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戰刀長眠!(1/2)
凌川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二人,聲音仿佛淬了冰:「我問,你們答。」
到了這個地步,這對平日作威作福的夫婦是真怕了。
對方眼神里毫不掩飾的殺意,讓他們毫不懷疑,只要敢說個不字,立馬就會身首異處。
「你……你想問什麼?」秦勝哆嗦著問道。
「是你們主動找上的秦福元,還是他指使的你們?」凌川聲音森寒,周身散發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二人聞言,身子猛地一顫,他們萬萬沒想到,對方連秦校尉參與其中都一清二楚。
見秦勝眼神閃爍、遲疑不答,只見寒光一閃,孟釗手起刀落,竟直接將他左耳削了下來!
「啊!」悽厲的慘嚎劃破清晨的寂靜,秦勝捂著鮮血噴涌的傷口,疼得滿地打滾。
「同樣的問題,我不想問第二遍!」凌川的聲音依舊平靜,卻比嚴冬的寒風更刺骨。
「是、是秦校尉和馮大人!都是他們指使我們幹的!不關我們的事啊……」秦勝涕淚橫流,含糊不清地哀嚎道。
其實凌川心裡明鏡似的,縣兵校尉秦福元和縣令馮濟才必定脫不了干係。
但像在棺材裡宰殺黑狗這種下作手段,倒不像那那種人物的手筆,此舉雖惡毒至極,終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宵小行徑。
「這黑狗,也是他們讓你殺的?」凌川厲聲喝問。
「這……」秦勝眼神躲閃,支吾不語。
孟釗見狀,手中戰刀又壓緊三分,鋒利的刀刃已然割破皮肉,血珠順著脖頸滑落。
「敢有半句虛言,我現在就叫你們人頭落地!」孟釗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告。
親眼見到秦將軍的骨灰棺槨遭此踐踏,所有親兵胸中都憋著一股熊熊怒火。
「是……是我自作主張……」秦勝嚇得魂飛魄散,顫聲道,「我聽老人說……黑狗血能鎮魂……我、我怕秦簡的鬼魂回來報復,就,就想了這個法子……」
「好!很好!」凌川怒極反笑,「想不到你們這等貨色,心裡還信鬼神索命!那你們可曾想過,自己此舉會招來怎樣的現世報?」
「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貪圖銀子和地契了……」秦勝磕頭如搗蒜。
聽到這話,吳氏猛然驚醒,衝進屋內,很快屋裡便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響。
不多時,她紅著眼眶衝出來,指著二人嘶聲質問:「銀子呢?地契呢?是不是你們偷走了?」
秦勝慌忙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妻子,鄭秀菊捂著腫痛的臉,含糊道:「銀子……花了一些,剩下的連地契都、都收在家裡了……」
「蒼蠅,帶她去取!」凌川下令。
蒼蠅點頭,一把揪起鄭秀菊就往外拖。
接著,凌川又對孟釗吩咐:「你帶幾個弟兄,去城裡買口上好的新棺材來。」
「是!」孟釗領命而去。
不多時,鄭秀菊被押了回來,手裡捧著一個藍布包袱。
吳氏一把奪過,打開一看,裡面正是丈夫的撫恤銀和家中地契,但銀子明顯少了近百兩,想到自己與兒子一路乞討、幾度瀕死的慘狀,她氣得渾身發抖。
再看這對夫婦,身上穿著嶄新的綢衫,鄭秀菊腕上戴著一對碧玉鐲子,發間還插著金簪,這絕非他們平日能負擔得起的穿戴,錢財來歷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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