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魯迪烏斯,你,聽過人神使徒麼?(2/2)
他非但沒有坐下,反而立馬想要跳車逃竄。
七星一把抓住了他。
「你在做什麼??是因為我揭穿了你的身份麼?」
魯迪咬牙,急了急了。「..你這段時間是不是一直在心中默默嘲笑我...」
七星皺起了眉頭,隨手拍下了空擋,讓車滑行了一段距離,停在了自由區與貴族區交界的城牆之下。
對於日本的社交文化來說,保持一定的距離感是禮貌,人與人的交往隔著一層冷漠的客氣。
每個人都不願意被對方突然進入到屬於自己的安全距離之中。
這是日本的文化使然,所以身為高中生,處於人生中最喜歡搞小圈子的年齡階段,七星很清楚魯迪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回答的也很切中要害。
「我知道你不願意透露身份,容貌,長相什麼的,畢竟這是你的隱私嘛,但是轉移來的那天是夜晚,而且你的屍體早已經不成樣子了,我根本看不清你長什麼樣子。」
魯迪表情遲疑了一瞬,突然釋懷地笑。
對,差點忘了這事。自己在穿越前已經被卡車已經壓成肉泥了,所以七星根本看不清自己到底長什麼模樣,一堆肉泥...別說七星了,就算將自己趕出家門的兄弟姐妹們也認不出來。
那太好了,好在死的乾脆利落啊。
他對自己的死狀十分滿意,點頭,又重新坐了下來。
七星鬆了口氣,再次點火,魔導車竄到了盤查的士兵之前,士兵們哪能不認識這一年來在王都聲名鵲起的賽文斯塔商會的會長和副會長?自然是直接放行。
魔導車駛入貴族區。
好似是感覺剛才的氣氛有點尷尬,七星繼續邊開車邊說道。
「不過,你想找到那位朋友,最近有沒有消息。」
這話迅速將魯迪從慶幸的情緒中抽離,他面色一證,表情收斂。
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態。
「還沒有...好消息是尚未從任何罹難者的信息中看到他的名字,但是壞消息是他根本沒有任何消息。我們懷疑他被轉移去了很遠的地方...比如說,貝卡法斯特大陸,米里斯大陸,甚至是魔大陸..」
「...這樣啊,那聽起來不太妙呢...」
「沒關係,他實力很強的。」
「哦?真的麼?那太好了,是跟奧爾斯蒂德那種程度一樣麼?」
魯迪眼角直抽,沒了話語聲。
還是高中生就能跟男友在大街上吵架,在日本堪稱異類的外向又驕蠻型JK聞言瞬間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但卻又不好收回。
故而兩人沉默了起來。
魯迪就這麼望著街道飛速掠過的風景,在思考著艾倫的事情。
已經一年了.:.自己雖然一直堅信艾倫還活著,但是對方卻不曾聯絡過亞爾斯..,
一封信都沒有寄過來。
真讓人擔心他的情況.::
而且,縱使自己改良了魔導車,現在搜索的進度也只是將阿斯拉搜了個底朝天的地步,北方魔法三國...基列奴也去建立了搜索團的據點,但截止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
接下來就是王龍王國和紛爭地帶了.:.但是南邊的情況據愛麗兒所說,很不樂觀..,
王龍王國的貴族們好像有一些小心思...也完全不配合搜索團的行為,保羅只好先分散出去人手前往了貝卡利特大陸,搜索團則是分成很多小隊,前往了王龍王國周圍..:
但是據說,南邊加強了『間諜活動』的搜查,導致了行為處處受制.::
可惡.:
要是能造出來飛機就好了.:
這樣就能更快一些...
思緒紛雜,面前的景象一直在倒退,魯迪只是在看到了熟悉的克爾爾府邸,以及一些比較熟悉的店鋪才短暫聚焦.::
就在這時,車輛突然減速,切換倒擋,退了足足一公里遠。
就在魯迪泛起迷茫的神態中,停在了一處頗為眼熟的府邸大門口。
他眨了眨眼,轉頭看向七星。
後者拿著一張地圖,摸著下巴看了會兒,點頭說道。
「就是這裡了。」
「什...什麼?」
「就是這裡嘛,奧爾斯蒂德讓我們來的位置。」
魯迪錯張嘴,又看向一旁的魔導車旁的貴族府邸大門。
赫然是他早上剛剛離開的利爾森女伯爵府邸。
「這裡?」
「對,就是這裡,我確認。」七星說著話打開車門跳了下去,魯迪懵了好半響覺得好生荒誕。
但又好像十分合理。
利爾森女伯爵當時在商會步入正軌中提出入資,現在想來卻是太過輕鬆了些。
合著來,您還過我們的龍神大人?
這也太...太...胡鬧了吧?
他下意識有些抗拒進入府邸,可眼見著七星已經左右打量著邁入已經恭敬為魯迪這位伯爵情人打開大門的守衛,邁入前院之中了。
魯迪趕忙追了上去。
「我說...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為什麼...」
「就是..就是不太方便啊.」
「?哪裡不方便?你看那些守衛明顯已經得到了吩咐嘛,這證明了奧爾斯蒂德卻是說的是這裡。」
「啊...這...是這樣麼?」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入了大廳之中,魯迪見情況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好是反客為主一步邁到七星身前,打算一會兒見到利爾森女伯爵之後一定要給對方使眼色讓她假裝兩人不認識才行。
「你怎麼突然走這麼快...等等我...」
事實證明,魯迪的想法只是多餘。
當兩人邁過長長的階梯,來到了二樓幾乎定期就會與伯爵歡好的臥室門口,看到奧爾斯蒂德端坐在利爾森伯爵梳妝檯前的椅子上時,他們都驚地說不出話來。
臉上表情帶著明顯的恐懼。
視線之中。
奧爾斯蒂德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司馬臉。
但在他的腳下,卻是是一片血泊。
全身光溜溜的女人胸前開了一個大洞,崴在地上,早已沒了生機。
赤金色的眼瞳掃過魯迪,他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便聽對方開門見山道。
「魯迪烏斯·諾托斯·格雷拉特,本來應該是個死嬰才對..
我問你,你,聽過人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