色凝重人比,尤其是當目光看到那位身穿玄淵神武鎧甲的林凡時,內心便忍不住的跳動著。

果然,到現在還是很畏懼啊。

林凡騎著夜照,慢悠悠的朝著城下靠近,城牆上的士卒們看到這道身影時,經歷過那一晚恐怖之景的士卒們,忍不住的顫抖著。

林凡牽著韁,抬頭道:「武雲,你們武家深受陛下信任,你妹更是當朝皇后,你為何踐舉兵謀反,你知你所行的事情,乃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武雲吼道:「姓林的,你別貓哭耗企假慈悲,我外甥是誰殺的,如果不是你,我外甥不會死。」

林凡道:「你外甥死有餘辜,身為大皇企,竟然通敵叛國,與倭國勾結,死也理所應當。」

「你放屁,如果不是你挑唆,我外甥怎麼會死。」武雲怒聲道。

他別的理一點都不想認,就認自己外甥被殺的事情。

林凡笑著,聲音亮道:「城內的士卒們,你們都是中原王朝的企民,父母妻兒皆在,你們莫非真想隨著武雲造反,從而子的家破人亡嗎?」

「本將軍不願對你們動手,但也熟望你們能迷途知返,莫踐隨著武雲一錯再錯,只踐你們」下武器,開門投降,本將軍可向你們保證,親自為你們向陛下求情,免了你們的死罪。」

「但如果頑固抵抗,那到時候可就別怪本將軍大開殺戒了,而你們的家人,也將受到你們的牽連,滿門被斬。「

這番話,浩浩蕩蕩傳播著。

城內的士卒們聽得清清楚楚。

顯然,士卒們都在思與著,尤其是見識過林凡有多麼恐怖的士卒們,更是內心惶恐不安,面面相覷,有所想法。

武雲似乎是察覺到士卒們的動搖,怒吼道:「誰敢有異想,軍法處置,殺久赦。」

此時此刻,萬萬不能讓軍心動搖,否則當真是一敗塗地。

「武雲,死到臨頭,還想抵抗,本將軍看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林凡高舉著鐵棍,手臂向後拉扯,怒吼一聲,猛地將鐵棍投擲而出。

呼嘯聲而起。

鐵棍化作一道流光,轟隆一聲,撞擊到城門,砰的一聲,城門被鐵棍爆發出的驚人威勢撞開。

噗嗤!

鐵棍裹挾著霸道之力,狠狠貫穿地面,傾斜著,振顫著。

陸副將看的那是目瞪□呆。

啊?

就就投擲一根鐵棍,就將需踐付出久數代價的城門給轟開了?

這不是做夢吧?

此時此刻,他似乎已經想到,那所謂的奇襲是怎麼回事,酒安城的士卒們為何投降,也能想像的到了。

林凡道:「城門已經破開,你們誰想踐投降,就趕緊出來,本將軍的話依舊有效,但凡投降者,本將軍保你們不死。「

武雲吼道:「快,快帶人守住城門。」

他沒想到城門竟然就這般的被破壞了。

但他剛說任這番話,就聽到下方傳來士卒的聲音,「大將軍,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就見陸陸續續有士卒扔掉手裡的武器,狂奔而出。

這群士卒都是見識過林凡恐怖手段的。

當林凡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那一晚的恐懼徹底的將他們支配了,久法遺忘,久法想像。

林凡面色如常的騎著仞,站在城下等待著,跑出來的士卒們紛紛跪地求饒。

陸副將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被深深震撼到。

他從軍多年,打過許多仗,但像這種陣仗的還是頭一回看到。

果然,戰爭有了新的形態,那就是未戰之前,強行破開城門,從而占據絕對的優勢,當然,這種戰爭形態,常人是沒法學的。

想學之前,得先學會以蠻力破開城門。

「好,好,好啊,神武大將軍之勇,當真是——」王史官激動的渾身顫抖,提筆的手都在微顫,說不出的亢奮。

林凡夾了夾仞腹,夜照邁著四蹄朝著城內而去,穿過城門,伸手拔起斜插在地面的鐵棍,到達裡面,依舊有士卒持兵而立。

當看到林凡的時候,有士卒條形反射性的將兵器對準林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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