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陛下,該喝藥了! > 第246章 懶得聽你廢話

第246章 懶得聽你廢話(1/2)

目錄

事實證明,商雲良這個「三人背靠背、互為特角」的打法,還是相當有前瞻性和實用性的。

這些錦衣衛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身手不凡,膽識過人,這確實沒錯。

但他們畢竟只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凡人,並沒有獵魔人那種經歷過殘酷的青草試煉突變後,所帶來的遠超常人的神經反應速度和危險感知能力。

在商雲良成功釋放出那籠罩全場的亞登法印之前,另外兩組一共六名錦衣衛,就分別遭到了剩餘妖靈的突然襲擊。

由於這東西和傳統志怪故事中描繪的那些鬼魅實在是太像了,來無影去無蹤,伴隨著幽綠色的鬼火憑空鑽出來,兜頭便是狠辣詭異的一刀!

這種攻擊方式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日常訓練範疇,猝不及防之下,哪怕是有商雲良提供的藥劑提前加持,錦衣衛中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傷員。

一名錦衣衛在格擋時慢了一瞬,被妖靈手中鏽跡斑斑的長刀狠狠砍中了大腿外側!

鋒利的刀刃瞬間割開了褲管,鮮血如同泉涌,頓時就染紅了一大片,濃郁的血腥味在瀰漫陰冷氣息的空氣中迅速擴散開來。

好在這名受傷錦衣衛所在小組的另外兩名同伴足夠給力,配合默契,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立刻穩住了陣腳。

在國師釋放了仙術、用紫色法陣束縛住妖靈之後,他們更是抓住機會,聯手進攻,終於有驚無險地解決掉了那隻攻擊他們的怪物。

「把他帶出去,立刻包紮止血!然後,再從外面叫一個狀態完好的兄弟進來補位!」

商雲良剛剛用一記精準的突刺,處理掉了場中最後一隻揮舞著鏟子的「花匠妖靈」,轉頭就看到那名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靠在牆根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痛呼出聲的錦衣衛傷員,立刻毫不猶豫地下令。

那一組剩下的兩名錦衣衛,雖然自己也是心跳如鼓、冷汗浸濕了內衫,但聽到國師清晰冷靜的命令之後,心中頓時一定。

他們也不多廢話,一聲不吭,一人迅速架起傷員,另一人警惕地持刀掩護,快速朝著內宅門口退去。

剛才所經歷的那短短時間內的戰鬥,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過去幾十年的認知範圍,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所以,接下來的一切,他們只需要放空大腦,摒棄雜念,完全相信並跟隨國師的命令行事就好!思考的事情,交給國師!

五隻妖靈徹底消散之後,院內那陰冷的氣息也隨之減弱了大半。

商雲良將手中那柄沾滿了污穢之物的鍍銀長刀,「鐺」的一聲,杵在了腳下的青石板上,目光如電,射向面前那個依舊孤零零地站在屋前台階上、從始至終都沉默不語,仿佛一尊腐朽雕像的夏言。

廊柱上懸掛著的幾盞燈籠,在夜風中微微晃動,投下搖曳不定的昏黃光暈,與從屋內門窗縫隙中透出的微弱燭光交織在一起,共同將夏言那瘦削佝僂身影所帶來的影子,在他們中間的空地上拖得很長、很長。

這個時候,還在場保持警戒的六名錦衣衛,包括李千戶在內,都清晰地注意到了那落在地上的影子,所呈現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狀態!

那影子仿佛擁有獨立的生命般,在緩緩地蠕動、拉伸、收縮,邊緣處不斷變幻出各種尖銳的、非人的稜角和觸鬚般的形狀!

商雲良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種若有若無、粘膩滑溜的怪異聲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暗處低語、爬行。

「國師————你,不害怕嗎?」

台階之上,那蒼老瘦小、幾乎被寬大官袍吞噬的人形,緩緩抬起了他那一雙徹底被深邃漆黑占據、沒有一絲眼白的恐怖眼眶,直勾勾地「看」著這個剛剛帶著皇帝鷹犬、以摧枯拉朽之勢殺光了他最聽話僕從的年輕人。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一種非人的空洞感,但其中卻又混雜著一絲————好奇?

不,或許更準確地說,是潛藏於他影子中的那個「他」,對於這個年輕人為何能如此了解那些不甘靈魂的弱點,感到了一絲探究的欲望。

在他原本的計劃里,這些被催化出來的僕從,會在安穩度過即將到來的中秋之後,慢慢地、悄無聲息地穿梭於這座擁有百萬人口的龐大城市之中,製造足夠的恐慌和混亂,並趁機收割更多內心充滿憤恨、怨懟之人的生命,將他們那飽含怒火的靈魂喚醒。

當一切準備就緒,力量積蓄到頂峰,他就會驅使著這支無形的亡靈大軍,向著不遠處那座天下至尊所居住的紫禁城,發起最終的進攻!

夏言早已失去了和嘉靖在朝堂上慢慢糾纏、玩弄權術的耐心,他渴望的是更直接、更徹底的毀滅!

「我為何要害怕?」

商雲良語氣平淡,他體內的混沌魔力依舊在平穩流轉,昆恩法印隨時可以再次激發。

他說道:「夏閣老,雖然你這個狀態,距離被這東西最後徹底吞噬、同化已經不遠了,形神俱滅就在眼前。」

「但只要你還有一口氣,還作為一個活人站在這裡沒有咽氣,那麼祂就不能真正離開你,獨立存在於這個世界。」

「你以為我會現在殺了你,一了百了?」

商雲良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不不,你搞錯了。」

「這種妖物,以人心中的恐懼、內疚、後悔,或者像你這樣極致的不甘」和怨憤」為食糧。」

「你夏貴溪,位極人臣卻野心勃勃,自詡清流卻滿腹私怨,剛愎自用又遭皇帝厭棄————對祂而言,你簡直就是一頓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是最上等的食物。」

「你的命,先留著吧,還有點用處。」

其實,商雲良此刻心裡想的是,他暫時還沒完全琢磨好如何安全、徹底地驅逐這種名為希姆的高位惡魔的辦法。

記憶中那種需要精心布置、多人配合的欺騙儀式,過程複雜,還需要很多特定的前置條件。

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輕易實施的。

咱們的「老朋友」孛爾只斤·俺答先生,此刻還在城外忙活著啃土填河呢,總得先把這迫在眉睫的外部威脅處理掉,才能回過頭來慢慢料理夏言和他身上這個更大的麻煩。

現在,他只需要將這個已經半人半鬼的老頭控制住,確保他能活著,並且狀態相對「穩定」,直到自己準備好那個欺騙希姆的複雜儀式就足夠了。

聽到商雲良這番聞所未聞的言論,夏言整個人愣了好幾秒,他那被漆黑充斥的眼眶似乎都凝固了。

他有些不明白,或者說無法理解商雲良所說的東西。

妖物————把自己當作了食物?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難道不是袖在幫助自己,賦予自己力量,去實現清君側、正朝綱的宏偉目標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