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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總覺得他怪怪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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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將凝聚著法印力量的右手,穩穩地按在了木牌光滑的表面上。

之前他已經失敗了無數次,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勉強做到讓昆恩法印的力量不直接形成護盾,而是能乖乖聽話,被引導並集中注入到這個小小的木片載體裡。

霎時之間,那塊看似普通的桃木牌上,就肉眼可見地縈繞起一層淡黃色、如同水波般流轉的光暈。

昆恩法印的力量已經被商雲良成功地注入到了載體之中。

然而,這僅僅是開頭的第一步,真正的挑戰現在才剛剛開始。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原本看起來還算平和的黃色光暈,就如同滾燙的油鍋里被倒進了一瓢冷水,開始劇烈地涌動、沸騰起來!

破碎的黃色光屑不受控制地從木牌表面進發出來,四處飛濺,整個木牌也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嗡」聲。

「艹!我就知道會這樣!」

商雲良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上一次實驗,失敗就失敗在這個環節。

把法印的力量導入載體沒有問題,可一旦開始試圖將這力量的結構徹底固化、使之成為載體的一部分時,這些混沌魔力就立刻變得桀驁不馴,如同脫韁的野馬,在載體內部橫衝直撞。

叛逆得一塌糊塗!

面對這種能量失控的局面,商雲良目前毫無取巧的辦法可言。

他只能全神貫注,拼盡全力地進行精細到極點的微操,試圖用自己的精神力強行約束、引導那些狂暴的混沌魔力,讓它們按照預設的軌跡運行。

過去的失敗經驗告訴他:

千萬不要對這種失控的能量抱有任何幻想!它們是真的說炸就炸,絕不含糊!

但凡魔力的輸出稍微大一點點,或者引導的節奏出現一絲偏差,眼前這玩意兒就當場原地裂開,自行五馬分屍!

「對————就是這樣————慢一點————穩住————穩住————」

商雲良嘴裡不自覺地喃喃自語,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對魔力的精細操控上,試圖將那不安分的能量給徹底馴服。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就在他以為這一次要有所進步的時候————

「喀嚓—嘭!」

一聲脆響緊接著一聲悶響!

淡黃色的光屑和破碎的桃木碎片如同煙花般四散飛舞,濺得到處都是。

一些較為鋒利的木片碎屑,甚至激活了商雲良提前為自己施加的昆恩護盾,打在上面激起了一圈圈淡淡的漣漪。

又失敗了————

商雲良看著桌上那一小堆木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剛才就是在那最關鍵的固化階段,稍微想加強對內部混沌魔力的控制力度,一個注意力分配不均,直接就導致了能量結構的徹底崩潰。

得了,吸取教訓,繼續唄。

他伸手從旁邊的材料袋裡,摸出了第二塊大小厚度都差不多的木片,擺在了桌案正中央。

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現成的技巧可以借鑑,他只能依靠一次次失敗的積累,一步步去摸索、去試錯,直到找到那個正確的「鑰匙」。

為了以後能夠花式人前顯聖,也為了不至於在未來的某一天,猝不及防之下被人打了黑槍,咱商某人,還得繼續努力啊!

就在商雲良於璇樞宮深處跟混沌魔力較勁的同時,乾清宮裡的嘉靖,剛剛整下去一瓶初級殺人鯨藥劑,又一次好好體驗了一把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極致修仙感受。

此刻,他正癱在軟榻上,讓心腹老太監呂芳站在身後,用柔軟的干布給自己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

這時,一名小太監悄無聲息地躬身進來,將一份剛剛收到的報告呈遞到了御前。

嘉靖接過報告,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然而,就是這麼一眼,他的眼珠子頓時就瞪了起來。

「什麼?璇樞宮國師閉關清修之地,連續六天都會隱約傳來類似爆炸的響聲?」

嘉靖坐直了身子,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朕的國師難道不在修煉仙法,反而是在璇樞宮裡偷偷研究火藥不成?

朕的國師實在是太不穩健了!

研究這東西不是不行————只不過火藥畢竟是軍國利器。

在皇宮大內搞這個,終究還是不太安全,萬一出點事————

嘉靖實在不想再花銀子給自己再修宮殿了。

把那張寫滿匯報情況的紙張遞給了身後的呂芳,他問道:「呂芳,你怎麼看?」

老太監呂芳連忙接過紙條,快速掃了一眼內容,先是一愣,但隨即便立刻搖頭,語氣肯定地回答道:「陛下,奴婢以為,這純屬無稽之談,甚至是中傷謬論!璇樞宮是什麼地方?那是國師清修之所,從未儲存、也絕不會允許有任何火藥進入。」

「火藥乃是軍國重器,管理嚴格,大內宮禁自有法度,絕不會讓這種東西輕易流入宮內,更別說進到國師所在的西苑了。

「以奴婢愚見,這多半又是國師在修煉某種難以理解的玄妙仙法時,所產生的異象或聲響。」

嘉靖聞言,點了點頭,但隨即卻是輕嘆了一口氣。

「朕自然知道,國師並無顛覆大明之心。他若真有異心,以他那神鬼莫測的手段,朕這項上人頭,恐怕早就不知道丟了多少次了。」

「國師仙法精進,道行愈深,對朕而言,離求得長生、羽化登仙的目標便更近一步。這無論如何,都是一件大好事。」

嘉靖的眉頭微微皺起:「但現在,朕的這位夏首輔,他可不像朕這般看待國師啊。」

「國師在他之上,兩人不和,於我大明不利。」

呂芳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奴婢並未聽過夏閣老如此說過啊?」

嘉靖冷哼一聲:「他是沒公開說,但朕看得出來!每次廷議或者私下奏對,只要一提到國師的話題,他夏言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藏都藏不住」

沉默了一陣,嘉靖的臉上爬上了困惑的神色:「說來也怪,這次把夏言召回來之後,朕總覺得這人————有些地方怪怪的。」

「具體是哪裡怪,朕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跟他以前在位時不太一樣,讓朕覺得有點————不舒服。」

嘉靖搖了搖頭,似乎想甩掉這種莫名的感覺,自嘲道:「可能是朕最近經歷了太子這事,疑心變得太重了吧,看誰都覺得可疑。」

他對呂芳鄭重地叮囑道:「總之,你給朕時刻關注著國師那邊的動靜。一旦國師出關了,立刻第一時間告訴朕。」

「朕的百毒不侵之體還等著國師呢。」

老太監躬身應道:「是,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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