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樓外（2/2）

5人踩著潮濕的樓體，走到一樓處。

一樓樓梯下方，渾濁的積水已經漫過了好幾級台階，水面漂浮著各種垃圾和可疑的漂浮物。

「走！」

陳彥率先踏入污濁的積水中，隨後是陸明湖、韓寧、劉峰、周婉。

冰冷的污水瞬間沒過他們的大腿。

刺骨的寒意讓每個人都打了個激靈。

出了一樓的樓梯間，外面是公寓樓一層的大廳。

此時，一層的大廳已經被暴雨形成的洪水淹沒。

發黃的水面上，飄散著數量眾多的雜物。

周婉神情警惕的觀察著前方的水面，同時示意眾人繼續前進。

大廳內比較安全，他們很快淌水走到大廳門口。

外面的世界，比在樓上看到的更加觸目驚心。

狂風裹挾著暴雨，如同無數條鞭子抽打著一切。

能見度極低，超過十米就一片模糊。

公寓外的綠化帶已經完全消失，變成了一片澤國。

渾濁的積水湍急地流動著，深度普遍超過成年人的腰部。

水面漂浮著汽車殘骸、家具碎片、甚至還有腫脹發白的動物屍體。

兩側的建築物如同浸泡在泥水中的巨大墓碑，歪歪斜斜，許多開在小區一樓的低矮商鋪已經被淹了大半。

走出公寓樓大門。

每一步都異常艱難。

水流衝擊著身體，腳下是濕滑的淤泥和不知名的障礙物。

冰冷的雨水不斷從雨衣的縫隙滲入，帶走體溫。

「嘩嘩嘩~嘩嘩嘩~」

「嗚~」

耳邊只有狂風的呼嘯、暴雨的轟鳴以及水流奔涌的嘩嘩聲。

「明湖老哥，這裡環境這麼惡劣，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這外面環境實在惡劣，韓寧想不到另外幾個人是怎麼從其他公寓樓過來，又能返回，來去自如的。

「其他人我不知道，七八天前我就在你們這棟樓住下了，當時我剛覺醒能力，老劉找到了我。」

陸明湖側過頭，對著韓寧大聲道，

「我孤家寡人一個，索性就搬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韓寧恍然。

「小心右側漂浮物！」周婉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右前方渾濁的水面上，一個像是冰箱的白色物體正被水流裹挾著，打著旋撞向隔壁的一棟樓。

「靠左！貼牆走！」劉峰立刻下令。

隊伍艱難地向左側移動，緊貼著旁邊一棟相對完好的公寓樓外牆。

冰涼的牆壁提供了些許支撐，但也增加了被高處墜物砸中的風險。

剛避開漂浮物，周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明顯帶著一絲急促：

「兩點鐘方向，水流不正常。」

「不對，是活物！」

話音剛落。

渾濁的水面下，兩個模糊的的黑影正破開水流，如同魚雷般向他們急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