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圖什麼?(2/2)
江昭寧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狐疑,眉峰擰成了一團,「犯得著把自己腦袋別在刀架上幹這種事?」
「江書記您說的太對了,我們也覺得這裡面動機不對。」
劉博文往前傾了傾身子,接過話頭,「實際情況也是錢德海是死咬著不認,喊得比誰都冤。」
「他說,吃了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敢做刺殺書記的事,那不是純純找死嗎?」
「他從來沒讓董海去做監控縣委領導、搞行蹤這種事。」
「而且我們調了他近半年的所有銀行流水、海外帳戶,也沒發現大筆不明去向的現金流出,買兇刺殺不可能沒成本,這點確實說不通。」
「再說了,一個老闆就算再有錢,能輕輕鬆鬆指使動董海?」
「董海是什麼人?那是幹了二十多年的正科實職領導,聽一個老闆的話去幹這危險的活,換誰能信?」
病房裡一下子靜了下來,只有吊瓶里的藥水滴答滴答響著,江昭寧靠在床頭,目光落在窗外隨風晃動的法桐枝葉上,沉默了足足五分鐘。
他腦子裡過著所有線索:從行程泄露,從伏擊的地方到狙擊手提前踩點的痕跡,每一步都嚴絲合縫,沒有內鬼的配合,根本不可能完成得這麼幹淨。
一個老闆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攢出這麼一張網。
董海為什麼寧願死咬錢德海,也不肯吐出真正的幕後?
只有一種可能:他怕,怕到骨子裡,那個人只要動動嘴,就能讓他全家人下場很慘。
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絕對不是一個娛樂場所的老闆能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