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冬哥兒(2/2)
另有上聲、去聲各二十二部,入聲十部,共計一萬兩千兩百四十六字。
他鬆了口氣,笑道:「還好字數不多,那就費點工夫全背下來。」
聽得蘇有才直翻白眼,感覺有被傷到。不過他也知道,以蘇錄變態的記憶能力,確實可以說到做到……
唉,為何父不類子?夭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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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錄就這樣一面熟韻書、通平仄,練對仗、學鍊字,苦練內功,一面偷偷揣摩『獨孤九劍』,全力備戰四月十五的第二次月課。
學習之外,這期間發生了兩件事,一件是喜事兒。三月底,大伯大伯娘從合江回來,帶回了小嬸平安生產的喜訊。
而且還生了對龍鳳胎,大一點的是姑娘,小一點的是男孩。
全家聞訊都很高興,老爺子給小女娃取名叫喜寶兒。
小男孩取名叫蘇潤,小名冬哥兒……
這孩子是春天生的,按說叫冬哥兒不太恰當。但老爺子多嚴謹啊,他早就想好了……正常來講,小叔去年冬月底成婚,可不就該今年冬天生孩子嗎?
所以蘇潤出生的消息,暫時只有家裡人知道,並沒給族人們送喜蛋,一切都等冬天再公開。
到那時,叫冬哥兒就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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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事就是個壞消息了……
四月初四,蘇錄和蘇淡像往常一樣放學回家。第二天是旬休,兩人正商量著,明天來一場愉快的特訓,卻突然發現今天的二郎灘有些令人窒息。
「怎麼了這是?」蘇錄看見蘇浪從他家出來,臉色很不好看,心裡不禁咯噔一聲。「我家出什麼事了?」
「哥,你家裡沒事。」蘇浪低聲道:「是瀘州傳來不好的消息,今年的州試,咱們二郎灘一個都沒過。」
除了蘇滿,還有兩個程家的童生也應了州試……兩族這次期望都很高,沒想到卻是這個結果,怪不得二郎灘一片死氣沉沉。
「什麼?」蘇淡大吃一驚道:「連大哥都沒過?他可是縣試第三啊!」
「我也是聽人說的,具體啥情況我哪知道啊?」蘇浪嘆口氣,對蘇錄道:「哥你快進去吧,聽說春哥兒還病倒了。」
「……」蘇錄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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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裡,各房族老再次齊聚,但上回是歡天喜地,這回卻愁雲慘澹。
老爺子箕坐在火塘邊上,嘴裡的蔞葉卷半天沒嚼一口。大伯也像霜打的茄子,蔫兒在一旁。大伯娘更是躲在裡屋,哭得一抽一抽的……
老族長出聲安慰道:「別這樣,春哥兒能進州試,已經是勝利了。咱族裡以前還沒人能過縣試呢。」
「就是,當年程丕揚也是考了好幾回,三十多才考上那個相公的。」老譜師蘇大強也勸道:「春哥兒還不到二十,日子長著呢,著什麼急呀?」
「是啊,考秀才又不是考舉人,三年兩試,機會多著呢。」酒坊掌作蘇大吉也安慰道:
「再說下回,春哥兒就不用考縣試了,可以直接從州試考起,多好。」
「唉,你們不用勸了,都回吧。」老爺子無奈地揮下手,狠狠嚼兩下蔞葉卷道:「他媽勸不到點兒上去……老子顧得上操心那些嗎?我現在就擔心我大孫子怎麼樣了!」
「是啊。光聽同窗傳信說,他病倒在瀘州,到底是什麼病,病得多厲害,通通都不知道。」大伯也唉聲嘆氣道:「我現在就擔心我兒子,哪還管得了別的?」
也不怪他爺倆如此擔心,以這年月的醫療衛生條件,生病就是闖鬼門關。何況蘇滿還是在他鄉病倒……
「春哥兒只要平平安安的,我寧願他一輩子考不上!」大伯娘也在裡屋哭道。
情商窪地,發揮穩定。
「背時婆娘,怎麼說話呢?哪有咒自己兒子的?!」大伯一聽不樂意了,吼道:「閉上嘴巴,沒人當你啞巴!」
ps.下章稍等片刻,還沒檢查完……
(本章完)