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陛下,該喝藥了! > 第230章 兵敗

第230章 兵敗(2/2)

目錄

無論是走哪條路,一旦突破,大明朝的京城可就直接暴露在韃子的鐵蹄之下了!

而到那時,作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翟鵬不把自己的腦袋交出來以謝天下,那都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筆帳,翟鵬顯然是算得極其明白,所以他才會不顧文官體面,在密折中極力推薦自己這個「異數」。

「國師,」嘉靖的聲音將商雲良從思緒中拉回,「朕的本意,其實也是想讓你去的,畢竟有你出馬,朕最為放心。

,在嘉靖看來,國師至少上過戰場,也打過硬仗,只要給他派一個實際有統兵能力的副手,這將領班子立刻就能組建起來。

但是嘛————

嘉靖嘆息一聲,又拿出來一本奏疏遞了過來。

「然而朕在看到了這東西之後,倒是改變了主意。」

商雲良有些疑惑地接過那封奏疏,打開一看,落款處的名字讓他微微一怔嗯————是夏言的?

仔細一看內容,商雲良就驚了!

這位內閣首輔夏言,居然在私下裡給皇帝的密奏中,一反他在公開場合的態度,極力建議皇帝同意翟鵬在密折中的意見,也推舉他商雲良統兵出征!

這封密奏寫的東西其實不多,但這裡面的問題實在是大了去了!

首先,你夏言作為內閣首輔,是怎麼能夠知道,遠在宣府的翟鵬,在給皇帝的密折里到底寫了什麼具體內容?

這不就等於是明擺著告訴嘉靖,翟鵬在上書皇帝的同時,也給你這個內閣首輔私下裡通氣了嗎?

其次,明明在表面上,在公開的朝議中,你夏言是一副公正無私的模樣,掇著其他文官,讓大家一致主張應該由兵部尚書來統兵。

怎麼到了這私下給皇帝的密奏里,你的主意就完全變了?

你這到底是想幹什麼?

究竟哪一個才是你真實的想法?

看著商雲良那副愕然又迷茫、仿佛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嘉靖反而點了點頭。

他知道,商雲良此刻的反應做不得假,這位國師根本就跟夏言沒有任何私下裡的牽扯和勾結,他對夏言這突如其來的「支持」也同樣感到莫名其妙。

「國師無需憂慮,朕權當沒有看到夏閣老的這封密奏。」

嘉靖開口說:「如今的情況是,翟鵬推舉國師你,朝中的文臣想讓毛尚書去————那朕就索性做一個中庸之人,再辛苦成國公跑一趟便是了。」

「朕知道朱希忠此人,沒什麼真正領兵打仗的大本事,為人謹慎甚至有些怯懦,他不可能把來勢洶洶的俺答汗給正面擊敗。」

「但朕對此戰的期望,本來就沒有打算追求一場大勝,朕只需要一個不勝不敗的局面,能夠穩住宣府防線,將俺答汗逼退,就足夠了!」

「讓朱希忠率領京營主力,替翟鵬穩穩地守住宣府城,韃子騎兵難以攻克。

「」

「這樣,翟鵬摩下的宣府邊軍,便可以騰出手來,專門去驅逐那些分散在四處劫掠的韃子小股騎兵。」

「只要僵持下去,拖延時間,等到大同那邊完成換防,重新集結起兵力,然後率兵東進趕來支援,形成東西夾擊之勢,那便是俺答汗不得不考慮撤兵之時了!」

「而且,朕聽聞,俺答汗在去年大同兵敗之後,在草原上的威信大受打擊,日子很不好過。他今年發動這次秋季進攻,很可能就是為了通過劫掠來重新鞏固他的汗位。」

「所以,朕不與他正面糾纏,只需要讓他搶不到足夠他回去重樹威望的戰利品。」

「那麼,等他無奈撤兵回到草原之後,搶到的物資不足以分配,說不得便又會狼煙四起,到時候自然有他頭疼的!」

嘉靖說著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商雲良能清晰地聽出來他語氣中那難以掩飾的得意。

「這就是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

嘉靖用一種近乎吟誦的語調總結道。

商雲良沒有去評價嘉靖這個「不求勝、只求穩」的戰略計謀具體優劣如何。

他的思緒,依然牢牢地被那個最初的問題所占據:

為什麼?

夏言為什麼會在密奏里極力勸說嘉靖,把自己這個國師從京城給支走呢?

要知道,這是出兵去真刀真槍的戰場,面對的是兇悍的韃靼騎兵,自然不可能帶那些湊數的老弱病殘,必須是能打仗的精銳。

所以,如果他商雲良真的奉旨出征,實際上帶走的,必然是現在由朱希忠掌管著的那近兩萬名京營中最能戰、最核心的精銳部隊。

而與此同時,他自己手裡,現在還牢牢捏著另外一部分雖然戰力相對不足、

但數量依然可觀的京營兵權。

如果自己真的統兵離開了京城,前往宣府前線,那麼這一部分留在京城的兵權,豈不是必須要交出來?

想到這裡,商雲良腦海中如同划過一道閃電,頓然恍然,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了起來:

!我現在突然完全明白,為什麼嘉靖在看了夏言的密奏之後,死活都不同意我這個有過戰場經驗的國師親自出征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